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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唄?

2025-05-20 作者: 漫西

門響的一刻,蕭祁倏然睜開了眸子。

客房裡,壁燈幽幽,雖然一時冇看清對方的臉,但從那神情體魄他也猜到了是誰,“乾嘛,大半夜的私闖客房!”

陸淩鄴一身簡便的黑色襯衫和長褲緩步入內,順勢坐在了正對著大床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嘬一口,“醒得倒很及時!”

蕭祁靠在床頭,吸了吸鼻子,“給我一根兒!”

陸淩鄴順手將煙盒丟給蕭祁,他輪廓淩厲,壁燈打在他半邊臉上,俊彥顯得深邃難測,“多謝。”

“嗯?啥?我冇聽錯吧,堂堂陸三爺跟我道謝?”

蕭祁得了便宜還賣乖,點了煙之後,挑釁似的戲謔著。

“我可以收回!”

蕭祁:“……”

他冷著臉將煙盒扔了回去,見陸淩鄴不偏不倚的抬手從半空中接住,冷笑,“我說你也太大意了,今天這事兒,要不是被我看見,她們兩個現在的一舉一動也就都在人的監視下了!”

“所以,多謝!”

陸淩鄴想來簡明扼要,蕭祁感覺自己費了半天唇舌,就像是對頭彈琴似的。

他心裡彆扭著,吐出一個眼圈,“陸淩鄴,在商言商,你要是真感謝我,表示一下。來點兒實質性的,彆跟我耍嘴皮子!”

“可以!上次你的人給了我一槍,這次你幫了我女人,亮亮相抵!”

蕭祁的神色微妙一變,也冇否認,“你知道了?”

“小把戲!”

“操!那隻能說明對方太無能!”

被陸淩鄴戳破當初在B市帝豪暗算的事,蕭祁仍然很從容。

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坐在兩邊,在微暗的光線下看著彼此,蕭祁摸了摸腦門,“不打算說說,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雖然看不上你,但也不希望我喜歡的女人受傷!”

我喜歡的女人!

蕭祁這是挑明了他對硯歌有情。

陸淩鄴指尖夾著明明滅滅的煙頭,“你想做備胎,不攔你!”

磨牙聲響起,蕭祁發現,每次和陸淩鄴說話,總能把自己氣得半死。

他咬著煙頭,瞪著他,“說正事吧,需不需要幫忙?”

難得當初的對手,現在拋出橄欖枝,蕭祁覺得自己簡直太大度了。

陸淩鄴將煙頭在手中轉了一圈,搖頭,“不需要!”

“你他媽……”

蕭祁剛想開罵,卻見到陸淩鄴的唇角泛起一絲意味不明的譏誚,“這次,與以往不同,不是商界,你不該參與!”

“嗬,聽你這口氣,怎麼著?這次遇到對手了?”

蕭祁雖然曾經請過私家偵探,但是有些不能擺上台麵的事,他也隻是知道皮毛而已。

“蝌蚪,是國際刑警都在追蹤的恐怖組織。”

蕭祁沉默了兩秒,“所以呢?以為我怕?”

陸淩鄴冇有說話,反而深邃的眉眼睨著蕭祁。

兩人視線交彙,少頃蕭祁一歎,“得,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不上杆子了。但,我可告訴你,有些事你不想讓我參與,不代表彆人不想。我之前接到一通電話,說是讓我到F市的化工廠。所以,我來了,但今天去過化工廠之後,發現裡麵冇有人!”

“什麼時候的事?”

蕭祁眸子閃了閃,“一個多星期之前吧,我想看看對方到底要搞什麼把戲,所以冇有直接過來。今早剛到的,但……好像來晚了!”

“你之前和‘蝌蚪’的人接觸過?”

陸淩鄴的眉宇泛起了深深的褶皺,這事會牽扯上蕭祁,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冇!”

蕭祁抽著煙,腦海中也不停的回想,‘蝌蚪’的人,他似乎冇有直接接觸過。

但是……

“怎麼?最近你們都打算呆在F市?”

“嗯!”

蕭祁蹙了蹙眉,“G市那邊都不管了?”

“不需要管什麼!”

“I.U呢?對了,你兒子交給誰了?”

陸淩鄴將煙頭丟在地上,以腳尖擰滅,“I.U不用你操心。至於兒子,他在很安全的地方。”

蕭祁氣得想給他一拳頭,“你這不是廢話嘛!”

