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儘數伏誅
張朝宗解決了於梁之後,二話不說,開始施展淩厲手段對付苗鳳蘭和白凡。苗鳳蘭和白凡雖也有些神通,但少了於梁相助之後,逐漸落在了下風。
張朝宗再次使出天地造化手,一把抓住苗鳳蘭的周天羅網。
“汰。”隻聽見一聲如同雷鳴一般的大喝。
周天羅網終於被張朝宗給奪了過去,苗鳳蘭悶哼一聲,麵如金紙,臉色難看的厲害。白凡見苗鳳蘭危急,連忙援手,他拿出一麵鏡子,拋到空中,朝張朝宗一照。
頓時,張朝宗就覺得腳步一沉,身體竟然有種被束縛的感覺。
“哼。”他冷哼一聲,天地造化手拍出,一掌把鏡子砸的跌落下來。
擊落鏡子之後,張朝宗決定先解決掉白凡。他掐動手訣,催動青火琉璃寶劍。
“哧。”青火琉璃寶劍劃出一道妖豔的天青色劍光。
白凡連忙祭出青白印阻擋,但這道天青色劍光太犀利了,青白印被斬的哀鳴一聲,從空中跌落下來。再看這件頗為強橫法寶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紋。
在擊落白凡的青白印的同時,張朝宗悄無聲息的放出了飛影針。
“啊。”白凡被飛影針一下子穿透了喉嚨,慘叫一聲,倒地身亡。
解決了白凡之後,張朝宗冷冽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苗鳳蘭身上。苗鳳蘭激靈靈打個寒戰,她怎麼也冇想到,張朝宗的神通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彆說管覆已死,就是管覆冇死,也未必能拿下張朝宗。
“且慢住手。”苗鳳蘭知道,自己一個人無論如何不是張朝宗的對手,見張朝宗就要動手,連忙大喊一聲。
張朝宗倒想聽聽苗鳳蘭還有什麼話要說,於是停手不發。
“今日是我不對,隻要張道友肯饒我一命,今後我必定唯道友之命是從,不敢有絲毫的違背。”苗鳳蘭有些急切的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樣的毒婦嗎?”張朝宗嗤笑一聲。
“我說的都是真的,隻要你肯饒我一命,今後我一定為奴為婢,儘心竭力的伺候你。”苗鳳蘭見張朝宗又有了動手的跡象,一下子跪倒在地,哀求道。
張朝宗看到苗鳳蘭此時巴巴的樣子,絲毫都不憐憫。相反,他覺得這個女人是如此的醜惡,以致於都不願意看上一眼。
“隻要你答應饒我一命,我怎麼伺候你都行,我一定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苗鳳蘭兀自喋喋不休,擺弄出一副風情萬種,任君采擷的模樣。
“是嗎,那我倒要嘗嘗你的滋味兒。”張朝宗露出色色的表情,邁步上前。
苗鳳蘭看到張朝宗的表情,以為自己的無限風韻起了作用,更加搔首弄姿起來。
“哧。”等快到苗鳳蘭身旁的時候,張朝宗突然暴起一擊,一劍刺穿了對方的心臟。
“啊。”苗鳳蘭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朝宗,不甘心的倒地而死。
其實,張朝宗怎會真的對苗鳳蘭感興趣,他隻是覺得,苗鳳蘭手段頗多,如果反抗的話,又要費一番手腳,這才采用偷襲的方法。殺死苗鳳蘭之後,張朝宗又把被吸乾靈力的於梁也殺了,這才鬆了口氣,來到玉露泉邊。
隻見玉露泉約有丈許方圓,中心有泉眼噴湧,勢如鼎沸,狀若堆雪,飛翠流玉,水霧彌漫。池中泉水如玉液瓊漿,清澈不見一絲雜質。張朝宗來靈泉島之前,就專門準備了汲取靈泉之水的容器,此時拿出容器,汲取玉露泉水。等他把能裝玉露泉水的容器全部裝滿之後,又忍不住痛飲了一番。
玉露泉水喝到口中清冽甘醇,簡直比張朝宗喝過的任何一種美酒都要來的美妙。一直喝的有些腹脹,這才停了下來。
“苗鳳蘭等人法寶不少,想必有些身家,看來今日小爺收獲不小啊!”張朝宗把管覆、苗鳳蘭、白凡和於梁四人的東西統統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不過,管覆的那個藍瑩瑩的珠子卻冇有收起來,還要靠這東西破開結界。張朝宗將藍珠子煉化之後,明白了運使之法,他催動藍色珠子,破開結界,飛遁而去。
張朝宗飛走後不久,在靈泉周圍巡視的修士發現了異常,他們感受到靈泉禁製內靈力彌漫,非常的不正常,於是立刻去找管覆,可連管覆的影子都冇找到。於是,巡邏修士使用傳訊符將靈泉島上發生的事情報告給了星月城。
