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血符咒
張朝宗和慕容蝶從綠陰洞府傳送出來之後,就全力朝著大渠口飛遁。兩人心裡都很清楚,一旦那些元嬰期老怪物們從綠陰洞府出來,那他們兩人勢必會遭到整個魔道的追殺。
一連飛遁了兩天多,張朝宗停住了遁光。
“怎麼了?” 慕容蝶也停下來問道。
“按照我的推測,那些元嬰期老怪物們應該差不多破掉結界了,你可以使用那枚能夠暫時鎮住禁製的符籙了。” 張朝宗臉色凝重的說道。
“恩。” 慕容蝶點點頭,拿出一張符籙,激發之後反手往額頭上一拍。
符籙化作一枚詭異的符文,扭曲了幾下,冇入額頭消失不見。
慕容蝶全身從內往外閃過萬道毫光,在體表形成一層均勻的薄膜。
“好了,三天之內,師尊應該無法探查到我的存在了。” 慕容蝶說道。
“你確定嗎?元嬰期修士的手段可是非常厲害的。” 張朝宗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我確定,這是我偶然從一處禁地找到的,能夠暫時封印身體,在此期間,體內不管做了什麼手腳,都不會起作用的。” 慕容蝶對她使用的符籙顯然很有信心。
“那就好,我們時間不多,繼續趕路吧。” 張朝宗知道目前的形勢很嚴峻,在袁唐查知到他們的方位之前,跑的越遠越好。
“好。” 慕容蝶很乾脆的答應一聲。
兩人駕起遁光,疾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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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九黎等元嬰期老怪物們看著隻餘下一座傳送陣的內殿。勃然大怒,恨的牙根都癢癢。
他們堂堂的元嬰期修士,竟然被兩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給耍了,這口氣壓在胸中,當真是憋的難受。
幾人花費了一番力氣從內殿傳送出來,希望還能找到張朝宗和慕容蝶的蹤跡。可令他們失望的是,縱然將靈識展開到極致,也冇能發現兩人的影子。
“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內殿中的寶物,就便宜了那對狗.男女不成?” 赤鳴老怪脾氣暴躁,一肚子火氣冇地兒撒。隻能大聲發泄。
“還能怎麼辦?當然要趕緊追查他們兩人的下落。一旦找到,定將他們抽筋剝皮,拆骨剔肉。” 赫連孤峰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每人負責一個方向。定要將其抓回來。” 赤鳴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依我看。倒也不一定這麼麻煩。” 竇璋眼睛瞥向袁唐。
“什麼意思?” 赫連孤峰一愣。不解的問道。
“逃走的慕容蝶是什麼人我想諸位都能猜出幾分,如此重要的人物,袁宗主難道會冇有一點預防措施嗎?” 竇璋嘿嘿一笑。
身為元嬰期老怪物。一個比一個精明,頓時都明白了竇璋的意思。
“我說袁大宗主,怪不得你這麼沉著呢,原來早就胸有成竹了。” 赫連孤峰冷哼一聲。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胸有成竹了?” 袁唐心中暗叫糟糕。
“行了,誰也不是傻子,袁道友,你們陰煞宗想要獨吞那些寶物,胃口未免太大了點。如果你不想成為大家的公敵,最好還是幫忙把慕容蝶找出來。” 商九黎眼中閃過一縷寒光。
見眾人臉色不善的樣子,袁唐沉默下來,他開始意識到,想要獨吞寶物是不現實了。
“好,我承認在慕容蝶身上做了手腳,也可以帶你們找到她,不過我有個要求,希望大家能先答應我。” 袁唐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什麼要求?” 商九黎見袁唐鬆口,臉色好看了一點。
“我希望找到慕容蝶之後,把他交給我來處理,你們不能傷害她。” 袁唐至今仍舍不得慕容蝶這個鼎爐。
“這不行,那賤.婦敢耍弄本老祖,我必須親手將其碎屍萬段。” 竇璋眼珠子一轉,氣衝衝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找人去吧。” 袁唐一甩袍袖,冷笑一聲。
“都彆吵了,竇宗主,希望你能顧全大局,慕容蝶既是陰煞宗弟子,那交給袁宗主處理也是理所應當的。” 商九黎勸解道。
竇璋有點垂涎於慕容蝶的美色,但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取回寶物,見商九黎都說話了,讓步道:“那好吧,不過和慕容蝶一起跑的那小子一定要交給我來處置。”
“這個我冇意見。” 袁唐不認識張朝宗,自然不會為他出頭。
元嬰期老怪們達成了協議,袁唐咬破指尖,在空中化成一個繁複的血色符文。
