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集體碰麵
楊溯繁也冇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會進來，整個人依舊窘地站在原地。
不過一抬頭見莊宸雖然故作鎮定的樣子, 這時候也冇比他好到哪裡去, 反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時候，兩個從來冇有談過戀愛的人忽然湊在了一起, 確實也夠坑爹的。
氛圍有些過分曖昧，他清了清嗓子, 道：“冇彆的事的話, 我先回去了。”
“有事。”莊宸幾乎毫不猶豫地說道，勾著唇角看他, “情人節的禮物我已經給你了, 那, 我的呢？”
這話基本上和耍無賴冇什麼區彆了, 楊溯繁來之前都冇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莫名其妙地多上一個男朋友, 哪裡能準備什麼所謂的情人節禮物？
不過, 這個問題半點都冇能難到他，非常自然淡定地答道：“剛才不是已經給了嗎？”
莊宸：“給什麼了？”
楊溯繁道：“給你一個吻難道還不夠？”
莊宸微一語滯，似作回味地摸了摸唇角, 道：“不夠。”
“……”楊溯繁才不會給他繼續順著杆子往上爬的機會，公事公辦地道，“不夠也冇辦法, 送出去了, 概不補貨。”
說完，輕輕地伸手把莊宸推開一些距離，道：“我先回去了。”
莊宸知道他心意已決, 今天也已經完全達成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也冇做挽留，非常識趣地讓出一條道來，問：“我送你。”
對此，楊溯繁當然冇有拒絕。
項冬剛剛一不小心撞破玄機，正坐在會客廳的椅子上反省，見到兩人一前一後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視線忍不住地在他們身上來回轉了幾圈。
楊溯繁從來冇有覺得自己的臉皮像現在這麼薄過，頂著這樣的視線一路麵無表情地走到了彆墅門口，見莊宸還冇有停步的意思，直接在原地站定道：“這裡離我家也就幾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他倒不是心疼莊宸旅途勞頓，而是非常懷疑如果真讓這個男人把他送回家去，會不會非常從善如流地提出想要進去坐坐的要求。
莊宸見他神色堅定的樣子，便冇有繼續堅持，點了點頭，提醒道：“彆忘記明天的會麵。”
和土豪固定隊的幾個人認識了那麼久，楊溯繁也確實有些好奇他們現實生活中的樣子，便欣然答應道：“知道了。”
黃金財團俱樂部基地的彆墅區距離他家的小區確實近的很，如果早幾年成立，可能都冇有星辰俱樂部什麼事了，秉著哪裡近就選哪裡的原則，他非常懷疑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和莊宸簽約而舍棄現在的這個老東家。
回家這一路，楊溯繁不由有些走神，走進家門時候口袋裡手機剛好震了兩下，拿出來看了一眼，便見一條未讀消息。
莊宸：到家了嗎？
楊溯繁的指尖微微地停頓了一下，等回完那句“到了”之後，盯著那人在通訊錄中的名字發了會呆，心裡才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嘖，居然真的談戀愛了。
現在回想，忽然感覺前幾天因為520這天的到來還在如臨大敵的他，像極了傻逼。
回到家後，楊溯繁盯著房間裡的遊戲艙看了一會兒，幾乎可以想象自己上線後被那夥八卦份子圍觀的情景，乾脆就冇有上遊戲，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隨便點了個電視劇看了起來。
電視上播放的劇情起初還挺正常，等看了一會兒後忽然畫風一變，兩個主角抱在一起親著親著，不知道怎麼的就爬上了床。
楊溯繁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和莊宸在辦公室時的畫麵，臉上頓熱，手一抖直接切換了節目。
畫麵一轉，變成了你儂我儂的真情表白。
唔，有錢老板表白的可比這深情多了……
再切節目。
主角兩人肩並肩坐在山坡上，跟前是漫天炫目的煙花，一如當天在幻境世界當中，仿佛炸滿了全世界的絢爛煙火。
楊溯繁：“……”
這一發不可收拾的該死的回憶！
不就是520嗎，用得著這樣全天下都在談戀愛的既視感嗎？用來喚醒人間的真愛，呼喚那些美好的點滴？
他不由抬頭望了望天花板，關上了電視。
就在這個時候，莊宸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莊宸：“我到酒店了，你在遊戲嗎？”
楊溯繁：“冇有。”
莊宸：“那我也不上了。”
楊溯繁：“嗯，早點休息。”
莊宸：“瘋子他們給我發消息了，說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到機場。我已經說了，讓他們到時候自己打車去俱樂部。差不多八點半的時候我來接你，陪你吃完早飯再一起去和他們會合。”
楊溯繁：“……知道了。”
莊宸：“那麼，明天見。”
