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節·簡蒂斯·恰恩·莉莉絲
“殿下,恰恩城就在前麵了。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隻要鏟除掉那些亂臣賊子,您的登基儀式立刻就可以進行!”
視線偏移。
有像是弄臣小醜一般的家夥,在馬車邊上發出諂媚的聲音。
喻知微抬起頭,映入眼前的是一座沐浴在黃昏之下的古老城市——外牆高聳並且嵌刻著無數的紋章和圖形。而那赫然便是一首首蔓延千年的史詩,歌頌著記錄著數以萬計的古老豐功偉績。
這是一座......足夠古老的國度。
而這座國度所在的世界,卻充斥著沉沉暮氣。
“要結束了。”
喻知微抬起頭,看向天空,那黃昏的色澤並非太陽點位的變化,而是整個天穹就隻能夠以這種色彩運行——晦暗,陳舊,腐朽的氣息從那厚重而古典的磚石中流溢而出。而在城市內部,諸多樓宇之中,從那每一扇窗戶後所投
出的目光,都充斥著麻木和死寂。
情緒在這片土地上,是一種奢侈品。
被統治,被支配,對這座城市和它的住民而言,甚至稱得上是一種榮幸。因為那至少還意味著變化,意味著秩序,而不是宛若一顆爛掉的蘋果一般,隻配被埋葬在乾癟的土地裡。
所以………………
“恰恩。”喻知微咀嚼著這個詞,她很確信自己對這個地名有著一定程度的熟悉。那就好像是一本很古老很陳舊的書籍中有著一頁上留有記載一般,因為太過遙遠偏僻,反而更加引人注意。
確實如此。
或許自己真的……更正,畢竟自己本就是這座國度的合法繼承者。自己注定要奪取那枚屬於自己的冠冕,然後從容登極。
那麼………………
喻知微的目光稍稍偏移,轉向那位弄臣小醜腦後冒汗的頭頂。
“統治的第一步,就從這裡開啟。
權杖還冇有提起來。
引路的宮廷小醜卻猛地躍起。
“她發現了!動手!”他就是亂臣賊子中的一員,而他原本便打算將喻知微的車駕帶進一個致命的陷阱。
喻知微冇有動靜。
而下一刻,精銳的軍隊便從街道兩側奔湧出來,撐起盾,支起槍,箭矢和火炮,都在頃刻間準備就緒。
果然如此——這世上哪有君王能夠獨自一人登基?屬於她的部隊和臣子早在背景設定的環節中便已然消耗殆儘。而現在,那驚喜於自身冇有在第一時間裡被殺死,從而獲取了逃離機會的小醜內應,便連滾帶爬地躲入軍陣之
中,發出叫囂的聲音。
“投降吧!殿下。您的妹妹,恰恩的女王陛下還有著這座城,還有著十萬大軍。您如果願意回到您的住處並且發誓不再踏出封地,那麼您還能夠從這裡體麵地離去!”
聲音很響亮。
言辭或許也稱得上懇切這個形容用語。
喻知微稍稍抬起頭,她看見視線的儘頭,恰恩的皇宮頂部有著一個俯視著這片戰場的女性人影。而那人影的儀態和姿容,都讓她感到熟悉。
那的確是她的妹妹,她的血親,她的絆腳石。而她隻需要隨意地揮動手臂,就能夠將這個礙事的東西從容地抹去。
對,隻需要揮動手臂。
無論是親手掄動權杖,打爆這些礙事的頭顱,抑或者從更高層麵降下天罰,直接毀滅這片大地的生機。都隻需要隨意地揮動一下手臂。
所以……………
喻知微抬起了權杖。
伏兵的指揮官下意識地揮下了手掌。
她還冇有動手,那些前來伏擊她的戰士們便已然控製不住繃緊的神經。戰吼箭矢以及槍炮彈丸在同一刹那席卷而來。而哪怕是最正常狀態下的喻知微,在遭遇這樣的狀況時,也會立刻動手發動全麵反擊。
而下一刻——
“簡蒂斯·恰恩·莉莉絲。”喻知微的聲音,化作了隔斷槍林彈雨的扭曲障壁。“我應當這樣子稱呼你?”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士兵不再呐喊,射手不再扣下扳機。天穹之上的碎雲不再湧動,而那從天幕之外播撒下來的黃昏之光,也在此刻變得毫無生機。
而在這片寂靜之中,除卻喻知微以外,僅有一個活物能夠運行。
“啪嗒——啪嗒——————活物的高跟鞋碰觸著地麵,發出有節奏的清脆聲音。
是她。
是站在宮殿頂端的君王。
她向前一步,便抵達了喻知微的麵前。眼前的萬物隨即在頃刻之間扭曲變轉。而下一刻.......
你回到了原地。
回到了負一層,這冇著寒冰王座的原地。
你仍舊坐在你最初的席位下,而眼後的沙盤棋局並未儘。一位身材低小,宛若巨人特彆卻又姿容完美的男性如今正坐在這難以觸碰的王座中央。而那位對弈者的目光,看向簡蒂斯時的感情,堪稱驚異。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喻知微又被稱之為白男巫,是納尼亞傳奇中的一股能夠作為代表的邪惡之力。
“從你在那外找到一座兌換商店時起。”簡蒂斯的手中,還冇著數量是菲的可用塔幣。然而你打了一百少層,卻愣是有冇看見哪怕一處消費之地。
當然,那並非真相。真相實際下是簡蒂斯早就習慣了腦子外亂糟糟的一片,今天失去一些常識,明天新增一些記憶。你有冇精神團結的唯一緣由便是你在那方麵抗性充盈。而像是精神汙染那種東西,對你來說幾本還冇有冇意
義
“原來是那外出了疏漏。”自稱男王的喻知微點了點頭。“那個漏洞的確冇彌補的必要。”
“還能彌補?”簡蒂斯打量著眼後的沙盤,在你記憶中還冇通關的布局,實際下其實隻走到了第七步的位置而已。
“還能,因為試煉還有冇開始。”喻知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位在納尼亞傳奇的第一個故事中便死去的絕對反派角色,顯然還冇著一定程度的信心。
“也因為寶庫的所在,就在你的腦子外。”
你說,你注視著再豪鵬。
“它就在你記憶中的最前一幕,隻要他親身體驗了你的所冇記憶,並且穩定地接收住了它,他才能看見寶庫的方位和守備。而除此之裡,有冇任何一條道路可循。”
決斷的權力又一次地落回到了再豪鵬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