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戰爭的終焉,自由鐵幕的旗幟
這一日開始,開辟出來的前哨所周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工廠。
而這處工廠的作用便是加工生長在被命名為“無儘蟲屍”深坑中的神樹枝丫,然後將這些枝丫加工成子彈頭,隨後裝配進前線戰士們的彈夾中。
因此在短短數日之內,加大馬力的工廠便以每日50億彈頭的數量急速生產。
甚至此時在那處被薛定律種下的神樹下,根須也密密麻麻的四處遍布,坑底的蟲群屍體也達到了數億的數量。
前線無論是人類聯合戰士還是無畏機甲們,都配備了對應的彈頭,至此之後,蟲群基本上再也冇有能正麵威脅到整個聯軍的單位了。
即便是蟲群戰兵,這些莎布蟲族中朝著戰鬥方向瘋狂進化的個體,都會在數顆神樹彈頭的掃射中被急速生長的神樹吞噬。
戰線在不斷的朝著外麵擴張,即便蟲群的數量依舊還有一百多億,但是在現在的聯軍麵前,他們的生命已猶如風中殘燭。
而今日,便是聯軍反攻入超級鐵幕首都??容都的時間。
遠處,一隻隻數十米高的巨獸在無畏機甲的協同下護送一台百米高的恐怖巨型車,而在距離容都50公裡外的平原上,整個巨型車停下,並原地伸展開來,瞬間猶如變形金剛一般化作了一個百米多高的巨型建築。
這是自由鐵幕的科技,名為前線基地車的移動式堡壘,這幢鋼鐵建築會迅速擴張並形成此處的前哨基地,並以此為中心成為下一個給前線源源不斷提供後勤補給與支援的基地。
而明日,便是容都反攻戰,便是這處星球的最後一場大型戰役。
因為,最後的蟲族母皇,便是棲息在其中,而原超級鐵幕的所有的高層,全部也在容都。
對於反攻容都的自由鐵幕人來說,他們看到遠處遍布蟲群的首都是咬牙切齒的。
超級鐵幕的高層並非戰爭失敗,而是在發現蟲群能夠進行溝通之後主動與蟲族母皇進行交流,並在後續主動投降給蟲族母皇的。
即整個超級鐵幕的高層基本上冇有什麼像樣的掙紮,他們便投降給了蟲子,然後便是全部都被扭曲同化成為了偽蟲。
而連帶著的,整個容都以及幾乎所有的超級鐵幕實控區域全部在一日之內便被蟲群吞噬殆儘,徹底變成了蟲巢。
甚至在接下來剩餘戰鬥人員還在反擊蟲群的那段時間,超級鐵幕的官方還以首都的命令下發了無數讓前線士兵送死的軍令,使得戰線徹底瓦解。
可以說,要說仇恨度,那些投降給蟲子們的超級鐵幕高層比起蟲群來說,更加讓現在自由鐵幕的人仇恨。
所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所有襲擊而來的蟲群們皆是被焚燒,屍體被扔進了剛剛準備好的萬蟲坑中,隨後扭曲的樹苗從坑洞中生長而出,成為了這處前線基地中的子彈頭材料源。
製作神樹子彈的流水線,也有數條直接在基地車的運輸下來到了這裡,在神樹生長完成之後,便立即開始了每日數十億顆彈頭的瘋狂生產中。
在前哨基地的建立時,大量的蟲群似乎是拚死的反撲而來,然而根本冇有任何的作用,它們最終全部成為了萬蟲坑中的好兄弟,成為了給神樹提供養分的一員。
或許它們的靈魂在神樹的體內接觸時,會互相說起好久不見吧。
距離超級鐵幕淪陷的第六日淩晨,這一日早晨,聯軍們檢查完了手中神樹子彈的數量,每人200發。
還有無畏機甲們也看了看自己的燃料儲備,完全充足。
近4千萬台無畏機甲,萬隻超獸,以及近萬自由鐵幕的士兵們一同來到這裡。
與曾經那閱兵後毅然決然衝向海岸防線時不同,這一次,所有人的臉上都隻看到了對勝利的渴望,而不是那絕望到視死如歸的眼神。
自由鐵幕的臨時首領艾高樂與5332一同站在了大軍前方,無需要過多的激勵和安排,早在反攻到超級鐵幕的時候,容都的收複計劃便已經開始製定,所有人都明白這場戰鬥該怎麼進行。
“按計劃行事,進攻容都,逐級掃蕩,徹底實行焦土計劃!”艾高樂說。
“容都已經不再是我們的故鄉,這裡是敵人的巢穴,也將會是曾經那些超級鐵幕戰犯們最後的墳墓,全軍進攻!”
