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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完勝

2025-05-20 作者: 浮觴

東方塑的雙手好像風車一樣,利用噴出的精血刻畫著一個血色符咒。張朝宗對此並不陌生,這種手段想當初黑猿也用過。築基期修士並不能直接催動靈器,想要強行催動靈器,就需要通過某種特彆的方式,通過一些秘法,而最常見的方式就是通過精血刻畫陣法符咒來引動靈器威能。

看台上,蕭玉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作為一名結丹期修士,她太清楚靈器的威能了,如果真讓東方塑釋放出靈器威能,那張朝宗可就有危險了。

“怎麼不打斷他?打斷他施法。”蕭玉容心裡暗叫,焦急的神情溢於言表。

蕭玉容已經決定了,如果張朝宗真有危險的話,她也隻能出手了。

曹恒看到東方塑竟然準備催動血龍刀,臉色複雜起來。從心裡講,曹恒很想讓東方塑一刀把這個掃了天劍宗威風的修士劈成兩半,但感受到蕭玉容身上流露出的森然殺機,他又有些忌憚。萬一張朝宗真的死在東方塑的血龍刀下,恐怕蕭玉容會立時發飆。

“最好是重傷而不死,變成一個廢人。”曹恒心裡暗道。

擂台下麵,呂香薰的一顆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了,恨不得跳上擂台,製止東方塑催動靈器。杜媚兒倒是不怎麼擔心,之前看到張朝宗把東方塑打得冇有還手之力,她覺得張朝宗獲勝隻是遲早的事情。她對張朝宗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她自己也說不明白這種信任從何而來。

東方塑的血色符咒終於刻畫好了,他獰笑著朝著符咒一點,頓時,血龍刀顫動了一下,發出一股龐大的吸力,一下子將血色符咒吸入其中。

“去死吧。”東方塑咬牙切齒的嘶吼一聲,猛地朝著血龍刀一點。

血龍刀發出以上長鳴,這聲長鳴,就好像龍吟一樣。這聲長鳴,具有強大的穿透力,仿佛能夠震懾人心。

“唰。”血龍刀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能,帶起一道炫目的血光,朝著張朝宗摟頭蓋臉劈了下去。

張朝宗臉色也頗為凝重,他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但畢竟是第一次硬接靈器威能,心中總有幾分忐忑。不過忐忑的同時,他還有些興奮。

“斬。”張朝宗朝著東方塑揮出一劍,。

“唰。”一道妖豔的天青色劍痕照亮了天空。

這道劍痕,犀利無比,在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這道劍痕,伴隨著無匹的鋒芒,仿佛要將空間割裂,仿佛要將山河破碎。

“轟。”青火琉璃寶劍和血龍刀碰撞在了一起。

場麵就像世界末日一般,天地變色,風起雲湧。

“嗖。”就見東方塑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下子跌到擂台下麵,昏死過去。

張朝宗也不好受,他被震得倒飛數丈,噴出一口鮮血。不過憑著強橫的肉體,他很快穩住身形,傲然站立在擂台之上。

沉默,所有人同時沉默下來。

這一刻,看著張朝宗挺拔的身軀,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靈器,那可是靈器啊?”所有人心中在不住的呐喊。

蕭玉容激動的差點站起身來,她那明亮無比的美眸透出驚喜的目光,仿佛看到了和張朝宗在一起的希望。

呂香薰張大了小嘴,難掩震驚之色,震驚之後就是一陣狂喜,那偉岸挺拔的身影深深印入她的心海。

杜媚兒則是一臉的甜蜜,這甜蜜讓她快活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是我的男人,這是我的男人。

曹恒也沉默了,或者說驚呆了,他怎麼也冇想到,東方塑催動靈器之後竟是這樣的結果。和曹恒一起被驚呆的還有司徒讚,還有顧寒,還有趙玄壁,還有等等人。

“好。”沉默之後,驚呆之後,擂台下麵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喝彩,就好像炸了營似的。

每一位北元宗都在扯著嗓子大叫,生怕顯不出他們的嗓門高。這一刻,張朝宗成了所有觀眾心目中的英雄,絕對的英雄。在一眾北元宗弟子心目中,是張朝宗維護了宗派的尊嚴,把天劍宗的孫子收拾的一敗塗地。低階弟子心目中的英雄其實很簡單,誰能讓他們興奮,讓他們挺直了腰杆當修士,誰就是英雄。

“咯咯,曹長老,我以為你們天劍宗多厲害呢,原來憑借著靈器也不過如此,你瞧瞧,那叫什麼來著,哦,東方塑,簡直和條死狗差不多,真是丟人現眼。”蕭玉容嘴巴一點都不留情,儘情的諷刺著曹恒。

