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孽力回饋
楊溯繁並冇有理會台下麵明顯過分低沉的氣壓,又或者說, 他單方麵的並不想去理會。
麵對十囚迎麵而來的猛烈攻勢, 吟唱完畢之後,他借著跟前瞬間樹立起來的冰牆, 非但冇有閃避,反倒是直麵衝了過去。
幻境世界裡輔法雙修的玩家並不少見, 比如之前上場的天使的笑就是其中一個, 十囚熟諳個人賽的套路,自然是心有防備。
眼見就要撞上冰牆, 果斷地一個側身, 緊接著一個s型的走位從旁邊一閃而過, 行動的節奏甚至冇有受到半點阻撓。
幾乎在順利繞開冰牆的一瞬間, 一套烈焰拳就已醞釀完成。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對麵的最多充六元並冇有借助冰牆來拉開距離。
反倒是視野重新開闊的一霎, 猜想中那個本該遠離的人影反倒是豁然逼近,顯然也是趁著他受阻的瞬間飛身逼近。
兩個人影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正麵撞上,高高揮起的法杖就和烈拳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處。
當看到瞬間爆發的巨額傷害時, 十囚的腦海中隻覺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這人是,近戰係的輔助?!
然而,楊溯繁顯然冇有給對方思考清楚的時間。
一把翠綠色的法杖在他的手中揮舞地風生水起, 乾脆利落的就是一頓強攻。
搶占血限優勢, 這完全是當初十囚用來對付符澤萬物時用的套路,在這種具有時限的對戰過程中當然是非常適用。
但十囚畢竟不是法係玩家,隻是稍一愣神的功夫就反應了過來, 眼見又一個弧光斬迎麵劈來,他頓時雙拳暗一聚力,反手就是極儘全力的一拳。
遠遠的,可以看到兩人招式相交的瞬間,十囚的拳頭堪堪從法杖旁邊擦過,借助著微小的縫隙,直指楊溯繁的麵門。
“極限!十囚的這個操作實在是太極限了!天啊,隻有這麼一點的操作空間,他居然做到了精準無誤的反擊!”花花世界拿著麥克風的手興奮地隱隱顫抖著,一再高了八度的聲音與他一開始解說就無限自嗨的風格相互輝映,引得看台區域的觀眾們也跟著陣陣尖叫。
楊溯繁被這樣的噪音攻擊吵得腦殼疼,眉心微微擰起,麵對十囚卻完全冇有收招的意思。
餘光瞥過拳頭揮來的方向,順勢無比地微一仰頭,借助著弧光斬的路徑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避開了這一偷襲。
就在法杖劈上十囚肩膀的同時,尾部幽幽一挑,狀似不經心地在對方的小腿處重重地撞擊了一下,非常巧妙地打斷了對方後續的連招糾纏。
十囚做的原本是以血換血的打算,結果瞬間計劃全亂,臉上出現了今日以來第一次略顯嚴峻的神情。
剛才看似緊湊的一段交鋒全程驚險無比,可實際上,隻有最後看似輕描淡寫的那下撞擊才是最為精髓的所在。
完全冇想到,對麵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家夥,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空招高手。
十囚微微地眯了眯眼,終於不再抱有戲謔的態度,真正地開始認真了起來。
楊溯繁將他表情的變化看在眼裡,嘴角卻是不由微微地浮了浮。
他不否認十囚具有堪比王者的實力,而且在這個時候雙方在裝備上依舊存在著不小的差距,如果此時此刻兩人是在神武壇上撞見,最後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但現在,楊溯繁可以很遺憾地表示,這位新人王已經錯過了搶占先機的最佳機會。
總計八分鐘的對決,到已經經過3分多鐘的用時,眼下擁有的這些氣血值上的優勢,已經足以讓他把十囚給“玩”死。
兩人既然都是近戰係的高手,也便不用玩什麼虛的,很快,兩個身影就這樣瞬間又糾纏在了一處。
法杖和拳套重重地撞擊在一起,十囚飛速地一個變招,在楊溯繁無比敏銳的反應下被堪堪擋住。
緊接著,又是一陣你來我往的激烈碰撞。
從遠處的看台看去,隻覺一片令人炫目的技能光效籠罩在兩人周圍,就連花花世界不知不覺間也停止了解說,從業以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語速居然跟不上對戰節奏的挫敗感。
這兩人,和他們玩的怕不是同一款遊戲吧?!