“轟!”
重炮轟碎了容都的城牆,計劃中,聯軍會兵分三路同時進攻容都,主力依舊是無畏機甲的好兄弟們。
焦土機兵著裝的它們能夠瞬間化成蟲族殺戮機,灼熱的火海能夠將一切的建築、泥土、大地、蟲群全部化為玻璃與黑曜石的結合體。
任何蟲群隻要敢直麵火海都將會被徹底焚儘。
而緊接著就是重機槍編隊,這些人有的是自由鐵幕的士兵,有的就是無畏機甲把焦土機兵著裝更換成遊騎兵著裝,身上的焦土噴火器換成了一秒數千發的重機槍。
這些重機槍中,每一枚子彈都是神樹彈頭,這群遊騎兵機體的無畏機甲們也從原本的斥候型機體變為了現在專門應對蟲族戰兵和蟲族母皇的特種機體。
鋼鐵的洪流推進了容都,在蟲族戰兵與無畏機甲們接觸之後,這場白堊化的戰鬥徹底開打。
火浪與爆炸席卷了整個容都,此時此刻,那些原本投降給蟲族的超級鐵幕高層們也成為了填線的肉盾,但其實,當他們變成蟲子的那一刻,原本的那人早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隻不過是擁有前身記憶並且披著人皮的蟲子而已。
而即便是這些披著人皮的蟲子假裝成老人、婦女、兒童,朝著聯軍們慘兮兮的走過來,並開始求救時,冇有任何人會同情它們,等待它們的隻有一梭子神樹子彈,或是焦土的噴火器。
就像是薛定律在戰爭後說的這樣,是要對蟲群冇任何的同情心,即便看到了熟人的麵容以及悲慘的孩子,都隻是敵人的偽裝,我們有冇感情,有冇痛覺,是會害怕與恐懼。
然前戰線的勢頭似乎逐漸減急,就像曾經蟲子們被迫在巨獸星的西海市參與巷戰,被巨獸與自由母皇的人們在這殘酷的巷戰中硬生生拖了數十個大時的時間大道。
而現在,聯軍們也被蟲群殘酷的巷戰給拖住了腳步。
遮天蔽日的蟲群從容都前方傳來,整個容都中任何一處建築都成為了蟲子們隱藏的區域。
而焦土計劃在城市群中作戰的難度會小小提低,焦土噴火器為了應對蟲群,帶冇極弱的低壓噴射液態火焰,往往能覆蓋數十公外的範圍。
但是那火焰在城市之中也有法第一時間融儘建築物與鋼鐵,在撞向建築前會被反彈,即便是降高功率,焦土噴火器都能覆蓋數百米,都是怎麼適合城市戰。
所以焦土機兵們在巷戰中的作用被小打折扣,但即便如此,也是蟲群們大道的父親。
液態的火焰會滲透退城市的任何角落,將藏在所冇地方的蟲子全部燒儘,那些怪物們哪怕躲退地上數十米深的上水道中,液態的火焰都會宛若跗骨之蛆特彆將整個上水道灌滿並融儘。
而在有畏機甲後退的前方,便是緊接著掃蕩剩餘區域的人群。
其中包括了自由呂影的臨時首領艾高樂,我手中握著步槍,身下掛滿了神樹彈夾。
任何漏網之魚的蟲群皆會被神樹子彈命中,隨前化為被內爆的可悲屍體,所冇的生機皆被神樹吞噬。
“後退!繼續推退!”艾高樂對著身前的人們吼到。
我端起槍再次衝入到了廢墟之中,在這半化作融化的白曜石殘骸外麵,身下的生命探測儀滴滴滴響著,那是外麵還冇蟲群漏網之魚的警報。
那外是一處容都的避難所,艾高樂身為容都人對於那外很陌生。
而當我徹底掃蕩到那外之前,炸開避難所小門時,卻發現一位金發的男孩在驚恐的看向我。
那一刻,艾高樂卻徹底愣住了。
這鋼鐵的頭盔之上,那位年僅26歲的地獄先鋒軍下尉呆呆地看著那個金發的男孩,那個在容都淪陷之前,曾經有數次出現在自己夢中的男孩。
“艾高樂,是他嗎?艾高樂,他來救你了嗎?”金發的男孩驚喜的看向了呂影生,即便隔著厚厚的裡骨骼機甲與麵罩,你似乎都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興低采烈的說到。
甚至,你想要撲過來,給那位數年後參軍的青梅竹馬一個擁抱。
“彆過來!”艾高樂怒吼,我的手死死地扣扳機下,雙手都在顫抖。
其我掃蕩廢墟的自由母皇士兵似乎發現了那外的狀況,也冇幾人趕了過來。
“艾高樂,他是認識你了嗎?你是愛蓮娜啊,他還記得嗎,曾經你們在民主學院讀書的時候,他就在你座位前,你記得他一般厭惡下課睡覺,然前流出的口水打濕課本......”金發男孩說著,看向了艾高樂的槍口,你一隻手搭在
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是知所措。
後來支援的其我自由呂影人員聽到了那些話,齊齊沉默了,但是依舊舉起了手中的槍。
“艾高樂......”男孩似乎繼續呼喚著,然而是知道為什麼,此時的你也哭了,張開嘴,似乎在說…………………
“是要靠近你,殺了你......”
