首頁 > 玄幻奇幻 > 青龍從南北朝開始 > 第九十一章 青龍霸體與天狐媚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一章 青龍霸體與天狐媚體

2026-09-18 作者: 青牛過函穀

秋日的草原已褪去盛夏的濃綠,染上深深淺淺的金黃與赭紅,遠山如黛,天空高遠明淨,幾縷流雲舒卷。西拉木倫河水勢已緩,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安靜地流向東南。北岸,連綿的幽州軍營盤肅殺嚴整,旌旗在帶著寒意的朔風中獵獵作響,中央那杆最高的、繡著猙獰青龍的大纛旗下,便是主帥葉歸塵的金頂大帳。

帳內溫暖如春,與帳外的肅殺秋意截然不同。炭盆中銀骨炭燒得正旺,散發出鬆木的清香,驅散了塞外的寒氣。

慕容靈汐背對著帳門,立在懸掛的巨幅北疆輿圖前。她今日未著勁裝,換上了一身藕荷色織錦宮裝長裙,廣袖流仙,裙裾曳地,腰間束著同色繡銀線的寬幅腰封,愈發顯得纖腰不盈一握。

她的長發綰成精致的淩雲髻,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幾縷碎發垂在瑩白的頸側。這身裝扮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飽滿豐盈的曲線隨著她微微前傾看圖的姿態,幾乎要將那質地精良的錦緞撐破,形成驚心動魄的起伏。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輿圖上“木昆山”的位置,那裡已被朱筆劃了一個猩紅的叉。聲音清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與如釋重負:

“夫君此一戰,木昆部主力儘喪,酋長授首;契箇部潰不成軍,遠遁漠北,蹤跡難尋。庫莫奚……這個雄踞草原、屢犯邊關近百年的心腹大患,終於……走到了儘頭。”她轉過身,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葉歸塵,明眸中光華流轉,既有對夫君功業的由衷欽佩,也有大局已定的欣然,“北疆百年邊患,自此基本平定。此乃……滅國之功!”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葉歸塵的身上。

戰場上那一幕,此刻仍在她腦海中反複回放——葉歸塵爆掉鐵甲,露出一身宛如青銅鑄就的筋肉,藤蔓紋路在皮膚下遊走,每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硬生生將那尊一丈多高、岩石厚皮的山嶽巨熊打爆的場景。她是親眼看著他衝上去的,親眼看著他一拳一拳砸碎拓拔木昆引以為傲的防禦,親眼看著那號稱刀槍不入的巨熊在他麵前像一塊被鐵錘反複敲打的石頭一樣,裂開、崩塌、倒下。

那一刻,她心跳如擂鼓。

不是為戰局緊張,而是為那個男人——她的男人。

慕容靈汐忽然覺得臉頰有些發熱。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掩飾著眼底那一抹異樣的光彩。

她當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葉歸塵的身體。成婚這麼久,同床共枕,耳鬢廝磨,他身上每一寸肌膚她都熟悉,每一塊肌肉她都撫摸過。在她的印象中,夫君的身材固然健碩勻稱,但絕不是那種誇張到駭人的肌肉猛男。可方才在戰場上,當他施展青龍霸體術的那一刻,那副軀體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肌肉賁張到撐裂鐵甲,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每一根線條都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近乎狂暴的力量。

那還是她每晚枕著的胸膛嗎?那還是她依偎著入睡的懷抱嗎?

她忽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她好像從來冇有真正認識過這具身體。

她想起自己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鎖骨、胸口、腹肌,感受那溫熱而堅實的觸感。那時候她覺得已經很滿足了,覺得這就是世間最好的男子身軀。可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時候的他,恐怕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冇有釋放出來吧?

今天她才真正見識到,這具身體裡究竟蘊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連山嶽巨熊血脈的岩石厚皮,都被他一拳打爆了。

想到這裡,慕容靈汐的心尖忽然顫了一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從脊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隨之加大,那藕荷色錦緞下的飽滿曲線,在燭火的映照下愈發惹眼。

她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慶幸——幸好,幸好夫君這套青龍霸體術,不會用在她身上。

否則以她那嬌嫩的九尾天狐之體,彆說挨一拳了,恐怕被那力道蹭一下,都得香消玉殞,魂歸九天。那可是一拳打碎山嶽巨熊防禦的力量啊,她這小身板哪裡承受得住?

可越是這麼想,她心裡反而越發泛起一種奇異的悸動。

那具能毀天滅地的身體,是她的夫君。那副能把岩石厚皮打爆的拳頭,曾經溫柔地替她攏過被風吹亂的發絲。那具撐裂鐵甲的胸膛,她每晚都枕著入睡。那股讓她既敬畏又沉迷的力量,是屬於她的——隻屬於她一個人的。

她忽然很想摸一摸。

不是平日裡那種溫存的、習慣性的觸碰,而是想好好地、認真地感受一下那具身體裡蘊含的力量。她想用手指去描摹那些肌肉的輪廓,想用掌心去貼緊那滾燙的皮膚,想感受那具剛剛經曆過一場酣暢淋漓大戰的軀體,在她掌下微微顫動的感覺。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了蜷,仿佛已經在想象那種觸感。

慕容靈汐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轉,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她知道自家夫君的性子——他是個正經人,尤其是在談論軍國大事的時候,更是端正得很。若是直接撲上去上下其手,怕是會把他嚇一跳,還以為她中了什麼邪。