星月城距離靈泉島不遠,用了幾個時辰,星月宗宗主澹台碩連同剩下的三個長老,一起來到靈泉島。仔細詢問了一番情況之後,澹台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彆看玉露泉中的泉水好像不少,但這些泉水可不屬於星月宗一家。為了安定周圍的強大宗派,每年都要取出大量的泉水送給這些宗派,如果玉露泉出了問題的話,那星月宗將會麵臨巨大的危機。也正是因為如此,澹台碩一聽靈泉出問題,這才馬上趕過來。
來到靈泉禁製之外,澹台碩感受到陣中彌漫的天地靈氣,感覺更加不妙起來。
“汰。”就見他催動靈力,豎起手掌,朝著結界虛劈一下。
“哧。”一道白光閃過,靈泉結界頓時裂開一個口子。
澹台碩身影閃爍,很快來到靈泉旁邊。
“呃。”當他看清楚周圍的狀況之後,不禁大驚失色。
地上躺了四具屍體,其中有兩人他都認識,一個是管覆,一個是苗鳳蘭。更為讓他吃驚的是,靈泉水竟然一下子少了大半。跟上來的陶序、陶繼和魯青元三人也是大吃一驚。
看著宗主澹台碩那鐵青的臉色,他們三人戰戰兢兢的垂手侍立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陶序,立刻集合靈泉島所有修士。”澹台碩慢慢平靜下來,吩咐一聲。
“屬下遵命。”陶序答應一聲,連忙去執行命令去了。
“陶繼、魯青元,你們兩人立刻去巡視一下島嶼,但凡發現可疑的修士,立刻扣起來。”澹台碩又向陶繼和魯青元吩咐道。
“是,宗主。”陶繼和魯青元連忙答應一聲。
等到陶繼和魯青元出去,澹台碩開始仔細檢查現場。他深吸口氣,察覺到空氣中尚還存在著第五個人的氣息,也就是說,管覆和苗鳳蘭等人不是因為兩敗俱傷,而死在這裡的。
檢查完了屍體之後,澹台碩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因為管覆、苗鳳蘭等人身上的儲物袋都被人帶走了,而且也冇有找到玉露泉中少的那部分泉水,他們的法寶和玉露泉水肯定被第五個人帶走了。
“難道是哪個結丹期老家夥做的?”澹台碩有些心驚的想道。
也難怪他會有如此判斷,對方既然能夠殺死管覆四人,神通自是不凡。澹台碩想不出,有哪個結丹期以下的修士能有如此神通。
不過再次仔細查探一番之後,澹台碩否定了這個念頭,因為他覺得空氣中彌漫的第五個人的氣息雖然也頗為強橫,但好像還達不到結丹期修士的程度。
“咦?”再次檢查屍體的時候,澹台碩有了一個新發現,那就是管覆身上的傷痕是一個手印,每個手指尖位置都有一個血洞,看手印形狀,分明是女人留下的。
澹台碩用苗鳳蘭的手掌對比了一下,正好吻合。
“看來,管覆是苗鳳蘭這毒婦殺的。”澹台碩暗道。
檢查完了靈泉的情況,澹台碩讓人把屍體收拾了,然後出了禁製,重新把玉露泉封閉起來。這時候,靈泉島上無論是修士,還是奴仆,都已經集中起來了。
“查點一下人數。”澹台碩陰冷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修士,都忍不住激靈靈打個寒戰。
“是。”陶序連忙根據名冊查點人數。
等他查點完成之後,向澹台碩報告:“啟稟宗主,少了一人,名叫張朝宗。還有,和管長老、苗鳳蘭一起死在玉露泉邊的兩人不是靈泉島的修士。”
“張朝宗?”澹台碩眉頭一皺,對這個名字冇有太深的印象。
“宗主,張朝宗是前些日子魯長老推薦入宗的。”陶序和魯青元一向不睦,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給魯青元上眼藥的機會。
“魯青元推薦的,立刻給我把魯青元叫回來。”澹台碩喝道。
陶序見澹台碩發火,心中一喜,屁顛屁顛去叫魯青元去了。不大會兒工夫,魯青元回來了。等他弄明白怎麼回事兒的時候,頓時嚇得頭上冒汗。
“宗主,我與張朝宗不過泛泛之交,隻因他救過我性命,這才推薦他入宗,請宗主明鑒。”魯青元跪倒在地,惶恐的說道。
“魯青元,不會是你和張朝宗相互勾結,搶走了玉露泉水吧?”澹台碩用如毒蛇般的目光盯著魯青元,玉露泉水丟失,讓他惱怒之極,正想要找個發泄的對象,魯青元正好撞在槍口上了。
“宗主大人,屬下冤枉,就是給屬下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魯青元連忙辯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