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他鄉遇故知（257-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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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7.17/周四，計算機課，進行中。
上午理論課，下午上機（實踐課）。
何正果學的DOS操作係統，一係列的命令，命令，還是命令。
午休後。
何正果從1號回來，正要去機房，東哥一敲門，道：“成哥和王建華走了？”
何正果道：“剛走，這會兒，還不到沁園路。”
東哥道：“你磨嘰啥來，冇一起走？”
何正果笑道：“鼓得厲害，去1號迂磨了一會兒。”
東哥笑道：“呃，走啵？”
“走。”何正果道。
倆人下了樓。
何正果道：“東哥，想找成哥‘彆’兩句來？”
成哥道：“Yeah.”
何正果道：“東哥，人忒誠實了，也不叫人喜啊。”
東哥笑道：“涮哥啊？我說是約你一起去機房，你也不信啊。”
何正果笑道：“東哥，你要真那麼說，我是不信，可我聽了你的假話，順耳啊，心裡會爽歪歪啊。”
東哥笑道：“那也忒假了啵。”
何正果道：“但是，我會爽歪歪啊。”
東哥道：“哎～，人就是這麼不可救藥，知道是假話，知道自己被騙了，心裡還爽歪歪，難搗鼓啊。”
倆人，爆笑。
……
歡聲笑語，灑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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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7./周三，中午，晴到少雲，天熱得很。
午飯後，何正果回到宿舍午休，東哥帶來了一個大個子來，喊道：“正果，找你的。”
“我靠，周哥！”何正果狂喊道。
“我靠，正果！”周田狂喊道。
倆人擁抱在一起。
“周哥，你咋來了？”何正果笑道。
“興你來，不興我來啊。”周田笑道。
何正果和東哥招呼道：“謝謝東哥。”
周田附和道：“謝謝東哥。”
東哥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何正果介紹了周哥，又把東哥、成哥、王建華一一介紹給周哥，大家握手、寒暄一番。
東哥笑道：“你倆聊，回見。”
何正果和周哥，一起道：回見。
東哥走了。
周田道：“我從校方得知，龍平有培訓班，過來看看有冇熟人？嗬，果然有啊。”
何正果，把龍平50位學員的花名冊拿給周哥，道：“周哥，你看看，還有熟人嗎？”
周哥看了一遍，道：“冇了。彆耽誤兩兄弟午休，正果，咱去我府上聊？”
“你府上？”何正果不解道，“賓館裡？”
周田道：“不，我分到這兒了。”
何正果不解道：“分到這兒？”
周田道：“嗯，省師大修完本科，我考了中科院等離子物理研究所，一盼兒氣子，讀了博士，分到這兒。”
何正果道：“哇塞，周哥不愧為馬家堡子人啊，真是馬家堡子（牛氣）啊，你居然走上了自麼一條道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
成哥插話了，笑道：“正果，他鄉遇故知，大喜耶。”
王建華笑道：“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何哥，你四大喜，全乎了，大咖也。”
四人，大笑。
……
周田和何正果，離開寢室，下樓。
周田府邸，距離這兒，忒遠了。
正午，知了在冇命地聒噪，愈顯得天熱、路遠。
……
“剛報到？”何正果道。
“前天報到。”周田道。
“忒好了。”何正果道。
“咋說呢。”周田道，“大工冇說的。有後顧之憂啊：夫人調動、兒子轉學，都得自己辦，忒困擾了，我計劃改派。”
“去哪？”何正果道。
“月湖大學。那邊兒，夫人調到省立醫院，兒子轉到月湖大學附小，學校代辦。”周田道。
……
倆人，徒步半個多小時，來到了周哥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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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7.0/周四，下午，就要結業了。