得慢慢來,得調動他的情緒。

她想起方才葉歸塵誇她箭術時的神情——目光躲閃,聲音乾澀,喉結滾動,明明是想看她,卻又不好意思一直盯著。她太了解那種眼神了,那是夫君被她撩動時的慣常反應。

於是她微微一笑,蓮步輕移,款款走到葉歸塵麵前,微微俯身,一隻柔軟的手掌輕輕按在他肩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頸側滾燙的皮膚,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慵懶的媚意:

“夫君方才說……妾身的箭術驚人?”她眨了眨眼睛,眸中波光盈盈,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可妾身倒覺得,夫君那青龍霸體術才是真正的驚人呢。一拳就打碎了拓拔木昆的熊皮——妾身在旁邊看著,都替他覺得疼。”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隔著衣料,沿著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輕輕遊走,仿佛在丈量什麼。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隻有夫妻之間才能聽懂的曖昧:

“夫君平日裡……可從來冇讓妾身見識過這般威猛呢。”

葉歸塵隻覺得被她手指劃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燎過一般,騰地燒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厲害,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的目光,自她轉身起,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牢牢鎖在她身上。確切地說,是鎖在她那因說話而微微起伏、在精致宮裝下顯得格外飽脹傲人的胸脯上。藕荷色的錦緞光滑如水,映著帳內明亮的燭火與炭盆的紅光,將那驚心動魄的弧度、甚至頂端那兩點微微的凸起,都勾勒得清晰無比。

他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呼吸不自覺地加重,變得粗沉,胸膛也隨之明顯起伏。他試圖將目光移開,聚焦在她臉上,可那絕美的容顏、那波光瀲灩的眼眸,此刻卻與那傲人的身段融為一體,構成一種更為致命的、幾乎讓他理智崩斷的誘惑。

“……木昆部一戰,夫人的箭術,也、也真的太驚人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試圖將話題拉回,目光卻依舊流連,“隔著一百五十步,一箭射穿木昆部薩滿的法鼓,再一箭釘死其企圖吹號聚兵的百夫長……一個人,一張弓,就壓製得對方整個前陣不敢冒頭,擾亂其軍心……這、這哪裡是隨軍夫人,分明是、是……”他頓了頓,終於找回了些許思緒,看著她嬌豔的臉龐,脫口而出,“是妥妥的巾幗女將軍!”

慕容靈汐將他癡迷的目光與窘態儘收眼底,心中既羞又喜,更有一種惡作劇般的促狹升起。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讓那本就傲人的曲線更加凸顯,甚至故意輕輕晃了晃身子,引得胸前一陣令人目眩的輕顫。她揚起小巧的下巴,做出睥睨之態,紅唇微啟,聲音帶著刻意的傲慢與嬌嗔:

“哼,既然知道本將軍神威,那你……還不快快給本將軍跪下?好好參拜?”

葉歸塵的呼吸猛地一窒,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被她這刻意為之的“傲嬌”與那晃動的飽滿徹底擊碎。血液仿佛在瞬間沸騰,直衝頭頂。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形帶來一片陰影,幾步便跨到她麵前,兩人近得呼吸可聞。他灼熱的目光如同實質,幾乎要將她身上那層礙事的宮裝燒穿。

“好一個威風凜凜的女將軍……”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欲念,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膛裡擠出來的,“那本王……今日便不做這都督,要做那強搶臣妻、荒淫無道的……暴君!將你這立下赫赫戰功的女將軍,強行召回宮中,封妃囚禁,好好‘寵幸’一番!”

慕容靈汐眼睛倏地一亮,如同夜空中驟然綻放的煙火。暴君與女將軍?強奪與囚禁?這個劇本……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激,都要帶感!她幾乎能立刻想象出那充滿張力與衝突的場景,體內的九陰真氣似乎都隨之輕輕蕩漾了一下。

“夫君……不,陛下,”她立刻進入狀態,臉上“傲嬌”褪去,換上一抹混合著興奮與躍躍欲試的紅暈,聲音壓低,帶著隱秘的歡愉,“這個戲碼……甚好!待臣妾……不,待末將,先行更衣!”

她動作快得驚人,轉身便撲向帳內一角放置的行裝箱籠,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宮裝美人的優雅嫻靜。葉歸塵會意,立刻抬手,指尖青光一閃,數道無形的真氣激射而出,冇入大帳四壁與穹頂。一道淡青色的、水波般的透明光罩緩緩浮現,將整個主帥大帳籠罩其中。靜音結界已成,帳內便是翻天覆地,外界也難聞絲毫聲響。

片刻之後,慕容靈汐從屏風後轉出,已然換了一副模樣。一身幽州軍製式的明光鎧,雖明顯是女子改製,更顯修身,但玄甲冷冽,肩吞獸首,胸鎧鋥亮,腰束皮革蹀躞帶,掛著一柄未出鞘的橫刀。長發重新束成高馬尾,以金環扣住,露出光潔的額頭與修長的脖頸。臉上脂粉儘去,唯留戰場風塵與屬於女將的颯爽英氣。她一手按在刀柄上,身姿挺拔如鬆,目光銳利如電,瞬間從一個傾國傾城的宮裝美人,變成了一個凜然不可侵犯的沙場女將。

葉歸塵也已“變身”。不知他從何處取出一件明黃色袍服,雖略顯簡陋,並非真正帝王冕服,但披在他高大英挺的身軀上,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烈之氣。他歪坐在鋪著白虎皮的“龍床”(行軍榻)上,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手中拎著一個酒囊,仰頭灌下一口,然後隨手擲在一旁,眼神迷離,麵泛紅光,一副醉眼惺忪、荒淫昏聵的“暴君”模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