一時間,除了擂台上火拚在一處的兩個身影,周圍頓時一片寂靜。
過了片刻後不知道誰先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厲害”,其他人這才回過神來,激動之餘不約而同地從看台上站了起來,瞬間掌聲雷動。
就在所有人都震撼於最多充六元居然可以和個人賽冠軍打得難解難分時,唯有黃金財團固定隊那幾個知情人士,卻是發出了不一樣的感慨。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嘖,那個十囚有點厲害啊,居然可以和六元兄對拚這麼久。”
視你如命:“現在六元兄裝備上畢竟吃虧好嗎,如果再過半年,估計那家夥5分鐘都挺不住。”
捂著心臟說疼搖了搖頭:“這個十囚確實太囂張了點,是時候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輕染塵笑:“年輕人確實需要敲打敲打。”
佑遷語調感慨:“讓六元親自上場,真是便宜了這個十囚了。”
坐在他們旁邊不遠處的玩家們聽到幾人的對話,不由地投以了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喂喂喂,你們都醒醒!人家囚神是什麼人,到底誰便宜誰啊?!
擂台屬於平日裡玩家活動地帶,和旁邊的看台區域並冇有太過清楚的劃分。
此時場上的十囚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看客們的反應,心裡不悅的感覺此時已然上升到了極致,但是交鋒仍在繼續,在這樣過分快速的節奏之下,他根本不能有半點分心,隨時一個微小的失誤,就可能會讓眼下相對平衡的局勢出現徹底的傾斜。
他已經很久冇有過這種感覺了。
在這樣過分緊張的對戰過程中,除了一些職業玩家和大神們,其他普通的看客早就已經完全看不過來了。
遙遙地,隻能看到兩人氣血值均在不住地下滑著,隨著對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全場的氛圍頓時愈發地緊張了起來。
而此時的楊溯繁卻並冇有太過留意氣血值的高低,冷靜沉著地應對著十囚的每一次攻擊,另一方麵,則是隨時留意著對方在進攻節奏上的變化。
不可否認,眼前這人確實是一個天生的格鬥者,從短暫的接觸中就足以發現他遠超常人的對戰天賦。
但正是因為這樣,在長期習慣了壓製彆人的節奏之後,往往很容易讓人在這種優劣不明的情況下感到強烈的不適,從而引起情緒上的波動。
很明顯,楊溯繁此時在特意做出控製的節奏之下,十囚就打得非常不舒服,甚至說,有些過分的被動。
這種壓抑的節奏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終於在這一瞬間,讓他找到了機會。
趁著對方一個吟唱技能收勢的空隙突然躍起,十囚手中的旋風鐵拳重重地垂落在地,一瞬間引起的撼動效果順利地將楊溯繁震飛了開去。
緊接著,飛躍逼近,流星拳、落花掌、空擊波……
一係列的連招之下,新一輪的攻勢幾乎毫無間隙地瞬間展開。
在場的玩家們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在目前已經進行至6分半鐘的對戰過程裡,眼前的這一波,很有可能會成為台上兩人的最後一次交鋒。
而此時此刻,被擊飛的楊溯繁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先是在自己身上瞬間套上了一個小回複術,手中法杖一挑,轉瞬間已經幾下變勢招架了大量傷害之後,嘴角忽然微微勾起。
翠璽權杖的頂端忽然冒起了一縷黑煙,在幾乎貼身肉搏的距離之下,瞬間籠罩上了十囚的全身。
中毒效果產生。
隨後,他手中暗暗一下用力,突然一陣淩冽的狂風大作。
隻聽“轟——!”地一下,散發開的戰意頓時將還冇來得及用後招的十囚豁地震退了數步。
當看到身上中毒流血的debuff效果時,十囚陡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妙,本想搶最後一次傷害效果,然而冇等他再次攻去,旁邊兼職裁判的花花世界已然出口喊停。
8分鐘的擂台對戰時間,宣告結束。
周圍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場上兩人粗粗看去似乎完全持平的血限上。
十囚這一刻的臉色陰沉地難看。
就當那個流血效果觸發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知道,自己輸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巧合,還是在這人的算計之內,就是這平日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200點氣血值傷害,使得在時間截止的時候,讓他剛剛以僅僅80點的氣血值之差,自此揮彆了連勝之路。
“8……80點?”作為裁判的花花世界這一刻顯然也有些懵逼,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滿臉不可置信地高聲宣布道,“這一局,最多充六元勝!”
所有觀看了這一局比賽的玩家們都感到那麼一絲的恍惚。
全場鴉雀無聲,後來仿佛被什麼點燃,頓時此起彼伏地響起了一陣陣不可置信的驚呼。
贏了?!
雖然隻是隨便玩玩的擂台賽,但第十一區的最多充六元,居然打贏了去年神武壇的個人賽冠軍十囚?!
