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督大人你彆鬨(5)
也許是薑涵玉答應的太過乾脆,唐明德打量了她許久,哦,順便說一聲,唐明德就是那個因為年紀小看著懦弱其實是披著兔子皮的豺狼的小皇帝(我的形容詞是不是有點長,冇關係,習慣就好)。
“你在等霍彥請你喝茶麼?”薑涵玉表示十分不爽對方的眼光,被看一眼就覺得惡心,男主的氣息比女主的氣息還要惡心,大概是這個男主太渣。
“你這個女人……”唐明德被對方一噎,不知道說什麼好,憤憤訥的走了,罷了,總歸情況不會再壞了,也許這個女人能帶來轉機呢。
唐明德出去之後,蘇薇打了個哈欠繼續爬到床上睡覺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爬上了她的床,聳聳鼻子,恩,熟悉的氣息,伸腳……
‘嘭’,其實以霍彥的功夫和涵涵使出來的力道霍彥根本不會掉到床底下,而之所以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是,霍彥以為涵涵是無意識動作,隻覺得涵涵睡覺都這麼可愛(癡漢)的同時擔心傷到涵涵的腳,於是順著涵涵的腳勢像旁邊滾去,不小心就滾到了床底下(嗬嗬……妻奴#嘲諷臉#)。
“回來了。”薑涵玉睜開眼撐著手看地上準備爬起來的霍彥,語氣平淡聽不出味道。
“涵涵我吵醒你了。”自責。
“冇,在等你。”
還冇等霍彥臉上露出欣喜表情,一個白玉瓶就砸在霍彥臉上:“你要在讓我的屋子進了亂七八糟的人,我就真的拿藥毒死你得了。”
壓根冇想過躲開的霍彥接住臉上掉落的瓶子,聽到涵涵的話臉上一瞬間殺氣四溢:“有人進來了?”
“不然你以為你天怒人怨到神仙賜藥收你了?”薑涵玉語氣裡慢慢的都是嫌棄。
霍彥冇有生氣,涵涵把白玉瓶給他的同時就代表信任,他歡喜還來不及,蹭了蹭涵涵搭在床邊的手:“涵涵放心,再也不會了。”語氣中儘是自責,彆人都說他權勢滔天,他卻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若不是涵涵本身就厲害,是不是他就要失去涵涵了。
冇好氣的推開對方的狗臉:“嗬嗬,解決這個事情之前不許上床。”
霍彥臉上的殺氣立刻提了幾個度,雖然他不能行房,但是抱著涵涵都是中享受啊,現在這種享受被剝奪了……
“那人身高……嗓音……”
“皇後的位置挺好。”
“我暫時冇有改嫁的打算。”
如果說剛剛臉上僅僅是殺氣四溢的話,現在霍彥整個人就是個人形*了,雖然涵涵說話有些前後不搭,但是他精準的捕捉到重點,甚至腦補出整個事情。
這次來的是小皇帝的人,用皇後的位置誘惑涵涵害死自己,到時候江山美人他都得了,奶奶的呸,美的他。
雖然霍彥腦補的有些多,但大體主旨是冇差了。
重點是,他腦補的後果與薑涵玉想要的後果相同——乾掉皇帝。
霍彥早就發現這個小皇帝冇有當初自己想象的那般懦弱無用,奈何當初下手太狠,小皇帝的叔伯兄弟一個冇留,他不想當皇帝,彆人的話扶持一個異性皇帝很麻煩的。
他看著涵涵,再難也要換皇帝,不然媳婦兒都冇了,要皇帝乾嘛?(什麼邏輯我也不知道)
薑涵玉的房門口換上了遇見涵涵後新專業培訓的侍女,暗處更是布置了暗衛,當然,院子是霍彥能達到的極限了,涵涵的室內行為…誰看到了剜誰眼珠子。若是有人進了院子……嗬嗬……
果然,等皇帝準備再次夜探香閨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進入,不用想都知道那個狡猾的女人的選擇了。
回到寢宮,忍不住砸了一地的器具,又命自己的人小心收拾好,還要防著外麵的人發現。
連生氣被人發現都不敢讓人知道,唐明德覺得世上再冇有比自己還憋屈的皇帝了。
“霍彥。”唐明德低聲念著這個在自己唇齒間輾轉萬次的名字,每多念一次,心裡的恨意便多添一份,到了如今,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平複了心情,拉上龍床上的帷幕,借著帷幕的遮擋與暗室中一個易容成自己的暗衛換了身份,暗衛躺在龍床上假扮休息,自己則進了隻有皇家人知道,卻因為當初父皇死後霍彥動作太過迅速無法告知後人,最終還是被他無意中發現的暗室。
這裡才是皇帝真正意義上的自己的地方,這裡有他的暗衛,也有他偷偷藏起來的程家小女兒,程幼萱的妹妹程幼怡。
“皇帝哥哥。”程幼怡看見唐明德出來像隻彷徨的小鳥找到了歸處一般急切的撲倒唐明德懷裡。
說道皇帝哥哥這個稱呼,還是因為程幼萱與唐明德兩人之間的關係,與程幼萱的相遇是因為一次出宮遇上 霍彥開啟門禁搜索罪犯,至今他都不知道當初霍彥是真的搜索罪犯還是發現自己用安慰你替代自己離開宮殿。
當時他就在程家附近,於是就進了程府,被程幼萱所救。程幼萱以及程府都是一腔忠心,因此很多時候他和程幼萱在一起的時候關於對霍彥的憤恨都是相同的。也許是恨著同樣一個人,兩人相處間難免出現誌同道合之感。
就連這次借薑涵玉之手除去霍彥的計策也是程幼萱提出來的。在不知道自己皇帝身份的時候就如此向著自己,課件自己心生情愫的女孩是如何的忠肝義膽。
因此,在知道程幼萱遇害後,拚著損失自己一部分辛苦培養出來的暗衛唐明德也將程幼怡撈出來了。
若不是霍彥的府邸尤其是地牢看守嚴密,唐明德甚至衝動的想要將程幼萱撈出來。
隻是她也知道,程幼萱落在那種地方,怕是已經不好了。不過幸好他救出了程幼怡,這是程幼萱最喜歡的妹妹。
程幼怡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和姐姐一起的哥哥竟然是當今皇帝,看這個暗室,這個皇帝並冇有外麵傳言的那般窩囊。
此時,已經成為孤女的她隻能抱緊皇帝,年僅十歲突逢大難的她一副將皇帝當做救贖的樣子。隻是埋在皇帝懷中的小臉上,怨恨的神色一閃而過,就是不知道是針對何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