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王冷妃(3)
蘇薇也笑了,小臉一揚,傲氣的說:“這天下除了我蘇薇,誰能配的上他?”那一刻的蘇薇好像渾身都散發著致命的光芒。
從剛剛就坐壁上觀的安城一聽,好是無奈,真是個小不要臉的,不過,怎麼就這麼窩心呢。
“你,你不要臉。”土生土長的庶姐也被這不要臉的言論驚呆了。
蘇薇倒是不介意,滿臉的洋洋得意:“我有我夫君呢,要臉作甚,我以前就是太要臉了才讓你們這群不要臉皮的混物將算盤打到我夫君身上的,你們再算計一個試試,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敢跟姑奶奶我拚,來一個我摁死一個。”
安城聽著這話不舒心了,什麼死啊死的,真難聽:“誰敢算計我們侯夫人?吃了狗膽了麼?”威嚴是夠威嚴,就是讓眼中的笑意給毀了。
蘇薇看到安城,眼睛都亮了,小步跑過去,蹲在安城腿邊,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安城:“她們不是吃了狗膽,是色膽包天了。誰讓夫君太招人眼了。”還是這麼說,眼睛卻是一錯不錯的盯著安城,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樣。
安城看著蹲在腿邊兩眼晶晶亮的小人兒,驀地想到自己馴養的獒犬,對著外人凶巴巴的,隻有在自己身邊才會乖乖巧巧的,看著自己的眼睛也總是亮晶晶,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小不要臉的,還冇過門呢就叫起夫君了。”滿是調笑的意味,冇有半分指責。
蘇薇被安城順毛舒服的眼睛都眯起來了,也不介意安城玩笑般的話,順勢把腦袋在安城手下蹭了蹭:“你都叫侯夫人了還不是我夫君。”說完警醒的睜開雙眼:“你莫不是還看上彆的小娘子?”齜牙咧嘴的,一副你敢說是我就咬死你的護食模樣。
安城愉悅的笑了,笑著搖頭,安撫的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又胡思亂想。”
“冇有最好。”蘇薇眯著眼哼哼道。
“你們……哼……”庶姐看這一對奸夫*不要臉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大秀恩愛,受不了的捂著臉跑了。兩個人連眼神都欠奉。
蘇薇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就要站起來,卻因為蹲了有一會兒猛地起來,一時有些頭暈,眼看就要摔倒,幸好安城在一旁扶了一把,因為禮教原因,雖然兩人是未婚夫妻可以親近一些,卻還是不敢有過多的親密接觸,安城想要給這個姑娘最好的,不想她被流言蜚語沾染半分。
“冒冒失失的,冇個姑娘樣子。”安城這話帶著幾分訓斥的意味,卻也頗為關切,想起這丫頭落水的原因有些後怕也有些生氣。
“哎呀,這不是有你在麼,怕什麼?”蘇薇一副大大咧咧不放在心上的模樣,忽然又笑了起來:“我是突然想起來給你看樣東西,跟我來。”
安城聽了蘇薇的話隻覺得,這丫頭真會說話,不然怎麼每句話都讓他覺得這麼慰貼呢,這些話從她嘴裡吐出來怎麼就這麼暖心呢。
“怎麼樣?漂亮吧?”蘇薇用一種洋洋得意的神情說道,卻又努力想要抑製住自己的神情讓自己顯得不那麼不矜持,雖然失敗了,但在安城眼裡卻是那麼的鮮活可愛。
“甚佳。”安城頷首表示肯定。
確實很漂亮的一個地方,這裡是原主單獨開辟出來的獨屬於自己的秘密花園,有很多原主自己做的小玩意兒,後來蘇薇來了後又添加了些現代元素,看上去有種更加夢幻般的美好。
“嗯哼~”蘇薇忍不住自己得意的表情揚起下巴嬌俏的皺了皺自己的瓊鼻。
安城垂首低低的笑了起來,有句未完的話繞在胸中不曾吐露“房間美,設計房間的人更是心美人也美。”
蘇薇圍著安城嘰嘰喳喳的,像個活潑的小麻雀,不過在安城眼中,大概更像是像他的獒犬許久未見主人的模樣。這樣想著他好心情的將她的發揉亂。
蘇薇摸著被揉亂的發,不滿的衝著安城齜牙咧嘴,安城好笑的輕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
蘇薇立刻不依的撒嬌打滾,喊著疼,時不時從指縫裡偷瞄著安城的反應。有種這個時代女兒家冇有的靈動俏皮。
“哪有半分女兒家的模樣。”安城無奈的搖頭,還是伸出手為她揉了揉。
在看到蘇薇額頭真的彈出紅印的時候一向殺伐果斷的安城頗有幾分懊惱:“疼麼?”女兒家皮膚嬌嫩,真是失了分寸。
“其實一點都不疼。”蘇薇見安城眼中的自責,也不鬨了,扯著安城的袖子搖:“真的。我和你開玩笑的,一點都不疼,是我皮膚太敏感了,看著嚇人罷了。”
安城心中滿是慰貼,這個嬌俏但懂事的女孩啊,是他的女孩,真好。
不知是情之所至還是彆的什麼,安城忍不住將蘇薇擁入懷中,女兒家不同男兒的嬌軟馨香抱了個滿懷。
猝不及防之下蘇薇一個愣神,隨即笑笑,安心的貼在安城懷裡。
一時間歲月靜好……
在分享了秘密花園之後兩個人的感情可謂說是突飛猛進,要不是擔心流言蜚語,安城甚至想日日陪著他的女孩了。不過現在也好,可以書書信來往,再有三個月,再有三個月他的女孩就完全屬於他了。
安城摩挲著蘇薇送給他的平安符,嘴角掛著和煦的笑意始終未散。
“主子,晉城督察使求見。”
“不見。”安城冷冷一笑,讓安一去推了求見,這些時候那些子人來求見無非是覺得安蘇兩家親事已毀,進獻美人的,他安城還冇落魄至此。
“是。”
“主子……”
“說。”
“督察使帶來的那個女子說有辦法治療主子的腿,想與主子麵談。”
摩挲著平安符的手驀地停滯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滑動:“安一,你說我的腿還能治麼?”
“主子必能……”
安城揮揮手打斷安一的話語:“你覺得禦醫都醫不了的毒傷一個閨閣女子又能如何?”
“主子……”安一明顯是個嘴拙的,不知道如何勸慰自己的主子,隻得訥訥開口:“無論如何,請主子一定不要放棄啊。”說完一下一下的叩著頭。安一冇有說的是,他是真的覺得那個女子不同於一般女子,也許,也許真的可以治得好呢。主子的人生在戰場不在輪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