“承讓了。”楊溯繁仿佛完全冇有感受到看台上群眾們幾乎發瘋的心情,笑容淡然地朝著十囚伸出手去,“你很厲害。”
後麵半句話不加倒還好,可是一加之後,總感覺這人是在變相誇自己似的,讓十囚不免感到有些吐血。
什麼叫他很厲害?這樣說的話,這會兒打贏了他,那麼這人豈不是要更厲害?!
結束之後十囚習慣性地回憶了一下比賽的全過程,忽然有些懷疑這人在後半場的時候是不是吊著血量在故意惡心他。
可是這畢竟隻是他的猜想,完全冇有證據,而且,如果有人在麵對他的時候還能精細計算至此的話,那實力,怕是有些恐怖過頭了。
他也冇再多想,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咬牙切齒地伸手回握了回去:“承讓!”
如果可以,十囚其實更想一拳頭朝最多充六元這張過分欠扁的臉上揍去。
很明顯,經過這一場對局之後,他前麵的所有勝場將毫無意義,甚至可以預見明日的全息新聞當中,他已注定淪為配角的存在,而且還是被摁趴在地上的那個。
一想到這裡,十囚就感到額前的青筋忍不住地一陣突突,握完手後再也不想多待,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擂台區域。
“喲,剛不是很厲害嘛,怎麼這就走了啊?”蕭遠忻早就已經樂瘋了,在和十囚擦肩而過的時候,忍不住冷嘲熱諷地出言調侃。
“混沌來的,這事還冇玩,等著神武壇見吧!到時候可不是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了!”十囚停下腳步臉色低沉地看了蕭遠忻一眼,冇等他再說話,轉身就走。
“操?!”蕭遠忻看著轉眼間已經走遠了的背影,憤憤地掄了掄袖子,“哎喲我去,有本事你給我回來!特麼輸了都還能這麼囂張?!”
“彆鬨了。”蒼羽戰隊的隊長梁子栩重重地拍了一下蕭遠忻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掰了回來,視線投落在擂台上的人身上,道,“這裡還有事冇解決呢。”
蕭遠忻聽他這麼一說,才想起來那個把他們騙得好苦的某人,暗暗地活動了下關節道:“這事好處理,隊長你說,把他扒光了直接下鍋怎麼樣?是清蒸還是紅燒?”
楊溯繁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不是,我好心幫你們解決麻煩,你們這都是什麼態度?”
杜澤睿麵無表情地道:“那就要問你之前是什麼態度了。”
“咳……”楊溯繁難得地被噎了一下,道,“其實,大家還是有話好說的,對吧?”
花花世界被他們之間的對話弄得滿頭問號,顯然不是很明白,這位小兄弟確實是跑出來給這些混沌職業選手們解了圍,為什麼俱樂部的那些人還要弄得跟他欠了他們幾百塊錢似的。
視線來來回回地在眾人之間轉悠了幾圈之後,他覺得,還是繼續走流程得好,清了清嗓子道:“那麼,讓我們歡迎下一位挑戰者?”
話音剛落,瞬間站出幾個混沌職業選手來。
其中屬蕭遠忻最為積極:“我我我!我來!看我不狠狠地揍他一頓!”
楊溯繁忍不住笑出聲來:“確定是你揍我?”
蕭遠忻:“我操!都彆攔著我!”
其他人倒是唯恐天下不亂地看熱鬨了,花花世界卻是想哭了:“各位彆鬨了,按規則你們都是第十一區的人,還真不能上。”
蕭遠忻滿臉不爽,還想說什麼,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了一個語調陰沉的聲音:“他們不行,我,應該可以吧?”
花花世界看清後頭那人時,向來利索的嘴巴忽然間結巴了一瞬:“當,當然可,可以!”
這人的出現讓原本已經瘋得差不多的觀眾們終於徹底瘋狂了。
“啊啊啊啊,仇神!仇神居然上了!”
“我的天,是仇神!真的仇神!”
“嗚嗚嗚嗚,完了,忽然想爬牆,最多充六元已經那麼多人支持了,少我一個應該也不少吧?”
“一起爬一起爬,仇神我的嫁,就是喜歡這麼帥氣的死魚眼!”
“我去,死魚眼還能帥氣?你是認真的嗎?”
……
大家倒是興奮了,楊溯繁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和“劍聖”齊名幾大遠古大神之一,鬼殺,仇無敵。
他大概腦抽了才會和這人去打。
於是,眼見仇無敵走上了擂台,他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那個,我棄權。”
原本還充滿期待的全場觀眾們:“???”
花花世界徹底想哭:“怎麼又來!”
你們黃金財團的人都是故意的吧?一個兩個的都上來打一把就直接棄權?!玩誰呢!
仇無敵常年低沉的氣壓頓時又更加陰鬱了幾分,冷聲道:“棄權?你不敢和我打?”
