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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逗娃後溫酒話青樓

2025-05-20 作者: 楊不尋

  小穎小澤被言域和乳母婢女悉心照料著,又恢複的白白嫩嫩,會捏著我的手指咿咿呀呀跟我打招呼了。

  老問題依然存在,孩子們乍看到我還算乖巧親近,不出半個時辰,就嗷嗷哭著要找言域。

  乳母上二樓來瞧過,說孩子隻是要找爹爹,並不是要吃奶。可言域偏偏出了移星樓去,也不知道他人在哪,我怎麼哄,孩子們都還是要哭要鬨要言域,要就要吧,還一個勁揪我的頭發,恨不得把我薅成禿頭。

  雷念大概是聽見哭聲不止,也下了樓,帶著身酒氣將小穎抱起,被小穎拽掉一撮頭發後,雷念又跟我交換,他將小澤抱了,一嘴酒氣去哄了半天,小澤竟然被雷念哄的止住哭聲,還咯咯笑了起來。

  我懷裡的小穎卻是我抱了不行,乳母抱了不行,婢女抱了不行,雷念抱了更不行,揪頭發拳打腳踢……

  聽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上二樓,我趕緊回頭去看,見到言域,我慌忙抱著小穎跑過去,言域接下小穎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低低哄道:“好了好了,爹爹回來了,不哭了,不哭了……”

  小穎哭聲戛然而止,這簡直如同什麼魔法一般,看的我瞠目結舌。

  見小穎也去拉言域的頭發,我本以為她會將言域頭發也揪掉兩撮,可小穎卻隻是握在手裡玩,並冇有用力,似是怕拉疼言域,十分乖巧懂事的樣子。

  跟剛才在我懷裡的小穎,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

  雷念抱小澤走到言域身邊,兩人麵對麵的掂著倆娃,也不知道雷念是不是喝多了,竟然開始向言域討教育兒經。

  “欸,言域,這女娃跟男娃就是不太一樣啊,我懷裡這男娃比你這女娃大一圈呢,是不是平時吃的也比女娃多啊?”

  言域蹙了蹙眉,一副不願搭理雷念的樣子。

  可言域不吭聲,雷念懷裡的小澤卻如同聽懂了一般,“唔——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喲,你也承認你吃的比姐姐多啊?”雷念將小澤往小穎處靠一靠。

  小穎一巴掌將小澤拍開,小澤“哇”一聲,又哭了。

  我:“……”

  雷念:“哈哈哈哈,哎喲好了不哭了,姐姐跟你玩呢,好了好了不哭了啊~”

  言域憋了許久,輕道:“你……你這樣抱,他不舒服的。”

  “嗯?”雷念看一眼言域,“那該怎麼抱?”

  “你左手……胳膊托著腿,手掌要正好托住臀……不是這樣……這樣也不對……唉,你看我,你看啊!”言域越教越急,“你不會抱就不要抱了,他嗓子都要哭啞了!”

  “哪裡啞了?聲音很洪亮啊!”雷念又換一換姿勢,“是不是這樣抱啊?”

  我就在一邊傻站著,言域將她已經哄好的小穎交給我,我趕緊抱住,言域便去托著小澤,把雷念的手調整好,再撤下他自己的手。

  小穎又揪我頭發,疼的我“哎呀”一聲。

  言域又趕緊過來,想了想之後,才抓著我被小穎扯住的頭發,哄小穎鬆開手後,又將小穎接了回去抱好。

  雷念又湊到言域跟前,“現在孩子還吃奶嗎?”

  我心想,廢話。

  言域道:“要吃奶,也要吃些米糊一類。”

  “哦,可以吃肉嗎?”

  我:“???”

  言域:“……不行。”

  雷念:“為什麼不行?”

  言域歎了口氣,“不行就是不行。”

  “哦……那可以喝酒嗎?”

