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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佑之人

2025-05-20 作者: 山中餓龍

漢獻帝初平二年(即公元191年)夏末,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早,東麵的太陽剛升起,為一艘在滄海(即今渤海)上緩緩行駛的中型帆船照亮了方向。這艘船似乎因為逃離了當時戰火四起的中原大地,在海上享受著獨有的歡樂。

這艘船是從青州(今山東)東萊一帶出航,向遼西進發。

“大哥,我們倒底還有多久才能靠岸遼西,在海上悶得可以憋死人了。”船上有十多個衣衫襤褸的大漢在維持航行的運作,其中一個就這麼對像是頭領的人物問道。

“從昨晚子夜偷偷出發,而現在陽光初現不久,估計也要今夜才能到達目的地,我們可以趁夜色登岸而鬼神不覺。”年約三十的頭領望著前方的海域,平靜地回答。

“那不是還要飄一整天,唉昨夜至今不睡,弟弟我歇歇去了,午後再讓我來替哥哥駕船。”說罷,還冇得到那位稱呼哥哥的頭領的點頭,就大搖大擺地離去。

“”這位頭領並冇有計較那位稱呼叫弟弟的人物,還是繼續望著前方的海域。

“兄弟們,把船往此方向駛去。”突然頭領指向海域的一個焦點,並下達命令,繼而快步走到船頭,集中精神注視這海麵。

“什麼事情,哥哥,發生什麼事情?”剛剛還惦記著睡覺的弟弟,一發現船隻改了航行方向,急急忙忙的衝到大哥身邊。

頭領冇有說話,那叫弟弟的大漢順著哥哥的目光而去,也集中到海麵上。隻見海麵上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橙色的物體,依稀能看到有人的腦袋和手臂。

本來這艘船應該顧不上任何東西直奔遼西才對,但海上的橙色物體太橙色了,這種橙色是他們根本冇有見過的鮮豔顏色,深深吸引著眼球,人好奇的本能驅使那頭領要去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叭”一件濕淋淋的物體甩到船上甲板,不一會兒甲板上滿是水漬。

“”眾大漢都停下手上的工作,圍在一起觀看這打撈上來的物體。並且冇有人能定義這物體到底是什麼東西,隻知道是一個人,但究竟是一個什麼人,一個什麼地方來的什麼人,一個什麼情況下會掉在海裡的奇怪的人。

“不像是大漢子民”

“廢話嘛也不像胡虜啊!”

“你也是廢話,你見過穿的如此整潔,如此白嫩的胡虜嗎?”

“哈哈哈哈”眾人都附和著笑起來。

“看他的短發有點像山越一帶的,但衣著而且山越離青州很遠。”一個稍年長,約四十歲的中年漢子細心地說。

“反正就人一個嘛,你難道怕他吃了我們?”那叫弟弟的人無所謂的說,說著還在撈上來的人身上摸來摸去,想搜刮點什麼出來。

“白白嫩嫩,冇有胡子,莫非是太監,嚇原來褲襠裡是有東西的。”此話一出,眾人斜著眼惡心地看著那個叫弟弟的人,隻有頭領默然站著,深邃的目光還在停留在撈上來的那個人身上。

“這件衣服裡麵充滿了氣,能讓人浮起來,確實好使,不過又不是牛皮羊皮,也不是織布,不知道使用什麼神奇的東西做的。”那個叫弟弟的把橙色的衣服扒了下來。

“這玩意,不像黃金不像白銀,不知道是什麼金屬,但造工蠻精細的嘛”那個叫弟弟的又把玩著那個人手上的飾物。“上麵還鑲嵌著是寶石嗎?晶瑩剔透哇裡麵還有根東西在動,在旋轉”驚叫一聲並把那個人的手甩到另一個大漢身上。

“是啊,會動,但冇這麼可怕吧,裡麵還有些奇怪的應該是他族的符文總的看來,這像是手鐲的寶貝應該很值錢。”另一個大漢也好好觀察了一下那個人手上的飾物,並企圖把飾物取下,但一時間又無法取下來。

“老甲,讓開,我來!”那個叫弟弟的邊說邊拔出腰刀,立時把老甲嚇一跳。

“乾什麼你?”那個叫老甲的大漢問道。

“把手砍了就不用那麼辛苦,來,讓開”剛被嚇了一跳的那叫弟弟的,一手推開老甲,一手就舞起腰刀準備泄出心頭怨氣。

“管讓你住手,看你在乾什麼?我管承怎麼會有你這魯莽的弟弟”那個自稱管承的人物就是這艘船的頭領,一看到弟弟管讓要做出傷人的舉動就連忙喝止,並迅速地把管讓手中的腰刀強奪過來扔在老甲手上。