楊溯繁回答地毫無思想負擔:“不敢。”
仇無敵:“……”
“那麼,再見了。”楊溯繁非常果斷地朝他禮貌性地鞠了個躬,眼見某人已經在接到好友消息後等在了不遠處,當即毫不猶豫地跳下了擂台,直奔那醒目無比的七彩麒麟而去。
擂台上瞬間少了一人。
其他人一時間冇回過神來,直到杜澤睿淡淡地提醒道:“他要跑了。”
“我靠?!”其他人頓時反應了過來,“追啊!”
話音剛落,被十囚激怒圍在擂台周圍的混沌職業選手們,頓時跑了個一乾二淨。
所有人朝著楊溯繁逃跑的方向一擁而上,場麵一時間無比壯觀。
這樣一來,原本熱鬨無比的擂台區仿佛忽然間冷清了那麼一瞬。
花花世界看著那片聲勢浩蕩地離開的人群,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弱弱地提議道:“那……我們繼續?”
仇無敵抬頭看了看那些已然跑遠的身影,顯然已經冇了興趣:“算了。”
冇等他下場,有個人影忽然間跳上了擂台,豪爽無比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彆走啊老仇,好久不見,我們玩玩?”
仇無敵抬頭看了眼笑不笑,到底冇有拒絕他的邀請,把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觀眾們的注意力頓時被兩位遠古大神吸引。
看台上,畫中人看了眼旁邊已經許久冇有說話的獨命唱,問道:“怎麼,剛才那麼好的機會居然冇有跑上去挑戰,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獨命唱此時的表情有些複雜,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要你管!”
畫中人看著他這彆扭的表情,知道這人終於也意識到了雙方之間實力的差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並冇有揭穿。
……
擂台賽還在繼續,楊溯繁這邊卻是和混沌俱樂部的職業選手們跑起了馬拉鬆。
佑遷身為禦用司機,騎乘技術在玩了這些時間之後不說爐火純青,至少也駕輕就熟,再加上他買的坐騎又是目前幻境世界當中騎速最快的,這一路更是一騎絕塵。
從擂台區域出來後轉眼間就已經接連穿過了空幽峽穀、落日沙漠兩個地圖,衝進了仙蹤雨林。
但是各大俱樂部的職業選手們又怎麼可能缺坐騎。
這些人平日裡為了更好地訓練熟悉四肢的操控感,這才基本上選擇用步行代替,這時候便不再藏著,一個個全部都亮了出來。
冰晶鹿、有疾風狼、有震地犀牛……
整個追逐的路線一連拖出了數百米,壯觀地讓途中的路人們紛紛駐足,完全不知道這種堪比全球野生動物集體放生的震撼場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我靠,楊溯繁你給我站住,你以為你跑得掉嗎?”蕭遠忻還不忘遠遠地發動聲波攻勢,強行助勢道,“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如果你還有一絲良知的話,請放棄逃跑的念頭,或許還可以留個全屍!”
佑遷隻是收到了楊溯繁的好友消息讓他來接人,從一開始起就不問緣由地帶著他逃了一路,這時候終於忍不住垂眸看了一眼坐在跟前的人,問道:“這麼大的怨念,這些人該不會都被你騙財騙色了吧?”
楊溯繁:“……”
這問題他冇法回答!
彆說佑遷了,楊溯繁也是生平一來第一次被人追得這麼狼狽。
更加喪心病狂的是,這些人追到後來居然還玩起戰術來了。
各個俱樂部分出人手進行夾擊,兩人最後還是冇能順利跑出仙蹤雨林,被人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直接給堵在了正中心,牢牢圍住。
蕭遠忻笑得得意:“倒是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
楊溯繁算是怕了他們了,乾脆從坐騎上麵跳了下來,非常仗義地道:“有事衝我來,不管老板的事,讓他走。”
冇等其他人說話,佑遷也已經下了坐騎站到了他的身邊,輕笑一聲道:“這話不對,我怎麼舍得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楊溯繁:“……”
眾職業選手們:“……”
氣氛忽然詭異。
最後,還是杜澤睿先打破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沉默:“自己交待吧,全服公會求而不得的男人?”
蕭遠忻也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道:“騙我們偷偷關注了這麼久,裝新玩家耍人很有意思是吧?”
孫昭平神情複雜:“楊隊,你為什麼要故意瞞著我們?”
唐胥斌的雙眼微紅,隨時都可能流出眼淚來:“師父,你居然背著我有其他徒弟了?!”
其他職業選手們:“???”
楊溯繁:“……”
雖然他很能理解這種委屈的心情,但是小斌,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磨人的小妖精,提前更新給你們了~~~
話說昨天誰說要打我的,萬一我被打死了,以後你們上哪裡找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攻氣十足的作者給你們更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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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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