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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侮辱(合一,含謙姐和氏璧加更)

2025-05-20 作者: 蘇子畫

  傅暻忽然現身,令喧鬨的曬場靜了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過來,均在想他是誰?

  特彆是女子們,眼神紛紛亮了起來。

  她們自認在京中見過不少相貌出眾的男子,卻從未見過像傅暻這般絕色的。

  他不僅容貌冠絕京城,而且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儘顯。

  這身尊貴之氣並非嬌柔做作而成,乃是渾然天成,由內向外十分自然的散發,令人不敢直視。

  之前她們覺得身著錦衣華服,相貌清秀俊朗的傅青玄與寧古倫二人渾身貴氣,但在一身簡單布衣的傅暻麵前,他們二人卻氣勢頓弱。

  傅青玄與他相比顯得太過幼稚,一舉一動太孩子氣,寧古倫與他相比則顯得浮燥,不夠穩重。

  傅暻無視眾人猜測打量的眼神,隻是溫和的笑著將烤肉遞向穆錦晨。

  “十六祖。”穆錦晨滿麵喜悅之色。

  他的出現讓她十分意外。

  今日家中來客很多,他主動對母親說帶人暗中幫忙守護。

  她以為他在忙,誰料到他不僅會出現在這兒,還拿了烤肉過來,吃慣了他烤的東西,現在吃表哥烤的都覺得味道不太對呢,怎能讓她不驚喜。

  “十六祖,您怎麼了?”寧古倫也驚訝的問。

  見到傅暻,傅青玄麵上的神色收斂了幾分,老實的喚,“十六皇叔。”

  “嗯。”傅暻微笑著點頭。

  傅青玄忽然看向穆錦晨,輕輕眨了下黑眸。問,“胖丫頭,你剛剛喚十六皇叔什麼?”

  “十六祖啊。”穆錦晨答道。

  “不對呀,你喊我十六皇叔為十六祖,那你應該也要喚我一聲皇叔才對,是不是?”傅青玄眸子轉了好幾圈,忽然理清了其中的關係。

  “十皇叔。”穆錦晨冇有任何爭辯,十分老實的喚道。

  雖然她很不想喚一個小屁孩為叔,但這該死的輩份在這,不想喊也得喊。

  “乖。”傅青玄十分滿意的眯了黑眸。並伸手去摸她的頭。可被她給偏了過去,讓他的魔爪落了空。

  他對她皺皺鼻子,然後不懷好意的看向寧古倫,挑眉斜眼道。“古倫啊。還不快喊叔。”

  寧古倫麵上肌肉動了動。好想一拳將他得瑟的臉給揍扁。

  但他並冇有說錯,想生氣都冇理由。

  “十皇叔。”寧古倫隻得忍氣吞聲的喚了一句。

  “嗯,乖。”傅青玄笑得更加得意。“古倫賢侄啊,皇叔我想吃烤蘑菇,快去幫我烤一些吧。”

  光明正大的指使起寧古倫來。

  “是。”寧古倫點頭。

  傅青玄似乎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笑得更加愉快。

  真是欠揍!

  穆錦晨看自家表哥鬱悶到內傷的表情,不由狠狠剜了眼傅青玄。

  “小十,你真調皮。”傅暻對傅青玄也無奈的搖搖頭,垂眸對穆錦晨溫聲道,“趕緊吃,涼了可就不能吃了。”

  說著,親自從盤中拿起一串烤肉遞向她。

  “嗯嗯,多謝十六祖。”穆錦晨眯著眸子笑,伸手去接肉串。

  “我又餓了。”傅青玄又伸手來搶。

  傅暻輕巧的將手一偏,傅青玄就落了空。

  他正色道,“小十,你再吃可就撐了,圓圓忙了一晚,還一直餓著肚子呢。”

  語調依舊平緩溫和,但自有一股逼人的氣勢壓向傅青玄。

  傅青玄抿了抿唇,不敢再來搶,但性格使然,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對穆錦晨做了個鬼臉,同時還用唇語說了兩句話。

  不過穆錦晨在認真吃傅暻遞過來的烤肉,冇有注意傅青玄用唇語說了什麼。

  寧古倫見傅青玄吃癟,十分開心,心中的濁氣頃刻之間消失殆儘。

  他對傅暻更加佩服。

  要知道傅青玄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一個人的話言聽計從呢。

  王寶英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她一會兒看看穆錦晨,一會兒看看傅景,唇邊的笑意漸濃。

  傅暻話不多,隻是耐心站在一旁,看著穆錦晨吃完東西後,他才道,“你們玩,我有事先走了。”

  話音落,他的身影已從眾人麵前消失,仿佛他從冇出現過一樣。

  見傅暻離開,傅青玄莫名鬆了口氣。

  他最敬佩的人是十六皇叔,可最懼怕的人也是十六皇叔。

  唉!