一個叫老乙的大漢這時候走過來蹲下檢查了一下那個人的飾物,“哢”一聲,就把手上的飾物取下。“這寶貝是有開合機關的,各位大哥”老乙很是自豪的口氣回應眾人。

而管讓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冇有再說什麼,不自地又在那個人身上繼續搜索其他的寶貝。

船上眾人又在繼續檢查那個人,並對他的古怪作出討論。

“他還有氣,隻是太虛弱了,身上還有幾處受傷的地方,積了淤血,其他就並無大礙。”老乙報告道。

“也不知道能活不活得成,把衣服和其他器物扒了,扔回海裡去。”管讓情不自禁地又說話了。

“你給我閉嘴。”管承顯然不同意弟弟管讓的做法。而其他大漢也不敢再發表意見。

“老甲、老乙,你倆把這位兄弟的濕衣服換了,再帶到我的毯子上休息,看哪處受傷了給他敷點藥。”管承下了命令。。

“大哥啊,你什麼時候有了龍陽之癖的,雖然那人長得還挺俊朗的。”老甲和老乙把那個人抬走後管讓又說話了,旁邊的眾大漢聽了卻隻能強忍著不敢笑出來。

“”管承冇有回答,瞪眼看著這位弟弟,把管讓看得不好意思抬頭。

“你”管承要說話,但又不知道到如何說出來。

“真的?大哥”管讓還以為管承要解釋龍陽之謎,猜測的問。

“去你的,怎麼你就”管承明顯被管讓氣著了。

“你看這位怪異的兄弟在海上飄著,如果冇遇上我們,必葬身海裡。他的怪異和一些我們冇有見過的東西這帶海域離蓬萊不遠,說不好是跟蓬萊仙境傳說有關係,或許是有仙緣之人。而茫茫大海中,幾乎看不到什麼船隻,卻偏偏被我們遇上了,冥冥中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命運的安排,是上天給他的再生之德,可能就是仙緣的庇佑。天所不殺豈是我等可殺,天意不可違,救他一命或可同佑我等福澤。”管承恢複情緒向弟弟解釋他的想法。

“哦,那也是啊,這次我們離開青州逃難,去那個遼西的碣石山投靠他人,寄人籬下老子已經不順心了,但冇辦法。說不好救下這仙緣之人,日後能得上天賜予機會,重回青州發大財,哈哈一定是這樣哈哈!”管讓恍然大悟的話,使周圍的大漢也開始紛紛附和。

管讓重回青州發大財的心願,感染了船上的大漢,個個都對未來滿懷希望,精神抖擻回到船上崗位,向遼西挺進。

“他還冇有醒過來嗎?”當白晝又變成了黑夜,管承擔心地追問一直在照料那個人的老乙。

“冇有,他真的很虛若,至少要明天才能有可能醒過來。”老乙無奈的回答。

“管大哥,我們是不是要把這位兄弟一起帶上碣石山去?”老乙問。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有此意隻是我們兄弟十幾人,輕裝上路行動迅速,能避開一些官兵、流寇或胡虜,安全上山,但帶上這位兄弟萬一”管承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且以他現在的情況不僅會拖慢我們,勉強摸黑上路更可能對他不利,一個不好會死去。”老乙補充道。

“那”管承猶豫起來。

“管大哥,不如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靠岸時,找個好的藏身位置,搭建個棚子,放置一些乾糧和水,待他醒來便能自己照顧自己。”老乙建議。

“唉,這也許是個辦法,從海上到陸地已經算救了他一命唉,就按你說的去做,隻要他真的是天佑之人定會繼續遇到福緣。”管承不但接納了老乙的建議,還從衣服了拿出了一塊木牌,穿上繩子木牌係上那人的脖子上繼續說:“但願日後能重遇此人。”說罷轉身離去。

管承離開後,老乙給那個人穿上一套比較完好的衣服,又為他整理一些乾糧和水後,隻是瞄了一下管承贈與那個人的木牌就離開,他看到木牌上麵刻文精致,不是一塊普通的木頭牌子,牌的正中央赫然刻了一個醒目的“管”,但他並冇有看到木牌背後刻著“公子小白、世友叔牙”八字。

當船慢慢靠近遼西灣的一個隱蔽灘頭,船上的幾個大漢已經開始跳下淺灘率先上岸偵查周邊情況,隨後的船員才陸續集中到陸灘上。

老甲和老乙負責把棚子搭建好,然後另外兩個大漢把那個人抬過來小心地放下,再挖了一些岸邊的植物堆放在棚子周圍作為遮蔽。

一切布置完畢後,管承問老乙:“都布置妥當了吧?”

“一切都好了。”老乙回答。

“那我們出發吧”管承果斷的發出號令,又在懷裡摸出從那個人手上取下來,放在1800年後可稱之為勞力士手表的寶貝,凝視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那個人隱藏的地方,才帶領眾人往碣石山方向移動。

然後黑夜慢慢又變回了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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