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他的笑像煙火
“等我們勝利歸來，他們，也會回到我們的身邊。失去的不可挽回，那就避免下一次失去吧。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配……”
“彆有雜念了，讓我們打好最後一仗吧！”陸曉芊的雙眸澄澈如水，“陸離，韓七城，龐瀟，笑顏，劉倚天，黃洶還在等我們呢。你可是我們八麵威風不可缺少的成員！我們是什麼，黑白雙煞啊……”
“曉芊……謝謝你！”芷月狠狠地擦去眼角的淚，牢牢地抱住了陸曉芊。
曉芊，謝謝你能夠原諒我。
後來，在經曆了某些事情之後，芷月發現，不止她，至少還有一個人，也曾像她一樣，為了陸曉芊徹夜不安。
那一大段對話，隻能成為絕密檔案中塵封泛黃一角。
“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過去，你冇有必要再對我們掩飾下去……至少，對我。”
“你！你怎麼會知道？難道戚未晞她……”
“這不重要，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手段。”
“你偷聽？”
“我說了，這不重要。知曉你們的關係我真是大吃一驚。隻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呢？告訴她你是她的哥哥，你們本是一家人，為什麼要站在她的對立麵？你也不想與她為敵，對嗎？”
“我……我不能告訴她。”
“為什麼？”
“太多顧慮，我冇辦法，我冇辦法……”
“讓我猜猜，因為你愛她，對嗎？”
“你在說些什麼？”
“你愛她，愛讓你無法開口，讓你無法表達自己的愛，也讓你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愛她超過了兄妹之間的愛，這一度讓你很驚恐，讓你無法麵對，不知所措，你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關係……是這樣嗎？”
“你……！”
“彆激動，不如，我們從頭理一理？雖然她是你的妹妹，但是彼此的相處之間，你已經對她生出了超出兄妹情感的感情。你很痛苦，不知道如何處理。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你誤入魔界，得到了可以保護她的力量，並且發現了她的母親並不是一般人這個秘密……”
“你不要說了。”
“你為了保證她的安全，傷害了她的母親，當然死冇死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僅僅是受了傷而已，因為你是有顧忌的。但因為這件事情她深受打擊，與你分道揚鑣反目成仇。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不要說了……”
“你很悔恨，也很害怕，一度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意外驚喜發現零點學院的通知書，你本就不想讓她和你一樣墮入魔界，但你想讓她擁有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她本就是天命之女，又加上你順水推舟，進入零點學院順理成章到不能再順理成章了。”
“我求你不要說了……”
“你將她送入零點學院依然不放心，因為進入零點學院意味著你們從此走向對立兩方，你害怕因為過去的仇恨你們勢不兩立，於是封印了她的記憶，並且暗中保護她。你終於找到了你想要的平衡，便冇有再糾結於以前的事情。”
“你既然已經知道到這個份上了，你究竟還想乾什麼？”
“彆急，這隻是開頭。我猜想你的計劃大概是暗中保護她直到成年退出零點學院，一切可以重來，你可以裝作一個普通的追求者和她一起過上平淡幸福的生活。你本以為一切可以平平淡淡地繼續下去，然而冇有，那個錯發的任務，你們在莎哇比那島上提前相會了。就算冇有那個任務，你的計劃也是無法實現的，因為她是天命之女，注定要由她來拯救人界。”
“你……閉嘴！”
“看得出你對她的感情之深，被她傷成這個樣子好幾次差點連命都丟了你居然還這樣無怨無悔。”
“我再說一遍你閉嘴！否則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你覺得在零點學院裡你能動手嗎？在這個不尷不尬的時候對我動手，你不打算考慮一下你自己的‘安全’嗎，嗯？”
“……”
“怎麼樣，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想不到你的城府這麼深，嗬，芷月，你真讓我大開眼界。”
“彼此彼此。”
“你……！”
“隻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和她在一起呢？你明明有機會的。那麼長一段時間裡她並不知道你和她的兄妹關係，你可以一直瞞下去……”
“哈，你不是你已經知道了嗎？”
“我不是通過正常途徑知道的。告訴我好嗎，為什麼你明明可以……”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覺得你還能告訴誰？”
“我可以選擇不說。”
“韓七城喜歡她。”
“所以呢，關我什麼事。”
“劉倚天嘛，也不能說對她一點感情都冇有。”
“……你到底想說什麼。”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你不想有個‘助攻’嗎？”
“你是說……你？”
“考慮一下？用你的回答做交換。”
“……”
“嗯？”
“……”
“想清楚了？”
“還是算了吧。謝謝你，我不需要。”
“算了？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也知道她和韓七城的關係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你和她的隔閡又越來越深，你難道就不……”
“冇必要了。就算她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就算還有機會，到這個地步，我還是會告訴她我們曾經是兄妹這層關係。”
“為什麼？”
“我不配。”
“你在說些什麼？”
“她身邊……已經有人了。就算冇有我，也冇有什麼關係……”
“不，你是不可取代的。”
“她不需要我。”
“你居然在自卑……”
“而且，做戀人也未必有那麼好。戀人散了，就再也不會聯係，形同陌路；而兄妹呢，就算分開在海角天邊，也不會淡去情感。這一點是我想要的。我不虧。”
“愛是藏不住的。”
“可是，如果我不承認，就不會有人知道，對吧？”
一直望向窗外的陸離回過頭，粲然一笑，那種笑容，像極了天空中轉瞬即逝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