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說藥方觀眾稱奇 問身世仆婦感歎
有觀眾問陳宇,說道:“這個藥方,是不是隨意杜撰,隻是看著就好,卻是不能用的。”
陳宇說道:“這倒也未必。這部書裡,不少藥方都是可以用,可以直接照方抓藥。隻是,接下來所說這個藥方,則有與眾不同。能不能用,我說了,眾位聽了,再評論吧。”
就有觀眾說道:“也好,陳先生,你就單說說這個藥方,它是個什麼方子。”
陳宇說道:“這個藥方,名字叫做冷香丸。”
有觀眾問:“為什麼叫做冷香丸?”
陳宇說道:“此是書中所寫,我卻也並不知曉。列位,請聽我道來。這個藥方,藥引子,便是禿頭僧人送天薛寶釵那異香異氣藥引子。藥料則是,春天所盛開白牡丹藥蕊二十兩,秋天所盛開白芙蓉蕊二十兩,冬天所盛開白梅花蕊二十兩,夏天所盛開白荷花蕊二十兩。將這些花蕊連著那藥引子一起,在次年春分時節曬乾,研好了,再用雨水這日的雨水十二錢,並那白露這日的露水十二錢,霜降這日的霜十二錢,小雪這日的雪十二錢,將這四樣調勻了,和那研好了藥末子一起,並加上十二錢蜂蜜,十二錢白糖,丸好了,放在磁壇子裡,且磁壇子還得是舊磁方可,新磁還不能用。將舊磁壇子放在花根底下,待到服用時,就用十二分黃板煎了湯,服下方可。”
陳宇說完,台下觀眾連聲驚歎。
有個觀眾說道:“這也實在是太難配了吧,若是天氣不與人方便,就算是十年,也不一定能將這些藥料配好。”
陳宇說道:“巧了,那書裡周瑞家的,也是這麼說。”
台下眾觀眾們聽了,就都笑了。
有觀眾問道:“陳先生,在這個書裡,薛寶釵配這個藥,又用了多長時間?”
陳宇說道:“這了是湊巧,也是她有這個命數。自從得了那僧人的方子這後,不到兩年,她就都配齊了。你說,巧是不巧?”
台下觀眾們連聲說“好巧”。
又有觀眾問陳宇,說道:“聽你這樣說,這個藥這般難配,想來那薛寶釵所患之病,卻也是個蹊蹺病症,極難醫治了。”
陳宇說道:“說蹊蹺倒也是蹊蹺,隻不過,那病症卻也並不十分嚴重。薛寶釵每當患了病之時,發作了,也不過是略微咳嗽些罷了。若是吃上這麼一丸藥,再休息兩三天,也就無事了。”
觀眾們聽了,連連點頭。
台下,眾人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陳宇遂又接著上回書,繼續說了下去……
且說那周瑞家的在裡間,和薛寶釵說了一會兒閒話。
外間屋子裡,王夫人和薛姨媽卻已是說了一會兒話,停了下來。
王夫人聽到裡麵屋子裡有人和薛寶釵說話,聽聲音像是周瑞家的,就問道:“誰在裡間陪著寶姑娘說話呢?”
周瑞家的忙起身,來到外間,對王夫人說道:“回太太,是我。”
王夫人問道:“你是專來尋我,有事回?”
周瑞家的說道:“我來回劉姥姥的事。”
王夫人問道:“可走了?”
周瑞家的說道:“二奶奶給了她二十兩銀子,一吊錢,劉姥姥又吃了頓飯,就回去了。”
王夫人點頭。
周瑞家回過了話,等王夫人吩咐。
她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王夫人有什麼吩咐之事,就準備退出去。
這時,薛姨媽笑道:“你且稍待,我正有東西讓你帶出去。香菱,將那宮花拿過來。”
方才和金釧在一起說話的小丫頭子,掀起簾櫳,走了進來,到裡間拿著個盒子,走了出來。
薛姨媽將盒子遞了過去,周瑞家的接著了,見盒子裡是一盒十二支宮花。
薛姨媽說道:“這是宮裡頭新樣法堆紗的宮花,我昨兒就送給姑娘們帶去,又有事忘了。剛好你今天來,就帶了去,送給你們家三個姑娘,每人一對,林姑娘四個,鳳姐六個。”
周瑞家的應了一聲。
王夫人說道:“留著給寶丫頭戴也就是了,又何必再送與她們。”
薛姨媽笑道:“你是不知道,這丫頭素來不喜歡戴這些物兒,也不愛胭脂水粉。”
王夫人道:“這孩子倒是個秉性清奇的。”
薛姨媽道:“就是說呢,就是我,也時常說她古怪。”
她兩個在屋子裡說話,周瑞家的拿著匣子,出了屋去,正見到小丫頭子金釧,還站在太陽底下玩兒。
她想起了一件事,就問金釧,說道:“那小丫頭香菱,就是為了她打了起人命官司?”
金釧說道:“正是呢。”
這時,正好香菱從屋子裡出來,笑嘻嘻朝著金釧走過來了。
周瑞家的上前來,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長了個好模樣,性子看著也好,倒有幾分像咱們東府裡的蓉大奶奶。”
金釧道:“不隻周姐姐這樣說,不少人都這樣說。”
周瑞家的問香菱:“你家在哪裡?父母還在不在?到這府上是幾歲?現在有十多歲了?還記得原來是哪裡人不?”
周瑞家的問一句,香菱搖搖頭,說一句“不知道”,或是“不記得了”。
周瑞家和金釧聽了,就不免為她略感到心酸,歎息了一回,就拿著錦盒自去了。
周瑞家的拿著錦盒,先來到了王夫人正房後頭。
這裡有個小抱廈,那迎、探、惜三姊妹,而今就在這後頭屋子裡住著。
而原來碧紗櫥裡,則隻是留下了黛玉和寶玉兩個人住著
李紈也在這裡住著,和迎、探、惜三姊妹作伴。
陳宇說到這裡,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說道:“列位,天太熱了。實不相瞞,而今我會是想起了那曾說過的《冰箱奇遇記》了。此刻,若是有個冰箱在,或是有個空調在,或是有個風扇在,我也不用受這般難耐酷熱了。”
台下觀眾們不太清楚,陳宇所說這些冰箱、空調、風扇是什麼。
於是,陳宇就和他們隨便說了說。
那眾觀眾們也是聽得不明所以,都不知道是什麼。
陳宇見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也就不解釋了。
不過,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來。
待到這場書說完,陳宇就叫了掌櫃來,和掌櫃商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