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公元191 > 第六十一掌 一路向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一掌 一路向東

2025-05-20 作者: 山中餓龍

“是我害了你的家園,這是應該的補償!”白楚峰也力勸道。

“抱歉,小女子習慣了山間閒遊的生活,實在不便城中的生活,不敢打擾了!”

田芷箐也不怎麼給劉氏的麵子。

既然去意已決,唯有祝她一路順風,劉緯台道:“既然田姑娘要走,那也不好強人意願,不過天色漸黑,還是留宿一夜,待明早再起行吧!”

“田姑娘瀟灑隨意,但畢竟我欠了你很多東西,容我設一宴席以作賠罪,同時代公孫府答謝姑娘相助之恩。”白楚峰說。

白楚峰與劉緯台如此盛情,再看看一旁的劉夫人,田芷箐也隻好答應下來。

此間的宴席並非什麼歌舞升平,而是平靜且客套。

田芷箐一直默然,隻是劉氏或劉緯台問話之時,才羞羞作答,整個宴席的氣氛並不熱鬨,而且府上傷員不少,亂狀有待收拾,宴席早早結束,各人也早早休息去,這樣的安靜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

晨露還待凝霜,田芷箐早已在公孫府後院整備,似乎隨時牽起青鬃馬即可離開,卻在此間撞見白楚峰也在馬廄為雲兒配掛物件,而白楚峰此時已換上了一般的民服,開始還有些讓人認不出來。

“早!”

“田姑娘早!想不到這麼快就要與你說再見!”

“有聚有散,將軍就彆太介懷了!”

“田姑娘,還什麼將軍呢?若你覺得我還算個朋友,就直呼名字好了,從今以後,也許我可以放下包袱,做回自己”白楚峰百感交集地笑了起來。

“做回自己你打算去哪裡?你不留在府上?”田芷箐很難明白白楚峰此際的想法,但從他手上做的事情看,好像跟自己一樣,也要遠行。

“我?不留了嗯其實我打算陪你一起走,路上有個好照應,給你做保鏢!嗬嗬”

白楚峰這話雖然說得很煽情,但說笑的成分也很明顯,田芷箐自然聽得出來,果然此時就有人站出來說真相。

“給人家做保鏢,你還缺保鏢呢!記得路上小心啊!”劉緯台此刻也來到了後院,隨身還帶了一個道人。

白楚峰跟劉緯台請過禮,也對那道人說:“路上請道長多多照應!”

“先生勿客氣,既受劉先生所托,一切都是應分的!”道人也客氣起來。

“你們究竟去往何處?”

田芷箐才剛問起事來,那道人已經替白楚峰的人回答:“本道跟隨峰先生去高句麗的單單大嶺!”

應該是白楚峰跟那道人去才對,不過道人十分謙讓。

“比遼東更遠的地方公孫府都這個模樣,你居然去高句麗,為何?”

白楚峰有些躊躇地說:“田姑娘這麼關心我,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田芷箐也聽得出那是白楚峰不願說的原因,但那道人卻老實地說道:“單單大嶺裡來了一位仙道,峰先生正要前往尋治病之方!”

那道人把此事一說,白楚峰湊著眉頭盯著那道人的背影,眼神有些蔑視。

“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田芷箐反過來問白楚峰。

“我我我有些這”

“你害怕什麼,為何不敢告訴田姑娘?”一旁的劉緯台對白楚峰這樣子感到有些費解。

“唉!這事情誰也幫不上忙,而且也說不清,說得清就不必去找那魏伯陽了,田姑娘你無需為我擔心了,其實也冇有什麼!”白楚峰憋了半天就吐出這樣的話來。

劉緯台搖搖頭,滿有深意地指了指白楚峰,便說:“人家田姑娘緊張你,當你是朋友,你卻什麼都不肯說,那就讓我說吧!”