  “……”

  我覺得言域就要踹雷念了,言域卻說:“你把孩子放下,上樓去吧,你酒氣太重了,小穎不高興。”

  雷念瞪著眼睛瞧瞧言域懷裡的娃道:“她哪裡不高興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

  我總覺得雷念是有點醉了,就走過去對雷念說:“把孩子放回搖床去吧,孩子該睡了。”

  雷念瞥我一眼不理,又用胳膊肘頂一頂身旁的言域說:“孩子讓她自己去照顧嘛,我們上樓去喝酒,如何?”

  言域道:“不喝。”

  “不要怕嘛,我又不會灌你酒。”

  “不喝。”

  “那,等孩子睡著了我們再喝?”

  “……不喝!”

  我趕緊扯一扯雷念袖子,“算了,快放下孩子,我陪你喝。”

  雷念口中“嘖”了一聲,終於走到搖床前把小澤放下,見他還要去找言域說話,我忙囑咐一句:“言大哥早些休息。”後,將雷念拽上三樓。

  到桌旁坐下,雷念倒了兩杯已經在小爐上溫熱的酒問:“他這終日悶著,我逗他說說話罷了,你拉我做什麼?”

  “言大哥心裡煩悶,你不要惹他,讓他靜一靜。待他想通了,慢慢的會好的。”我說完,喝下一杯酒。

  卻覺得這酒比以往喝的都要凶猛,嗆了一口,咳嗽起來。

  “哈~”雷念見我如此很是高興,“這酒是金笑嵐獻給你的,說是玨金樓的招牌陳釀。”

  “玨金樓?就是元啟調戲姑娘得罪計震的那個青樓?”

  雷決點頭笑道:“你記性向來不好,這樁事你倒記得清楚。”

  “可不是,自打決定要計震的人頭,我來來回回把他那些破事都回憶了好幾遍。怎麼,金笑嵐跟玨金樓也有關係?”

  雷念再為我斟酒道:“金笑嵐,玨金樓,都有個金字,你當是巧合?”

  “啊!玨金樓是金笑嵐開的?!”

  “正是。”

  我這番想起來了,雷念舉薦金笑嵐時告訴我他是開青樓的。這就對上了。

  “一個大男人開青樓?不該是那種濃妝豔抹的媽子老鴇開青樓才對嗎?”我後知後覺發問。

  雷念手越過窗欄,向外一指。

  所指之處,正是金笑嵐狂喜亂舞的雲梯高台。

  雷念道:“大男人,你確定?”

  “呃,雖然瘋癲了點,也是個男人吧……而且,金笑嵐應該是六督主裡年紀最小的一個,玨金樓應該有些曆史了吧?是他家的祖業嗎?”

  “並非祖業。玨金樓上一任老板,也就是老鴇媽子,慣愛賭,將玨金樓輸給了金笑嵐。那時玨金樓當中一字還是驕矜的矜,金笑嵐接手後,改成他的姓。”

  啊原來如此。

  “遠離賭博場,勤勞奔小康。”我由衷感慨道。

  “你說什麼?”雷念衝我挑眉。

  “冇。”我擺擺手,“冇什麼,瞎說的,不要在意這些。”

  “不過那老鴇媽子就靠玨金樓過日子,輸了之後反悔,找人要砸玨金樓。”

  “啊?”我被吊起胃口,跟雷念碰杯喝酒後道:“然後呢?”

  “鬨事的,以及老鴇媽子,被金笑嵐養的龜公活活打死,棄屍荒野。官府查來,金笑嵐隨便指了幾個龜公去認罪,自己未損分毫。”

  我再看看雲梯高台上那連天連夜旋轉跳躍不停歇的身影,“那他也算有些手段。”

  “嗯。可是計震跟玨金樓那老鴇媽子有交情,計震便將金笑嵐關押了兩個月,還用了刑,還是玨金樓裡計震的老相好求情,計震才放了金笑嵐一馬。”

  “又是計震?!”我都驚呆了,“這計震怎麼四處得罪人?”

  “武夫出身,無甚德行。待計震落到婁清玄手裡,金笑嵐也定不會袖手旁觀。這計震,死相怕是要很難看了。”

  光是聽著就很刺激,我跟雷念再又碰杯,雙雙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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