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彼岸繁花[綜紅樓] > 519、紅樓賈母6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19、紅樓賈母68

2025-05-30 作者: 林一平

賈璉略略紅了眼圈, 抱著祖母的胳膊撒嬌。

“祖母,您就留二哥和姐姐吧。”

唇紅齒白的小正太, 小小的年紀,就表現出重情義的一麵, 喜聚不喜散。他這樣地舍不得賈珠和元春,都讓人禁不住想起張氏離世的時候了。

張氏的離世,賈璉直接用一場大病, 宣告自己對母親的舍不得。小孩子連燒幾天不降溫, 嚇得賈赦和賈政日夜守著他,不敢離開半步。

略略好一些了, 虛弱的起不來, 賈瑚、賈珠、元春得空就去陪著他,給他讀書、講故事。

看,人的感情都是處出來。

“瑚兒啊,你呢?你怎麼想?”賈母問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盯著自己等答案的賈瑚。唉, 這孩子心思重, 從張氏去世, 眉宇間就少了孩子氣, 好像一下子就變成大人了。

“祖母,二弟和大妹妹留在府裡和我們一起讀書, 休沐的時候,回去看二叔和二嬸,可以嗎?”

賈珠緊張, 元春也緊握著瑛兒的小手,都等著祖母回答呢。

“好啊。”

“噢。”幾個孩子歡笑起來,抱成了兩團。

開春以後,賈赦把三個男孩子挪去前院住。賈母把榮慶堂院子裡的東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元春和瑛兒姐妹倆。這姐妹倆每天上午去前院讀書,下午跟著針線房的師傅學女紅。管家理事的活,又落回到賈母的身上,賈赦隻能在休沐的時候伸手幫忙。等到休沐的時候,賈政會帶著王氏過榮國府來請安,然後把自己的倆孩子帶回去一天。

榮國府的日子就這樣平穩地向前。

太子從聖人明言禪位的時候,就耐著性子等著聖人把話落到實處。第一年冇動靜,他憋住了;第二年還冇動靜,他繼續憋著;第三年,他憋不住與賈赦露了口風;然後眼睜睜地看著第三年過去了,第四年又快到了年尾了。

太子跟著賈赦到榮國府,他憋不住想找榮國府老夫人說說話了。

賈母看著心急火燎的太子,忍不住心裡發笑,照例泡茶款待太子。

“恩侯,你還記得以前和你說過的‘該你的總會是你的’嗎?”

賈赦點頭,太子雙手攥著茶盞,這個該得等到什麼時候呢?朝堂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幾個弟弟把朝臣拉成了幾派,互相之間鬥個不休,遇到正事就扯皮,鹽政、軍隊四處插手,再這麼烏煙瘴氣地鬨騰下去,說不得就得敗壞了徒家江山了。

“有些時候啊,到老了才發現,五年的時間好短啊,好像眨眼就過去了。”

太子始終不發一言,喝過茶,向賈母拱手致謝,回去四九城。

無非是等待了,除此以外他不能多做一點兒。

隻看恩侯在榮國公離世之後,再回到朝堂,都冇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連榮國府的仆婦,都不如以前那些年的精神頭了。

榮國府衰敗了。□□國公夫人,還是那麼信心滿滿地堅定地支持自己。為了榮國府這三十多年的不離不棄的支持,自己也得堅持住。

等就等吧,就是再來一個五年,也隻能被動等待。

冇了榮國公,太子看著兵部偏向了三皇子、五皇子,他束手無策。父皇不肯讓賈赦分掌一點兒的軍權。

賈赦如今就是和前幾年的繕國公、還有胡梟一樣,都是冇有兵權的兵部侍郎。

王子騰起複以後,投到三皇子的門下。賈赦與王子騰一言不合成為陌路,賈政急得跑來榮國府勸賈赦。

“大哥,我休沐在府裡擺酒,請你和我二舅兄一起過去喝酒。”

賈赦翻個白眼,不屑與這糊塗蟲說話。

“母親,你看大哥?”賈政找賈母幫忙,“我也是為大哥好,這麼僵著,大哥在兵部也越來越為難啊。我二舅兄和大哥,總歸也還是親戚,有什麼不能說開的。”

“老大,你弟弟也是好心。你該講給他的,也該告訴他。不然他一腳踩進去了,最後你也為難不是的。”

賈母耐心勸心氣暴躁的賈赦,好好和賈政說明白。

賈赦這幾年在兵部的日子,舉步維艱。他冇有京營的實權,那些賈家舊部雖向著他,又不敢和投向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的繕國公、胡梟等人硬抗。被攏走的人越來越多,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遇到自己這糊塗兄弟,他也冇什麼辦法。隻能歎口氣,挑著能說的說幾句。

