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公元191 > 第五十章 埋藏已久的秘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章 埋藏已久的秘密

2025-05-20 作者: 山中餓龍

“我的祖宗啊!白大哥,你一下子把夠我幾輩子的東西都帶回來了,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老良跟在白楚峰的屁股後麵語無倫次。

白楚峰笑而不語,他今天對榮譽已經感到疲倦。郫爾乞一來村裡就去找赫顏了,白楚峰就讓郫爾乞順便給赫顏交代一番,然後自己就一直往前走,找小玉去。

當白楚峰一手拉開了簾子,剛走進赫蘭玉的屋內的大廳時,就看到赫蘭玉就坐在一角,而當整個大廳儘收眼底時,發現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裡。

“盧大人?”

“楚峰,很久不見!”

這個熟悉的身影轉過身來,白楚峰發現那原來是盧植,想不到盧植會離開居肅親自來到這這烏桓邑落裡。真的是許久不見了,離初平三年的正月到現在已經有半年,盧植的臉顯得比以前更蒼老。

“愣在這裡乾啥?還不趕緊過來坐,給老師倒茶。”

赫蘭玉就像呼喚奴隸一樣地使喚白楚峰,當然,白楚峰原來就是赫蘭玉的奴隸,這哪裡需要客氣,特彆白楚峰這次回來,赫蘭玉覺得有需要對白楚峰嚴厲一點。

“大人,敬上!”白楚峰手腳麻利地沏上了一杯茶。

“楚峰,不如以後你也跟玉兒那樣吧!大人這兩字始終覺耳生。”盧植聲音也蒼老了許多。

“”白楚峰猶豫之間,忽然想起了公孫瓚跟自己說過的話師兄師弟

“你又愣什麼嘛!難得子乾老師肯首。”赫蘭玉在白楚峰耳邊催促著。

白楚峰摸了摸腰間的碧玉劍,心裡也有了說法:“子乾老師,學生敬上!”隨著第二杯差的遞上,白楚峰連忙後退兩步,雙膝跪地,響頭三扣。

“嗯!楚峰何必拘緊形式之禮,如此,讓老夫反而感到自己多此一舉了。”盧植接過白楚峰的茶,但白楚峰那婆媽之禮,心裡反而不開心。

“那是學生打從心裡對老師的尊重。”白楚峰笑笑說。

“今天可熱鬨,一來到這裡就聽聞你成了大英雄,難樓還給了你這麼多牲口,看來他也很賞識你。”盧植拿著茶碗,徐徐地說。

“今天這些隻是其中一半,日後還有對了,老師怎麼會突然造訪?本應學生去居肅看望老師才對。”

“人越老就越怕,怕外麵這些美好的風景離自己越來越遠。也怕有些話不說就冇有機會再說了。”盧植語氣淡然,但字義卻蒼涼。

“老師怎麼說這些話,讓玉兒心裡不安。”赫蘭玉憂心地說。

白楚峰這個時候卻不懂說什麼安慰話,看著盧植比起從前要消瘦的臉,白楚峰感到盧植必然有病纏身,然而卻又無可奈何,勸盧植多休養嗎?可這個自然經濟時代的環境比起工業時代要好很多了,看來盧植那是天命。

“生老病死自有始終,隻求不枉而過,你們年輕人要想得通。”

“老師還有什麼事情心中牽掛,就讓學生代勞吧!”白楚峰說。

“對,老師,就留在這裡吧!玉兒能侍奉左右!”赫蘭玉也道。

“嗬嗬好,好,老夫非常安慰,看著劉伯安治理的幽州漸漸入佳境,楚峰在上穀也是名聲在外,玉兒能安居在此,老夫心中冇有什麼牽掛,有你們陪伴,甚好。”

“老師對公孫瓚和劉備就冇有寄望嗎?”

“他們早已投身天下,是成或敗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老夫也隻是寄望天下人平安,他們能為百姓造福而已。”盧植口說如此,但心中還是有些想念。

白楚峰聽在心中,但手中把玩這碧玉劍得劍柄,卻在思索著盧植對自己又有何寄望。

“玉姐,邑落清點了難樓大人遣來的牛羊等物,太多了,請你來看看”忽然外麵傳來了一聲呼救。

“都是你白楚峰,帶來的麻煩要我替你收拾。”赫蘭玉白了某人一眼,說。

“你不要我就還給難樓好了!”

“哼!”赫蘭玉冇有跟白楚峰費唇舌,告彆盧植後就到了邑落裡察看情況。

“玉兒比從前越來越開朗,真是楚峰的功勞。”盧植也會開玩笑。

“老師就不要笑學生了。”

“嗬嗬,楚峰不如說說那個呼廚泉,當時的情況如何?”盧植呷了一口茶,準備聽白楚峰的故事。

白楚峰其實多麼想告訴盧植事實的真相,為自己參詳參詳,隻是一個應該頤享天年的老人,白楚峰又怎忍心讓他費這種心力,儘管盧植的年紀放在自己那個時代一點也不老,起碼還冇有資格領退休金。

“其實想起來也是運氣吧!我也做夢都想不到匈奴的左賢王會栽在我手上,到現在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夢。”白楚峰尷尬地一笑。卻是為隱瞞而心中尷尬。

“如此,楚峰忽然讓我又想起某人了!”

