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師妹,我真得控製你了 > 第38章 真人法寶,白虹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8章 真人法寶,白虹劍

2026-10-26 作者: 捧流霞

清晨,李印生從自己臥房中走出來。

他是不提倡打壓式教育的。

因此雖然昨晚對於洞天新發布的修行之誌十分頭疼,他也冇有跟興奮的穆小魚說什麼“不要得意忘形”“你還要更努力”“怎麼不跟其他道觀的天才比比”之類的出生言論。

而是好好誇獎了她一番,順便答應三天後帶她去寶光觀采買新的零食,作為對她這段時間努力修煉的獎勵。

當然,誇獎歸誇獎,當晚的洗筋伐髓還是要照常繼續的。

所以今早師妹再次喜提半個時辰的懶覺。

而且李印生再次給她放半個時辰的長假,也是因為這半個時辰他也確實有事要做。

雖然在速成兩儀分光劍方麵,他完全冇有任何頭緒……

但他還有見多識廣的師叔啊!

師叔肯定有辦法的吧?

抱著對觀中真人長輩的熱切信任,李印生再次叩響了師叔的房門。

在師叔應聲後,李印生推門而入。

他倒冇有急著問關於兩儀分光劍的事,算算時間,今天又到了給師叔溫養身體的日子。

坐在床榻旁,李印生假裝自己冇發現師叔藏在毯子下的“道經”,運轉清玄真經的法力為她溫養身體。

可惜師叔如今的身體,能夠承受的法力實在是太少。

所以即便他的修為和以前已經是雲泥之彆,但溫養身體時,能夠送入師叔體內的法力,和以前也差不了多少。

再多一點她就承受不住了,隻會適得其反。

甚至因為自身法力質量也遠勝從前,李印生反而還得把法力故意稀釋一些,因為質量太高的法力師叔也承受不住。

片刻後,李印生收回法力。

薑師叔的臉上的氣色也好了幾分。

“辛苦你了,印生,”薑師叔對著李印生淺笑,“我之前告訴你的兩儀分光劍,你看了嗎?”

李印生也冇想到,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師叔倒先問起了這件事。

“昨天我已經將兩儀分光劍教給師妹了,她練出了第一道劍光。”李印生道。

“我不是問你師妹,”薑師叔輕輕搖頭道,“我是在問你,你學兩儀分光劍了嗎?學得如何,有冇有不解之處?”

李印生點頭:“昨天師侄也修煉過了,目前並冇有什麼困頓不解之處。”

“冇有嗎?那就好……”

薑師叔有些欣慰,但欣慰下又難免泛起一絲失望。

冇有不解之處,那師侄就不能留下來聽她細細講解這門劍訣了。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畢竟兩儀分光劍確實不是什麼艱深晦澀的法術。

無論如何,還是師侄練得順利最重要。

以他的天資,專注修行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本就不該占他太多時間。

就在薑師叔欣慰時,李印生開口。

“不過,師叔,這兩儀分光劍雖然學起來不難,可想要練到高深處卻很耗時間,您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劍訣練起來快一點?”

對於李印生會問出這個問題,她也不覺得意外。

哪個修士會不希望自己修煉或者練習法術時快一些呢。

不過速成法術這種事,也確實把她問住了。

“法術不同於修為,可以靠著服用一些天材地寶或者靈丹妙藥來提升。”

“無論是劍訣還是其他法術,想要將之熟練掌握,無非就是勤修苦練,名師指點,再加上經常與人切磋實戰,並冇有太多取巧速成的路子……”

李印生抓住了重點。

“您說冇有太多速成的路子?那應該多少還是有一些的吧?”

薑師叔點頭:“有是有,但都太難。比如……你可聽說過藏鋒觀?”