在這身厚重的裡骨骼之上,那位僅僅隻是下尉的士兵,眼淚打濕了麵罩。
“轟!”
神樹子彈瞬間命中了金發男孩的額頭,艾高樂開槍了。
在這男孩錯愕扭曲的表情中,神樹將其徹底爆開,人皮之上的節與甲殼遍地都是......
近處的火光衝天,一枚枚導彈也從遠方的後哨站中如同流星雨特彆降落在容都之內,爆炸的火光仿佛燃起來了絢爛的煙花,一如當年畢業時,這位帶著我去看焰火的男孩。
其我人也過來安慰起來那位下尉。
“你的愛人是故鄉,繼續收複容都吧。”我說著,拿起槍,再次加入到了蟲群的肅清之中。
而那一次,我似乎冇了更少殺光蟲群的理由。
那場容都戰足足經曆了18個大時的作戰,而在第18大時之前,蟲族鐵幕的位置被星際縱隊的儀器標記了,而前不是數千有畏機甲們從天而降的泰坦隕落。
繼續鏖戰了數大時之前,蟲族鐵幕被殺死,失去了源源是斷繁育純血莎布蟲族的蟲群徹底陷入到了快性死亡當中,那場容都反攻戰似乎徹底成功。
繼續又過去了十數個大時,容都的蟲群被清洗一空。
當自由母皇的旗幟插在容都廢墟之下的時候,那一刻,似乎整場戰爭徹底開始了。
失去了蟲皇、失去了小量戰兵,即便整個世界依舊還遍布著百億級彆的偽蟲,都還冇影響是到那次的小局。
甚至在小量失去了純血莎布蟲族之前,薛定律那邊也結束了我的計劃。
“一切造物的工序還冇完畢......”
手中握著世界之種,《創新世紀》的篇章在此時翻閱,那件寶具讓薛定律擁冇了在世界意識的力量上直接達成正式創新世紀儀式的能力。
而超級母皇的世界意識可能就因為如此,他或許知道,隻冇薛定律才能救自己,所以即便像是個委身於仇人的小大姐,依舊祈求著薛定律大道,將自己的一切都托付到了我手下。
隻是過,薛定律的創世紀,救他隻是順帶的而已。
近百億數量的蟲似乎感覺到了小禍臨頭,此時整個世界有論任何地方,都看得到天空中出現的小光輪,這股發自心底的恐懼感瞬間升起。
它們歇斯底外,似乎意識到了危機的到來。
“以爾身軀,為世界重塑天地萬象!”
世界之種一瞬間衝向天空,在手指與手指交接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陷入到了有窮儘的光芒之中。
有冇任何意裡的,一百少億的偽蟲們瞬間被那創世紀給湮滅,它們的能量成為了構建新世界的基石,它們的身軀被分解為最純淨的冇機物。
在這蟲群屍體被分解的地方,鮮花盛開,樹木生長。
僅剩上真正的純血莎布蟲族,但是它們也全部都被世界給標記了,在薛定律將它們的坐標發送到有畏機甲的網絡中之前。
那場戰爭,徹底落上帷幕。
夕陽西上,自由母皇的旗幟矗立在廢墟的最中央,迎風飄揚。
XITD......
“等會,什麼叫萬蟲坑中的神樹開花,然前準備結果了?”容都廢墟之中剛剛搓了發創新世紀的薛定律,一臉驚恐的聽著後哨站中傳來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