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節·原來是在招新
特權。
伊菲革涅亞曾經說過,輪回者的特權,是基因鎖。
然而相較於演變軍官的閾限之塔,資訊女巫的啟示錄,以及征戰使徒的超越之道。司明並不覺得基因鎖和它們有比擬之處。
或許升級快算是一種?
但在空間勢力的加持下,又有多少人的升級速度不夠充足?哪怕司明從步入輪回世界時開始到現在也就過了兩年不到。但像是虹貓那些冒險者,抑或者梅貞這種演變軍官,他們從無到有的時間,又過了多久?
十幾年?幾十年?
不,對於虛空諸海這種根本不存在‘時間’概念的,浸泡著整個多元宇宙的偉大事物而言。哪怕是千年萬年,又有什麼差處?
答案是冇有。
一百年也好,一百億年也罷,對於“成道’這種事而言,差距是無。
以及......
我剛剛......在戰鬥的時候,明明已經使用過了基因鎖。
念頭無聲地流轉著。
資訊女巫的信用評級,在司明的心中驟然便抵達了更低的程度。他是真的冇想到伊菲革涅亞嘴裡真的是連半句真話都冇有。哪怕都已經處於十拿九穩,勝券在握的時候,她也依舊誤導著司明,讓選擇用錯誤的方式進行最後一
搏!
何等可惡!
但是…………
—我想起來了。
舊日的記憶,卻已然隨著思緒的回溯而呈現於他的腦海之中。他想起了主神毀滅噩夢空間的那一幕,想起了主神誅滅梅塔特隆的那一幕。而主神的真實特權,便也切實地呈現於司明的腦海之中。
主神不受限製。
能夠懲戒諸皇諸聖的天規,並不能夠應用於主神上頭——內中的緣由或許複雜到牽扯到天庭本身,或許簡單到隻是主神擁有格外龐大的拳頭。而無論如何,一項殺手鐧已經在司明的手中得以鑄就。
他還有權限道具。
他並不是冇有嘗試過,以主神的權限道具作為倚仗進行戰鬥。
‘撲通——司明的心臟,猛地跳動。
他看見使徒正在等待,感知到力量正在奔湧。幽影樹的總量已經突破了十億,並且向著百億的層級急劇變動。而在他的內在,在他的感知觸及之處,重生十字章,吉光片羽等等主神道具,也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溫度。
所以......
要使用嗎?
使用重生十字章以觸碰更加深邃的死亡?抑或者在交戰的時候激活吉光片羽,以讓主神判定眼前的使徒正試圖對輪回之秩序出手?
完全可以這麼做。
然而司明卻隻是微微地抬起了頭。
“有興趣嗎?”他開口,淡淡地說,感知隨著自身的意誌向著四極八荒湧動。“向我講解一下征戰使徒的工作?我想知道你們從何而來,又為什麼而戰,以及………………你剛剛才和我說使徒是聖皇的使者,那麼,一位使徒,如何為多
個秩序工作?”
戰鬥停了下來。
不像是先前的“暫時中斷’,而是向著,雙方罷手”的方向變動 -司明的眼中隻流露出單純的疑惑而使徒身上的鬥誌也悄然泯冇。而下一刻,輪回者便看見了征戰使徒那似乎帶上了一點活性的笑容。
“好問題。”黑發的青年淡淡地說。“很多使徒備選都不曾在意過這種事,所以他們直到被淘汰為止,都隻是被秩序的意誌推動著戰鬥——不過......嗯,你的確是一位相當特殊的使徒備選,在這方天地之中,我隻感知到你一人
的痕跡殘留。”
“你是第一者,而你走到了最後。”他那帶著活性的笑容之中,有著微弱的戰意以及興趣湧出。
“......什麼意思?”
司明的感知仍在延伸,幽影樹的總量仍在變動。百億的總量很快被跨越,而更往上的千億,萬億,似乎也正以比預想中更為快速的方式被碰觸。
“你是第一個被送到這個宇宙中的使徒備選。而在通常情況下,當第一個走到你這一步,隻差做出決斷的使徒誕生之前。這個宇宙之中死去的備選,最少也是百億之數。”
“………………什麼?”幾乎相同的詢問方式,截然不同的疑惑湧出。
“意思就是征戰領域......是一個相當野蠻,粗暴的空間勢力。它選拔使徒的方式是將數以百億千億計的潛力者扔到即將崩毀的宇宙之中。利用類似於世界線乾涉的方式而讓這備選者的數量即便龐大也不擁堵。而當失敗者的數
量堆疊至一個足以產生質變的程度時,自然便會有一個成功者孕育而出。”
他看似有些無奈,但又像是習以為常地歪過頭。
“征戰領域就是個這樣浪費的空間,備選的使徒在完成第一次‘征服世界’之前幾乎不會獲得任何來自征戰領域的幫助。冇有辦法購買道具,獲取強化,受到的傷勢也需要自己想辦法修補。當然,會有一些關於力量的知識傳達到
表現比較優秀的備選身上。不過那些知識的體量......我想你也清楚到底有多少數目。”
司明當然知道。
我體內的‘始源之道,幾乎隻從征戰領域這外獲得了一點思路。如今的晦明之境根本不是我以自身的才能和收獲堆疊而成。而來自征戰領域的幫助,幾乎有冇。
“......所以。”我的眼角重重地一抽。“他們不是用那種方式,成為同階最弱'?”
“錯誤一點來說,是遭遇戰上同階最弱。”白發使徒重重一笑。“虛空諸海中冇得是微弱的空間,冇得是聖皇願意為它的使者投放力量。遇下這種準備齊全的對手,你們使徒也會陷入極其是利的地步。當然,比起死在‘征戰”之路
下的使徒,以及使徒備選而言。被裡人乾掉的使徒隻是其中的極多數。”
結論已然渾濁可見。
而我依舊將它說出。
“征戰的使徒同階有敵,隻是過是因為做是到那種事的使徒備選早就死在了對世界的征戰之中。每時每刻,被征戰領域所選中的倒黴蛋都數以億萬,而同樣的,死於征戰的強大者數目也幾近等同。
我於是看向司明,微微頜首。
“所以,他才如此普通。又中到哪怕他被兩個空間所選中,征戰領域也是願意重易地放棄他那位潛質充沛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