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部落(2)
不多久,她們三個被帶到篝火大會上,請到一個高台前。
劉永他們已經換上了部落服裝,臉上也畫著這裡的彩繪,隻是膚色依舊和部落裡的人顯得格格不入。戰俘依舊被綁著,仿佛牲口一樣被供在高台上。蘇薇的心沉了沉,最壞的猜測仿佛成了真,她的心裡一點都不高興。
突然,整個部落沸騰起來,整個部落的人仿佛被打了雞血一般,然後高台下的鼓聲敲響了幾下,隨之響起的是一種怪異之極的曲調,不是蘇薇目前已知的任何樂器奏出來的。
然後就聽到整個部落的人聲音越發高亢,卻達到了某種統一,他們嘴裡高呼著某句話,虔誠的跪拜下去。
不需要彆人的暗示,蘇薇乖巧的隨著眾人跪拜下去。
在蘇薇跪拜後,何月也在彆人拽衣服暗示下老實的跪拜下去,隻有何雅依舊直挺挺的站著,那麼的……與眾不同。蘇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隨著她低垂的額頭又消失不見。
有人見何雅這般,上前表情凶惡的比劃著什麼,劉永也上前低聲勸導,這種祭祀對於部落來說十分重要,勸何雅不要硬碰硬。
何雅雖然聽進去了,但麵上依舊帶著不甘,此時何雅身邊的部落中人就不高興了,然而不待她做什麼過激動作,就被族長攔下了。
族長目光直直的看著何雅,隨後麵部神情有幾許放鬆,似乎有安慰的意思,見何雅不那麼排斥了,這才比劃個跪拜的手勢。
似乎是感受到族長的善意,何雅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了下來,意識到剛剛如果不是族長出麵她可能遭受的待遇,回了族長一個感激的微笑。
蘇薇透過發間清晰的看到族長黑黝黝的臉上難得的染上一抹暈紅。不得不感歎何雅也是好打算,這個族長倒是純情的緊。
隻是現在蘇薇還是拿不定主意,因此,她就靜靜的看著何雅盤算,再看看明明是真正的不屈,卻又冇有勇氣,乖乖跪趴在地上的何月,這兩個還真不像是姐妹。
跪拜完有部落女子走出,在三人胸口,臀部,腹部等私密處拍拍摸摸,蘇薇羞憤欲死,但她腦中依舊十分清明,是以隻是羞窘的咬著牙,乖巧的任對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何月小小的掙紮被無情鎮壓了,何雅的掙紮動作在看到族長勸慰的神情也咽回肚裡,隻是麵上掛著委屈的神色,看的族長眼中不時閃過心疼的神色。
檢查完三人的身體,那部落女子走到族長身前,恭敬的行了禮,在族長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然後蘇薇看到族長眼中那一霎那露出的欣喜以及看向何雅的勢在必得的目光。
蘇薇心中有些慌,卻咬緊唇,一再告誡自己:蘇薇,要沉得住氣,還冇到最壞的地步。
隨著怪異的樂器的曲調突然上揚,一個帶著麵具的年輕男子走上高台,不用刻意觀察,蘇薇就能看到部落的人對這人從心底散發出的尊敬。
這人,大抵就是部落祭祀了,地位堪比族長,若單論威望,族長怕是還要比之不如。
蘇薇笑了笑,她知道,她等待的機會到了,這時她才真的抬起頭打量著來人。
雖然被麵具遮了麵部,但是從身形不難看出也是一個不過二三十的青壯年,隻是相比較部落族人來說要瘦弱許多,當然,也隻是看起來。身上更是部落唯一一個穿著長袍的人。
蘇薇餘光掃了一眼何雅眼中一閃而過的懊惱目光,何月麵上還是不忿的色彩,恐怕還冇有考慮他們現在的處境。此時,找一個強大的人做庇護才是最重要的,何用還是不夠聰明,大概是被何雅這個姐姐照顧的太好了。轉過眼,果然,何雅眼中的懊惱散去,重新被堅定代替,蘇薇轉頭看向高台上的人,眼中閃過一抹晦暗的色彩,真是對不起了呢,可不能什麼好處都讓你一人占了。
蘇薇看著那人吹奏著怪異的曲調,這曲調似乎不是為了讓人欣賞而做出來的,反而像是控獸的,聽著讓人隱隱覺得不舒服。
蘇薇目光流轉,看到高台上最前麵供奉著的石像,之前一直不在意,仔細看來,似乎是石頭雕刻的粗糙的蛇像。
所以,這個部落的圖騰信仰是蛇?
想到某種可能,蘇薇心中再次火熱了起來,也許,她可以不用千辛萬苦的尋找靠山……
心中火熱,眼中激動,更是不錯眼的盯著高台上,片刻後,蘇薇看到兩條巨大的蟒蛇爬上高台,巨蟒色彩斑斕看著就不好惹。
正因看到真的有蛇在高台上而欣喜的蘇薇忽然被旁邊的動靜吸引了視線,部落的人將那三個明顯是其他部落虜來的戰俘帶到高台上,手起刀落,動作乾脆利落的將那三個戰俘開膛破肚,然後將戰俘的內臟挖出來恭敬的放在高台上的一個祭祀器皿裡,血單獨另放,而剩下的軀乾被像拖死豬一般拖了下去,明顯是要做儲備糧。
也是是他們的手法太過乾脆利落,也許是他們的眼神太過平靜無波,蘇薇竟詭異的覺得他們與殺豬無異。
何月嚇得涕淚連連,何雅也是麵色蒼白,心神恍惚,幾個男同事也好不到哪兒去,相比較起來蘇薇隻是微白的臉色就格外的顯眼了。
從進來就一直關注著新來的俘虜的蛇幽饒有興趣的看著台下從始至終保持著鎮靜,乖巧的不像俘虜的蘇薇。蛇樣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光。
蘇薇敏感的察覺到似乎有道目光落在身上,涼涼的,仿佛遊蛇在身上爬行。
有些慌張的看向高台,果不其然對上一道幽冷的目光,蘇薇心中打了個突,麵上討喜的衝對方笑笑。似乎,新計劃用不上了,蘇薇心中有三分悵然,其實,如果可以她不願出賣自己去找所謂的靠山,隻是,現在,主動權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
這個男人,不好糊弄,他似乎冇有部落人的質(好)樸(騙),如蛇般幽冷的目光裡滿滿的都是智慧的光芒。此時,即使她要安心做個聖女似乎也不可能了,隻能玩潛規則了。潛規則都玩到原始部落了,她還真是被現實社會熏陶的腐敗邪惡了,想想再苦的時候都冇有接受潛規則,現在跑到原始部落卻要主動求潛,心好累。
不止求潛,連求潛都要競爭才能上崗。再看看勢在必得的何雅蘇薇在心裡淚流滿麵的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