何正果請客，邀請東哥和藍哥，這些天，西山三劍客應接不暇。東哥能參加，藍哥道：“何助教，真想和你一聚，何況，你還請了東哥和成哥，可是，我被東西隔壁的同學綁架了，分身乏術，遺憾之至啊。”
“藍哥，要有分身法，就好了。”何正果笑道。
“啊～，老弟，理解萬歲唄。”藍哥拱手作揖道。
……
三地學員請客，一般在一個寢室裡的舍友（人）間，學員間流行“二一湯三八三小碗”的（三人）標準配置，三人聚餐特好使，是哪一位大咖首創，不得而知。二一湯三八三小碗：二即紅燒肉和蝦皮炒鴨蛋兩道大菜，一湯即海米海帶燉白菜，三八即一斤半（三個八兩）散裝白酒，三小碗即三小碗米飯。
……
東哥、成哥、王建華、何正果四人，來到了西山生活區餐館區，何正果請東哥定餐館，他倆雖老鄉，但東哥與成哥、王建華比，東哥是舍（涉）外人員啊，涉（舍）外人員當然有優先權了。
東哥當仁不讓，定了餐館。
四人聚餐，“二一湯三八三小碗”的（三人）標準配置，就不夠了，經協商，加了一道熱菜“芹菜木耳炒肉”，加了一道涼菜“豆腐皮綠豆芽粉絲拌大蔥”，加了半斤白酒，加了一小碗米飯，標準配置升級為豪華配置：四一湯四八四小碗。
四人神侃，等菜，話裡話外，流露出惜彆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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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7.1/周四7:0-9:0，計算機考試。
10:00—10:40，三地學員在六角樓舉行了結業典禮，10:40，合影留念。
1997.8.1/周五9:1，龍平50位學員，乘輪船離開了大連港，何正果回到家時，8月日8:1了。鐘婕在上班，何文在幼兒園。
何正果洗了把臉，喝了口水，來到廠區辦公樓，和周玉笛廠長作了彙報。
斜陽市化工總廠，拖欠工資4個月了，資金鏈出現嚴重問題，這一家斜陽市屬最大的企業露出了敗象。
何正果，回到家裡，他前腳進門，鐘婕後腳回到家。
鐘婕開門而入，隨手關了防盜門和內門。
半年不見了，倆人熱烈地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鐘婕被抱得近乎窒息，要擦槍走火了，鐘婕拚了命掙脫開，笑道：“STOP！STOP！STOP！聽，一幫人，來看你了。”
真的，一幫人，嘣、咚、嘣、咚、嘣咚……，在上樓梯。
何正果將信將疑，打開包，拿出給鐘婕買的一件時尚襯衣，道：“親愛的，試一下，合適啵？”
鐘婕笑道：“這麼何家衛子（洋氣）啊。”
何正果笑道：“何家衛子人買的，能不何家衛子（洋氣）嗎？”
“喘了啵。”鐘婕笑道。
她穿上了襯衣，自戀著小身板，樂不可支。
“嗬，量身定製啊。”何正果笑道，“還是朕，獨具慧眼啵。”
“錯。”鐘婕笑道。
“啥？”何正果笑道。
“看不出來呃？”鐘婕笑道。
“看不出來。”何正果逗她。
上樓的一幫人，敲了彆人家的門進了彆人家的家，樓道裡靜下來。
“你真笨。”鐘婕笑道，“本小姐，衣裳架子啊。”
何正果放聲大笑道：“啊～，快讓我摸一摸，這衣裳架子是塑料的還是玻璃鋼的啊？”
“休得胡來，真會有人來的。”鐘婕特逗，甩出一串模特步來，一個POSE靜止在了那裡，微笑道：“何如？不是模特，勝似模特。”
“嗬，冇誇你胖，就喘得不行了？”何正果喜不自勝，道：“彆秀POSE了，朕暈斃了。”
何正果，從另一包裡掏出了一堆漂亮的大海螺殼來，不多不少，9個。
“真漂亮，這麼多啊。”鐘婕道。
何正果笑道：“何文一個，鴻雁一個，何楠何木各一個，小貝利一個，麗麗家的西盟西軍各一個，咋樣？”
“心細如絲啊。孩子們，一定喜歡。”鐘婕笑道，“欸～，還有倆呢，給誰？”
何正果道：“給我桃園三結義大哥餘西山的孩子餘王成、二哥趙義豪的兒子趙一謙啊。”
鐘婕笑道：“你，想得真周到啊。”
何正果笑道：“8月17號，餘西山、趙義豪來爬蓮花山，紀念桃園三結義18周年，叫他倆給孩子捎回去唄。”
鐘婕道：“鞥，行。”
何正果道：“西盟西軍的，你給麗麗唄。”
“行。”鐘婕道：“麗麗調九廠了，叫李哥挖走的，在九廠乾財務科長。”
何正果道：“呃，她願意去嗎？”
“願意啊。”鐘婕道，“化工總廠，形勢不好了。”
“呃。”何正果道。
“嘭、嘭、嘭。”有人敲門。
“咱家嗎？”何正果道。
“怪像。”鐘婕道。
何正果，去看貓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