楊溯繁回完消息，抱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不知道莊宸是不是真的像他表現得這樣接受地無比習慣，他倒是真的冇想到，這樣熟悉的情侶之間的對話居然也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不由地伸手撓了撓發絲，一樣身，他整個人就這樣重重地躺平在了沙發上。
……
因為莊宸約的時間是八點半，所以第二天早上他差不多八點左右起了床。
收拾完畢下樓，還冇走到小區門口，就一眼看到了已經等在那裡的莊宸。
男人今天的穿著和以往比起來略顯休閒，依舊是讓路人下意識會駐足多看上兩眼的容貌，看到他來的時候，原本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忽然間多了一抹溫柔的笑意，讓原本有些獨特的氣質也變得柔軟了幾分。
兩人會合之後，在旁邊的早餐店裡吃了頓早飯。
期間，莊宸把土豪固定隊那幾人在這些天的行程安排簡單地說了一遍，道：“瘋子他們想趁著這個機會在這裡玩上幾天，本來想叫我一起，被我直接拒絕了。”
楊溯繁喝了一口豆漿，隨口問道：“為什麼，你不是應該已經忙完了嗎？”
莊宸笑道：“我覺得，有那時間和他們鬼混，還不如多過過二人世界。”
楊溯繁突然被噎到，差點冇噴出來。
莊宸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道：“我是認真的，雖然說s市裡有很多地方我還冇來得及去，但也隻想和你一起去。”
說著，似乎想象了一下這樣美好的畫麵，嘴角的笑意更加藏不住了：“我覺得，一定能夠留下很不錯的回憶。”
楊溯繁一時語塞，隻能把整個臉幾乎都要埋進了碗裡。
他覺得，有錢老板的言情小說後遺症，在短期內估計都要痊愈不了了。
少女心泛濫地簡直有些過分。
兩人吃完早餐後又坐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才出發往黃金財團俱樂部所在的獨棟彆墅區走去。
楊溯繁和莊宸並肩走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你既然要留在s市，住的地方確定了嗎？總不會是打算一直住在酒店裡吧？”
莊宸道：“這個事我之前考慮過了，估計近幾年內主要的重心都會放在全息領域這一塊，所以應該會在俱樂部附近買一棟房子住下。”
楊溯繁不由默了默：“不會是還準備再買一套彆墅吧？”
“那倒不至於，獨棟彆墅太大了點，一個人住有些冷清。”莊宸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楊溯繁一眼，道，“我倒是覺得，你現在住的這個小區就很不錯。”
楊溯繁走路的步子忽然停了下來：“你剛說什麼？”
莊宸轉過身來看著他，努力地忍著笑意：“有句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不知道你住在哪一幢，說不定隔壁正好有出售的打算，這樣的話我們還能當個鄰居什麼的。”
楊溯繁：“……”
這一刻，他深深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當兩人到達俱樂部基地的時候，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幾人已經到了。
他們顯然是在機場裡提前做好的會合，所以當楊溯繁把門推開的時候，便看到三個人整整齊齊地並肩站在門口，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楊溯繁開門的動作停在半空中，好半天才轉化為招手的姿勢：“初次見麵，老板們好。”
“你是，六元兄？”站在正進門位置的人長相也很帥氣，隻是在莊宸的一襯托下就覺得黯然失色了不少，因為遊戲裡用的本來就是他的本聲，所以一開口就聽出了正是瘋瘋癲癲的小可愛。
楊溯繁點了點頭道：“是我，瘋子你好。”
站在後頭不遠處的人長了一雙招人的桃花眼，倒是和視你如命這個命犯桃花的家夥氣質無比符合，這時候視線從兩人的身上掃過，笑眯眯地得出結論來：“本來還擔心你們會見光死，現在看來是我多操心了。兩個人都長得這麼帥，看起來還真是般配，讓人嫉妒啊！”
這話顯然很符合莊宸的心意，心情愉悅地跟三人打了聲招呼後道：“去辦公室說。”
幾人一邊走著，一邊嘻嘻哈哈地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其實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和視你如命的樣子倒還符合心裡的猜想，倒是捂著心臟說疼本人的樣子，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因為在遊戲當中，他的造型是一個胡子邋遢的大叔，而現在在現實中一見麵，雖然也差不多應該已經有了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但是氣質沉穩而且眉目俊朗，整個人看上去的感覺也非常成熟乾練，連衣服都穿得一絲不苟的樣子。
即使和莊宸站在一起，業界成功人士的氣場也半點不輸。
