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死相搏
張朝宗心裡彆提多鬱悶了,他這才想起來,人家的名字叫吞火獸,使用火球術攻擊此獠簡直是白費力氣。
“寶華鐘。”張朝宗手中掐動靈訣,寶華鐘“嗡”一聲,迎風而漲,化作一口數丈大小的巨鐘。
“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張朝宗心念一動,催動寶華鐘,寶華鐘在空中“滴溜溜”一轉,朝著吞火獸罩下去。
吞火獸已經到了火盾術跟前,閃動著紅色火焰的利爪狠狠的抓在火盾上。這一爪子比身上冇冒火的時候可厲害多了,縱然火盾比火牆要凝練一些,但還是被它一下子給抓的支離破碎,不過吞火獸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火盾剛剛破碎,寶華鐘就當空罩下來。吞火獸剛想躲避,突聽寶華鐘發出一聲巨響。
“鐺”聲音悠遠深沉,響徹天地。
吞火獸動作一滯,結果被寶華鐘罩個正著。
“鐺鐺鐺鐺鐺鐺鐺......”張朝宗心中大喜,他掄起拳頭,催動靈力,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巨鐘就是一頓猛敲。
這麼做可不是隻想讓吞火獸聽響那麼簡單,寶華鐘可不簡單,鐘內布成陣法,鐘聲一響,經過陣法增幅,被罩在裡麵的吞火獸會聽到比外麵擴大十倍的聲音。
光在外麵被音波攻擊都會被震得暈頭轉向,這增幅十倍之後,吞火獸不死都得脫層皮。事實上,吞火獸此時真不好受,寶華鐘內仿佛雷鳴滾滾,直震得它氣血翻湧,耳朵裡甚至流出了鮮血。
“吼!”吞火獸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砰砰砰砰......”吞火獸咆哮著,全身火焰沸騰,利爪好像雨點一樣抓在寶華鐘上。
瘋狂的吞火獸顯然是很可怕的,寶華鐘仿佛是暴風驟雨中漂浮的一葉孤舟,上下震蕩起伏,好像隨時都能被掀翻。張朝宗竭儘全力穩住寶華鐘,他知道,吞火獸越瘋狂,說明寶華鐘越奏效。
的確,寶華鐘的音波攻擊對吞火獸很奏效。要是平常,寶華鐘對此獠縱然有殺傷力,也不會太大。可被困在鐘內的這隻吞火獸剛剛完成了一次蛻變,身體變得非常虛弱,實力不足巔峰時期七成,這也是它不願意和張朝宗衝突的原因。
因為剛剛蛻變,吞火獸氣血本來就極不穩定,讓寶華鐘一震,此獠頓時遭到重創。若非如此,恐怕張朝宗早就困不住它了。
“吼。”又是一聲滔天怒吼,這一次吞火獸噴出火焰,寶華鐘內頓時成了一片火海。
“嗖。”寶華鐘就好像堵在火山口上的石頭一樣,一下子被強烈的火焰給頂到天上去了。
脫困而出的吞火獸的氣息變得很不穩定,忽強忽弱。張朝宗淡然一笑,覺得這回算是穩操勝券了,他心說:“小樣兒,看小爺怎麼收拾你。”
張朝宗還冇動手攻擊,吞火獸倒是先有了動作,隻見此獠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張朝宗不禁納悶,這吞火獸未免也太冇出息了,怎麼能嚇成這樣。不過他才剛產生這種念頭,就被吞火獸的變化驚著了。
“呼。”吞火獸的身體突然暴漲起來,本來,它的身體隻有狸貓大小,可瞬間就變得好似棕熊一樣。
吞火獸長嘯一聲,身上的火焰變成了紫紅色,它的眼睛中也是跳動著紫紅色的妖豔光芒。此時的吞火獸,顯然是激發了體內的某種潛能,氣息變得異常強大,一舉達到了煉氣期巔峰。
張朝宗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此時的吞火獸可不是剛才的吞火獸所能相比的。雖說此獠強行提升修為,事後會受到一定損傷,但無疑,此時的吞火獸是極為強大的。不過張朝宗雖然重視,但並不畏懼,他知道,吞火獸雖強,但這種狀態持續的時間不會太久,隻要能熬過這段時間,那就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此獠了。
吞火獸身體一變成紫紅色,氣勢便節節攀升,它好像化作了一座高山,讓人難以撼動。張朝宗朝著空中的白虹劍一點。白虹劍電射而下,吞火獸化作一道紫芒,迎向那白虹劍,一聲驚天動地的轟然巨響,白虹劍被打落在地。
張朝宗隻覺得五內俱焚,噴出一口鮮血。吞火獸的強大讓他很意外,此獠比他想象的可要強大的多。張朝宗拿出一粒丹藥,此丹藥名叫回氣散,上麵透出淡淡的異彩,是從周殷那裡搜刮而來的。服下回氣散,張朝宗覺得體內消耗嚴重的靈力迅速恢複起來。
吞火獸從幾十丈外如離弦之箭,迅疾無比的撲向張朝宗。很顯然,它也知道自己的狀況,想要速戰速決,趁著眼前修士受傷的時機,一舉解決對手。
“火牆術。”張朝宗拋出一張符籙,符籙上符文一閃,一縷火焰蔓延開來,形成一堵火牆。
“火盾術。”張朝宗又甩出一張符籙,激發開來,一縷火焰燃起,凝聚成一個火盾。
“寶華鐘。”張朝宗催動靈力,灌注到寶華鐘內,寶華鐘頓時化作一口巨鐘,擋在他麵前。
“烏光盾。”張朝宗最後催動烏光盾,擋在最裡麵。
這樣一來,張朝宗一下子布置了四層防禦,可謂是密不透風。他很有信心,吞火獸縱然厲害,也不可能一下子洞穿四層防禦。
“砰。”吞火獸籠罩著紫色火焰的利爪狠狠的抓在了火牆上,像是撕開了一層紙似的,火牆輕而易舉就被撕裂開來。
吞火獸速度如電,繼續撲向火盾,火盾比之火牆也強不了多少,又被吞火獸撕紙一樣給撕碎了。吞火獸身體淩空,爪子上閃過一道厲芒,惡狠狠的朝著寶華鐘抓來。
“吼!”與此同時,吞火獸發出一聲怒吼,它最恨寶華鐘,這口鐘讓它受到重創,因此這一爪子怎能不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砰”吞火獸這一爪子是真狠,寶華鐘直接被砸飛出去。
張朝宗隻覺得渾身巨震,再次噴出一口血來。他兩耳轟鳴,雙眼直冒金星,臉色煞白煞白的,冇有絲毫血色,身體也是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