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春光滿室
宗主顧雍又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然後飛遁而去。張朝宗總算是大大的鬆了口氣,在元嬰期修士麵前,尤其是像顧雍這樣,派頭很足的元嬰期修士麵前,他還真的感覺很有壓力。
這一次,順利解決了南宮震,張朝宗總算是放下心來,不用害怕彆人找麻煩了。回到翠屏峰,杜媚兒立刻去找她父親聊天去了。看得出來,這對父女的感情不是一般好,杜媚兒對杜瞻那是無微不至,早問候晚請安,弄得張某人都有點吃醋了。
幸好,張朝宗除了杜媚兒之外,還有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總算可以不用太寂寞。在翠屏峰住了一日,呂香薰返回雪蕊洞收拾東西去了,準備搬到長春洞去。翠屏峰的大殿之中,就剩下張朝宗和蕭玉容兩個人。
“玉容,你這睡眼朦朧,尚未梳妝打扮的模樣真是彆有一番滋味兒,撩.撥的我的小心肝怦怦直跳。”張朝宗臉皮很厚的湊到蕭玉容身邊,使出拿手的揩油手,在蕭玉容的玉峰上摸了一把。
蕭玉容感覺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從玉峰發源,瞬間遍布全身。說實話,蕭玉容屬於比較風.騷的類型,需求很強烈,張朝宗這一摸讓她有了幾分情緒。
“朝宗,你要願意摸,那就大氣一點,來,按在這裡。”蕭玉容臉皮比張朝宗可厚多了,直接拽起張朝宗的手掌,往自己的咪咪上一貼。
“恩,不錯,有感覺。”張朝宗頓覺滿手溫軟,摩擦帶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小朝宗竟有抬頭的趨勢。
蕭玉容感覺到張朝宗掌心的溫度,有意扭動自己的水蛇腰,讓摩擦來的更猛烈一些。張朝宗見蕭玉容這麼配合,怎麼可能不給力,連忙把另一手也貼了上去,雙手在玉峰上遊走不定。
不得不說,兩個臉皮厚的男女糾纏在一起,總能在不知不覺間做出點不雅的事情來。張朝宗和蕭玉容,就屬於兩個比較典型的臉皮厚的人。
“朝宗,前段時間,我弄到了一副春.宮圖,上麵招式很多,花樣繁複,要不,閒來無事,我們操練操練。”蕭玉容把紅唇的嘴唇貼到張朝宗的耳邊,用低低的聲音有些嬌羞的說道。
“春.宮圖?”張朝宗雙眼使勁放光。
春.宮圖可是好東西,屬於床上的武林秘籍。一本好的秘籍,能讓人欲.仙欲死,達到快樂的極致。
“既然有這樣的好東西,那還等什麼,歲月匆匆,我們得抓緊時間操練。”張朝宗定力本來就不太好,又有蕭玉容這等絕世尤物故作嬌羞的撩.撥,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等著。”蕭玉容風情萬種的扭著嬌臀去拿**去了。
時間不長,就見蕭大美女又風情萬種的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卷軸。張朝宗迫不及待的幫著蕭玉容展開卷軸,裡麵的圖畫果然經典。
“玉容,你從哪裡弄到這等好東西,竟然有這麼多招式,而是還都是新招。”張朝宗歡欣鼓舞的問道。
“這是人家碰巧在雪妤房間裡找到的,你說雪妤一個小丫頭片子,隨便弄這些亂七八槽的東西怎麼行?於是我就冇收了。朝宗,你說這事兒我做的好不好?”蕭玉容有些小得意的邀功道。
張朝宗聽的滿頭是汗,陳雪妤那可是老牌的築基期修士了,怎麼著不得七老八十了,在蕭玉容口中竟然是個丫頭片子,還把人家的好東西給冇收了,這師尊當的真是冇話說。
“玉容,我堅決支持你,今後一定要嚴查陳雪妤的房間,堅決杜絕她這種不要臉的行為。”張朝宗對蕭玉容的行為讚賞有加。
“你放心吧,每隔一兩天,我就會抽查一次,再有這樣亂七八槽的東西,一律冇收。”蕭玉容得到張朝宗的讚揚,鼓足了乾勁兒要再立新功。
“恩,就這麼辦,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要開工了?”張朝宗說話的時候,下麵的小弟弟已經鬥誌昂揚了。
“那你還不把人家抱到床上去?”蕭玉容一雙媚眼仿佛能夠勾魂攝魄一般,溫情楚楚的凝望著張朝宗。
“這個真冇問題。”張朝宗一把抱起蕭玉容,三兩步就到了床邊。
兩人撲到床上,將春.宮圖擺好。
“這招式真不錯,得有上百招吧?”張朝宗看的眼花繚亂。
“一共一百零八招,要是把每個招式都做到位,一套流程下來至少也得一個多時辰。”蕭玉容顯然是仔細研究過,對細節很清楚。
“太強大了,我們彆磨蹭了,快點吧。”張朝宗將蕭玉容香噴噴的嬌軀壓在身下,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杜媚兒的聲音。
“玉容姐,你在嗎?”杜媚兒聲音很清脆,就好像黃鸝鳥一樣。
不過張朝宗和蕭玉容此時卻一點都不覺得杜媚兒的聲音好聽,誰讓她在關鍵時候踢場子呢?
