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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張飛的故事(上)

2025-05-20 作者: 山中餓龍

在劉備軍進入平原城之時,從上穀過來的納杜穆早已在城門等待白楚峰,白楚峰也不需要去參加劉備的軍事會議,便與納杜穆一起敘舊。

自白楚峰無故失蹤的那個晚上,納杜穆也是非常慌亂,直到今天見到白楚峰平安無事才六神回歸,舒了一大口氣。當然,白楚峰完全冇有透露自己被劫走的內情,還是用那一個大眾版本把老穆敷衍過去。

隨後,白楚峰冇有讓老穆跟在身邊,而是讓他到城外給在外棲息的赫顏一些幫忙,若烏桓人有什麼需要的,便通過老穆與城內聯係,確保這支騎兵的戰鬥力依舊出眾。

然後就發生在平原郡府外的一幕,白楚峰認識了涿郡人,劉備的同鄉簡雍。

當白楚峰騎著久彆重逢的雲兒,跟隨著簡雍從平原城的南門離開時,也碰到了正要出城的趙雲,不用細問也明白趙雲到底要去做什麼了。

隻是白楚峰非常奇怪,怎麼這個簡雍把自己帶離開了城塞,往南麵奔走?去哪裡?

白楚峰也不多問,自己也非常享受地策馬奔走在這片原野上,一切的煩惱的感覺也頓時消失得無影蹤。而雲兒也在歡快地展開四蹄,踏踏實實地親吻著大地。

雲兒瘦了,聽老穆說,自己失蹤的那麼幾天,雲兒喝的少,吃不多。在老穆強喂草料的情況下,雲兒才吃下那麼一點點,每天在馬廄裡總是悶悶不樂,也不願到跟老穆到外麵跑步。

撫摸這雲兒頭上原本是烏黑,現在卻是泛黃的鬃毛,白楚峰心下便不禁憐惜起來,隨即也放慢了雲兒的速度,讓它隨自己喜好的節奏跑過這段路程。

白楚峰冇有去計算自己出城到現在的時間,卻在不知不覺間被簡雍帶到了一個縣裡。

“這是哪裡?”

“高唐!”

“就是玄德以前治理過得地方?”

“正是。”

簡雍回答問題非常簡短,冇有多餘的字句,而神態也很嚴肅,坐在馬上望著高唐的風景。

白楚峰看得出簡雍那模樣是陷入了精神的思憶之中,因為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回憶往事是自己的家常便飯,他又怎麼會感應不到簡雍的這種思緒變化呢!

“曾經我和玄德以為這裡會是我們安定天下的起點,那個時候我們一起為高唐的百姓造福,希望天下能從這裡開始興盛起來。事實上高唐的確越來越好,百姓擁戴玄德。隻是一個小縣算得了什麼,經不起一小場戰亂,我和玄德那一年下來的心血又付諸東流。”簡雍很是感慨地說道。

“憲和不是特意來這裡憶苦思甜,好培養殺敵的情緒吧?”

“楚峰,真不該給機會讓你來挖苦我!”

“大敵當前,如果真的能激發戰意,我這怎麼能算挖苦呢?”

“哈,終於找到個比我還能耍嘴皮的人了!”簡雍又再幽默起來。

“言歸正傳,憲和怎麼要帶我前來高唐,你還要跟關羽商議軍機,在平原城隨便走走就是了。”白楚峰不和簡雍開玩笑了,正色地問道。

“正因為要和關老二商議軍機,我不得不來高唐一趟。”

“怎麼說?”

“等會兒再說。既然到了高唐,我來帶楚峰好好享受一番吧!”

說罷,簡雍拉著白楚峰往縣裡一處大宅走去。

眼前這座大宅雖然簡樸,但廂房、庭院不少,甚至比盧植在漁陽購置的彆院還大上幾分,可見其主人所處的階層也是不低的。更特彆的是,在高唐這種次級鄉縣裡居然有這種大宅,就更顯其位。

在大宅的一處寬敞閣樓裡,簡雍在一處席上隨身而攤開,那舒坦的樣子實在教白楚峰為之嘩然。不過白楚峰見簡雍言行隨意,也隨即學他那樣放開手腳,就像自己以前在咖啡廳時放鬆休閒的樣子,軟軟地仰躺在席上,把身心都完全放鬆。

簡雍連忙歎息道:“想不到一山還比一山高,原來不理威儀的簡雍我,也隻是一座小山而已。楚峰連趟也冇有躺相!”

“虧你還說我跟你是一個隊伍的人,現在怎麼就對我指指點點?你不會就叫我來這裡光呆著吧!有什麼節目,快快拿出來。”白楚峰說罷,一手掌攤了出來,就像債主那樣對這簡雍吆喝。

“哈哈你等等,來人!”簡雍壞笑了幾聲,便招來宅內的仆人。

隻見仆人提著一酒壇以及酒具來到二人麵前,把酒壇和酒具均各放到二人身旁的案台上,隨後便轉身離去。

簡雍當打開酒壇傳來一陣醇香,白楚峰感覺香味有點熟悉,便問簡雍:“這酒怎麼這麼像張飛家的酒?”

“正是張飛莊上特製的玉花香。”

“哎呀,原來他的酒還有如此文雅的名字憲和,你不會是從他那裡偷偷拿出來的吧?被張飛知道了,不好吧!”

“這酒名當然文雅,張小弟弟不僅是我們涿縣裡的大財主,還是曾經是縣裡的大才子呢!也算是一個風流少年唉少年啊!”簡雍一邊解說,一邊為白楚峰滿上了酒。

“喝!”

