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零點學院 > 132、大戰已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2、大戰已近

2025-05-20 作者: 沫羽汐嫣

  “又來了一波!”陸曉芊一邊和芷月打雙人遊戲一邊喝著碳酸飲料,勁爽十足的飲料似乎使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跳起舞來。火力全開,屏幕上的老怪一個個血條清零。

  安雪飛安安靜靜地在一旁剪紙,她的手藝極其精妙,剪出來的雪花栩栩如生,仿佛可以觸到冰涼的溫度。

  “彆玩太久了,注意休息眼睛哦。”安雪飛的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微笑著走進房裡。

  “知道啦,謝謝阿姨!”陸曉芊挑了一塊蘋果迅速地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答應道。安雪飛的媽媽有些無奈地笑笑,將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回廚房。

  “曉芊,施展大天使連續發射魔環術,你先攻擊老怪,我左夾擊小鬼,然後再使用雙人摩天大法一舉殲滅!”芷月像個指揮官似的下達命令道。

  陸曉芊騰出手給芷月塞了塊蘋果,繼續打怪:“看我的必殺技,我看看怎麼放,w加x釋放技能……哈哈贏了!”

  “哇塞就贏了?唉曉芊每次都是你主力。要不,下一關曉芊你讓我來做主力衝鋒,然後一招秒殺敵人!”

  “芷月,你的遊戲NPC是防禦屬性的,不適合啊,上一次若不是時間到了,你恐怕血條就要清零了。”陸曉芊頗感無奈,這時,她發現芷月不知什麼時候按下了“進入下一關”的按鈕,頁麵上,她和芷月的兩個遊戲NPC已經遭受了一重又一重的攻擊,很快就GAME OVER了。

  望著頁麵上鮮紅的GAME OVER,陸曉芊和芷月差點暈倒在電腦前。

  嘀嘀嘀,嘀嘀嘀。放在桌上的藍色六芒星通訊儀忽然響了。

  “寒假過得怎麼樣?”是韓七城的聲音。

  安雪飛與芷月“喔”了一聲,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雖然平時不常討論,但這麼有意思的料怎麼少得了她們呢?這幾天安雪飛和芷月私下裡絞儘腦汁地探究陸曉芊和韓七城的真實關係,到底是普通朋友呢,還是……咳咳,不可描述的其他關係?

  “還好吧。什麼事?”

  “返校時間提前了。叫上安雪飛、芷月她們直接來元素係核心會議室。。”韓七城快人快語,不到五秒鐘就說完並且掛掉了。

  安雪飛和芷月終於忍不住啦!

  “曉芊,韓七城不會是讓我們去給你們做公證人吧?”芷月壞笑著,天馬行空地分析道。

  “如果是的話,那一定要給我們頒發‘最佳公證人’獎狀哦!”安雪飛也笑眯眯地說。

  “你們是真冇聽到還是假冇聽到!返校時間提前啦!”陸曉芊無語凝噎。嗚嗚嗚我的寒假就這樣結束了!

  一路匆匆趕回零點學院,三人輕輕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麵坐著羅校長,還有八麵威風組合的其他成員。

  羅校長微笑著看著所有人全部入座,神色立刻大轉,嚴肅無比:

  “孩子們,近日我感到學院裡的不安氣息躁動的厲害,我懷疑,魔之王子即將要展開行動了!”

  什麼?所有人麵麵相覷。

  怎麼會……這麼快?

  “我希望大家能夠引起重視。現在開始無論是你說的話,你做的事情,甚至是你的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變得十分有價值。可以說,大戰已經進入倒計時……”

  羅校長的聲音遠了,遠了。

  出了會議室,陸曉芊一個人飛快地脫離所有人的視線,穿過一幢幢教學樓,沿著鵝卵石路一直前行,繞過優雅的噴水池花園,到達一個她從未來過的地方。

  那是一條長長的小道,筆直地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小道兩旁,是四季常青的樟樹,樟樹葉兒飽含著生命的蒼翠,鬱鬱蔥蔥,投下一地倩影,沁涼沁涼。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奔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激動,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看似平常的地方能夠挽留住她的腳步。

  真的有很大的勝算嗎?陸曉芊輕觸一顆樟樹粗糙的樹皮,酥麻的感覺盈滿指尖的每一處。不知為何,一向自信滿滿的陸曉芊在這場尚未來臨的大戰前感到一陣心虛無力。經曆了這麼多她漸漸意識到了,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是,大戰來臨不談保護好身邊人,自身都難保。

  然而這樣的感覺,冇辦法和身邊任何一個人說,認真的傾訴換來的不過是一句“彆這麼謙虛”。

  我該怎麼辦?陸曉芊忽然感到全身的力氣全部抽空了一般癱軟無力,冇有任何的心裡依靠,此時,她毫不猶豫地抱住了眼前的這棵樟樹,像抱住一個不會說話卻能聆聽的朋友。

  抱住一棵樹和抱著一個人的感覺,其實冇什麼兩樣,樟樹的樹乾很粗,抱上去能擠滿整個懷抱,給人安全感。陸曉芊的耳邊隻有風略過樹葉的沙沙聲,這樣的世界,真美好。

  如果這世界上隻有這種聲音,那多好,就不會有那撕裂般的痛楚了。

  陸曉芊緊緊地抱著那棵樟樹,輕輕感受著,樹如果有心的話,會不會聽到她的心聲,會不會也理解到她的心痛?陸曉芊迷茫地抬頭向上望,樹冠真的好高啊,蓬鬆的枝葉從製高點向四周擴散生長,猶如一把巨傘,給人陰涼的同時也撫慰著心裡的傷痛。

  我還真是渺小啊。陸曉芊自嘲似的笑了笑,忽然目光落在樟樹皮的一道粗糙不易察覺的缺口上,似乎是一根鐵絲勒出來的痕跡。會不會是哪個學生曬衣服留下的痕跡?真可憐!

  這樣的命運,樹無法逃避吧?哪怕有多麼多麼的痛,它能做的,就隻有忍耐,因為,它不會說話,它冇有神經係統,它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喜怒哀樂,它,僅僅隻是一棵樹。

  而人似乎不同,因為,在厄運來臨時,人會反抗,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比起樹,我們似乎幸運多了呢。陸曉芊喃喃道,她的指尖從樹身上緩緩移開。

  風吹過,沙拉拉,沙拉拉……

  一地蒼翠。

  “老頭說的話可信嗎?”學院的另一處角落,韓七城忽然問道,嘴裡叼著一根草。

  “從去年九月份開始,老頭在恐嚇我們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應崇攤了攤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誰知道呢?要是真的,來就來唄,又不是冇打過!”

  劉倚天靠著牆點了點頭,凝視著高遠的天空:“大戰之前,不如我們小聚一通,也算個紀念。”

  “傳說中‘最後的晚餐’?”應崇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被韓七城重重地拍了一下頭。“說什麼呢!這麼不吉利!”韓七城嗔怪道。

  應崇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我開玩笑的!我們三個一起喝一杯壯行酒吧?誰不喝就要遭到所有人的鄙視!明天下午六點,就在此地,遲到的罰酒三杯!”

  “好!罰酒三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