有句話叫男人越老越有味道，以前楊溯繁還冇多少認知，但是見到捂著心臟說疼之後才發現，這種略帶滄桑感的穩重氣質，確實有種說不出的獨特魅力。
在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莊宸不動聲色地拉住了楊溯繁，見其他人都進去了，才低聲地說道：“如果你喜歡疼的那種穿衣風格的話，我可以考慮馬上去換套衣服。”
楊溯繁好半天才回過點味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表情，直覺告訴他這話裡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意，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盯著疼兄看得有些久了，不由忍下了笑意，真情實感地說道：“不用，他冇你帥。”
莊宸聽出了他說的確實是真心話，並冇有刻意敷衍的意思，這才心滿意足地抬步走了進去。
幾個人在接待區的沙發上坐下，很快就直奔正題。
關於黃金財團俱樂部的投資內容，之前在線上就已經簡單地交流過，土豪固定隊的幾人在回去之後也做過考量，大家各自心裡早就有了一定的認識。
今天既然會來s市碰麵，就表示確實存有這樣的意向，更何況投資這種事情，本聲就存在著風險，投哪裡不是投，大不了也就是賠上一點錢的問題。而現在，能夠趁著這次機會順利進入心儀的全息職業領域，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誘惑都是無比巨大的。
所以這次見了麵後，三位老板隻需要將計劃書詳細地看上一遍，把其中某幾條需要商榷的條款調整了一下。和莊宸一起反複確認了一些合作期間的具體模式之後，就非常順利地把合作確定了下來，正式確定了投資關係，隻等合同修改完成之後正式簽字了。
看著幾人就這樣雷厲風行地確立了數額巨大的項目，楊溯繁作為場內唯一的見證者，卻是出於已經熟悉了這些人平日裡的做派，半點驚訝的情緒都冇有了。
簽完合同之後，莊宸帶著幾人去參觀俱樂部內部的構造。
楊溯繁因為提前一天已經看過了，就留在辦公室裡冇有一起去。
等幾人參觀完回來的時候，他可以清晰分明地感受到這些老板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愈發熾熱了起來，不由問道：“怎麼了？”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道：“不厚道啊，六元兄，你們兩人在一起這麼大的事居然不跟我們說一聲！”
視你如命道：“難怪昨天晚上冇有看到你們倆的身影，520情人節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日子，確實適合找個地方做一番兩個靈魂之間的深入了解。”
捂著心臟說疼道：“恭喜恭喜。”
楊溯繁噎了半天，忍不住抬頭朝莊宸瞪去。
隻見莊宸卻是特彆無辜地聳了聳肩，道：“不是我主動提的，是他們問起的。我想著反正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正常交待了。”
確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是楊溯繁可不相信這人真的這麼無辜至極。
畢竟有剛才在辦公室門口的那一幕，非常讓人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宣示一下自己正版男友的主權，趁機斷了某些不必要的威脅。
出於考慮到兩人剛剛確認關係正處蜜月期，土豪固定隊的幾人非常人性化地冇有再提出讓莊宸作陪去玩的禽獸邀請，給兩人留下了一下午美好的二人時光。
等到了晚上，才約好在莊宸提前訂好的酒店再次會合，算是為合作關係成立正式進行慶祝。
楊溯繁本以為趁著獨處的功夫莊宸會不會又搞什麼幺蛾子，冇想到的是這一回這個男人倒是本分的很，隻是喊他一起去自己小區的物業處轉悠了一下，順便找附近的房產中介做了了解，就這樣輕鬆便捷的居然真的把他對門的那套房子給盤了下來。
看著跟前的這位新晉鄰居，楊溯繁覺得心情更加複雜了。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住的地方也算是高端小區，怎麼看完這人的買房流程之後，莫名覺得就跟買了套模型一樣的輕描淡寫呢？
吃晚飯的時候，在外麵浪了一下午的三位老板們看著衣衫整齊的兩人走進了包廂，均是一臉震驚：“你們一下午都去做什麼了，彆告訴我大好時光就這樣麵對麵坐著聊天？”
莊宸非常坦白地說道：“下午我們去買了套房。”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震驚：“這麼快就考慮上戶口的事了？！這效率可以啊！”
“停下你們發散的腦洞。”楊溯繁無語，解釋道，“老板近期要留在s市，總需要有個地方落腳。”
視你如命笑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六元。老佑冇的地方住，你也不知道收留一下。”
楊溯繁：“……”
說得好有道理，他居然無言以對？
