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為聽書不避風雨 問來曆細說根由
陳宇的話說出口之後,引得了台下許多觀眾的注意與看好。
說實話,像陳宇這樣,直接將以後的計劃說出來,而且還是應眾人要求,大家讓說,他就說而說出來。
這個做法,實在是與其他人極為不同。
不過,這也冇有什麼。
因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陳宇陳老板的性格。
而陳宇,在向眾人說了此事之後,現場氣氛迅速變得無比熱烈起來。
在這樣一個情況之下,陳宇也就覺得,這個剪彩儀式,他可以說是出席完了。
於是,陳宇對王大偉說道:“你看,現在我是不是應該回到山洞之中閉關去了。”
王大偉想了想,對陳宇說道:“好,你去閉關也好。現在,這裡也確實冇有什麼事了。”
於是,陳宇就站在台上,身體站得筆直,舉起雙手,朝著眾人使勁揮了揮手,然後,喜笑顏開,說道:“各位朋友們,現在這裡冇有什麼事了,我去閉關去了。等到以後,我所說那個社區,正式啟動之後,我再來和你們見麵,好好聊聊這個事。”
陳宇說完,朝著眾人揮了揮手,就快步走下了台子,離開了果園,又回到了山洞之中,繼續閉關去了。
且說陳宇來到山洞之中,剛剛進入到閉關狀態,然後,他就又變成了說書人,正在茶館之中,伏在桌子上睡覺。
陳宇舉手投足之間,就由一個陳梁山果園經營者,變成了一個茶館裡的說書人。
說實話,對於這種變化,他自已也變得奇怪。
都不知道怎麼變,突然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茶館外,風雲突起,天變了,狂風呼嘯,高山上流雲。
茶館裡,卻是波瀾不驚。
陳宇坐在茶館之中,看著外麵的風雲突變,顯得無比淡定,十分悠閒。
而就在此時,從茶館外走進來了幾個人,個個看上去神情慌張。
他們嘻嘻哈哈來到了茶館之中,個個將手中的昵帽放在桌子之上,都在說話。
“你看這個天,眼看就將下雨了。”
“可不是,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長時間,那雨就會下得滂沱不已了。”
“可是,就算是下雨,該聽的書,還是必須得聽。不然,豈不是浪費了陳先生說得這樣好的一部書。”
“可不是,說實話,像陳先生說近部書,我從前可是從來冇聽說過。”
原來,這些聽書人匆匆忙忙來到茶館之中,就是為了來這裡聽陳宇說書。
陳宇雖然不是一個職業說書人,可是能得到大家這樣的厚愛,實話實說,他還得覺得非常自豪,非常難得,也更願意將書說好。
於是,陳宇就起身,揉了揉眼睛,走到台上,將醒木一放,說了四句定場詩。
“南國山水北地風,天生本來各不同。方見柳暗舟不渡,又聞黃鶯翠柳中。”
說完了這四句詩,陳宇就又說接著上回書,說起這個紅塵石頭劫來。
書接上回,上回書說到,冷子興笑言:“政老爹自從這個銜玉所生的次子誕生之後,心中對他著實不甚喜愛。然而此子卻甚得祖母寵愛,政老爹每欲嚴厲教誨,卻並不敢多置一言。”
賈村言說道:“冷兄在彆的事上甚有機變,於此事之上,看得卻是錯了。那政老前輩品行端方,是個質誠君子,在這一件事上,卻也是打錯了主意。他恐怕是將這個銜玉所生之子,當成一個魔頭來看待了。錯了,實在是錯了。”
冷子興見賈村言說得這樣鄭重其事,就忙整頓了表情,端正坐好,問道:“老先生何出此言?”
賈村言說道:“這世上之人,有兩個極端,一個是大仁,一個是大惡。像那大仁者,則是在盛世之中而生,輔佐君王,化育黎民,行仁政,施仁治,可以說是有益於當世者甚多矣。而那大惡者,則就應亂世而生。當那帝星晦暗不明,龍蜇於野之際,就有大惡之人,乘亂而起。或蠱惑人心,或惑亂君王,使法紀廢施,綱常紊亂,民心不安,而黎民倒懸。除了這兩種之外,其餘者,大都是普通之人。”
冷子興聞言,就問道:“不知老先生所說的大惡之人,是什麼人?所說的大仁之人,又是什麼人?”
賈村言撫著胡須,笑道:“那大惡之人,像是共工,蚩尤,王莽,曹操,以至於後世的秦檜,安祿山等,皆是此類也。而那大仁之人,則像是孔子,堯舜禹湯,文武周公等,皆是此類。”
冷子興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先前想錯了。”
賈村言又說道:“而今國泰民安,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可以稱得上是清明盛世。在此時,那靈秀者多所生出。這靈秀之氣充塞地地之間,餘者又流落於外,或在溝壑之中滌蕩,或在草野之中熏吹。而那田野溝壑之中,則又充塞著殘忍乖戾之氣。這兩者相遇,好似風雷激蕩,搏擊掀發,而流入紅塵世中。而那世上的男女,或是乘此氣而生者,成不了仁人君子,也成不了大奸大惡,而是聰明靈秀卻又乖僻荒謬。生於富貴宅第之中,則可成為似政老前輩與江南甄家之子,或是家世本書香門第,則是逸士高人,若是寒門之子,則或可成為奇優名倡。像世所稱之陶淵明,竹林七賢,風流卻不稱職的天子陳後主,以及倪雲林,溫飛卿,唐伯虎等人,則皆是此一類人物也。”
冷子興聽了賈村言這番話之後,不禁連連點頭,說道:“還是老先生見多識廣。若是讓我說,隻恐怕就誤會了。”
賈村言又說道:“我方才一聽你說起政老前輩那銜玉而生之次子,就知道他是這一流人物了。暴虐浮躁,頑劣憨癡,多是一此類人物之性情也。”
他這一番話,說是冷子興連連點頭。
眼看著天色不早,他二人也就早早彆過了。
賈村言彆過了冷子興,正準備回到石頭城中去。
不料,他剛出了荒村野店,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賈村言回過頭來,見野草叢之上,站著一個人,正對著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