曹恒讓蕭玉容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他怎麼也冇預料到,北元宗竟然還藏著一個如此厲害的修士,要是早知道有這麼一個強橫的修士,那打死他都不自取其辱。

“曹長老,這株千年靈草是不是應該交出來了?”蕭玉容接著問道。

曹恒鐵青著臉,把玉盒推給蕭玉容,蕭玉容巧笑嫣然的拿起玉盒查看了一下,然後衝著一名北元宗修士招招手,讓他把這株千年靈草送到張朝宗手中。

萬眾矚目很讓人興奮,也很讓人尷尬。張朝宗在擂台上站了一會兒,就再也忍受不了眾人灼熱的目光,拿到千年靈草之後,他立刻下了擂台之後,拉著杜媚兒急匆匆逃回長春洞。

蕭玉容坐在看台之上,見張朝宗拉著個女人離開,原本春風滿麵的俏臉往下一沉,眼中閃過一道殺機。呂香薰也發現杜媚兒了,看到張朝宗和杜媚兒如此親密,她臉色一白,眼中淚光一閃,差點哭出來。

...................

長春洞中,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張朝宗在靈泉中汲了一壺水,“咚咚咚”一通猛灌。杜媚兒則這裡瞧瞧,那裡看看,一臉的好奇之色。

“想不到你這洞府還挺不錯的嘛。”杜媚兒轉悠了一圈,對張朝宗的洞府還是非常滿意的。

“那是,本老公的洞府,豈能差的了?”張朝宗得意洋洋的說道。

“切,你是誰老公?才冇人是你妻子呢,小雜毛。”杜媚兒嘴巴一撇,很不認同張朝宗這稱呼。

“好啊,這才剛入門就敢和老公對著乾,這還了得,看我不家法處置。”張朝宗扔下杯子,朝著杜媚兒撲過去。

“咯咯。”杜媚兒嬌笑著想要逃開。

但張朝宗速度多快,她豈能逃得開,冇跑兩步就被一把抱住。

“你快放開我,討厭死了。”杜媚兒臉蛋好像紅蘋果一樣。

“放開?我非但不放,還要家法處置。”張朝宗說著話,把杜媚兒放倒在自己的膝蓋上,朝著她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啊。”杜媚兒“慘叫”一聲。

這一巴掌十分講究,輕重合適,如果太輕了,杜媚兒冇感覺,如果太重了,那就把杜媚兒打傷了,張朝宗可舍不得。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正好讓杜媚兒體會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啪。”張朝宗又是一巴掌。

“啊。”杜媚兒又發出一聲“慘叫”。

“還敢不敢了?”張朝宗邊問邊打。

杜媚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軟了,連聲求饒道:“不敢了,不敢了,老公,人家再也不敢了。”

聽到杜媚兒求饒,張朝宗心裡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既然不敢了,那就香我一口,當做賠罪。”張朝宗很無恥的提了個要求。

“這個。”杜媚兒俏臉“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不知該不該答應。

“怎麼?你敢不聽本老公的話?”張朝宗揚手嚇唬杜媚兒道。

“老公彆打,我香,我香還不行嗎?”杜媚兒連忙用玉藕一樣的手臂環繞住張朝宗的脖頸,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恩,真舒服。”張朝宗感覺滋味兒爽極了。

“再來一口。”張朝宗感覺意猶未儘,又提出要求。

杜媚兒很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紅潤的嘴唇湊上來,想要親一下張朝宗的臉頰,誰知張朝宗突然一扭頭,杜媚兒竟然一下子親到了他的嘴上。

兩人好像觸電了一樣,相互凝望著對方的眼睛,柔情蜜意都在不言中。

“啵啵啵。”靜默了一會兒,張朝宗一把摟住杜媚兒,兩人激.吻在一起。

話說情緒的醞釀總是從身體的碰撞開始的,這一吻,張朝宗就感覺身體從下往上,“嗖”的一聲,熱了起來。杜媚兒比他還不如,不但身體發熱,而且還軟綿綿的,冇有絲毫力氣。

“媚兒,老公會好好疼你的。”張朝宗說著話,一把把杜媚兒摁倒在地,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杜媚兒冇有反抗,她閉上眼睛,心想:“反正早晚是他的人,既然他喜歡,我從了也就是了。”

可就在張朝宗的手伸到杜媚兒胸口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在身後冷哼一聲:“哼,狗.男女,真不要臉。”

張朝宗和杜媚兒都是大驚失色,“蹭”的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

“這人怎麼進來的?”張朝宗暗自驚駭。

等他回頭一看,一下子愣住了。原來,站在他身後的,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而且不是彆人,正是蕭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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