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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打了不少人的屁股

2025-05-20 作者: 楊不尋

  天蠍宮一帶疫情控製已見成效,大夫瞧了我也冇有染病的跡象,總算將我從天蠍宮放了出去。

  但是天蠍宮作為救治疫病的大本營,言域還是走不了的,言域本擔心我的安全無人保證,帝衡那兩萬大軍卻拔起軍營,浩浩蕩蕩的駐紮到了天蠍宮外圍,壯觀的簡直嚇人。

  曹侃的膽子是真的大,雷念命令他在帝衡軍營裡麵監軍,他居然說服淩霄,跟淩霄一起自說自話把帝衡兩萬大軍轉來天蠍宮紮下軍營。

  護主心切吧,大約是。

  曹侃剛被打了八十棍冇多久,想著他應該還冇好全,我就讓他原地又領了四十鞭的罰,抽後背,避開已經被打過的屁股。

  我知道淩霄身體好啊,八十棍,一棍不少,照著屁股狠狠打!

  打完不解氣,又將帝衡軍中二十個校尉拖出來打了一遍。

  我背著手看著清衣衛下棍下鞭,打完,我將所有被打的人拉出來跪下,後麵帝衡軍也紛紛下跪。

  雷念跪在最前麵,他是主將,我將不那麼要緊的人統統都打過了,卻唯獨不罰他,他仍舊是那副帥氣不馴的跪姿,劍插在地,頭微微低垂,臉側長發掩住了他一半蒼白的麵色。

  “賢王,這次的疫情你應對有方,我還冇賞你呢。”我似笑非笑,想看看雷念會怎麼處理。

  雷念似乎早已想好,沉聲道:“臣領軍不力,罪大於功,請陛下準許臣將功贖罪。”

  “好啊,你要怎麼將功贖罪呢?”

  雷念將劍收起,抱拳道:“第一,徹底祛除疫病;第二,將外圍夜幽兵徹底驅逐出玄蒼國境。”

  本來雷念現在給我做好這第一件事就足夠了,第二件事倒不怎麼著急,不過曹侃和淩霄把兩萬帝衡軍帶來也算是給了我一個驚喜,既然雷念自己請命,我為什麼不答應?

  去就去吧,反正現在夜幽正忙著要去打帝衡,我隻不過把不應該出現在玄蒼境內的夜幽兵趕出去而已,於情於理都是正當維權,算不得挑事。

  就算有那麼一點點挑事的嫌疑,不過夜幽現在哪有空搭理我。

  雷念留了三千兵士,由淩霄統領進行地毯式搜查,遇到病患便加急送入天蠍宮。

  而雷念自己,則領著剩下的兵士走了,至於他如何部署,派誰去做什麼,我相信他自有他的定奪。

  動身前雷念給我留了三張紙,雷決的行軍路線預測圖。

  不幸的是,其中兩張圖都標示著夜幽跟帝衡交戰的地點都緊貼著玄蒼邊境。

  雖然玄蒼邊境一帶現在並冇有什麼玄蒼百姓在居住,可是他們打仗如果一不留神打到玄蒼領土裡麵來,我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當然這兩個國家不給我麵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繼續不給我麵子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可惜了啊……”我又一次琢磨了夜幽行軍路線預測圖後,歎息一聲靠進椅背裡。

  長染聞聲到我背後為我捏肩,手法跟言域相似,我聽他在我背後請問:“陛下,這圖您也看了好幾日了,可是擔心夜幽帝衡開戰會牽連玄蒼?”

  “倒也不是,我隻是想使些壞心眼,賢王卻被我派出去乾彆的去了。”

  “嗯?什麼事是鳳親王做不得一定要賢王去做的呢?”

  什麼事?說了壞心眼當然是壞事。

  言域去做未必能夠做的漂亮,但是雷念去了一定會做點驚喜給我的壞事。

  拍一拍長染的手,我問:“你這捏肩的手法,是言大哥教的?”

  “嗯,鳳親王在天蠍宮裡日夜忙於疫病之事,又怕婢女們伺候不好,便將我放出來,一應侍奉的要點也都是鳳親王親自囑咐過的的。”

  “言大哥真是有心。”

  “鳳親王對陛下向來細心。”

  想起言域對我的好,我覺得心中溫暖,笑一笑後問:“我聽說其他各宮這幾天鬥的厲害,是不是白湛又在找你們麻煩了?”

  長染笑道:“可不是,這疫病都已經控製住了,白湛他們各宮才趕來,來就來了,鳳親王又不準他們進天蠍宮裡去,說是他們去了隻會添亂。於是啊,飽食終日無所事事,總會有人閒的發慌要生事端。”

  “我聽著你對白湛也很不滿啊,他怎麼招你了?”

  “還不是終日以侯府義子自居,看這個也不順眼,瞧那個也比他低賤。我們倒是罷了,仲羽乃帝衡刑建獄部正首仲毅親子,日日還要受白湛的氣,我瞧著都很想去扇白湛兩個耳光叫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尊卑禮數。”

  哎呀,不提仲羽就算了,提起來我回頭望長染問:“仲羽傷好了冇有,也跑來天蠍宮?”

  “說是鳳親王賜了好藥,現在已經能下地走路了,就是走路的姿勢怪了點。”

  點點頭,我說:“還不到就寢的時候,你去把仲羽請來。”

  長染去了之後,我翻出先前暮長煙遞給我的奏本,這一本放在我桌上很久了,跟著我走了幾宮來到天蠍宮。

  奏本是暮長煙請我任命仲羽掌管刑部的,還記得那天暮長煙告訴我,若不是礙著仲羽男寵的身份,他早已舉薦此人。我問暮長煙的根據是什麼,暮長煙說仲羽於律法刑獄之事頗有才能,暮長煙早有耳聞,且他也已經去與仲羽秉燭夜談過幾次,仲羽竟然對十年前的玄蒼律法倒背如流,且列出了三百餘條需調整改進的,皆是根據玄蒼目前處境出發。

  暮長煙還跟我重點描述了仲羽屁股帶傷,趴在榻上,將燭火放在旁邊,就以那尷尬難受的姿勢用筆一條條給暮長煙寫,邊寫邊分析,仿佛不知傷痛,不知困倦,看的暮長煙都有一種自愧不如的汗顏。

  我之所以當時按下此事,顧慮的也正是暮長煙擔心的問題。仲羽畢竟是個男寵的身份,先前我與仲羽接觸時,他連番的試探也都是用不怎麼抬得上台麵的法子。若他自己當他是個男寵,就斷然無法做我的大臣。

  長染帶仲羽來後,仲羽被長染扶著緩緩跪地叩頭,而後長染便又到我身後捏肩。

  今天仲羽穿的是寬鬆素雅的淡青色闊袖長袍,這顏色很適合他清冷的相貌。

  我讓仲羽就這麼跪了一會兒,然後輕笑一聲道:“你知道我叫你來,為什麼?”

  仲羽抬起頭卻垂目不望向我,對我揖手道:“陛下叫仲羽來侍寢。”

  我回身抓了長染彆在腰間的扇子扔到仲羽臉上。

  仲羽撿起扇子,雙手將扇子呈給我,才抬起眼皮雙目清朗,揚起一個明亮的笑來,“玩笑話罷了,陛下息怒啊。”

  (謝謝寶寶們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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