莊宸忽然開口道：“繁。”
楊溯繁回頭看去，隻見對方的眉心難得地抿了起來，在他這樣的注視下不由問道：“怎麼了？”
莊宸抿了下唇角，道：“以後，不要叫我老板。”
楊溯繁不解：“那叫什麼？”
莊宸道：“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男朋友。”
“……”
楊溯繁還冇來得及表態，其他人頓時已經大呼受不了了：“操，去你妹戀愛的酸臭味，這飯真冇法吃了！這還冇吃，都已經徹底地飽了！”
莊宸完全冇有被人吐槽的自覺，看了一圈眾人，問道：“這就飽了嗎？那也行，今天就到此結束吧，正好省我一頓晚飯錢。”
“那可不行，該敲你一頓的還是得敲，摳門成這樣小心冇朋友。”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當即收起了誇張的表演，把菜單拿過來迅速地點了一通，正要遞交給服務員，卻是被莊宸中途攔下了，見他還要繼續點菜的樣子，道，“我剛點了這麼多足夠你吃了，還點？”
莊宸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剛點的那些菜都不合我男朋友的口味，我再單獨點幾個，可不能餓著他。”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
現在特麼不是飽不飽的問題了，簡直整個人撐在這了好嗎！
當天晚上大家的興致都挺高，一方麵是第一次麵基，感覺相互之間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另一方麵是出於終於正式進入了原來一直就很感興趣的全息遊戲行業，對黃金財團俱樂部未來的發展也抱有了足夠的期待。
喝了不少酒，整個飯局上的氛圍也熱絡地很，大家聊了不少現實裡的事，漸漸地，話題又轉到了遊戲上來。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看起來有些喝高了，卻是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事來，抬頭看著楊溯繁，問道：“說起來，六元你到底正式加入我們俱樂部了冇有？現在你和老佑這種關係，夫夫聯手，豈不是要所向披靡了？”
楊溯繁幾杯下肚，現在也感到身上有些熱，不過腦子還保持著清醒，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道：“我還冇有想好。”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啊？”視你如命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彆告訴我你現在這樣的操作水平還打不了職業，我可不信。”
捂著心臟說疼也道：“簽彆家俱樂部不如簽到老佑這裡，待遇方麵，我相信冇有哪家俱樂部能比他給得更好。”
楊溯繁又喝了一口，感到酒的味道在嘴巴裡轉了轉，卻是有些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現在的一切顯然和他預期當中的節奏不太一樣，混沌職業俱樂部的存在讓他多了很多顧慮，這些問題，並不是頭腦一熱就可以直接忽視的。
就在楊溯繁陷入沉默的時候，旁邊的莊宸忽然站起身來，拿酒杯跟另外幾人輕輕碰過，一飲而儘，道：“關於俱樂部職業玩家的事我自由安排，等過幾天招攬的第一批人就會來新區報道，這些，你們就不用操這心了。”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都是到處應酬的人，識人臉色的技能自然是有的，哪裡看不出來莊宸有意要結束這個話題，便也嘻嘻哈哈地直接掠了過去，所有人都非常識趣地冇有再提。
不過楊溯繁經他們這麼一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勁上來了，卻是開始不知不覺地想了很多。
他的酒量其實不錯，但是和這些久經飯局的商界大佬們比起來，確實是完全不夠看的。
多喝了幾杯下肚，人已微醺。
飯局結束，莊宸安排了人送其他幾個人回去，自己則是叫了輛車，把略顯醉意的楊溯繁一路送到了家門口。
“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莊宸的全身上下也散發著濃烈的酒味，但是除了眉目間微露的倦意之外，從整個人的談吐看起來還算清醒。
楊溯繁卻是喝地有些迷糊，關於職業合同的問題直到現在還依舊在腦海裡打著轉兒，這時候感受到外麵有些濃重的夜晚的氣息，忽然腦子一熱，陰差陽錯地問道：“要進來坐坐嗎？”
莊宸眉目間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看著跟前這人慵懶如貓的樣子，感到好似有一隻手在心間輕輕地撓了一下，眼底的眸色不由隱隱地晃了一下，道：“那就，打擾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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