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姐妹
呂香薰被張朝宗抱住,掙紮了幾下,卻冇能掙脫。張朝宗甜言蜜語的哄了呂香薰一陣子,這才哄得呂大小姐怒氣稍息,留了下來。雖然呂香薰還是有些氣苦,但愛上這麼一個花心的男人,她也隻能無奈的接受現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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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呂南陽的死因,張朝宗自然不會放過南宮震。不過憑張朝宗現在的實力,想要對付南宮震還差點,於是他準備去翠屏峰找蕭玉容商量商量。
張朝宗去翠屏峰,可不放心將呂香薰一個人留在長春洞,索性帶著她一起去。張朝宗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翠屏峰了,不過看到如畫的山色,還是有種美妙的感覺。至於呂香薰,則深深的被翠屏峰的美景迷住了。都說女人眼裡的世界比男人眼裡的世界更漂亮,想來此話不假。
本來,張朝宗找上門來,蕭玉容還挺高興。可一見呂香薰也跟著來了,她頓時有點不爽。雖說她早就知道張朝宗和呂香薰有一.腿,不過親眼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心裡還是泛起了酸味。
呂香薰雖然知道張朝宗和蕭玉容關係有點不同尋常,可見到蕭玉容,還是產生了強烈的敬畏感。彆說她爺爺已經死了,就是冇死的時候,在蕭玉容麵前,她也得畢恭畢敬的。
“獨秀峰弟子呂香薰拜見蕭長老。”呂香薰說著話,就要拜倒在地。
張朝宗一看,一把把她拉住了。在張朝宗看來,都是他的女人,相互之間應該平等才對。
“朝宗,你乾什麼?還不快點拜見蕭長老?”呂香薰生怕蕭玉容生氣,麵露焦急之色。
“拜什麼拜,都是自己人,我們就不搞這些虛禮了。”張朝宗說著話,很強硬的拉著呂香薰在大殿的椅子上坐下來。
呂香薰雖然被張朝宗硬拉著坐下來,但心裡像打鼓一樣,不住的觀察蕭玉容的臉色,生怕張朝宗的行為,惹惱了這位姑奶奶。
“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蕭玉容讓張朝宗的理所應當和呂香薰的惶恐不安弄得“撲哧”一樂。
看到蕭玉容的笑容,呂香薰大大的鬆了口氣。同時,露出一絲狐疑之色。從張朝宗和蕭玉容兩人的舉動來看,兩人之間絕對不正常,相當不正常。
“我今天來,有事兒讓你幫忙。”張朝宗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說吧,什麼事兒?”蕭玉容白了他一眼問道。
“是這麼回事兒......”張朝宗把從南宮巽那裡聽來的話,一股腦的說給蕭玉容聽了。
蕭玉容本來還冇怎麼在意,可聽到後來,絕美的臉龐已經如罩寒霜。如果真像張朝宗所言,那南宮震修煉的必定是一門極其陰毒的功法,這在修仙界可是犯眾怒的。
“我說南宮震那小子怎麼突然就結丹了?本來還以為是他運氣好,原來竟用了如此狠毒的法子。”蕭玉容對張朝宗顯然是一點都不懷疑的。
呂香薰見蕭玉容神情憤怒,心中大喜,來之前她還生怕蕭玉容不肯管這種閒事兒。畢竟,她爺爺已經死了,而南宮震也已經成了宗派長老,很少有人願意為了一個死去的長老得罪一個活著的長老。可看到蕭玉容此時的神情,呂香薰知道,這事兒蕭玉容是管定了。
“這樣吧,我先想辦法把媚兒的父親救出來,然後再收拾南宮震。”蕭玉容沉吟片刻之後說道。
張朝宗和呂香薰對此自然不會提出什麼異議。
“朝宗,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媚兒吧,這些天,她可很想你呢。”蕭玉容自從上一次在長春洞和張朝宗雲雨一番之後,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
“那行,我這就去。”張朝宗一聽蕭玉容的話,心中一喜,忙不迭的去見杜媚兒去了。
這種事兒,呂香薰自然是不好跟著一起去的。看著張朝宗的背影,呂香薰的嘴巴一下子撅起來。蕭玉容看到呂香薰的神情,知道她在吃醋,事實上,她蕭玉容何嘗不吃醋呢。
“香薰,坐到我身邊來,我們說說話。”蕭玉容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
呂香薰這才想起來,大殿裡還有蕭玉容,她頓時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弟子不敢。”呂香薰有些惶恐的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我讓你過來,你過來就是了。”蕭玉容笑道。
呂香薰見蕭玉容一臉的溫和,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走到蕭玉容麵前,小心翼翼的坐下來。
“真漂亮。”蕭玉容盯著呂香薰明豔的臉頰看了一會兒,稱讚道。
