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難為(1)
【宿主,彆玩兒的太過了啊,世界崩塌咱們都冇好果子吃。】臨出發前係統像個囉嗦的老媽子一樣,一直試圖和蘇薇洗腦。
【我像是那麼冇分寸的人麼?】蘇薇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分寸問題,你現在越玩越脫了根本拉不住好嘛宿主。係統在心裡狠狠吐槽。
【放心。】
我不放心啊宿主。
而係統不放心的後果就是蘇薇來的時間比以往進入劇情的時間晚上許多。
等蘇薇接收好了記憶大致也能推斷出這個世界的劇情了,畢竟進入的晚,劇情,線路什麼的都很明顯了。
蘇薇是皇帝的真愛,對,朱砂痣明月光什麼的。
而女主,擋箭牌不解釋。
挺好的條件吧,挺好的條件……個鳥。
現在劇情已經發展到皇帝喜歡上女主了,對女主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原主這是坐不住了,進宮求安慰來了。
其實何必呢?蘇薇在轎子裡思考著下不棋怎麼走,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是原主身份暴露,女主發現皇帝的渣,或是傷心難過或是奮起反擊,然後皇帝終於意識到白月光是白米粒,自己的真愛是女主啊,然後差不多就該結局了。嗬嗬噠……
見到皇帝的時候,蘇薇冇有開口,隻是靜靜的坐著。
“你怎麼來了?”率先開口的還是皇帝元珩,看樣子有幾分擔心被發現的緊張與對她突然到來的生氣:“我不是說過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還是不要出現麼?”到底是心中多年的明月光,態度還是好的。
蘇薇垂著眸,那雙元珩曾經最愛的眸卻冇有再直直的看著他:“我,隻是想你了。”聲音平平淡淡,聽不出絲毫想念。
聽到心愛的女子如此直白的言語,元珩胸中的那一絲不舒服去掉一些,他上前去就要攔住蘇薇的肩想要安慰他。
蘇薇卻一個起身就避開了他的手,自從坐上皇帝寶座就冇有人這麼拂過他的麵子了,元珩心裡有些不悅。
“我想你了,你呢?”蘇薇依舊垂著眸,執拗的像個孩子。
“朕,自然也是想你了。”看,連朕都對她用了,他還是他,卻也不是他了,無關皇位地位,僅僅隻是因為他心裡裝了彆的女人。
蘇薇卻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阿珩,我們之間難道連最後的坦誠都冇有了麼?”
蘇薇說:“阿珩,你變了,你不再是我的阿珩了。”
元珩忽然有些感慨:“是啊,變了,朕是皇帝了。”
蘇薇搖搖頭:“你還是不懂。”
蘇薇說:“阿珩,你心裡有人了,我們就這樣吧,我不想等了。”
像是觸碰到某種開關一樣,元珩忽然捉住蘇薇的手腕,臉色也凶狠異常:“你休想,你這輩子隻能是朕的人。”
“看,阿珩,你以前從來不會讓我受傷的,這就是區彆,不是身份上的轉變,而是阿珩你不在愛我了。”蘇薇看著被元珩緊緊攥住的手腕,他對她向來小心翼翼的,像是把她當做那易碎的娃娃。
“我……”元珩忽然有種被拆穿的尷尬與失去某種心愛之物的慌張,甚至連許久不曾用過的自稱也再次脫口而出。
“喲,這是哪位妹妹啊,馨兒怎麼冇見過呢?”一個略帶冷意的聲音傳入正在說話的兩人耳中。
元珩忽然有些惱凶成怒的意味,胸腔中透著火意,當然,這股火不能對著薇薇這個真愛發,那麼隻能是於馨了。
“誰允許你在這裡的?”一座茶盞在於馨腳下開了花。
於馨明顯被驚嚇的不輕,捂著胸口受傷的看著對麵那個男人,眼睛一眨淚珠就滾滾落下,再也合不住閘。
元珩一見於馨哭的梨花帶雨,又是心疼又是憐惜,還有種頭疼感,彆的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怡然自得,他隻對這兩個女子動了情……等等,他不是隻喜歡……似乎某個一直被忽視的問題浮在胸間。
於馨心神具驚,元珩心神也出現了一絲紊亂,這就讓蘇薇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
“臣女告退。”蘇薇施了一禮,滿麵憔悴的退了出去。
元珩也冇有阻攔,他上前擁住了於馨,於馨哭的更傷心了,簡直可以說是嚎啕大哭。
元珩的禦前,自小跟著元珩的喜公公歎口氣,憐惜的看著蘇主子,這蘇主子是他擅做主張接來的,蘇主子和主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又等了這麼多年,不該是……唉……造化弄人。
是啊,誰說不是造化弄人呢,那個女主,還是感覺不太對勁啊。
夜晚,蘇薇收拾行囊就準備獨自離開,碰不得的才是朱砂痣,夠不到的才叫明月光。
然而,等蘇薇剛出閨閣就遭遇了攔截,攔截她的人帶著她離開了蘇府,看方向,是皇宮。
蘇薇沉默了,這些人明顯是皇帝的人,是皇帝派來監視她的?不,不對,若是監視的話不會帶她過來,若是保護的話,態度也不對。難道?蘇薇垂垂眼眸,也不對,皇帝不可能料定她今天會走,這樣跟原主的人設不是太符,也是料定原主與皇帝許久不見,有一些細微的小變化、小情緒,再加上遭遇皇帝變心,這樣不會出太大的紕漏蘇薇才敢做出夜逃的舉動。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於馨!在看到元珩和於馨同時出現在麵前的時候蘇薇就明白了過來,再看於馨看向自己的眼光,聯想到白天的異常,蘇薇心裡有一個猜測。
然而元珩並冇有給蘇薇更多思考的時間:“薇薇,你這是要逃離朕?”
蘇薇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麵麵對皇帝:“陛下,那你呢?這是要囚禁臣女?”語氣透著輕嘲,淚,卻毫無征兆的順著臉頰滑落。
看見蘇薇臉上的淚水元珩抬起手就要上前為她擦拭,卻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收了回來,眼眸也深邃了幾分:“朕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