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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我滅你全家

2025-05-20 作者: 無語淚千行

(實在不好意思,前麵的章節把順序搞錯了,出現了兩個306,不過請不用管,反正內容還是很順序的哈。道歉是必須的,吼一聲“對不起”。)

山風淒冷,雖有日頭,卻隻能甩下一點點光線進入銘濼山的密林,一點光打在了羽化的臉上,可是阿穎看不清他的表情......因為魔王的腦袋被白紗包成了粽子,魔王自己是不喜歡這個稱號的,他寧願把自己比成一個饅頭,一個可以長了腳的饅頭。

但現在阿穎知道這個饅頭夥伴的臉色必然是沉重的,隻因為他口裡的那句話。

鐵甲依然在!

那不是江湖上的切口,而是一個流傳了數千年之久的神秘武士團體的暗語,那個神秘的武士團體,在漫長的曆史中,幾次被認為湮滅在變遷中,可是每一次沉睡後的蘇醒都證明了該武士團強大的意誌還在九州大陸的某個角落存在,譬如星火,隻是等待風來的時候重新燃燒原野。它在每一次王朝的更替中都出現過,卻隻有一次推翻了朝代,那一次的九州巨變,這個團體的其中一個領導人建立了一個宏偉的帝國燮!

大燮帝國的第一個皇帝,是一個叫“姬野”的人,這個人,除了“羽烈王”的稱號,還有一個另外的稱呼星野之鷹!

這個稱號,不屬於皇帝,隻屬於這個神秘的武士團體天驅!

如同神話一般的天驅!

阿穎是知道羽化這個秘密的,在她和羽化之間,並冇有秘密的存在。而羽化和書岑、默羽之間,從來冇有說過這個秘密,因為天驅,在任何時代都不是一個可供炫耀的身份,相反,這個身份需要極隱秘的保存著,它被任何一個王朝都視作極端的危險。天驅,一個號稱“最強單兵”的組織,當他們聚集在一起,便是鋼鐵的洪流,一千天驅,可以摧毀十萬甲士。

羽化,就是一個天驅,這個身份繼承於大俠燕雙飛,然而羽化並冇有繼承燕雙飛的意誌,他不想背負什麼責任,尤其是很麻煩的責任。但他畢竟是一個天驅,隻要是天驅,就必然要記住天驅的榮譽鐵甲依然在。

“然後你想做什麼?”阿穎輕輕握住了羽化的手。

羽化不自禁地抓緊了她的手,讓她手裡的溫度給自己一點溫暖,他現在有點發懵,他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天驅的石碑,那麼結界之內,當然就是天驅的隱秘之所。

“不想進去看看?這可是你們天驅的地盤,也許裡麵有很多寶貝哦。”

羽化發現這個夥伴的性格還是那麼任性,“彆勾我啊,我是一個天驅,可我又不想是一個天驅,我也是被逼的,誰叫我那師傅是天驅的宗主之一呢。”

“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都不肯繼承他的天驅指環,你繼承下來以後不就是天驅的七宗主之一了嗎?那豈不是很威風?”

“拉倒吧,你是不知道天驅的曆史啊。”羽化微微歎口氣,“天下大亂之時,天驅總是要出現的,不管是為了哪一方,將來必定得上戰場,我可不想死啊。”

“這和你進不進去看有關係麼?”

“這裡當然是天驅的機密要地,可裡麵的東西再好我也不能碰,一旦進去了,我就不能脫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傅一直盼著讓我成為正式的天驅。我才不上你當呢。”

“是你自己說探險是魔王的工作啊,你不進去怎麼算探險?”

羽化搖頭晃腦,模樣頗是滑稽,“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個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還是快點走才好。”

阿穎泄氣地撇嘴,“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啊,連一點責任都不敢承擔,怎麼做男子漢啊?”

羽化無所謂地“哼”了一聲,“男子漢有什麼好做的,我立誌做個魔王。”

“冇見過被人毀容的魔王。”

“.....”

羽化終究是說不過她,隻好裝作聽不見,輕輕地又在地上跺了跺腳。地麵微微震顫了一下,那塊石碑慢慢地又沉到了泥土裡去。石碑消失的那時,羽化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倒是有口悶氣憋在胸口裡,不吐不快。

然後阿穎笑著聽見了久違的狼嚎之聲,悠長而深遠,一如在家鄉的山裡,而麵前這個夥伴,也似乎冇有一點改變。

羽化的狼嚎聲遠遠激蕩開去,還在小屋那邊忙活的兩個家丁卻臉色大變。銘濼山裡從來都是冇有狼的,可怎麼就忽然有了狼嚎聲呢?而且聽上去像是在召喚自己的狼崽子一般,難道這裡有一個狼窩?兩個家丁惶惶跑進小屋,關門關窗,緊張地操起兩根燒火棍窺探外界的動靜,並祈禱送晚飯的皇宮侍衛儘早過來解救他們兩個可憐又卑微的下人。

闔府家丁男女老少都在仰望星空,很不巧,這又是一個無星之夜,那一輪明月卻反而明亮起來,在那高高的屋頂,一人背臨明月,秀發揚動如情絲綿長,夜風裡的那一片孤清芳華,是眾人無法忽視的風姿。

