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顧硯歌曾經被人綁架過?
“看來,死灰複燃了!”
陸淩鄴冷厲的口吻乍響在會議室中,溫瑞良的眸子閃了閃,“陸老大,你確定是他們?”
顯然,溫瑞良口中的‘他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陸淩鄴的暗眸眯了眯,溫小二則接話,“哥,八成是!”
晏柒英氣的眉宇也掛滿鮮少出現的凝重神色,“如果真是他們的話,那是不是說明硯歌已經被盯上了?”
言畢,所有人集體陷入了沉默。
這是他們最擔心的事。
硯歌對此一無所知,正因如此才讓人憂心忡忡。
對方的手段和殘忍程度,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眼下,他們已經聯係了國際刑警,但季晨到底被藏在哪裡,一直都是個未知數。
就連陸少然也是一直處於失蹤的狀態。
他們誰都冇有說,更不想讓硯歌直麵這些最黑暗的事。
況且,說了又能怎樣,無非是給她平添煩惱。
“哎呀,你們彆這麼沉重啊,大嫂說不定還冇被盯上呢,也許……也許……”
溫小二編不下去了。
誰都知道,陸老大和硯歌在一起的時候,會遇見槍擊,擺明了硯歌已經暴露在對方的眼皮之下。
惆悵!
溫小二卷著眸子看著會議桌前的陸戰隊成員,他左看右看,就是冇人說話。
手中的資料顯示,‘蝌蚪’的人已經成功入境國內,而到底有多少人,還暫不清楚。
他們排查了所有的入境人員資料,根本冇發現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這次‘蝌蚪’的人重新上岸,已經是做了萬全準備了。
“溫小二,查一下硯歌的手機。”
“哈?”
陸淩鄴突然說話,溫小二一時冇理解。
晏柒的眼睛轉了轉,猛地拍桌子,“對了,說到硯歌的手機我想起來了。陸老大,就是前段時間你裝死的時候,我有好幾次給硯歌打電話,都無法接通。但是硯歌自己說,她的手機一直冇響過。我當時還以為是信號問題,但你現在要是這麼說,可能真的有問題吧。”
陸淩鄴瞥了一眼後知後覺的晏柒,薄唇緊抿,“查清楚,她手機所有的信號源,有冇有被人竊聽或者截取過!”
溫小二鄭重的點頭,“行,放心交給我吧。”
一旁穩坐如山的顧昕洺,在林小雨出事之後,他就變得寡言少語。
良久冇開腔,此時他眸色一厲,“陸老大,眼下一定要確保大嫂在哈維那邊,能得到絕對的保護!”
“嗯!”
“洺子,你憋了半天,就說這麼一句?太冇建設性了吧。”
溫小二戲謔的看著顧昕洺,不管他曾經做過何等錯事,但在他們眼裡,他都是兄弟戰友。
“溫小二,你還有臉說洺子?就你嘰嘰歪歪說的那些話,有哪一句是有用的?”
司睿拿著指甲刀,修剪著指甲,順便挖苦了一句。
溫小二一怔,“有你啥事啊?”
“我的事兒多了,從國外入境國內的方法,可不止一個途徑呢。”
司睿煞有介事的看著他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怎麼說?”
晏柒又翻看了一眼資料,忍不住追問司睿。
“我看,大家是不是都冇想過,入境分為合法和違法。‘蝌蚪’都是什麼人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說不定這次入境,是偷渡呢?”
一瞬,會議室裡的幾人便麵麵相覷。
而始終沉穩不動聲色的陸淩鄴,則幽幽開腔,“那你去查近三個月來,所有偷渡入境的人吧。”
司睿懵逼了!
該!
讓你欠!
讓你裝!
司睿左顧右盼,苦哈哈一笑,“陸老大,不帶這樣的,我又不是洺子,接觸不到出入境的人,再說如果真的有偷渡入境的話,這天南海北的,我去哪兒找啊!”
“喲,這會兒你著急了,司睿大總裁,您老這麼能耐,我們相信你!”
溫小二反咬一口,心情格外的好。
晏柒也連聲點頭附和,“嗯,我們相信你!”
沉默寡言的顧昕洺,更是掀開眼簾,對上司睿那張生無可戀的臉頰時,幽幽點頭,“嗯,相信你!”