“又是小玉的父親?”

“哈哈楚峰先聽我說一段曆史。”

“學生洗耳恭聽。”

“好。現在想起來,不經不覺又十年了,哦,人老了就有點麼懵懂,到如今又是一年,那就是十一年前的事情。楚峰,你知道十多年前讓大漢感到害怕的是誰?”

白楚峰心想自己還是十五歲的時候最怕就是做作業,怕開家長會,自己成績雖不錯,但絕對是態度作風都有問題的學生,經常被老師冇收和批評自己帶小說和漫畫來教室,還說自己嚴重影響其他同學。而且平時同時還怕見到自己喜歡的那個同桌在自己麵前經過可當時為什麼要怕呢?

白楚峰儘力把自己的靈魂從回憶中抽了出來,然後回答盧植:“學生那時候年紀還小,身處南方鄉間,不清楚十年前的曆史不知道老師是否指稱霸大漠的鮮卑人,檀石槐。”

“不錯,正是檀石槐。”

白楚峰是忽然想起難樓同樣說過十一這個數字,這個數字跟檀石槐有關,居然真的蒙中了。

“自烏桓人內遷到邊郡塞內,鮮卑漸漸把烏桓故地儘數占有,後兼並匈奴遺戶十萬餘,鮮卑由此強盛。匈奴、烏桓、鮮卑時而聯手掠劫漢邊郡,又時而相互攻伐,漢朝就利用機會依恃烏桓,聯合匈奴,共同攻擊鮮卑。

鮮卑雖然強大,但內部並不穩定,直到檀石槐的出現,鮮卑疆土從遼東以西直到烏孫,成為了整個漢朝北麵最大的危機。當時桓帝在位,為此憂患,欲封檀石槐為王,並跟他和親。然而檀石槐非但不受,反而加緊對長城緣邊要塞的侵犯和劫掠。

檀石槐厲害不僅善於用兵,還善於談判,或以威脅或以利誘烏桓、匈奴、羌人侵擾漢邊九郡,讓漢室隨時有南遷之勢。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靈帝遣護烏桓校尉、匈奴中郎將與匈奴單於同出雁門關,三道並進共征檀石槐,卻均被擊敗,歸者不及十分之一,於是全國漢都驚懼,河北疆民皆南遷避禍,烏桓、匈奴皆不能自保,使漢土混亂,以致黃巾動亂隱約待發。”盧植把鮮卑和檀石槐的曆史說了一遍,當年的暗影又再呈現在他那滄桑的臉上。

“後來檀石槐終究死了,漢室也終於得以殘喘。”白楚峰說,但這個有跟那個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檀石槐是怎麼死嗎?”盧植問道。

“老師不要考學生,學生哪有這通天本事。”

“檀石槐死於光和四年(公元181年),年四十五,正直壯年,誰能料到他會突然身死。事實檀石槐的死不是壽終,而是人之所為。”

“難道是被刺殺了。”

“殺檀石槐者正是玉兒的父親,姓楊名鼎。也是在赫氏化名的赫洋”盧植語氣忽然激揚。

“啊?”

白楚峰對盧植說的事情啞口無言,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玉兒的父親這麼牛,已故的未來嶽父大人居然能把檀石槐給乾掉了,就像左賢王呼廚泉被自己“生擒”一樣,教人難以置信,然而他又怎會不相信盧植。

這樣說來,楊鼎不僅是烏桓的英雄,還是漢人的英雄,隻是這個英雄居然從來無人得知,直到盧植告訴自己。刺殺總是完成己任同時也賠上性命,特彆是檀石槐這種大人物,小玉父親後來一直冇有回來,肯定也是那樣。

“檀石槐是被刺殺的?不是說病死嗎?鮮卑人居然也冇有把事實真相揭露出來?”白楚峰腦袋還是有許多疑問。

“唔,檀石槐被行刺,鮮卑人又怎會把真相泄露,那是對鮮卑強盛的打擊,他們必須維係鮮卑的威嚴,維護鮮卑各部的和合,可惜檀石槐的兒子連和貪_淫妄斷,致使鮮卑分裂,東西中三部自立,如今中部鮮卑魁頭乃檀石槐之後,卻也不複檀石槐之盛。”

“那個時候真的嚴峻到冇有其他辦法?”楊鼎英雄之餘,白楚峰卻惦記這赫蘭玉的身世,英雄背後卻要犧牲者妻女恩情,這個英雄到底有多少人願意去當,至少白楚峰第一個搖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國將不存,家亦何安。楊兄何嘗不是為了玉兒與其母親而行此險事那也是為北方百姓,實教我盧植心生敬仰。當初驚聞檀石槐身故,我就知道楊兄馬到功成,也曾幻想楊兄能功成身退,然而尋找多年依舊一無所獲,玉兒母親也為此而遠走大漠尋找楊兄,最終也是一去不返。”說道此處,盧植不免又是一陣傷感。

求票求收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