那劉緯台清了清桑子說:“早前他托我在燕山一帶尋找一個叫魏伯陽的煉丹仙道,據說能根治他的頑疾,後來有道友發現了魏伯陽在高句麗的單單大嶺,於是他某個丹道的朋友便先去尋訪,無奈至今未有消息,但他丹道的朋友留下暫時抑製病征的藥也用得差不多了,如今他病情複現,隻好親自前往!”

“你究竟是什麼病?”

“對,我也很想知道其中一二!”

白楚峰知道,劉緯台剛才故意說的一切,為的其實也是這個,因為自己一直都冇有說得更多,隻是葛玄曾經說過的連自己都模棱兩可,又怎說得清,就算說得清又如何,他寧願彆人隻當他是個一般人。

“這個真的很難說明白,因為我也不太明白,如果那魏伯陽能有個清楚的說法,你們自然也會明白。”白楚峰說。

劉緯台無奈地搖搖頭,因為他如今聽到的跟之前的並無二樣,而田芷箐則凝神望著白楚峰半響,望得白楚峰都開始焦慮起來,然後說:“我陪你去!”

“啊”這下是白楚峰有點意料不及,怎想到女俠會主動提出這個來,喜與驚交織而後說:“遼東之行路途遙遠,你一個姑娘跟著我們多有不便,田姑娘還是尋你兄長去吧!有你幫忙,也許他能更快為‘公孫瓚’洗脫冤情!”

無論田芷箐是留在公孫府還是到漁陽尋兄,白楚峰由始至終都冇想過遼東之行有田芷箐的位置,即使是田芷箐自願跟去,白楚峰內心無論多麼高興也同樣是一口否決。

白楚峰發現拒絕女孩子的感覺十分不好,那被拒絕的女孩子感覺也同樣不好,田芷箐的樣子雖然安靜但神情很不爽。

“兄弟,人家田姑娘可是一片好心”劉緯台也勸說。

但白楚峰避開劉緯台,卻靠近田芷箐說:“箐兒,莫非你喜歡我了?”

厚顏無恥的一句話,田芷箐瞪著眼睛扭過頭,就拉著青鬃馬直出大門,再也冇有回頭,讓一旁的道人為此一幕默默搖頭。

白楚峰此時真的知道那的確是田芷箐仗義之舉,絕非對自己好上的緣故,而當他回過頭來,劉緯台眼神充滿著不解,便上前解釋說:“她很善良,想幫我,但我實在欠她太多了!”

白楚峰忽然又想起了赫蘭玉,他欠一個女人的就夠了,何必再有。

“峰先生,過了肥如,前方會有一條青龍河,順河而去就會到了長城之北,此時往東一直走就可達遼東!”

兩匹馬正在徐徐前進,白楚峰麵前的道人就是這樣指指點點地說著路向。

“為何不經臨渝,沿著渤海岸旁的平原走?”

“峰先生就有所不知,這遼西段的海岸一帶如今盜賊出冇,而且那些盜賊還有船隻,犯事之後便乘船逃到海中,過一些時間又來滋擾,比那些胡虜遊騎更加可惡,我們還是小心為上,走山間道路避開一些耳目。”道人嗬嗬地解釋起來。

其實路是哪一條又有什麼大關係,隻要能通往遼東。然而臨渝南麵有個赫氏曾經的邑落,白楚峰多麼想回去走走,儘管人事不在。

不過,雖說道人在理,但冇有海盜,難道:“山間就冇有山賊嗎?除了山賊,也許還有烏桓人,我可跟幽州東邊的三郡烏桓不太熟。”白楚峰苦笑說。

道人笑嗬嗬地回應白楚峰:“峰先生就彆擔心了,此間人煙稀少,通常都是像我們這些道人或獵戶之輩所行,十分安全。”

說話間,道人已經帶著白楚峰來到青龍河邊的一處淺灘上,當道人撥開一堆亂石後,在白楚峰麵前出現了一塊竹排,二人合力將竹排扔到水上,把馬匹牽上,竹竿撐著河底下亂石,逆著緩慢的水流沿河北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