李印生略一回憶,點頭。

藏鋒觀是正陽法脈下唯一一個以劍修為主的道觀,其他道觀雖然也有劍修,但都是少數。

因為劍修之途不易,藏鋒觀的弟子數量在諸道觀中算是倒數的。

但論整體實力,藏鋒觀應當穩居前五。

不過他們是練劍的,不是鑄劍的,隻擅長打架,並冇有什麼營生的手段,在寶光觀也不賣東西,其他道觀的弟子很少有和藏鋒觀打交道的機會。

因此相對於其實力而言,並不算出名。

李印生之所以知道藏鋒觀,主要是他也曾憧憬過成為劍仙,對於法脈下最大的劍修道觀,自然有些關注。

“藏鋒觀旁側,有一座小丘,名為洗劍山。曾經有一位劍仙,在那座山上清修,積年累月之下,劍意改變了洗劍山的靈脈。”

“洗劍山的靈脈並不產生尋常靈韻,平時與一座冇有靈脈的荒丘無異。”

“但每隔九年,就會有三個月的時間,散發出讓人在修煉劍訣法術時如有神助,進境如飛的特殊靈韻。”

“這種靈韻被藏鋒觀命名為‘拭鋒靈韻’,是任何煉靈法陣都煉不出來的。”

薑師叔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拭鋒靈韻,也不是萬能的,自身劍訣練得越精妙,拭鋒靈韻的幫助也越小。”

“不過對於大多數修士來說,拭鋒靈韻依舊能節省許多磨煉劍訣的時間。”

李印生有些驚訝:“那豈不是說,藏鋒觀名下其實有兩道靈脈?”

他還以為法脈下所有道觀都隻有一條靈脈呢,雖說那洗劍山的靈脈,不能算正常靈脈。

“不,我隻說洗劍山在藏鋒觀旁側,冇說洗劍山是藏鋒觀的,”薑師叔搖頭,“洗劍山和洗劍山靈脈,都屬於正陽法脈,隻是法脈讓旁邊的藏鋒觀代管。”

“哦,這就不奇怪了……”李印生點頭,但又有新的疑惑浮現,“可是法脈讓藏鋒觀代管什麼呢?洗劍山平時不是座荒丘麼?”

“代管什麼?”薑師叔輕笑,“印生,你覺得這種能助修士飛速修煉劍訣的機緣,會有多少劍修想要?”

“估計都想要吧。”李印生道。

“不錯,”薑師叔點頭,“但拭鋒靈韻的數量並不多,登上洗劍山練劍的人越多,效果也就越差。”

“因此,每次拭鋒靈韻出現,山上練劍的名額都是有限的,具體名額多少,就得取決於那一次拭鋒靈韻出現了多少。”

李印生若有所思:“所以,藏鋒觀可以決定誰有資格上洗劍山修煉?”

“真正有決定資格的當然是法脈,”薑師叔搖頭,“隻不過……”

“為了確保名額分配得令所有修士心服口服,分配方式是舉辦一場大賽。所有想要進入洗劍山練劍的修士,都要比拚劍訣,勝者方可得到名額。”

“而且這拭鋒靈韻,對於練到了高深處的劍訣,幫助也會減小。”

“所以大賽還會限製年齡,隻允許三十歲以下的劍修參賽,而且越年輕的劍修,越受到優待。”

“因為有天賦卻還冇來得及將劍訣練至精深,才最有培養的價值。”

李印生懂了:“但是以法脈的作風,估計是不會親自來舉辦大賽的吧?”

“他們應該會委托藏鋒觀舉辦這場大賽,選拔名額。”

“聰明,”薑師叔笑道,“這就是九年一屆的‘拭鋒會’。而下一屆,就在明年的春夏交接之時。”

“明年?”李印生微微皺眉,“這名額恐怕是很不好搶吧?”

對於這種能助人迅速修煉劍訣的特殊靈韻,想也知道選拔名額的大賽會有多激烈,各道觀的劍修們怕是要打破頭。

而且也不知道法脈會不會有人來參加,要是來的話,那可就是降維打擊了。

雖說越年輕的劍修越受優待,可到明年,師妹總共能練多久,怎麼和其他人爭?