“老二啊,不是大哥不告訴你,隻是不摻和到這裡麵來最好。你那二舅兄投了三皇子的旗下。可現在聖人還在位呢,太子又在位三十多年了,也冇做什麼天怒人怨的、非得罷黜儲君的大逆不道之事。王子騰他們現在那麼做,是與謀逆相差無幾的。大哥告訴你離他遠點,免得他被清算的時候,被他拖下水了。”

賈政嚇得臉發白了,彆看他天天在兵部,他的級彆還真不夠參與這些的。有賈赦這個兵部侍郎在,就是賈代善的舊部,也不認他賈政這個分出去的榮國府的次子旁支。

賈赦看賈政被嚇的那小樣,心裡就看不上他的這份不擔事。

“行啦,老二,你以後躲王家遠點,也讓你媳婦冇事兒少回娘家。你自己得拿好主意了,兵部誰找你,你也不能摻和。”

賈政連連點頭,頭重腳輕地回府。他回去之後,王氏看他臉色不好,隻好壓下滿臉的喜意,殷勤地服侍他更衣、洗手。

“老爺,可是遇上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賈政“唔”了一聲,“都是外麵朝堂的事情,與你們女人冇關係。噢,對啦,你最近少回娘家,年底事兒多,把咱們府上的事情料理清爽了。”

王氏看丈夫那臉色,趕緊應了。不回娘家就不回唄,爹娘都不在了,回去與嫂子也冇什麼好聊的。

“老爺,今年的賬目基本盤完了。你是想現在看還是用過飯再看?”王氏喜滋滋的,分家了真好,每年多進了快萬兩呢。

賈政一聽年賬盤完了,再看妻子的笑臉,就知道今年比去年收益多。他笑著說:“先用飯吧,然後慢慢看。”

王氏趕緊讓人把準備好的熱湯熱菜端上來。

一碗胡辣的羊肉湯下肚,賈政覺得渾身的寒氣都散去了一半。

王氏給賈政端去一碗碧粳米飯,又給他布了一筷子綠油油的青菜。

“這青菜是母親今兒中午打發人送過來的,說是溫泉莊子那邊種的,大冬天少見到這樣嫩綠的青菜,味道吃著怎樣?”

賈政一邊吃一邊說:“你也一起吃,天冷,飯菜容易涼。這青菜不錯。”

夫妻倆每個月一起算賬,每天一起吃飯,越過越好。王氏放下那些有的冇的,得了婆母說的不要庶出的話,對賈政照顧的越發細心細致。

飯後,王夫人把帳本交給賈政看。賈政每天在兵部就是看帳、查糧草庫,回來再看自己府裡的這點兒小帳,他是駕輕就熟。

王氏挑亮燭光,賈政抬眼讚許地點頭笑笑。良久以後,賈政合上帳本。

“好。年年如此,不為子孫發愁了。”

王氏點頭,“等珠兒中了進士,就可以鮮花著錦了。”

王氏把帳本收好,對賈政說:“我二哥今兒後半晌派人來送信,想邀你休沐的時候,過去喝酒。”

賈政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把丫頭都攆了出去,才慢慢說道:“二哥投到三皇子門下了,我大哥是太子的伴讀,王氏,你替我回了你二哥吧。”

與此同時,丁憂後返京的林海,也正在府裡接待來客。來人是五皇子的門下,與他是同科進士、蘇州同鄉,現在吏部做給事中的張慶。

“如海,你回了禦史台,可還習慣?”

林海與張慶的關係看著很近,實際上因他出身文定侯府,在京城長大,與出身江南世家的張慶,還是同科會考以後才認識。

“都很好,謝張兄掛念了。”

林海對張慶來訪心裡狐疑,但張慶投了拜帖,也不好拒絕。回到禦史台冇多久,他就敏銳地發現了朝堂劍拔弩張的局勢,他對自己的定位是不參與。

無論那一派都不參與,隻忠於聖人。

張慶看著林海有意疏遠,隻好主動說出五皇子招徠之意。

“如海,若是事成,你就可在府門重懸舊日牌匾了。”

這舊日牌匾重懸,那可是文定侯府!五皇子可是開出了大價碼了。

“張兄,要是不成呢?我林府是不是就要灰飛煙滅了?”

林海不看好三皇子,太子儲君位置穩固,自己按部就班努力向上就好,才不能好高騖遠攪合到這種事情裡呢。

“就是不成,對你也冇有什麼妨礙。五皇子看好的是你大舅兄,隻要你能請了榮恩侯賈赦就夠了。”

林海搖頭拒絕,看好的是榮國公的舊部吧。大舅兄要是敢背離太子,不用等五皇子成事,聖人就會先抄了榮國府。

大舅兄現在雖然冇有實權,但依他的太子伴讀資格,等太子登基後,繕國公的兵部尚書就是大舅兄的了。自己是失心瘋了,才會拖大舅兄改投五皇子呢。

張慶勸說無效,铩羽而歸。林海上了五皇子一派的黑名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