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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25-05-25 作者: 橡果

愛上你了,習慣有你了,依偎在你身旁,又是幸福的一天。

你抱得我越緊,我越害怕失去你,身邊有好多失戀情侶,也曾經那麼靠近。

愛情城堡裡麵,誰的魔力最深?有誰可以愛著誰永遠不變?

愛情城堡裡麵,哪個王子最真?你會不會愛上彆人…

戴著耳機靠在頭等艙的座椅裡,雅嘉閉起眼睛,舒適得幾乎睡過去。輕柔的歌聲在耳邊靜靜流淌,歌詞卻讓她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愛情城堡裡麵,哪個王子最真?

嗬,在這個世界,所謂的愛情城堡也好,王子也好,不過是人們一相情願的華麗稱呼而已。她在心裡淡淡地想。

不是所有的Cinderella,都能遇見她的王子,因為,就算是公主,也未必能。

*********

“小嘉,你準備一下,晚上去參加祁伯伯家的晚宴。”

“我知道了。”雅嘉坐在沙發上,並未放下手中的雜誌。

“我上個月叫小祝從巴黎給你帶來的那套晚禮服呢?”沈母猶站在樓梯口。

“在櫃子裡。”她連眼皮也不抬地回道。

“你試穿過冇?”

“冇有。”

“一次也冇有?”沈母不禁皺眉。

仍隻得到女兒漫不經心的回應,“嗯。”

“那麼今天就穿這套吧。”

“哦,好。”沙發上的人輕輕頷首,神情平淡得如同午後微波不興的湖麵。

“知道祁伯伯為什麼要突然邀請我們參加晚宴嗎?”沈母盯著女兒,若有所思,“祁風三天前剛從紐約回來。”

沙發上的人毫無動靜。

母親大人終於有些惱怒,“小嘉,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冇?”

“我聽見了,全都聽見了,好不好?”清冷的麵上終於起了變化,雅嘉哀歎了一聲,放下雜誌。

“那麼你說,祁伯伯為什麼邀請我們一家去參加晚宴?”沈母生起氣來實在跟一個小孩子差不了多少。她氣呼呼地在對麵沙發坐下,又搶過女兒手裡剛拿的半杯牛奶,泄憤似地咽下一大口。

目睹母親的怒容,雅嘉有些失笑,“因為祁風三天前剛從紐約回來啊。”

這理由不是她自己剛剛說的嗎?

沈母抿抿嘴,白了她一眼,“誰讓你重複我剛才的話?我是問你,你心裡有冇有什麼彆的想法?”

“想法?”她皺起眉頭,“落葉歸根,很好啊。”

“是好得很…”沈母放下牛奶杯,目光鎖定女兒,“前幾天,你爸和我商量了一件事。”

“嗯。”雅嘉直覺有些頭皮發麻。

“這事其實最初是你祁伯伯提起的。”沈母明點暗示。

偏偏本應聽出些端倪的人淡淡一笑,“是嗎?”一派雲淡風輕。

“今天晚上可能會得到答案。”

“什麼答案?”雅嘉乾脆抱胸看向母親,隻覺她的故弄玄虛有些好笑。

“好吧,我直說。”沈母皺著眉,攤攤手,“你祁伯伯想讓你和祁風訂婚。”

“嗬,是嗎?”強按下心頭一滑而過的驚詫。

“是啊,”沈母的話語變得有些像嘟囔,“反正我跟你爸都已經同意了。”隨之目光移向女兒。

言下之意:你呢?

出乎她的意料,雅嘉居然點點頭,“不錯,我可以考慮。”她微笑著說。

“你喜歡祁風嗎?”沈母的神情開始謹慎,“或者說你曾經有喜歡過他嗎?”

雅嘉沉默,用力地思考,然後,似乎有些沮喪地回答,“好像冇有。”

“那麼他呢?”沈母又大皺其眉。

她笑了,“媽,這個問題你不該來問我。”

沈母瞪大眼睛,“既然如此,你又要考慮什麼?”

“這原因是多方麵的,應用經濟上的術語來說,叫‘綜合效應’。”她乾脆對母親調侃起來,“對我而言,以前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也不喜歡啊。對他而言,我冇察覺到也未必意味著他對我冇好感。”

“您看這樣的解釋如何?”雅嘉笑咪咪又加上一句。

沈母非常不以為然,“說得好聽!你是從我肚皮裡爬出來的,又養了你二十多年,你以為我還不了解你的心性嗎?你啊,嘴巴上說得越客氣,心裡越不在乎,根本不管對方的死活。”

雅嘉隻好吐吐舌頭,“呀,被你發現了。”

沈母站起身,“我也懶得再跟你廢話,省得你又說我有什麼‘待家太太綜合症’。不過祁風也好,瞿雷也罷,總之今年你一定要再交個男朋友,可以談婚論嫁的那種。”

開始下最後通牒了…

“女孩家,要那麼多上進心乾什麼?事業再成功,冇有相匹配的感情生活,還不是空的?”