  他又將眼睛看向寧古倫,“古倫賢侄,我想喝西瓜汁,趕緊幫我拿些過來。”

  傅暻不在,他使喚起寧古倫更加變本加厲。

  “這季節哪來的西瓜?”寧古倫皺眉。

  呸,混蛋,彆以為喊你一聲皇叔,你真當自己是叔叔,方才你奪圓圓食物之仇還冇報呢,還想我給你弄西瓜汁,做夢吧!

  他現在很想將傅青玄生吞活剝。

  傅青玄雙手攤了攤,聳著肩道,“那我不管,我現在就想喝西瓜汁,我是你皇叔,你就得想辦法弄來,否則那就是大逆不道。”

  見他擺明了要欺負寧古倫,穆錦晨忍不住道,“小王爺,你這不是難為人嘛,等西瓜成熟之後,我天天讓人榨汁給你喝。”

  她不知傅青玄今日是抽了什麼風。

  這小屁孩平日裡雖然十分霸道囂張,但這樣無理取鬨還是頭一遭。

  “不,我就現在要,而且還得一定要讓他去弄。”傅青玄的倔脾氣上來了,不依不饒。

  寧古倫額上青筋突起,雙手緊緊攥起。

  就在他欲發怒之時,忽然湧過來一群少女們。

  “穆二小姐,請問方才那位公子是何人呀?”陳召環眨巴著星星眼問穆錦晨。

  其他人也都同樣用星星眼看著她。期待她的答案。

  她們冇料到在這山野之間竟有如此出色優秀的男子,不知是何方神聖。

  穆錦晨怔了下,一時之間還真不知該如何介紹傅暻呢。

  因她知道傅暻行事一向低調,不知他可願意自己的真實身份在人前暴露。

  可要是說她不認識他,這謊話也太明顯了。

  就在她想著為傅暻編個身份之際,忽然聽到傅青玄一聲十分明顯的嗤笑聲。

  所有人不解的看向他,不知他為何發笑。

  隻聽他涼涼道,“就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配打聽我皇叔的身份嗎?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尖酸刻薄的嘲諷話語立即讓所有女子臊紅了臉。她們是又羞又怒,恨不得上前抓花他的臉。

  可傅青玄的身份又讓她們不敢造次,隻能看著他乾生氣卻無可奈何。

  胡妙姿仗著胡太師的地位,她咬著銀牙。紅著臉怒道。“小王爺你怎可這樣罵我們?”

  傅青玄嘴角輕扯了下。斜著眼睛反問,“怎麼?難道我有說錯?就你這模樣,不是歪瓜裂棗難道還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不成?”

  “你……”胡妙姿被堵得萬分窘迫。麵色漲得通紅,似要滴血一樣,恨恨的一跺腳,然後轉身跑了。

  就算在心裡認為自己有傾國傾城的絕色,也不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麵承認呀。

  傅青玄又將視線往其他人身上掃了掃。

  ‘嘩啦’一聲,方才圍過來的女子個個都縮了脖子,快速散開離去。

  她們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胡妙姿。

  特彆是劉蔓雲,一張小臉白得像紙一樣,倍受打擊。

  穆錦晨呆在那兒半晌未回神。

  原來毒舌有時也不是那樣令人討厭的。

  “竟敢打斷小爺說話,真是像蒼蠅一樣煩人。”傅青玄小聲嘀咕,然後複看向寧古倫,“我的西瓜汁!”

  有完冇完啊!

  穆錦晨忍不住翻白眼,同時也對寧古倫的木訥表示無語。

  方才為什麼不趁機會離去?

  寧古倫黑眸微微眯了眯,大跨一步上前,猛得揪了傅青玄的衣領,咬著牙道,“走,小爺現在就給你弄西瓜汁去!”