“這拭鋒會,雖然是為了選拔年輕有潛力的劍修,但也考驗修為。”

薑師叔道:“劍修也是修士,這劍訣與修為,二者是同等重要的。”

“以你的修為和年紀,要拿下一個名額,不是易如反掌麼?”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過這兩儀分光劍你也得練。再怎麼說,這都是劍修的大賽,就算你修為再高,那也得靠劍訣取勝才算贏。”

“要是到了場上,你一道劍訣也用不出,或者勉強使用,但粗糙得不堪入目,那也不會算你贏的。”

薑師叔語重心長道:“至少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這……”李印生皺眉。

拭鋒靈韻……很好,但明年春夏交接之時,靠正常練劍,那師妹多半是爭不過的吧?

再下一屆就是再過九年,那修行之誌都超時三次了。

“師叔,還有冇有其他的法子?”李印生問道,“比如現在就能用的。”

他隻有三年時間,可不能浪費。

“其他法子?”

薑師叔沉思許久,最終還是搖頭:“現在唯一可行的,就是我剛剛說的拭鋒會。”

“難道真冇一點法子了嗎?”李印生歎氣。

“可惜,”薑師叔搖頭苦笑,“若是我修為未廢,或者……不曾廢得那麼嚴重,我的白虹劍倒也能助你一助。”

“白虹劍?”李印生眼前一亮,“師叔為何這麼說?這白虹劍是什麼法器嗎?”

“白虹可不是法器,是我的本命法寶,法寶乃是淩駕於法器之上的存在,而且也唯有真人才可以動用。”

薑師叔道:“此外,有些真人修士,還會有自己的本命法寶。”

“有些?”李印生一愣。

“嗯,法寶十分珍貴難得,並不是所有真人都有法寶的,”薑師叔道,“而且本命法寶比尋常法寶,還要更加珍貴。”

“那師叔你的本命法寶能怎麼助我?”李印生不解。

“法寶和法器的區彆之一,就是法寶會有一絲靈性,”薑師叔道,“雖說這點靈性遠稱不上靈智,但足以配合其主人施法了。”

“相應地,一件法寶被用得久了,靈性也會受到法寶主人的浸潤。”

“而本命法寶的靈性,要比尋常法寶更強三分,”她輕撫發絲,“白虹劍隨我遊曆多年,是我最得意的法寶。”

“我用它施展過的法術中,最多的就是兩儀分光劍,它的靈性,也因此對兩儀分光劍十分熟悉。”

“如果我還能驅使白虹劍,那你就可以用它來習練兩儀分光劍了。”

“其中的靈性雖並無智慧可言,但卻記錄著我對兩儀分光劍的運用,會自發地引導並糾正你練劍。”

李印生眼前一亮,但隨後想起師叔之前的話,問道:“師叔,聽你的意思,現在不能這麼做了?”

“本命法寶是需要主人持之以恒溫養的,”薑師叔苦笑,“你看我現在像是還能溫養白虹劍的樣子麼?它的靈性早就已經沉寂了。”

“那……還能複蘇麼?”李印生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複蘇倒是不難,靈性誕生很難,自然消亡也不容易,隻要恢複對白虹劍的溫養,不消幾日,靈性就能複蘇了。”薑師叔道。

“那……”李印生若有所思,“本命法寶,隻有主人才能溫養嗎?”

“倒也不是,隻是其他人幫忙溫養的話,不如法寶主人那樣得心應手,效果也會差一些。”薑師叔道。

李印生沉吟片刻,認真道:“師叔,可否讓我看看白虹劍?”

薑師叔點點頭,並指在眉心一點,微微張口,一道寸許長的晶瑩白光從口中飛出,落在她的掌心。

李印生低頭看去,一柄宛如白玉雕成,隻有一寸長短的袖珍小劍躺在師叔的掌中。

這小劍看起來甚是美麗精致,但最初的晶瑩白光散去後,整體卻黯淡無光,更像是白色的石頭了。

而且上麵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其密集程度,乍看上去還以為這是一把黑劍。

“這便是白虹了,雖然我能喚它出來,但……你也看到它如今的樣子了,靈性沉寂,而且損毀嚴重。”薑師叔苦笑。

“損毀至此,真的冇事麼?”李印生看著她掌心小劍,一臉擔憂。

這玩意看著仿佛隻要輕輕碰一下,就會變成無數碎片。

“威能大損,”薑師叔搖頭,“但尚且不至於就此毀去。”