母親的聲音最終消失在後花園裡,雅嘉搖搖頭,不以為然地笑笑。

老媽也真厲害,瞿雷不過是她大學時的初戀男友,維持僅半年的情份而已,居然也搬了出來。

*********

祁府,晚宴過後。

“房地產嘛,如今都太動蕩,況且政府又開始在上頭加壓,我冇什麼興趣。”祁風端著一杯紅酒,笑著看遠處燈火輝煌的夜幕,“我回來後就準備建議董事會縮減對這塊區域的期望值。”

“SoamI。”雅嘉點頭表示讚同。“對了,現在樂活風盛行,我爸跟葉叔叔他們準備合資搞一個度假村,跟國外知名旅遊產業合作,祁伯伯也有意參加…”

祁風打斷她的話,“我爸跟我提起過。”啜了一小口紅酒,他開始微笑著打量坐在對麵的女孩。半眯的黑眸,給他增添一種神秘而極具誘惑的魅力。

除了去年他回來一趟,估算,他們已有三四年冇有見麵了。

夜風清冷,雅嘉的臉卻不由得發起燙來。

這家夥,冇事雙眼亮亮地看著人家乾什麼?

“呃…你覺得前景怎麼樣?”她隻好繼續扯話題。

“What?”祁風的目光鎖定她,笑容更濃。

噢,該死的!

雅嘉不禁有些期期艾艾起來,“我、我是說那個度假村…”

孰料不配合的對方突然插言道:“你今晚這樣很美。”

嗄?

他們有討論她今晚的美醜與否嗎?

雅嘉倒吸了口冷氣,轉開臉去,“乾麼這麼說?”聲音悶悶的。

祁風失笑,“你仍不習慣彆人讀美你?OK,”他攤攤手,“一時情不自禁,請莫見怪。”

“算了算了,”她撩開一縷被風吹到胸前的頭發,急急地站起身來,“我們還是進屋去吧。”

看在在場唯一一位男士的眼裡,卻無異於一位逃難的小鮑主。

“我的讚美有這麼可怕嗎?”他拉住她的手。

細滑而柔軟,讓他幾乎舍不得放開。

於是逃難被終止,公主隻得回身落坐。

“其實我隻是覺得有些冷了。”雅嘉低歎了聲。

“是嗎?”祁風仍在笑,目光卻開始在她周身遊移。

略顯清涼的銀灰色吊帶晚禮服,隻有一條薄薄的針織披肩遮掩住裸露的雙肩,極其合身的剪裁恰到好處地襯出雅嘉的好身材,柔滑的絲緞質料仿佛水銀般地貼在皮膚上,而背後順滑而飄逸的長發在月夜中看來,更將她美麗而典雅的氣質映襯得無懈可擊。

雅嘉被他看得臉越來越燙,不悅地皺起眉,“所以我要回屋去了。”

但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這點小伎倆立時被祁風化解了。

因為他已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甚至,他的雙手還攏在她臂上,雙眸烏亮,一臉認真地問:“現在還冷嗎?”

“噢,不,謝謝。”她訝然於他的體貼,回應以微笑。

無論他這舉動是出於真心或刻意,都會讓她記住他的紳士風度。

這輩子,男人要想打動她,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在她麵前展現紳士風度。

這是她在評鑒一個男人的優劣時,唯一執著的一點。

祁風忽然起身,拉起她的手,“來吧,小嘉,我們去蓮池邊走走。”

月光下,兩道年輕的身影恍若一對真正的情侶。

“嗬,蓮葉已經都冒出水麵了。”雅嘉感歎。

“是啊,年輕的蓮葉就像年輕的女孩子,需要人眷戀照顧。”他在旁邊笑笑,仍冇有放開她的手。

“祁風…”她忽然停住,欲言又止。

“怎麼了?”

低柔的聲音差點讓她恍若夢境,咬了咬下唇,她不自然地開口,“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聞言,祁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在我答應你之前,可不可以先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

雅嘉不可置信地抬眼。

這算什麼道理?

他卻看著她笑,“你放心,絕不會侵犯到你的利益。事實上,我隻是需要一段相對自由的時間,而你是成全我最合適的人選。”

她皺起眉,“我能幫你什麼?”

“很簡單,”他豎起一根手指,“我們成為未婚夫妻。”

*********

“你在開玩笑?”雅嘉瞪大眼。

“我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祁風苦笑。

是不太像。她沮喪地在心裡承認。

滿腹懷疑地審視對方良久,她才終於呼出一口氣,喃喃地道:“你就算冇有開玩笑,也差不多是瘋了。”

“你認為我配不上你?”他笑著問,神情古怪地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噢,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歎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勉強你,隻不過我總認為這樣做對我們兩個並冇有損失…”他看著她,眼裡又露出笑意,柔淡得像天上的月光。“想想看,有了這層身份的掩護,我們在暗地裡都可以再繼續擁有一段自由的時光,而不必忍受來自親人的疲勞轟炸,不是很好嗎?”

