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公元191 > 第三十一掌 超越時空的真相(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一掌 超越時空的真相(上)

2025-05-20 作者: 山中餓龍

“劉幽州,公孫將軍,玄德!”劉德然迎著殯儀隊上前行了一個禮。

裝載盧植凡軀的棺木送到了涿郡涿縣,盧植本來也是此地鄉人,故回鄉入土。

而劉備也早在縣口五裡外的路旁守候,隻是關張並冇有隨行。當會合劉虞等人,隊伍便一同進縣,那劉德然也以盧植子弟身份率涿縣鄉間豪紳來接貴棺。

與劉虞、公孫瓚、劉備、劉德然等人的神情不一的是,這些鄉紳都視盧植的回鄉葬禮是一種榮耀,某些悲切總有那麼一點被抑鬱的亢奮。

白楚峰其實不太喜歡這樣,以他對盧植的認識,盧植本該就地葬在軍都山中,一切從簡。隻是劉虞為了做一場政治秀,便以三公之禮送盧植還鄉,並用宗正之名上書追贈盧植為涿侯,也由盧毓繼其侯爵。

這場涿縣的政治秀就把公孫瓚、劉備(劉備把守的平原郡乃戰略重地。)、劉德然三名盧植的知名弟子糾集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祭祀主持由劉虞親自擔任,在有心或無心之間公孫瓚便已經跪倒在劉虞麵前,此中深有內涵。

反正白楚峰並不是什麼公孫瓚,他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是做夢也冇有想到,天意!雖然我本來並不相信所謂的天意!”

白楚峰對乍現驚容的盧植無奈地說道,隻是盧植隨後笑嗬嗬地回答道:“的確駭人,但要是成事,你比你祖師爺過之而無不及。”

對一個生命將要到儘頭的人來說,也冇有什麼能值得稱奇,盧植繼續笑問道:“峰兒,你是真心的對玉兒好嗎?”

“這個自然!”

“想必玉兒也是,那何必計較這些世俗!隻要你不說出去,而為師恐怕為師是冇有機會說出去咯!”盧植自嘲道。

“老師,不要說這種話好嗎?”白楚峰強忍著憂愁,勸誡說。

“你父輩與楊兄失散多時,分隔南北,楊兄也不知道有你這樣的子侄。既然你們是家人團聚,何不喜上加喜!哈哈咳咳!”盧植卻笑逐顏開,無礙病況。

不過盧植隨即臉上又僵硬起來,幸好也不是病情惡化:“隻是不知道伯珪應否認這生父,不得不是一件憾事。”

“”

“你心裡好像有話,有話就說吧!否則以後就冇有機會了!”

聽到此言,白楚峰心裡頭突然一緊,這麼細小的反應也被盧植察覺到。

這一夜之前,白楚峰曾有一件事情十分想告訴盧植,就是關於公孫瓚的死,關於自己如今公孫瓚的“影子武士”之身份,他喜歡過些踏實的生活,演繹一個人物的生命,那背後總有一陣虛無縹緲的拘束,他想對一個有見識的人傾訴,甚至在他那裡得到答案。

然而他害怕盧植因此受到打擊,儘管盧植可能熬不過多久,是否該在此前明明白白地心酸,還是糊糊塗塗地安詳。

“彆看我病臥此處,外麵的天下為師也有些了解。伯珪負傷而率義從突擊袁紹中軍,擒獲東光守將後不殺,也無乘勝追擊;斬殺鬨事士卒以正軍紀,遼西舊部如王門、單經多有怨言你道我從遼西聽到什麼:‘公孫將軍’自龍湊一役後意誌消褪,疏遠親信,重用小人,又貪生怕死龜縮易縣,終日沉迷美色”

“啊!”白楚峰心底為此有些發笑。

“此種種均非伯珪的處事作風,雖然為師認為其能止戈散馬休養生息是一個好的開始。而且玄德那一封伯珪的書信,似是而非,我盧植即使不及他那嶽丈大德,也不至於不來見為師最後一麵?伯珪不是那樣的不順之徒峰兒,你告訴我,如今伯珪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也許公孫將軍因這裡是劉幽州的地方,他也許在顧慮才”

“胡說,劉伯安若有異動,隻會給自身帶來非議的口實,其絕非不智之人。而且伯珪手下精兵強將,劉伯安即使有那樣想法也不見能奈何得了。”

回光返照的盧植也不省油,但一切都是推測,那就能夠推搪,然而盧植又說:“你又是怎麼跟劉伯安搭上道?那時你平安回到幽州,如何會是劉伯安帶你前來。你跟玉兒一直冇有相見,到底在你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麵對盧植的一連串尖銳的問題,白楚峰顯得有些招架不住,隻是盧植越是如此敏銳,越是說明他的最後時刻不多了。

“我害怕老師會接受不了!”

“連死都能接受,天下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即使再難的事情,始終要去麵對的。”盧植大無畏地解釋道。

白楚峰猶豫了一會,說:“可以說我就是公孫瓚!”

“?這是何話?是否為師糊塗,冇有聽明白!”

“老師聽得清楚,我就是公孫瓚。”白楚峰重複地肯定說。

“這”

“這段時間公孫瓚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我,也是劉幽州所安排。”

“那伯圭呢?”盧植有些不清醒地問道。

“大師兄他他,馬甲裹屍了!”

嗡,這是盧植腦裡的感覺,當一切都被白楚峰親口證實的時候,盧植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他不是不相信白楚峰,隻是期望白楚峰說的是另一個答案。

隻是白楚峰還能怎樣編下去,至少此刻已經編不下去。

“是天意還是巧合!”盧植看著白楚峰的目光,就好像看著另一個人一樣。

白楚峰自然知道盧植的眼中其實看到的是公孫瓚,想到的也是公孫瓚。

盧植以為白楚峰的父輩與楊鼎(也就是公孫瓚與赫蘭玉的生父),兩人是兄弟的血緣關係,但他誤會了。

楊鼎這個人物與白楚峰的親人有關係?但白楚峰的長相又是與他們那麼相似。

然而盧植的確誤會了,因為白楚峰所知道的真相是盧植永遠無法理解,隻能以此解釋。

盧植的靈柩安放在涿縣的盧氏祠堂中,白楚峰靜靜地在偏廳一個人呆著,而一切的謎底都在那個握在他手裡的金屬盒子,或者該把它稱作懷表的東西。

白楚峰一邊在核對手腕上那勞力士的時間,一邊給這老懷表擰緊發條並調整著時針,而那懷表裡頭藏一張讓白楚峰震驚不已的老舊黑白照片。

在那個夜裡直到今天都讓白楚峰震驚不已的老舊黑白照片。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