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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掌 取虎膽

2025-05-20 作者: 山中餓龍

“值得你這樣做嗎?太冒險吧?”

那一天的夜裡,田芷箐還很好奇地問道,而白楚峰勉為其難地回答:“這是我答應單經的,那裡也有我的家人,而且我想我可以應付得來。”

“你能應付得來?就你?是不是答應得太爽快了?也不明白單經為何也肯幫你。”

“單經既然會幫我,我算是押對了,不妨再押一次。畢竟公孫瓚麾下如今的軍心依舊渙散,隻殺一個王門又有何用,若是讓闊彆一年多的“公孫大將軍”能借此震懾三軍,對大家來說才有一絲希望。而且單經願意幫我們,也是在賭一場。

再說,他和王門在戰場出生入死多年,這時也可以假借他人之手。

何況我的武功其實不差,好歹我也是盧植的弟子!”白楚峰感慨地解釋道。

“你難道不怕死嗎?不怕單經出賣我們!”

“死?我可能也死了好多次了!單經一直在猶豫,因為他忠於公孫瓚,他既然知道王門投靠袁紹,就應該不會出賣我們,反而這次要你犧牲一下,真抱歉你千萬彆讓王門占了便宜哦!”

田芷箐毫不在意拋下一句:“誰要你關心!”

回到王門的校場上。

白楚峰麵對靠在營帳口的田芷箐默默地點點頭,待王門衝至麵前,他的身體向後退了兩步。

王門,跟隨公孫瓚多年的戰將,體型魁梧,殺戮經驗十足,可因為公孫瓚的威名太盛的緣故,王門這些人看似名氣渺小,但不代表可以小看,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得了的。

白楚峰雖然跟盧植學習多時,也跟烏桓人練過角力,技巧不賴,但是論經驗,跟王門這類沙場戰將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這不是尋常比拚,冇有點到即止,即使是在盧龍塞跟丹澤,還是在朔方跟小馬超,那都是即使敗了也不需要送命的交戰,心中根本無任何負擔。

而此時此刻,王門是殺人的氣勢。

誰不擔心下一秒會是斃命的節奏。

連田芷箐和單經都木然地看著校場上,屏住呼吸。

不過,既然曾經跟小馬超較量了一番,白楚峰所擁有的信心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最重要的是白楚峰的確都快死過幾次,儘管胸口那兩道道傷痕被衣服所遮掩,卻記憶猶新地印在心中。

白楚峰本來就是個一般人

嘭,王門的拳頭打在了白楚峰的臂膀上,白楚峰又後退了一步。

但,人是會成長的。

後腳剛著地,便借力踢出,擊打在王門腿膝內胯,王門是不由自主地在白楚峰麵前單膝下跪,而他剛才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

白楚峰揉了揉剛才被打中的臂膀,總算恢複了一些知覺,臉上似乎感到滿意,對王門說:“彆停下來。”

麵對挑釁,王門感到非常惱怒,隻怪自己一開始就輕視了麵前這個人,當下吸了一口氣,就向前撲了過去。

王門如猛虎撲兔,急至眼前,白楚峰不躲不避,與王門互相按著對方的肩膀,較勁起來。

可惜白楚峰力氣畢竟不如彆人,被推得節節後退。卻當王門得意之時,忽然眼前一亮,隨後一黑,落地的時候隻看見對方的鞋底正從高處收了回來。

白楚峰趁對方剛倒地暈眩之時,進一個馬步俯身,往王門咽喉位置補上一拳,這時王門就隻能癱倒在地上。

簡單的幾個回合,王門已經被放倒了,不僅單經表示驚訝,連田芷箐也觸動起來,對白楚峰刮目相看。

“公孫將軍公孫將軍公孫將軍”

四周均是歡呼喝釆聲,即使叫喚的並非自己的名字,但白楚峰仍然陶醉當中。

“久別多時,將軍不同往日!”

“的確不同,好像不似從前那般霸氣”

“嗯!也從冇見過將軍有這般腳上功夫!”

“將軍不是霸氣外露,而是元神內斂,近年也是韜光養晦,真的不一樣了!”

“但無論怎麼變,他還是我們的白馬將軍!”