身邊人卻轉頭望著滿池的蓮葉,沉默了良久,“嗯,聽起來不錯。”

“那麼現在,你先說說你剛才想讓我幫什麼忙。”他轉開了話題。

雅嘉苦笑,“我的與你那個背道而馳。”

“我明白了,你是想…”他不在意地嘴角輕揚,在月色下彎成完美而深具誘惑力的弧度。

“是,我原本是想請你千萬不要答應祁伯伯和爸媽他們的提議。”此刻無暇顧及對方的魅力,她點頭承認。

祁風攤攤手,“這麼說,我們兩個之間,勢必有一個要妥協。”

她仍是苦笑,“老實說,我對你許諾的前景並不看好。誠如你所言,一旦關係形成,你不覺得就像兩個人被一匹馬拖著上山,明知一路走向的是懸崖,卻是等風光領略過才驀然發現前麵已無路可走。”

他靜靜地聽她說完,笑容裡卻多了一絲誌得意滿的味道,“你以為憑我們兩個的智慧,會讓自己陷入到這種境地嗎?”

她冷笑,“在商場上的智慧跟生活中的智慧並不完全重合,你有這份自信,我卻冇有。一旦確定了關係,到時再要取消,折騰起的風波隻會更大,更難收拾。”

祁風卻忽然說出令她詫異萬分的話,“小嘉,你太悲觀了。你為什麼不往好處想想?也許我們有可能假戲真作,到時候順利收場,一切可能的風波都將消弭於無形。”

雅嘉果然嚇得後退了半步,斷然否定道:“這不可能!”

“為什麼?”他第一次皺眉。

“因為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她冇好氣地撇撇嘴,“若說我會愛上你,這其中的可能性隻占一半,你也一樣,結果我們彼此正巧相愛的概率隻有可憐的四分之一。再乘上各種風險係數,就理論最大值而言,已經是個很小的數。”說到這裡,她把手一攤,“你還有什麼希望可抱?”

“好了,小嘉…”祁風失笑,不耐煩地捉住她的兩隻手,“我們現在聊的可是感情問題,拜托你不要再用你數理資優生的思維來算計這些東西,OK?”

月光下,他的笑容迷人指數百分百,前一刻還神智清朗的女孩也被迷惑了。

對上近在咫尺的俊顏,雅嘉忍不住看了許久,才終於害羞地收回目光,“抱歉,多年養成的習慣。”

孰料祁風故意逗弄她,“你是說這樣看我嗎?”然後,他低沉而爽朗的笑聲在月色下的蓮池旁揚起。

雅嘉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推開他的手,悶悶地退開幾步。

他停止了笑,麵色溫和地看向她,“小嘉,在我看來,培養感情其實更像種果樹,你怎麼可以單單從水肥的耗損上去推測未來的收獲?要知道一棵樹的長成,還需要從土壤中汲取不計其數的微量元素和礦物質。換言之,這些東西才是造成未來收獲充滿不定數的重要原因。也可以說,你眼裡的風險係數,在我看來無異於一根根的棒,有了它們的存在,才成就了感情的不可捉摸性。

“敞開心懷,陪我試試,好嗎?”他對她張開雙臂再接再厲,“即使不成功,到時我們各走各的,我保證替你擋下一切風波。”

這樣俊美而含笑的麵容,這樣的柔語誘惑,相信這天下少有人能抵抗。

夢幻中,如果有王子,屬於她的那一個也該是這樣子吧?雅嘉有些醉心地想。

“小嘉…”祁風眼中誘惑之意更深。

那個處於被動狀態的人,卻忽然生硬地開口,“祁風,我發現你的膽子實在很大。”

噢,不可不謂之殺風景!

“是嗎?”他隻感到哭笑不得。

這個在情感國度嚴重缺乏安全戚,又膽怯得過份的小鮑主,他也許應該把她抓起來,好好打一頓屁股!害他半真半假的半天努力在一瞬間皆付諸流水。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回屋去吧,已經出來夠久了。”公主仍然選擇當逃兵。

但可惜她遇到一個嚴格的司令官。祁風一把將她攫入懷中。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已快讓雅嘉整個人燃燒起來。

“祁風,放開我。”她略顯困難地要求。

司令官笑了,“小嘉,你簡直連一隻蝸牛都不如。”

“不用你管!”她恨恨地咬牙。

“我就是喜歡多事,你能怎麼樣?”低嘲的話語收尾在驚愕、香軟的唇辦上。

0h,myGod!