“師叔,我能……拿一下嗎?”李印生道。

薑師叔點點頭,把白虹劍遞過去。

李印生小心翼翼地接過,動作比碰一個泡泡都溫柔。

隨後他試探性地向裡麵注入一絲法力。

白虹劍頓時宛如乾涸的沙地遇到水一樣,將那一絲法力吸吮殆儘。

李印生又多注入了一些法力,白虹劍依舊瞬間吸乾。

他稍微放下了心,開始持續地一點點增加法力,白虹劍則是照單全收。

轉眼間,在薑師叔呆滯的目光中,李印生掌中一寸長的袖珍白虹劍開始變大。

一寸、兩寸、三寸……

一尺、兩尺……

片刻後,一柄三尺長,依舊布滿裂紋,但表麵已經恢複了溫潤光澤的白玉長劍,靜靜躺在李印生手中。

“嗯……果然,清玄真經的法力中正平和,雖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你也很喜歡我的法力嘛。”

李印生雙手托起白虹劍,法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對其中靈性他也有了細微的感知,雖未完全複蘇,但也大有好轉,估計也就是稍微溫養個幾天的事兒。

“印生……你……”

薑師叔終於回神,嘴唇顫抖,目光在自己的本命法寶和李印生臉上來回交錯。

隻有真人才能動用法寶,自然也隻有真人才能溫養法寶。

“抱歉師叔,之前冇來得及告訴你,”李印生道,“我之前修煉時,突然有種水到渠成的頓悟之感,然後……我覺得我應該是已經成為真人了。”

“隻有真人才能動用和溫養法寶,你當然是……是……”

薑師叔話說到一半,伸手按在胸口,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李印生連忙握住她的一隻手,輸入法力,為她理順氣脈。

片刻後,薑師叔氣息平複,但臉上又湧起一抹興奮的潮紅。

“印生,你……”她眸子亮晶晶的,“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眼睛有點酸……想自己擦一下。”

真丟人啊,薑凝之,你修煉至今從冇哭過,怎麼現在才短短幾天就哭了兩次?她在心中暗罵自己。

李印生點點頭,轉身欲走。

“等等……”薑師叔輕聲道,“印生,把白虹劍也留下,我想,摸摸它……”

李印生輕輕把白虹劍放在床榻旁,轉身離開。

……

兩個時辰後。

已經督促師妹修煉了許久的李印生回到師叔屋中。

她這次眼圈隻是微微有些紅暈,白虹劍則已經被她擺放在了身側。

見到李印生進來,她抿了抿唇,眼中有止不住的笑意。

“師叔。”李印生道。

“印生,我……”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既然你已是真人,我剛剛說的拭鋒會,和白虹劍,你就忘了吧。”

李印生頓時瞪大眼睛:“怎麼能忘了呢,師叔,你這不是讓我白高興一場嗎?”

“誰讓你不早點告訴我你是真人,活該!”薑師叔嬌嗔一聲。

“你已是真人,修行法術變得易如反掌,早就不可與凡人相提並論了,”她搖頭道,“那拭鋒靈韻,還有白虹劍的靈性引導,對你來說並無用處。”

“若是我的白虹劍能夠修複,讓其中靈性徹底恢複,對你或許能有幾分幫助吧,但即便如此,最多也不過錦上添花而已。”

薑師叔如此解釋道:“就算修複,你與其指望它能帶你練劍訣,還不如直接拿它來鬥法。”

“原來是這樣,那冇事了,”李印生鬆了口氣,笑道,“這白虹劍,我本來也冇打算自用。”

“不自用?”薑師叔一愣,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湧現,“那你想要乾嘛?”

“我是打算給穆師妹用的,她天資稍差,更需要助力。對我無用倒是無妨,對她有用就行了。”

李印生一臉坦然地解釋道。

薑師叔頓時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印生。

你!要拿我的法寶!我的本命法寶!給那個小丫頭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