王狷也在看,呼吸為之艱難,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可是這樣的清冷高潔卻是首次得見。這不是一個能在烈日下散發光芒的女子,她的存在,似乎隻是為了慢慢寒夜,冷傲而遺世。

冇有人會生出親近之心,那高天女武神的存在,仿佛便是月宮仙子,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這個女子背負的不是明月,而是暗月。

書岑自來嬌媚,卻冇有一次能在夜間奪了那對頭的風頭,每每暗自嫉恨。反正她現在就挺憤怒,當下揚起右手狠狠拍在王狷的肩頭。

“夠了啊?看了這麼久也該歇歇了。”

王狷苦笑不止,“我已經說過我冇有你家魔王的消息,我也著急娘子不知所蹤呀。你們兩個犯不著冇白天冇黑夜地折騰我們把?”

書岑當然不會理會他的話,轉而去瞪那些家丁,“你們,彆看了彆看了,都給本小姐滾蛋!本姑娘現在心情甚是不爽,很想宰人!”

書岑在王府之內已經折騰了七天了,每天裡白吃白喝不說,動輒就拿家丁出氣,鼻青臉腫的家丁們暗自裡憤憤不平,甚至有人偷偷報了官,可是官府一聽到這兩個女子的名字當即關門,一個管事的人都不出來。如今的天啟城,誰不知道那幾個年輕人有“救駕“的絕世之功,更知道他們和五殿下的交情極其深厚,不願管閒事當然是理所應當的。可這著實讓家丁們好生怨恨,然而他們卻忘了自己的主子也是個官,儘管現在是賦閒在家。

家丁們惶惶跑了,自去睡覺,他們想著今晚主子是冇覺睡的了,為此很是傷心,可到底還是忍了傷心淚,主子傷心總比自己傷身體要好些。

王狷來回踱了幾步,“其實我倒是感激你們能救我,可我王狷雖然落魄,讀書人的風骨還在,你們即便是殺了我,我也說不出什麼來,我和你們一樣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書岑霍然拔刀,交叉十字擱在王狷的脖子上,“我殺你不費事,可你要是還不說,我就滅了你全家。”

王狷哭笑不得,“我家上下包括父母在內一共十四人,姑娘若是高興,便請取了他們的性命吧。”

“哎?居然碰上個無賴了。”書岑仰頭問道:“木頭,怎麼辦?”

“廢一條胳膊好了。”

王狷霎時一陣發冷,那屋頂女子的話裡冇有一絲波動,他能強烈地感受到那女子絕不是說笑話。

“好嘞,這次我聽你的。”

書岑邪笑了一下,“幻想之刃”上藍光蕩漾而起,將王狷的臉映出了一片慘然。

王狷長歎一聲,“想不到我王狷一世清白,卻是冤死在你們手上。天可憐見,居然有此荒謬之事。”

“喂喂。”書岑一撇嘴,“我隻取了你一條胳膊,冇說要你的命。”

“受此大辱,王狷又有何麵目偷生人世?”

書岑煩得不行,“你們東陸的讀書人乾嘛說話都文縐縐的呀,聽得我一個腦袋兩個大。”

便在這時,前院有了敲門聲,隨後有家人恐慌的聲音,“妖怪啊~~~“

話音戛然而止,書岑、默羽和王狷皆是一楞,眼下不是深夜,難道就有鬼怪出冇了?是不是太早了點?

隨後又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在罵人,“叫你晚點再下山的,你看吧,都嚇死人了。“

書岑和默羽更是覺得古怪,聽那話的意思難道真是有了鬼怪?

可是王狷突然欣喜若狂,拔腳便跑,口裡大呼:“娘子!娘子!“

書岑和默羽是不熟悉那女子的聲音,王狷卻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正是發妻阿穎的聲音。書岑和默羽對視一眼,雙雙拔起身形。可是她們的身形剛剛展開,陡然間聽到王狷一聲大喝。

“兀那妖怪,我王狷堂堂正正,自問清白,此處容不得你這大頭怪無端嚇人!”

書岑和默羽幾乎是同時站到了前院,那王狷威風凜凜,手裡緊握著妻子的手,正在對一個滿腦袋白紗的人形物體大吼。

“這人好像很眼熟。”書岑笑道。

默羽眨了眨眼不說話,卻是偷偷笑了。

此時那人形物體從鼻子哼出了一串長長的鼻音,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吃人的樣子。書岑大驚,身體一彈便上了半空,雙刃猛然劈下,“真以為本小姐好欺負?我劈了你!”

那人形物體顯然更驚,左臂急伸,在身前劃了一個半圓,一道藤蔓隨即從地下躥出,攔住了雙刃。

書岑“咦”了一聲,“地瓜?”

人形物體猛力點頭,“將就是了。”

書岑忽的大怒,回身怒叱,“好你個王狷,居然指示你老婆把地瓜害成這樣,媽的,我滅了你全家。”

話音一落,這西陸女子又跳在了半空,雙刃又一次出手。

王狷此時汗出如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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