這是周圍軍勇的七嘴八舌,隻是都淹冇在更多的吵雜聲中,某些人自然不可以聽得到。

當王門被單經的人帶走後,白楚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邊向士卒擺弄勝利的姿態,卻又暗地裡向動營帳那邊,招田芷箐過來。

田芷箐見狀感到十分奇怪,卻也不在這種場合逆他的意思,於是走過去,淡淡地問道:“將軍大展神威,又有何事吩咐小女子啊?”

“扶著我”

“打嬴了就如此大架子?”田芷箐感到有些生氣。

然而白楚峰有些搖搖晃晃的姿態讓田芷箐開始措手不及,當白楚峰抓緊田芷箐的手,身體挨過去稍稍站穩的時候,田芷箐更感受到白楚峰那急促的呼吸。

“你怎麼一回事?”田芷箐疑惑著。

“到營帳裡說。”

白楚峰在田芷箐的攙扶下,一步穩著一步地慢慢走進了營帳裡。

“那就是將軍在易縣的小妾?”

“八九就是吧!也難怪將軍會沉迷在外,遲遲不歸!”

“是啊!這麼美麗的姑娘,將軍真有眼光!”

“做將軍真好,以後我也要做個像將軍那樣的將軍”

“看將軍的樣子可能是今年女色傷身,打完了好像有點接不過氣來咯咯”

“嘻嘻臭小子你敢如此笑話找死咯咯!”

“峰兄弟,是否受了王門拳腳的傷?”

單經隨著尾追入了營帳,隻見田芷箐把白楚峰扶坐下來,便關切地問道。而且剛才白楚峰貌似勝得太過乾脆利落了,使人不敢相信,若是事情真的受了王門的暗傷也是合情合理的。

“噢,隻是一些陳年舊病,老毛病總是一直糾纏不清!”白楚峰意思意思地解釋道。

單經見白楚峰如此說話,也隻好不再多問了,又見田芷箐在一起,稍稍再虛寒幾句也就到外邊整編軍隊。

而田芷箐見單經神色有異,馬上察覺到一絲不妥,連忙離開白楚峰身邊,到彆處坐下。

“若非外麵都是些兵痞子,恐怕田姑娘也不會留在此處與在下相對。”

白楚峰順了順氣,為使田芷箐開懷,就辯解起來。

田芷箐敲了敲桌案,想了想就說:“其實你到底有何病痛我是怕等一會兒你要是死在這裡就冇有人知道了!”

“哈哈,對,對,對,謝謝田姑娘的關心,若是有你相伴,死又對不起!”

“你怎麼?真有毛病了?”

“嗬嗬,那毛病就是輕佻無賴,差點又對姑娘無禮了。”白楚峰語帶歉意。

“看你,是否想耍無賴,突然又想到了你妻子?”

“嗯的確,若是真的要死,我也希望回到她的身邊!”可是赫蘭玉在自己無法回頭的上穀,千羽卻隨簡雍前往了青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死哪裡去。

“令支已經無恙,接下來你作何打算?”

“現在軍隊的事情實際上都是由單經做主,除了王門背叛了幽州外,更重要的是公孫瓚麾下軍隊能說得上話的人裡頭,像田楷和劉備遠在青州,在幽州真正掌權的無疑就是他了,這也是他願意和我們合作的原因之一。他表麵上對我很客氣,甚至會樂意幫我,其實最希望的是讓我成為他手中的傀儡,所以我我也冇有必要留在這裡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之一就是救公孫府”解決了王門,白楚峰又掂量著遼西的形式,慢慢解釋給田芷箐知道。

田芷箐越聽白楚峰解釋就越感到好奇:“你跟公孫府有什麼關係?要如此拚命!”

“有些事情我一時間也很難完全解釋清楚,總之公孫府上的人安全我就心安了,彆多說了,我們等一會就去公孫府上!”

“這麼急?你應該多休息一會!”

“因為這事情很重要,隻有他可以幫我,也就是此次過來的第二個目的!”白楚峰滿作深沉地說,也一邊站起來舒展一翻。

“第二個目的?”田芷箐越來越多疑問。

“對,是為了田豫,你另一個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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