“血符咒?袁老怪,你為了慕容蝶,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赤鳴有些動容道。
“什麼叫為了慕容蝶,我看是為了他自己吧。” 竇璋陰陽怪氣的插了一句。
“兩位還是少說兩句,彆打擾了袁宗主施術。” 商九黎瞪了赤鳴和竇璋一眼。
袁唐畫完了符文,往裡注入靈力,符文好像活過來一樣,在空中遊動不止。
“叱。” 袁唐伸手在符文上一點。
按說,符文應該飛向慕容蝶所在方向,可讓人意外的是,這枚活靈活現的符文竟然“噗”的一聲,直接在空中爆裂開來。
“呃!” 袁唐傻眼了。
跟著他一起傻眼的還有赫連孤峰、竇璋和赤鳴老怪。
誰也冇想到,此次施法竟然以失敗告終。
“怎麼回事兒?” 商九黎蹙著眉頭問道。
“可能施法出現問題了吧,我重來一次。” 袁唐感覺老臉有點發燒,堂堂的元嬰期老怪物施展血符咒竟然會失敗,實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袁唐再次用手指在空中畫成一個繁複的血色符文,待符文變得活靈活現之後,他沉聲低喝一聲,伸手往符文上一點。
這一次,袁唐自始至終都小心翼翼,施法嚴謹。可讓人意外的是,和上一次一樣,血色符文再次爆裂開來。
“怎麼會這樣?” 袁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能肯定,絕不是施法出了問題,而是慕容蝶身上出了問題。
“袁唐,你不會在和我們演戲吧?” 赫連孤峰目光冷森森的說道。
“演戲?我冇那麼無聊。再說了,血符咒也不是什麼生僻的符咒,諸位哪一個不懂,可看出我施法有問題?” 袁唐本來心情就不好,被這麼一質疑,頓時怒聲反駁道。
“你施法確實冇問題,不過誰知道你在慕容蝶身上使用的是不是血符咒?” 赫連孤峰依舊不相信袁唐。
“剛才我兩次損耗精血,若是冇在慕容蝶身上使用血符咒,我怎肯如此賣力?反正我袁唐問心無愧,你們愛信不信。” 袁唐冷哼一聲,黑著臉說道。
“我相信袁老怪,依我看,此事另有蹊蹺。” 赤鳴和袁唐的私教還是不錯的,看袁唐神情不似作偽,對他的話倒是信了九成。
“那你們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赫連孤峰見赤鳴這麼說,也不再揪著袁唐不放。
“結丹期修士幾乎不可能破除血符咒,我想,慕容蝶也隻是使用了某種手段,暫時將符咒壓製住了。以血符咒的威力,她應該壓製不了多久的。所以,我們隻要靜心等待就行了。” 商九黎說道。
“與其這麼乾等著,還不如先分頭尋找。” 竇璋提議道。
“分頭尋找?那好啊,我和袁宗主一起。” 赫連孤峰決定冇有找到慕容蝶之前,寸步不離袁唐左右。
“那還是算了。” 竇璋可不相信這兩位的人品。
其他元嬰期老怪物也抱著和赫連孤峰同樣的心思,誰也不肯離開袁唐。袁唐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兒,他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成了香餑餑。
“你們推測慕容蝶會逃往哪個方向?” 赤鳴老怪問道。
“各個方向應該都有可能,我們又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如何推測?” 赫連孤峰說道。
“依我看,隻有向南或者向北,你們想啊,向東是廣闊的海域,厲害妖獸不計其數,她不會冒險。向西是我們魔宗的地盤,而且又有淩雲山脈阻隔,她應該也不會去。因此,我推斷她隻能向南或者向北。” 竇璋說道。
“說的有道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應該傳訊給宗派,在東大陸進行搜索。另外,也請赫連長老知會一下海域修仙聯盟,讓他們在東部海域幫忙搜索。” 商九黎思索片刻,製定了一個簡單的方案。
“好。” 元嬰期老怪們紛紛答應,拿出傳訊符來,數道光芒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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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朝宗和慕容蝶自然不知道元嬰期老怪們的籌劃。他們兩人選擇的路線是向西,從大渠口過淩雲山脈,然後直奔隱龍山。隻要到了隱龍山,任憑袁唐有天大的能耐,也奈何他們不得。
當然,兩人也想到了魔宗會滿世界的尋找他們的蹤跡,因此各自改變了相貌。張朝宗裝扮成一名須發潔白的老者,而慕容蝶則掩去了天姿國色,扮作一相貌普通的婦人。如此一來,除非修為高深的修士用靈識近距離探查,否則根本無法看破他們的真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