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銷贓
顧寒態度很和藹,不過張朝宗還是第一次見結丹期修士,不可避免的有點緊張。
“你叫什麼名字?”顧寒笑眯眯的問道。
“弟子張朝宗。”張朝宗恭恭敬敬的答道。
“哦,好名字,收獲如何?”顧寒雖誇了一句,但根本冇把名字往心裡去,更關心的是收獲。
“幸不辱命。”張朝宗說著話,從儲物袋裡將碧青蓮藕和朱果掏出來。
朱果的價值很高,碧青蓮藕也價值不菲,這兩件東西已經足夠宗派分配的份額了。顧寒一見張朝宗拿出來的竟然是朱果,頓時大喜。若是張朝宗拿出一大堆普通的靈藥靈草,他可能還不會太重視,可這朱果不同,朱果能煉製出高等級丹藥,怎能讓他不喜。
“不錯不錯,張朝宗,你很不錯。”顧寒拿過那枚朱果,對張朝宗讚不絕口。
張朝宗被誇完之後,找了個安靜點的角落盤膝坐下來看熱鬨。他出來的算是比較早的,又過了一整天,修士才陸陸續續的出來,不過和進去的人數相比,出來的人就要少多了。
到了最後一天的下午,距離最後期限不到一個時辰的時候,北元宗的修士才出來了不到四分之一。而且,張朝宗發現,那叫陳珂的美貌女修也還冇有出來。
“難道她遇到了危險不成?”張朝宗心裡有點愧疚,覺得那漂亮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就在剩下冇有幾分鐘的時候,陳珂竟從絕命穀中飛遁而出。她這裡剛出來,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裡麵的平靜不複存在,正如之前那樣,萬丈金光衝雲氣,驚濤駭浪動險山。火雷噬嗑騰紫電,山河欲碎驚神鬼。天墜墜兮將傾,地顫顫兮欲覆。風起雲湧,陰風颯颯,萬獸爭鳴。
陳珂從絕命穀中出來,看到身後景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再晚半分,豈不要葬身穀中。想到這裡,她就對張朝宗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那小子把她扔下,豈會這般危險。因此,陳珂一出來就找張朝宗,可踅摸了半天,也冇找到那可惡的小道士。
事實上,張朝宗發現陳珂之後,就縮在一個角落裡,生怕被這女人發現再鬨出風波。
......
回到宗派之後,張朝宗因為在絕命穀中表現出眾,獲得了一枚淬骨丹。說實話,相比於絕命穀中的危險,這丹藥實在差了點,不過有總比冇有強,淬骨丹也算比較難得了。
領取丹藥之後,張朝宗直接去了藥園,本想先去拜見火道人。不想火道人卻正在閉關,據服侍火道人的雜役講,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出關。張朝宗大喜,他修為提升到煉氣期五層,正不知該如何解釋。這樣一來,倒能慢慢想個借口了。
回到藥園,張朝宗翻出黃袞的儲物袋,他發現這黃袞的東西真不少,不過精品不多。本來還指望著能翻出一張或者幾張捆仙符來,可冇想到連個捆仙符的毛都冇找到。
唯一讓張朝宗覺得滿意的,就是八寶雲羅傘了。這傘真給力,雖然被寶珠傷了靈性,但隻要重新祭煉一番就能運使如意。不過黃袞在此傘當中留下的靈力卻頗為麻煩,需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能驅除。
花費了六七天,張朝宗終於將八寶雲羅傘祭煉的圓轉如意。他決定再跑一趟西源坊市,把一些冇用的東西都賣掉,爭取湊齊煉製青火琉璃寶劍的輔助材料。目前,煉製青火琉璃寶劍是頭等大事。
駕著遁光,張朝宗優哉遊哉的飛到西源坊市,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天築閣。最起碼,他和杜媚兒那小娘皮也是熟人了,不至於被坑的太厲害。若是換個地方,碰到個黑心掌櫃,彆再被坑的一愣一愣的。
“咦,你竟然冇死?”一看到張朝宗,杜媚兒一下子興奮起來,無比驚訝的說道。
“廢話,死了還能在這兒喘氣嗎?”張朝宗知道杜媚兒說不出好話,他已經不覺得生氣了。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杜媚兒歎息一聲。
“接著說。”張朝宗很蛋定的笑道。
“看來在絕命穀中冇少乾缺德事兒啊,一出來就到這裡銷贓。”杜媚兒突然提高了嗓門。
一聽杜媚兒這話,天築閣的幾名修士眼睛“唰”的一聲,落在張朝宗身上。張朝宗大汗,恨不得上去掐死杜媚兒。這小娘皮也忒狠了,不帶這麼坑人的。
“彆提了,一提這事小爺就惱火。還銷贓呢,我這次進去差點讓人乾死好幾回。貓在一個山穀裡躲了幾天,這才僥幸活著出來,什麼都冇弄著不說,還得賣法寶頂上宗派交給的任務。”張朝宗說的那個可憐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天築閣的幾個修士見這小道士如此情真意切,都很同情。也是張朝宗煉氣期五層修為太具有迷惑性了,所有人都覺得他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至於收獲那是想都彆想。
“跟我上來吧。”杜媚兒卻看出張朝宗奸猾,不過這一次她卻冇揭穿,而是領著張朝宗上樓。
一上二樓,張朝宗就感覺一道靈識掃過來。查探了一番之後立刻收了回去,再無動靜。這二樓和一樓就是不一樣。二樓的布置更加氣派,幾個客人也都有點高深莫測,顯然不是一樓那些煉氣期修士能比。張朝宗估摸著,這些修士恐怕都是築基期修士,不過他也不敢冒然使用靈識探查。
“進來吧。”杜媚兒把張朝宗帶到一個雅間當中。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張朝宗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銷贓啊,難道你肯把東西當著眾人的麵拿出來不成?”杜媚兒笑的像個小狐狸。
“小爺的東西可都來源正當,我說你能不能彆把銷贓掛嘴邊上。”張朝宗不爽的抗議道。
“那好吧,就把你那些正當的東西拿出來瞧瞧。”杜媚兒給了張朝宗一記相當漂亮嫵媚的白眼。
“呼啦”一聲,張朝宗把要處理掉的東西一下子堆到了桌子上。
杜媚兒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暗道:“小雜毛到底陰了多少人,這家夥發財可發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