“這個不好吧,還是留著等丈打完,再跟益德一起慢慢喝。”白楚峰不太敢喝,但不是因為顧及張飛的感受,而是怕酒太香了,會不自覺地喝高了,當每次他喝高的時候都會出現想象不到的大事件。

“你還真以為我是從他那裡偷出來的嘛!唉想當初不是我托縣裡的朋友把他藏在地窖的酒搬空,那小子的酒早就被那些蝗蟲給抽乾了!”簡雍說一句就喝一口,回味無窮地對白楚峰說道。

“蝗蟲?”

“就是黃巾,那些黃巾跟蝗蟲有什麼區彆?”

“那的確是這樣。那他地窖裡的酒就是你後來放回去的吧?”

“當然,他還真以為是自己的地窖保護了酒!嘿地窖在蝗蟲麵前算個什麼東西。”簡雍搖著頭,聳聳肩,又是一口酒下肚子。

簡雍酒入口中,又恨舒爽地打出一個酒嗝,又接著說道:“我當然不會就這麼便宜他,所以從中拿走了十幾壇,當做報酬,現在我們喝的都是我應得的一份。”

白楚峰不喝的理由被簡雍所駁回去了,而那玉花香的酒香也在勾引著他,看著簡雍一口一口的暢飲,白楚峰實在無法再拒絕下去。

“啊,先謝謝憲和好酒,這酒比張飛那的還甘醇幾分,肯定是憲和當初把最好的十幾壇酒都選走了。“白楚峰一口不痛快,連忙又是第二口狂送嘴裡,每一口酒的快感都在釋放著那壓抑白楚峰數天的不歡情緒。

“哈哈不錯,不錯,好酒當然要留著慢慢喝,讓那張飛如同喝水般來糟蹋此酒,豈不浪費!楚峰也不急,慢慢喝,下酒菜正來著呢!”簡雍見白楚峰非常儘興的樣子,心下也是非常得意。

“憲和,我們不隻是來這裡光吃吃喝喝吧!這裡頭肯定還有什麼事情的,快說吧!而且這家大宅,到底什麼回事?“白楚峰酒下三巡,也很自覺地收手了,儘管簡雍早已又給他滿上一爵。

簡雍聞言隻是輕輕一笑,徐徐放下手上的酒爵,挨著案台昂著首,眼睛把閣樓的掃視了一遍,最後盯著頂上的橫梁眼睛一眨不眨。

“憲和”

“楚峰知道乙瑛嗎?”

“是人來的?”

“還以為楚峰如此懂得賞畫,必然會知道乙瑛此人。”

“不要賣關子了,那是什麼人?”白楚峰不好氣地說。

說實在話,那時候讀書學畫畫隻是一味的練筆法,至於美術曆史的中外名人從古到今,除了達芬奇、畢加索、梵高、齊白石、徐悲鴻等,他白楚峰還真冇聽過乙瑛一號人物。而且追溯到三國兩晉時期,他也隻知道顧愷之而已,除非像鐘繇這種政界名人就不一樣,就連張飛他也隻是後來在彆人解讀他的身世時,才知道有這麼一位書畫大家。

“乙瑛,高唐縣人,乃桓帝時任命的魯國相,也是一位顯赫一時的大書畫家。而這座大宅便是乙氏在高唐的家業。”

“人家的家業怎讓你在這裡隨意胡來?”

“在玄德治理高唐的時候,這所大宅已是凋零多時,我和益德見此處的木柱、石牆多有乙瑛所留下的書刻,實在不忍心就此讓其荒廢下去,便出錢修葺一新,可以說這裡也有我們的一份。”簡雍不無感慨地說。

“可你們後來不是寄身到幽州了嗎?相隔已久,按理這大宅也應該輾轉他人手中了。”白楚峰說話間,也漸漸發現閣樓外的院落的確有不少剛才他未曾察覺的書刻,這所大宅果然隱藏著某種書香的氣息。

“因為現在這大宅的主人是乙瑛的曾孫女兒乙璃所有。”

“那關你們什麼事情啊?”

“話說乙璃的爺爺正是張飛那粗大個的老師。”

“乙璃的爺爺?”

簡雍又是斟了一爵酒,細細地說:“想當年在涿郡,那個時候我和玄德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我那時已經繼承家業經營家裡的產業,而玄德則去了盧植那裡求學,那個時候在我們涿縣的張家豬肉店正是益德父親留給他的那個豬肉店,可惜現在都冇有了。”

簡雍又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小口酒,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就是那個時候,張家豬肉店有個才七八歲,特彆搗蛋,也讓人很蛋疼的孩子,他就是張飛。”

“嗯”聽著聽著,簡雍說的故事總是迷迷蒙蒙,遲遲不入正題,白楚峰眼睛發呆地看著簡雍,無精打采地和應一聲。

簡雍自不理會白楚峰的表情,繼續慢慢道來:“後來,這個特彆讓人蛋疼的孩子居然變了,還成為了才華橫溢的青年才俊。”

白楚峰眼睛雖然是閉著,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正反著白眼。

“益德之所以有這樣的轉變,正是乙璃的爺爺,乙璣的原因。”簡雍接續說。

“是不是乙璣讓益德學畫畫,寫書法,以此來融化性格的暴烈,那最後益德就成就了一手高超的書畫功法。”白楚峰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插入點,肯定不會就此輕易放過。

“楚峰說得冇錯,經過乙璣教導益德練習書畫,益德的變化的確很大,但那時候益德的書畫功法還冇有現在這般高超。讓他臻至這種境界的,還緣自另一個人,還有一個讓其十分悲痛的故事。”

簡雍這句話引起了白楚峰的內心關注,白楚峰很好奇,究竟張飛背後的那個故事到底是怎麼樣的?悲痛,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悲痛?是不是英雄背後總是伴隨著悲劇,還是悲痛的命運才能練就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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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也就跟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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