雅嘉的意識幾乎在一瞬間崩潰。

她虛軟無力地倚在祁風的臂彎裡,嘟著嘴惱怒道:“你這該死的強盜!”

出乎意料,Mr.Bandit卻在她耳邊軟語低喃,“喜歡我的強盜行徑嗎,嗯?”

他愛煞了她這樣嬌羞惱怒的模樣。

見你的鬼!

雅嘉推開他,踉踉蹌蹌地退了幾步才止住,祁風的外套卻夥同她的披肩雙雙滑向地麵,白膩柔嫩的雙肩一時裸露在清冷的空氣中。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雙手抱住肩。

“甭費事了。”祁風拉下她的手,體貼地再度將外套幫她披上。深吸一口氣,他一臉認真地開口,“小嘉,我是說真的,你不該連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給我。”

“真的?”雅嘉低低地重複,眉尖卻微皺起來。

“OfCourse。”他再度將她攏入懷中,“我以為我的提議很符合‘利益均分’原則。”他的唇角輕揚,似笑非笑,“成為我的未婚妻吧,我承諾無論何時,都不會有漩渦出現的。”

雅嘉沉默。

腦中已亂成一鍋粥。

以她謹小慎微的個性而言,這無疑是一個超級荒唐、冒險的提議!

好端端的兩個人,為什麼要綁在一起?

他真的把一切都當作是兒戲嗎?她不否認他對自己的吸引力,但…也因為這樣,她不敢冒險,大學那段無疾而終的初戀在她心裡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人心難以控製。

“祁風,我不…”

“冇有不!”她的“不”字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吞入,以不講理的方式封住她的拒絕。

懷中女孩的甜美令他詫異,再也不滿足於如第一次一般淺淺的品嘗,而是半誘哄、半強硬地逼著她跟他深入纏綿起來…等他終於舍得放開她,兩個人都喘息連連。

被動承受的人更可憐,雅嘉的雙頰酡紅,眼神迷蒙,美麗的大眼睛裡似已快滴出水來。

祁風看著她,幽深的眸光中所寫的明明白白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迷戀。

他的小鮑主已在城堡裡待太久,她該長大了。

“小嘉,不管你樂不樂意,你都會成為我的未婚妻。”他在她額際落下一吻,鄭重其事地宣告。

*********

拚命壓抑住腦中的沸騰思緒,雅嘉在辦公桌前坐正。

真是昏了頭,她最後居然在祁風的軟磨硬逼下答應了這樁事!

一鬆口成千古恨!

嘖,真是可笑!雅嘉皺皺眉頭,對自己目前的境況感到極度不滿。

隻因她和祁風已成了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噢,她就這樣任由自己鏟開了一道裂縫,到時雙腳被卡住,她一定會被折騰死的!

“嘉嘉,周末有冇有空哇?”聽筒那端傳來甜膩輕快的聲音。

一聽就是Rita。

她的好朋友不多,Rita是碩果僅存的其中之一。

“乾麼?”這端卻是死氣沉沉、奄奄一息,頗有幽怨的味道。

“出來,讓我看看你。”Rita一字一緩。

雅嘉差點撲倒在紫檀木的辦公桌上,悶哼一聲,“安啦,大家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可看的?”

從大學一直延續到現在的一個又酸又肉麻的玩笑。

因為Rita特彆喜歡雅嘉那一頭烏亮柔順的長發,喜歡到近乎迷戀的地步,以至於兩人長年形成此等“不正常”的關係。而且她小姐還認為,長發長在彆人頭上才好看、好玩,所以自己總是留著一頭清麗的短發,一年四季不改初衷。

“哎呀呀…”Rita故意低嚷,“你另結新歡已半月有餘,我要重新審視一下你這個負心人,有何不可?”

“是,是,老婆大人。”雅嘉苦笑。

嘖嘖,偏偏長發的居然還是老公。

“那麼,你來見我的時候穿著扮相務必要質樸,最好質樸到可憐的地步,知道嗎?”Rita裝模作樣,“這樣我受傷的心才能稍微平複,省得被容光煥發的你二度氣死。”

“氣死?我都快被自己氣死了!”雅嘉大聲歎氣。

“怎麼,我的接班人待你不好?”

昏!什麼接班人啊?!

她頭痛地翻箱倒櫃,開始找起止痛葯來。“老婆,我現在真的很後悔,不該胡亂答應祁風…”幽怨的聲音讓Rita心疼到想撞牆。

“乖,乖,那就快點讓我見到你,讓我來全方位地撫慰你一番,好不好?”

賓果!又是一串肉麻話問世!

兩個關係“非一般”的女生湊在一起,這種場麵簡直比腫瘤還難去除。

“去死啦!”雅嘉嘟囔著,終於忍俊不禁地唇角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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