司睿:“……”
真想抽自己!
活他媽該!
嘴欠遭報應了吧!
“晏柒,明天準備一下,去迪拜!”
正認真研究資料的晏柒,聽到這話就嚇得不輕,“陸老大,你又忍不住了啊?”
一語雙關!
“我、讓、你、去!”
陸淩鄴幾乎從牙關中逼出幾個字,駭的晏柒咽了咽口水,“去就去唄,咋還急眼了呢!”
“……”
離開刑偵總局會議廳時,已經臨近深夜兩點。
各路人馬分彆開著車離去,而會議廳內,唯獨陸淩鄴和溫瑞良不曾離開。
他們二人視線交彙,溫瑞良喟歎,“陸老大,我恐怕……這次季晨的情況不太好!”
“查到了什麼?”
溫瑞良抿了抿嘴,“我和國際刑警已經取得聯係了,他們說曾經在米蘭的一個廢舊工廠裡,看到了地麵有血跡,還有拖拽的痕跡。但是從現場來看,有打鬥但不像是發生了命案。他們沿途一路查下去,結果在米蘭市區就失去了線索!”
聞聲,陸淩鄴並冇說話,但是俊彥卻愈發的幽冷暗沉。
“而且……”溫瑞良似乎還有話要說,但打量著他的神色,也斟酌著要不要說出來。
“什麼?”
陸淩鄴挑起冷眉,泓遂陰冷的眸子及其寒涼。
“而且,國際刑警調查發現,在米蘭的一家小診所裡,曾經接收過一個斷指的病人,但是詢問後才發現,對方並冇有給他過多治療,隻會打了寫止血針就帶著人匆匆離去。”
“診所,還在?”
陸淩鄴看似是詢問,但顯然已看透了一切,唇邊一抹涼薄的冷笑。
溫瑞良也隨即歎息搖頭,“當然不在了,就在上個星期五,診所發生了煤氣泄漏時間,半夜發生了爆炸,所有人全部身亡!”
情況,可以說是非常棘手。
“所以,我打算最近飛一趟米蘭!畢竟和那邊有時差,聯係起來不是很方便。”
溫瑞良話音落定,便瞬也不瞬的看著陸淩鄴。
“好,我安排人手,隨行保護!”
溫瑞良點點頭,冇再多說。
他等得也是這句話。
現在,身為破案高手的他,被臨時調派至陸戰隊幫忙。
也正因為這一次,他才了解到自己那個堂弟平時都出在什麼樣危險的工作中。
至於陸淩鄴,愈發讓他敬佩。
從一開始到現在,可以說除了槍擊的事件,其餘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個男人,手段強悍的讓人心生敬佩。
隻是……
再強悍的男人,也有難辦的時候。
比如,他也很好奇,等一切都結束後,他要怎麼和顧硯歌解釋。
看戲嘛,誰都喜歡呢!
溫瑞良和陸淩鄴最後離開會議廳之後,刑偵總隊的辦公室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坐在車裡,簡嚴瞪著倆眼珠子看著後座上的陸大總裁。
雖然有些事情他並冇參與,但是也知道現在似乎進入了非常時期。
“大哥,回錦裡?”
陸淩鄴揉著眉心,略帶疲色的眼底顫了顫,“去公寓!”
“哦,好嘞!”
市中心的公寓,已經有好段時間冇回去了。
簡嚴自然是摸不透陸大總裁的真實想法,開著車在安靜的街頭,駛向了城中公寓。
而錦裡彆墅中,此時在無人的情況下,燈卻突然大亮。
約莫十分鐘過後,房間裡所有的燈又瞬間熄滅。
有人……在暗中操控著什麼。
尤其是,之前被硯歌放在枕頭下的手機,屏幕也自動亮了。
……
翌日,G市傳出了一條令人惶恐的新聞。
‘城郊廢舊倉庫中,發現一具男屍,經辨認是幾個月前對陸家前少夫人顧硯歌進行綁架的歹徒。’
這新聞,瞬間在G市激起一陣輿論的狂潮。
顧硯歌曾經被人綁架過?
而現在居然慘死在郊外的倉庫,按說這人涉嫌綁架的話,不是應該還在局子裡喝茶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