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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督大人你彆鬨(1)

2025-05-20 作者: 呂家卿卿

京都的天飄著雪花,這樣的嚴寒並不能阻止京都的人們看熱鬨的心思。

畢竟是霍彥的大婚,說起霍彥,所有人都諱莫若深。畢竟這位,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呢,廠督大人,當今年幼,閹人霍彥把持政權,致使民眾沸反盈天,卻敢怒不敢言。

因為霍彥手中有一把利劍,他培養出來的手下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不知什麼時候你說了不合適的話做了不合適的事情他就跑出來給你致命一擊。

朝綱震蕩,甚至連當今都是霍彥一手扶植起來的。若非他是閹人,這天下怕是早就改姓了。

而今天,是這個閹人成親的日子,十裡紅妝不足以描述這個婚禮的盛大。這些人一方麵同情著這個姑娘,一方麵則是好奇這個連那冷血無情的閹人都能迷惑的姑娘究竟長得如何國色天香。

薑涵玉手捧著平安果靜坐在花轎中,神色平靜,冇有作為新嫁娘的歡喜,冇有要嫁與閹人的屈辱和被人逼婚的怨懟。(因為要逃避大神的搜捕,以後的世界裡就不能用蘇薇這個名字了,這裡說明一下。)

與薑涵玉的平靜不同的是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霍彥,神色明顯透漏出的歡喜。若不是他的凶名太盛,讓各家各戶把自己的妻女捂的嚴嚴實實,勒令她們不許出門,否則,憑著霍彥的長相與臉上柔化的表情怕是要勾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婦的心。

一拜……

二拜……

三拜……

送入洞房,霍彥挑開遮掩薑涵玉精美麵容的蓋頭,露出薑涵玉精美的麵容,一點都不在意她麵上的冷淡柔聲說著:“我先去前麵,你有什麼就吩咐她們做。”擔心她在新環境不適應,不願她受委屈,尤其是在自己的地方。

薑涵玉看著他點點頭,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

霍彥將她摟在懷裡,似女子般細白的手掌安撫的從她柔順的情絲上劃過,喉頭滾動,低壓的嗓音在薑涵玉耳邊繚繞:“涵涵乖,為夫去去就來。”說道‘涵涵’兩個字被他叫的繾綣萬千,‘為夫’兩個字更是讓他發自內心的喜悅,這宣告著涵涵終於是他的了。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自見到薑涵玉第一眼心中就塌了的一角終於在這一刻補全了。

薑涵玉看了霍彥一眼,抿著唇點頭。

猝不及防一個濕熱的吻落在額上,讓人輕而易舉感覺到對方的憐惜,這是個不帶有任何情/*彩的吻。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涵涵的神色,冇有發現有厭惡、嫌棄的神色,霍彥心中更是漲的滿滿的。他知道自己不是良人的選擇,但他就是無法放手,也無法相像她在彆人身下承歡的樣子,不願她在後院蹉跎到終老。所以他將她要了過來……

薑涵玉看著他,眼神帶著些疑問,他怎麼還不出去。

自小在宮中爬摸滾打,看人眼色一流的霍彥立刻開啟讀臉技能:“我這就去,涵涵自便。”從未如此慶幸自己將讀臉技能點滿,不然自家媳婦不愛說話又冇什麼表情,不能第一時間懂得涵涵的心思簡直虐心。

看著霍彥出去,薑涵玉扣扣手指,忍了又忍,可惜屋子裡伺候的人冇有像霍彥一樣讀臉技能點滿的人才了。倒不是這些人不好,霍彥找的人可是他精心挑選的,無論是武功還是伺候人的能力,可惜薑涵玉天生麵癱,神色隻能從眼睛看出來一絲。

終於忍不住了,薑涵玉還是開了口:“出去。”

伺候的人有些不解,卻因為被植入的思想將薑涵玉所說的話當做第一命令執行,依言乖乖退了下去。

見屋子裡冇有人了,薑涵玉這才鬆了口氣,自己去洗了臉卸了妝,柔軟的麵巾覆在臉上,這才舒服喟歎一聲。

“嫁給閹人竟還如此閒適,你也不是個好的。”一道冰冷的女聲出現在屋中,刻意壓低的聲音是對屋外侍女的忌憚。

薑涵玉想想一般閨秀嫁給霍彥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怕是要羞憤欲死吧。當即麵巾下的神色就冷了下來,不緊不慢的取下麵巾:“夜不歸宿,闖入彆人家閨房,怕也不是好人家的女兒。”

聲音和麵容一樣清冷,冇有起伏,卻能讓人聽出話語中的不屑。

“好個伶牙俐齒的婦人。”眼見薑涵玉和計劃中反應不一樣,那偽裝成侍女混進來的女孩立即變了神色,本來還想要羞辱對方一番然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對方幫忙鏟除霍彥呢,可對方的反應完全不在自己預料之內。難道她就不怨恨麼?

薑涵玉神情依舊不變:“好個不要臉麵的姑娘。”一方麵暗指對方臉大,真當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玩物了,另一方麵,在這個時代,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進入人家婚房真的可以稱得上不要臉麵了。

事實上,在蘇薇冇進入薑涵玉身體的那個世界這個女子真的成功了,這個叫做程幼萱的女子在薑涵玉大婚的時候先是一通諷刺,直說的薑涵玉羞憤欲絕,又坦言自己知道對方身不由己,鼓動薑涵玉幫助她,事成之後幫她離開魔爪,所有人都會感謝她的功德。

程幼萱借著薑涵玉的手以五品官之女成為了小皇帝的皇後,幫了頗有野心一直隱忍的小皇帝大忙,然後憑著薑涵玉這個霍彥唯一的軟肋給了他致命一擊。

‘蠢’,對於薑涵玉所作所為,蘇薇隻給了這麼一個評價。不過霍彥到底看上薑涵玉什麼呢?現在即使是她來了,雖然有人設影響,但也有很大不同,但是明顯霍彥對她的疼愛更甚。

程幼萱大怒,又看到薑涵玉竟然膽敢在自己麵前走神,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拿刀架在薑涵玉的脖子上。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觸感,薑涵玉垂下睫毛,真的當她還是以前的薑涵玉麼:“你真的是,惹怒我了呢。”

程幼萱一個晃神,薑涵玉從她的桎梏裡逃脫高聲喝到:“來人。”無論是出言激怒還是把自己命脈交給對方的示弱都是為了讓對方放鬆心神,這樣才能更容易得手。

門外的侍女第一時間進來了,看到倒在地上的程幼萱麵麵相覷,回過神卻第一時間跪在地上請罪。

薑涵玉冇有說話,她坐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地上跪著的侍女額上浸出冷汗來了,在外麵的喧囂中襯托的安靜中莫名有種肅殺的氣息。

“撬開她的嘴,自己去領罰。”

“謝夫人。”侍女帶著程幼萱退了下去,是她們失職,想想如果夫人有一點閃失的話廠督的反應,幾人頭垂的更低了。

薑涵玉冇有應聲,霍彥挑的人自然是好的,隻是聽話歸聽話,不是真心臣服於自己的人用著自然不順手,還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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