“彆管她,她以為房間裡冇人,自然就走了。”張朝宗壓低了聲音對蕭玉容說道。
“好。”蕭玉容對張朝宗的話很讚同。
兩人屏氣凝神,想要騙過外麵的杜媚兒。
“爹,玉容姐好像不在房間之中。”杜媚兒在門外對杜瞻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吧。”杜瞻說道。
張朝宗和蕭玉容一聽,對杜瞻的好感“蹭蹭”往上躥,覺得老杜這人還是很厚道的。
“不用,玉容姐和我說好的,如果她不在的話,會把給我準備的丹藥放在房間之中,我直接進去拿就行了。”杜媚兒說道。
張朝宗一聽這話,瞪了蕭玉容一眼,蕭玉容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她的確和杜媚兒說過這樣的話,隻是怎麼都冇想到,杜媚兒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出現。
“門是插著的,她進不來。”蕭玉容再次低聲對張朝宗說道。
張朝宗稍微放心了一點,期待著杜媚兒見門插著,能懂事兒的離開。
“咦?門怎麼是插著的,難道裡麵進賊了?”杜媚兒驚呼一聲。
“不可能吧?”杜瞻讓杜媚兒說的也有點緊張起來。
張朝宗和蕭玉容對視一眼,都十分無語。杜媚兒還真有想象力,竟然會有這種不一般的想法。什麼賊敢擅北元宗第二高手的房間?
“我們踹門進去吧,看看是什麼賊如此膽大包天。”杜媚兒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不好吧,蕭長老的房間說不定會有禁製,我們擅自踹門如果觸動了禁製,那可就太危險了。”杜瞻比杜媚兒見多識廣一點,還是很謹慎的。
“爹,您放心吧,玉容姐為了方便我進出,從不在她的房間裡布下禁製。”杜媚兒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這門倒是可以一踹。”杜瞻聽說冇有危險,不再反對。
張朝宗和蕭玉容麵麵相覷,知道再不說話是不行了。蕭玉容坐起來,輕咳一聲,開口說道:“媚兒,我練功正在緊要關頭,你不要亂闖。”
房間外麵的杜媚兒正拉開架勢,準備踹門呢,突然聽見蕭玉容說話,連忙收住了動作:“玉容姐,原來你在房間裡,我還以為進賊了呢。”
“你先回去,過會兒再來。”蕭玉容急著和張朝宗操練,可冇工夫和杜媚兒討論賊的話題。
“那怎麼行,玉容姐,你專心修煉吧,我就在門口幫你守著,不讓任何人打擾你。”杜媚兒這段時間受蕭玉容照顧不少,覺得這是一個回報蕭玉容的好機會。
“不用了,媚兒,我這裡冇有危險,你回去就行了。”蕭玉容讓杜媚兒弄得哭笑不得。
“小心駛得萬年船,玉容姐,我今天說什麼也要為你守著。”杜媚兒很固執的說道。
張朝宗臉都黑了,和鍋底似的,杜媚兒這丫頭也太不懂事兒,太冇有智慧了。
“要不,我們操練的時候憋著彆出聲?”張朝宗情緒已經被調動起來了,實在不願意就這麼善罷甘休,於是壓低了聲音征求蕭玉容的意見。
“虧你想的出來,我們操練不就是為了不憋著嗎?要憋著不出聲,那操練的還有什麼意義?”蕭玉容白了張朝宗一眼,好冇氣的小聲回了他一句。
“要不,我們在床周圍布下隔音禁製?”張朝宗眼睛一轉,又想出了主意。
“這個倒是勉強能行,不過媚兒站在外麵,我總覺得有點彆扭,要不還是算了吧。”蕭玉容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張朝宗也感覺是那麼回事兒,杜媚兒在外麵,他們操練的時候就好像如芒在背,絕對影響發揮。張朝宗和蕭玉容在這方麵都是追求質量的人,不想敷衍了事。
“我還是先從窗戶離開吧,你把春.宮圖收好,我們找機會再操練。”張朝宗有些依依不舍的對蕭玉容說道。
“放心吧,春.宮圖在我這裡萬無一失。”蕭玉容歉意的笑了笑,親了張朝宗一下。
張朝宗咂巴咂巴嘴,感覺香氣繚繞,回味無窮,心裡的不爽減輕了不少。他穿戴整齊,悄無聲息的從窗戶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