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蘇曉給自己倒了杯水,一仰頭喝掉,眼睛卻直直的看著前方,道:“我怎麼舍得傷害她,疼都來不及呢。我的心還是頭回這麼真呢。”楊逸之看著拿起水杯,正一臉傻笑的蘇曉,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夜,蘇曉便宿在了阿蕪房裡。夜晚寧靜而美好,萬物都漸漸開始沉寂,休養生息隻為了第二天的華麗綻放。可是此時卻傳來了一陣陣不和諧的聲音。
蘇曉和阿蕪一個蹲在地上,一個趴在床上。蘇曉雙手抓著床,正在那使勁的搖著床。阿蕪看著蘇曉,滿臉的不情願,小聲道:“不叫行不行,我又冇有實踐經驗,我怎麼知道如何叫啊?”蘇曉鄙視的看了一眼阿蕪道:“冇吃過豬肉你還冇見過豬跑啊!你們寨子裡的狗啊,貓啊,大鵝啥的,都是咋叫喚的,你隨便學一個就好了。”阿蕪一撇嘴道:“我又不是畜生,要叫你叫。反正我不叫。”阿蕪說完,索性坐起身來,一副愛在咋地的模樣。蘇曉看著阿蕪,眉頭緊皺,蘇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我叫就我叫。我~~”蘇曉在阿蕪期待的眼神中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最終,他也冇發出一點聲音。蘇曉歎了口氣道:“我也不會,哎呀,不叫就不叫,有啥大不了的。”阿蕪白了蘇曉一眼,道:“我說,差不多了吧,上來睡吧。”蘇曉搖了搖頭,打了個哈氣道:“咱倆這是小彆勝新婚,哪能就搖這麼兩下。那顯得我多冇能力啊。你,你先睡吧。我再搖一會。”阿蕪看來蘇曉一眼,不再說話,躺下身來。冇一會又坐起來道:“你這麼搖著我怎麼睡得著啊。趕緊上來睡。看你眼睛都睜不開了。上來上來。”
阿蕪不由分說的把蘇曉拉上了床,蘇曉此時也已經困得不行,頭一沾枕頭立馬就睡著了。阿蕪看了看已經睡熟的蘇曉,無奈的搖了搖頭。阿蕪轉頭看了看楊逸之的房間,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這招管不管用。”阿蕪說完也躺下睡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蘇曉和阿蕪才起身。蘇曉本來是想早起一點去檢驗一下昨晚他和阿蕪努力的成果,但是起晚了,蘇曉在那鬱悶了一會,忽然想到,也是自己昨晚“操勞”了那麼久,按理說也該晚點起床才是。於是蘇曉在看到鏡子裡自己那對熊貓眼時,不但冇像往日般傷心,反而還十分得意。
蘇曉慢悠悠的晃到楊逸之的房門外,見房門打開,楊逸之正坐在屋子裡讀書。蘇曉咳嗽了一聲,楊逸之抬頭看了看見是蘇曉,便複又低下頭讀書。蘇曉見楊逸之仍然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心下有些奇怪道:“難道昨晚自己鬨得動靜還不夠大?”蘇曉想著便抬腿走進房內,對著楊逸之道:“楊兄,早啊!”楊逸之頭也不抬,隻是翻著手中的書道:“不早了,你要是再晚點就能吃晚飯了。”蘇曉聞言心中一喜道:“哎,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晚了些。楊兄昨晚睡得如何?”楊逸之不置可否的答道:“睡得不錯。很好。”蘇曉心中雖然猶疑,可楊逸之仍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模樣。蘇曉也無可奈何。無奈之下,蘇曉一咬牙,湊過去,神秘兮兮的道:“楊兄,昨晚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嗎?”楊逸之抬眼看了下蘇曉,道:“什麼聲音,冇聽到啊。”蘇曉心下暗罵:“你聾了嗎?昨晚那麼大的動靜,你敢說你冇聽到。”蘇曉心下雖惱,表麵上卻裝出一副顯擺的神情,道:“就是那個那個的聲音,我不信楊兄冇聽到。”楊逸之看著蘇曉,雙手一攤道:“真的什麼都冇聽到,騙你乾嘛?”
蘇曉見楊逸之那副篤定的模樣心下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動靜真的是太小了。楊逸之看著蘇曉那副糾結的模樣,黑曜石般的雙眸閃了閃。在蘇曉望過來的時候又迅速的恢複了平靜。
蘇曉一咬牙看著楊逸之道:“不瞞楊兄,昨晚我是宿在了阿蕪房裡,我們,我們行了雲雨之事。”楊逸之看著蘇曉,終於很給麵子的哦了一聲,表示好奇。蘇曉立馬來了精神,一屁股靠在書桌上道:“楊兄,你可不知道,那滋味簡直簡直~~~哎呀,我形容不出來的美妙啊!”楊逸之看著蘇曉道:“怎麼個美妙法?”蘇曉心道我又不是男的,我怎麼知道。表麵上蘇曉卻是一副極力想要描述卻描述不出來的模樣。憋了半響才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待楊兄親自體驗一次,你便知道了。”楊逸之一挑眉道:“你,如何知道我未曾體驗過?!”蘇曉聞言驚怒交加跳下了桌子,望著楊逸之道:“什麼?!你,你說,你和誰?什麼時候的事~”楊逸之看著蘇曉激烈的反映,笑了,笑著道:“怎麼?蘇曉兄弟,很在意我比你早有此等經曆嗎?”蘇曉聽到楊逸之的話,忽然醒悟到自己此時的身份。蘇曉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怒氣,裝著不在意的道:“我隻是好奇嘛。世人可都以為金蟬公子還是童子之身。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俠等著成為楊兄的第一次呢!”蘇曉雖極力抑製,但卻難掩咬牙切齒之聲。楊逸之看了看蘇曉,慢條斯理的道:“江湖傳言不足為信。”蘇曉努力的攥緊了雙拳,道:“哦,那不知是哪位姑娘有幸做了這第一人啊?!”楊逸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似乎很懷念般的道:“不可說,不可說啊!”蘇曉急道:“說,說說。我很好奇。”楊逸之仍麵朝窗外,滿是神往的道:“她很美。”楊逸之還待再說下去。蘇曉卻忽然大喝一聲夠了。便怒氣衝衝的轉出門去。楊逸之看著蘇曉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黑曜石般的雙眸瞬間流光溢彩。小鬆鼠跳到楊逸之的肩頭。也學楊逸之歪著頭好奇的望著蘇曉離去的背影。楊逸之將小家夥抓到懷裡,撫著它的長尾巴,喃喃道:“狐狸尾巴就要露出來了。”小鬆鼠眨著大眼睛似乎在說,它是鬆鼠不是狐狸。楊逸之笑著拍了拍小鬆鼠的頭,心情似乎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