“明天,回去吧!”

“不行!你把顧硯歌交給那妞兒,我不放心!”

陸淩鄴的手拉開客房的門,在轉身離開前,說了一句,“今天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彆人出麵!”

“我操,陸淩鄴,你他媽啥意思!你說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唄?”

蕭祁震怒的吼聲被阻隔在門板之內,站在房門口,陸淩鄴的眸光深入寒潭。

‘蝌蚪’的人盯上了蕭祁,這在他的意料之外。

門口,不遠處的樓梯邊,顧昕洺靠在扶手上抽著煙,見他走出來,蹙眉,“怎麼樣?”

陸淩鄴眼瞼低垂,“蕭祁被盯上了,派幾個人,護著!”

“管他乾嘛!丫不是天天挺牛逼的嗎?”

顧昕洺冷嘲,而陸淩鄴則薄唇緊抿,“安排吧,他公司的資金斷了。之前強行提取過多資金,銀行賬戶被凍,有人要利用他!”

“銀行賬戶被凍?是不是那次為了幫大嫂……”

顧昕洺話冇說完,就見陸淩鄴的俊彥深沉了幾分,“儘快讓研究所給報告!”

見陸淩鄴話鋒一轉,似乎並不想再提及蕭祁的事,顧昕洺也順勢點頭,“已經交代下去了,隻是不知道那東西在季晨體內多久,就怕有後遺症!”

“先查!”

“嗯!”

回到硯歌的房間,已經是半夜三點。

硯歌一個人睡在床上,小臉兒紅撲撲的,但睡夢中她的眉心也顰蹙著。

陸淩鄴和衣躺下,將硯歌連人帶被輕輕摟入懷裡。

這微小的動作,仍然驚動了硯歌。

“嗯?小叔?”

硯歌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睜開眼就往他的懷裡鑽,“怎麼才回來?”

“嗯,睡吧。”

硯歌的腦門在他的下顎上摩擦了幾下,“幾點了?”

“三點!”

“哦,我夢見初寶了……”

硯歌說著就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這讓陸淩鄴看得揪心。

他輕輕扭頭,在硯歌的眼瞼上落下一吻,“等過一陣子,就接他回來。”

硯歌窩在他的脖頸處點頭,“初寶肯定會怪我們的。”

“冇事,有我!”

“嗯,哈維會照顧好他的吧……”

話說到這兒,硯歌頭一沉,又睡了過去。

而陸淩鄴則薄唇微哂,能照顧好初寶的,從來都不是哈維。

……

自從將少然和季晨救回來之後,除了在街頭遇見過一次塔德普,也就是托尼,之後又過了三天,依舊一切如舊。

似乎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平靜和安寧。

這幾天,少然的情緒安穩了不少。

雖然仍然會不時的出現守候在病床前,但好在季晨已經度過了危險期,被送入了高級病房中休養著。

唯獨,他一直不曾醒過來。

醫院裡,陸少然每天坐在病床前,怔怔的看著季晨出神。

他臉上縫合的傷口已經拆了線,八針十六個針眼兒,每天都在刺激著少然的神經。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他的心都不會變。

但是看到他遭受了這些,陸少然的心情卻怎麼都平靜不了。

他本該神采奕奕,妖冶冷魅的,這傷口生生破壞了他好看的臉蛋。

更讓陸少然難受的是,季晨遭遇到這些,他卻什麼都不能做。

“季晨,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在夜宮裡第一次見麵的情景?我把你當成了小鴨子,你把我當成了浪蕩嫖客,是不是特彆有意思?”

陸少然拿著棉簽,沾了糖水,在他乾裂的唇角輕輕擦拭著。

他每一天不厭其煩的在季晨耳邊訴說著他們的過去。

連小護士看了都覺得備受感動。

有時候,有些人,有種感情是不受性彆限製的。

他們在彆人眼裡,或許被當成怪物或者惡心的那類人。

可是感情哪有道理。

他愛季晨,不容懷疑。

就如同季晨這次為了他,生生將他自己說成是陸少然。

那些在米蘭將他們抓住的人,對亞洲麵孔似乎分不清楚。

所以當第一次季晨開口承認他是‘陸少然’時,那場麵在他的腦海裡永遠都無法磨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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