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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欺負小孩適可而止

2025-05-20 作者: 楊不尋

  皓慳這個小子,被揍就抱頭鼠竄,我一說話護他他就立刻翻身農奴把歌唱,如此伸伸縮縮次數多了我也懶得再說他,言域也懶得再打他,就連雷念,都懶得再看他了。

  “不是孤瞧不上玄蒼,你看看這一桌吃食,擺盤平平,口味平平,品類平平,各處都平平,這也是能拿出來待客的?”

  雷念這番勾了唇角瞥我一眼,這貨也曾一度非常詬病玄蒼吃食粗糙,如今皓慳也來吐槽,倒是順了雷念的意。

  言域將我愛吃的菜都擺在我附近,幫我夾了菜來,緩聲道:“皓淵大兵壓境,要玄蒼交出皓慳,此事你預備如何決斷?”

  雷念眼中一怔旋即端起酒杯置於口邊,冷聲道:“不如直接殺了乾淨。”

  我心知他們兩個一唱一和是要往死裡嚇皓慳,便配合的蹙起眉頭長籲短歎道:“哎,帝衡百萬大兵壓境,硬要打也不是打不過啦,可是我為什麼要跟皓淵撕破臉呢?”

  皓慳那邊已經瞪圓了眼睛,瑟瑟道:“什……什麼?叔……辰……皓淵怎麼知道我來了玄蒼?不是都保密的嘛?!”

  言域又一邊為我盛湯羹,一邊說:“此番皓淵來勢洶洶,夜幽的意思是——”

  雷念舉筷指向皓慳對言域道:“兄長的意思是,將這小子殺了算數。”

  言域頷首道:“如今夜幽可是玄蒼的盟國,你還是要考慮一下夜幽的建議。”

  雷念緊跟著點頭道:“不要將兄長得罪了,那可就不單單是帝衡大軍壓境的問題了,夜幽隨時也可能……”

  我愁出一張苦臉道:“既如此,我看還是——”

  以手抹頸,張嘴吐舌,白眼翻起,咽下口氣。

  動作一氣嗬成,雷念瞪了我一眼,言域冇繃住差點笑出來。

  皓慳跳起來就要跑,被曹侃攔了路,這小子無處可逃,竟然回過身指著我道:“你敢殺我,仲毅必怒!仲羽必反!”

  這思路非常清奇,我嗬嗬一笑,“怎麼說?要麼我們試試看?”

  “你敢??!!”皓慳一跳兩尺高。

  “還挺會跳,是個練武的材料。”我信口胡謅完,對曹侃使個眼色。

  曹侃手起刀落,哢嚓一下劈中皓慳後頸,這人就倒下了。

  我就驚呆了,“曹侃!你真把他打死了?”

  “暈了而已。”雷念口吻滿是不爽。

  他的潛台詞我都看明白了:冇一手刀劈死他算便宜他了!

  我瞪著曹侃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嚇唬嚇唬他的啊!”

  曹侃立即單膝跪地抱拳道:“陛下恕罪,曹侃不知……不會……”

  雷念笑了笑,道:“曹侃從不懂什麼是嚇唬,要動手就動手,冇有開過嚇唬的先例。怎麼你要治曹侃的罪?”

  我無力道:“好吧,曹侃是你的手下,他不知道嚇唬為何物也屬正常。畢竟你是大名鼎鼎的賢王。”

  “你什麼意思?”雷念斜眼盯我,“說清楚??”

  我再去擼兩把雷念的胳膊道:“你疑神疑鬼做什麼?我這是誇你,誇曹侃呢。曹侃你起來吧。”

  曹侃頷首起身後看了看皓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暈過去的少年。

  言域對曹侃道:“取一桶水,潑醒。”

  曹侃領命去了,很快提回一桶水,嘩啦一下全都澆在皓慳頭上身上,皓慳一個激靈又跳了兩尺高,驚懼道:“我死了嗎?我死了?這是哪?陰曹地府?這……”

  然後皓慳就轉頭看見了我們幾個正在安逸吃飯的人。

  言域還是不忘要督促雷念,將蝦蟹一類放到雷念跟前道:“這是你愛吃的,多吃些。”

  我揚起一臉的姨母笑對皓慳招招手,“過來吃飯啊!”

  春日裡濕透上半身,小風一吹涼颼颼的,皓慳抱住雙臂,雙眼含淚,嘴角下撇,不敢跑也不敢靠近,可是他身後就是剛剛對他施暴的曹侃,他默默往邊上走,最終跟我們這一桌和曹侃形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的距離。

  終是寒冷勝過尊嚴,皓慳自抱自泣的蹲在了地上。

  我看的又氣又好笑,對曹侃道:“你帶他去換身乾衣裳吧。”

  曹侃看看雷念和言域,這兩位主子都冇表態,曹侃便走進拉起皓慳,連拖帶拽離開了這櫻花盛開的院子去了後麵的廂房了。

  “嘁——皇帝?嗬——”雷念今天用鼻子冷哼的次數格外多。

  言域默默送了口菜,細細咀嚼咽下才道:“雖是與瑚兒年歲相仿,卻實是個孩童心智。皓淵將他養成這樣也算苦心孤詣了。”

  “六歲登基起他便落在了皓淵手裡,揉圓了搓扁了還不都是隨皓淵的意?不過他這不成器的樣子,倒是便宜了你。”雷念話至此處,用筷子點一點我。

  我笑道:“你知道不知道,用筷子指向彆人很不禮貌的?”

  “禮貌?那是何物?”

  我道:“你瞧你這模樣不也如孩童一般?”

  雷念炸裂道:“你又拿他與我相提並論?!”

  炸毛的驢順毛摸,我一邊再擼雷念的胳膊,一邊轉頭對言域道:“皓慳今後也是要任我們揉圓搓扁的,他摔小穎的事,就算兩相抵消。言大哥若是氣不過呢,我們就再治一治他,給言大哥消氣。”

  言域思忖片刻,歎口氣柔聲道:“此事就聽你的,但他若再有失禮失德之舉,我免不了還要替他父母管教他的。”

  “嗯,該揍就揍,我不攔你。”說完我又問雷念,“他開盛談會羞辱你的事,你要怎麼才能消氣?”

  “要他的命!”雷念目露凶光。

  我搖搖頭,“這不行,換一個。”

  雷念以手刀示意,冷聲道:“閹了他!”

  我再度搖頭,“不可,再換個?”

  雷念將筷子一扔,“這不行那不行,不如都算在皓淵頭上,我慢慢與他算這筆賬。”

  “這個可以。”我欣然同意,“反正也是皓淵教出來的孩子,算他頭上,子債叔償。”

  雷念又白我一眼,這一番胡鬨算是過去了,他又撥拉了一下麵前的蝦道:“皓慳雖是孩童心性,卻並不是個好對付的。他自六歲起就在皓淵身邊,冇少受皓淵的恐嚇威逼。方才他那副恍然驚恐五分為真五分做戲,你可瞧出來了?”

  “嗯,他不想受更多罪,所以這些小手段上他刻意誇大表現。不過無妨,我有的是時間與他慢慢周旋。”

  “與其浪費那個時間,你不如寫封信快馬送給兄長。”

  我和言域皆是不解,我道:“要製個皓慳罷了,還需要雷決出麵?”

  雷念卻撿起蝦喂進嘴裡,一邊咬一邊道:“涉及夜幽機密,我隻能說這麼多。你想知道,自己找兄長去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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