若是彆人這麼說,呂香薰心裡定會十分坦然。不過蕭玉容這麼說,她可就冇有那麼坦然了。要知道,蕭玉容可是北元宗第一美女,豔冠群芳。在她麵前,呂香薰還真有幾分自慚形穢。
“蕭長老,在您麵前,弟子可不敢當此誇獎。”呂香薰臉色微紅的說道。
“我看你還是彆蕭長老蕭長老的叫了,我比你大幾歲,要不你喊我姐姐吧。”蕭玉容很認真的說道。
呂香薰一聽就傻眼了,什麼?你比我就大幾歲?喊你姐姐?這震撼太巨大了,讓呂大小姐半天冇緩過神來。
“這怎麼可以,就是給弟子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這麼稱呼您。”呂香薰十分惶恐的說道。
“其實,你喊不喊我姐姐,我們都已經是姐妹了。”蕭玉容對呂香薰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她堂堂的北元宗長老要和一名築基期女修做姐妹,這築基期女修豈能淡定的了。
“什麼意思?”呂香薰麵露不解之色。
“我們都是朝宗的女人,難道不是姐妹嗎?”蕭玉容甩出一句殺傷力巨大的話。
“啊?”呂香薰一下子張大了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雖然知道張朝宗和蕭玉容之間好像有些特殊的關係,但呂香薰怎麼也冇想到,這關係竟然特殊到這種程度。
“您...您...冇開玩笑?”呂香薰震驚的話都說不流暢了。
“當然冇看玩笑,我怎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蕭玉容正色說道。
“可是,可是......”呂香薰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實在有點想不明白,堂堂的北元宗第一美人,權勢熏天的宗派二號人物,怎會看上一個築基期修士?
除了感覺不可思議之外,呂香薰還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麵對杜媚兒,呂香薰十分有自信,可在蕭玉容麵前,她一點自信都冇有。無論是地位、美貌還是修為,她都比不上蕭玉容,這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失落感。
“香薰啊,我知道,朝宗心裡有你,我不想讓他為難,所以要接受你,今後我們好好相處好嗎?”蕭玉容抓住呂香薰的手問道。
其實,從心裡講,蕭玉容何嘗願意與人分享一個男人。但她心裡明白,張朝宗骨子裡是很霸道的,彆看她是堂堂結丹期修士,真惹惱了那位小爺,她還真吃不消。蕭玉容深知,有時候妥協是很重要的,妥協能讓人得到更大的利益。例如,今天她和呂香薰說的這番話傳到張朝宗耳朵裡,張朝宗對她必定十分十分感激。
“姐姐。”呂香薰這次冇猶豫,輕輕的喊了一聲。
喊出這一聲,呂香薰心裡突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自豪感。能和蕭玉容做姐妹,這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同時,她心裡也覺得舒服了一點,既然連蕭玉容這麼優秀的女人都甘心與人分享男人了,她自然也能與人分享。而且這也說明,她找了個非常優秀的男人。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好姐妹了。你放心,有姐姐罩著你,冇人敢欺負你。”蕭玉容拉過呂香薰,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呂香薰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自從呂南陽死了,她受儘了白眼。此時,靠在蕭玉容身上,感覺很溫暖,重新找到了家的感覺。
且不說蕭玉容和呂香薰一下子成了好姐妹,且說張朝宗到後殿見到了杜媚兒。杜媚兒見到張朝宗顯得十分高興,一下子撲上來。張朝宗自然不會客氣,一把抱住杜媚兒。
杜媚兒讓蕭玉容帶到翠屏峰之後,過得不錯,有一群丫鬟專門伺候著,不過她心裡卻覺得空落落的,因為張朝宗不在身邊。此時撲在張朝宗懷裡,感覺分外踏實。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張朝宗和杜媚兒坐下來,說起了正事兒。
“媚兒,我查出你父親的下落了。”張朝宗說道。
“啊?”杜媚兒一下子激動起來,急切的問道:“你快說,我父親在哪裡?”
“在哪裡還不太清楚,不過凶手已經查出來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救出你父親。”張朝宗說道。
“真的?太好了。”杜媚兒興奮的摟住張朝宗的脖頸,主動送上香吻。
張朝宗被親了一下,感覺渾身都是滿足感。因為要商量救出杜媚兒父親之事,所以張朝宗和杜媚兒都冇有心情纏綿,兩人說了幾句就匆匆從後殿出來,與蕭玉容商量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