  手下一用力,立即將傅青玄給拽了起來,並拖著就要走。

  “放肆,快放開小爺。”傅青玄冇有提防他會來這著,漲紅著臉喝道並掙紮。

  二人身高差不多,但寧古倫力道比他要大一些,加上心中怒火正濃,他難以掙脫製箍。

  “傅青玄,你要是男人的話,就跟小爺走,這樣吵吵嚷嚷與婦人有何不同?”寧古倫沉著臉激將。

  “好,走就走,小爺還怕你不成!”果然,被激將的傅青玄頓時血往頭頂上湧,痛快的應了。

  穆錦晨見事態突變,立即肅了臉色對寧古倫道,“表哥,你難道忘了你肩上的責任嘛,怎可如此任性。”

  “圓圓你放心,我冇忘,。”寧古倫道。

  他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對傅青玄得寸進尺的百般挑釁已經忍無可忍。

  若不與傅青玄好好較量一番,不僅難咽心頭這口惡氣,也認為自己懦弱得不像男人。

  傅青玄對穆錦晨使了個放心的眼神,信心十足的道,“胖丫頭你放心,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會手下留情,不會傷了他的性命。”

  說著,二人就快速離開曬場,不理會穆錦晨的勸說。

  男人就像好鬥的公雞,一旦鬥誌被激起來,想讓他們停下來真的很難。

  王寶英急了,拉了穆錦晨的胳膊催促著,“圓圓,我們快去攔著他們呀,可彆鬨出什麼事兒來才好。”

  今日招呼了一天的客人,穆錦晨已經覺得有些累了,可寧古倫與傅青玄二人還要鬨出這一茬來,讓她又恨又怒。

  她擺了擺手,“隨他們去吧,冇那精力管他們,反正都不是孩子了。”

  王寶英晃了晃她的胳膊,道,“就因為他們都不是孩子。所以才更容易出問題呀,咱們快走吧。”

  穆錦晨不想動,可王寶英硬將她拉了起來,順著寧古倫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邊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人不知,但看到寧古倫黑臉拉著傅青玄離開,胡妙姿一群人十分開心。

  她們都希望寧古倫將傅青玄狠狠揍一頓,幫她們出了心口這口惡氣。

  自幼到大,哪一個不是聽著恭維的甜言蜜語長大,曾幾何時被人這樣鄙視嘲諷中傷。她們也許當不上傾國傾城四字,卻也是容貌秀麗端莊。當得起美人二字。

  ‘歪瓜裂棗’四字是對她們極大的侮辱!

  傅青玄就這樣成了京城所有名門千金們的公敵。

  在其他人悄悄痛斥傅青玄的不是時。穆瑜終於發現了胡銘的身影。

  他獨自坐在曬場下麵的土坡之上,抬頭望著天空皎潔的明白在發呆,不知在想著什麼心思。

  穆瑜看了看胡妙姿,見她正咬牙切齒對劉蔓雲數落傅青玄的不是。

  而劉蔓雲的眼神有些飄忽。也不知有冇有聽見胡妙姿在說什麼。

  穆瑜搖了搖頭。拿起烤爐上麵幾串烤好的蘑菇、魚片、雞肉。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胡銘走過去。

  走近之後,她靜靜的看著胡銘,雖然他皺著眉頭。麵上帶著一絲憂鬱之色,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

  看著他俊美的麵容,她心神不由一陣激蕩,唇角的笑容越發溫柔起來。

  “銘表哥。”穆錦晨刻意放緩了聲調,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柔軟動聽。

  神情有些恍惚的胡銘乍聽見有人喚他銘表哥,身子顫了顫,迅速扭頭,唇邊有笑容在綻放。

  緊接著,一聲晨表妹脫口而出。

  穆瑜見到胡銘對她笑,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

  正滿心的幸福時,那聲晨表妹讓她的心瞬間碎成了渣。

  “銘表哥,我是穆瑜。”穆瑜嘟起紅唇,十分委屈的應道。

  “瑜表妹對不起,天色太暗了,認錯你了。”胡銘紅著臉解釋。

  話出口之後,他才發現是自己想太多了,眼前喚他銘表哥的並非是穆錦晨,而是穆瑜。

  “天色暗嗎?”曬場中間有篝火,四周掛滿了紅豔豔的燈籠,亮如白晝,穆瑜環顧一圈,暗暗嘀咕。

  不由自主又將穆錦晨給恨上了。

  她酸酸的道,“看來在銘表哥心中隻有二妹呢,這般亮堂的地方也能認錯人。”

  胡銘擔心被她看穿心思,趕緊站起身解釋道,“瑜表妹你真的誤會了,我剛剛在閉目養神,猛然之間睜眼,一時適應不了這樣強烈的光線,所以看花了眼睛。

  對了,瑜表妹你找有什麼事情嗎?”

  他趕緊轉移了視線。

  穆瑜雖然對他認錯人一事耿耿於懷,但也知道死揪著這件事不放於自己不利,也就順著他的話題答道,“一晚上都冇見著你,想著你肯定冇吃東西,所以我特意烤了這些東西送來給你吃。”

  說著,就將自己所帶來的食物遞向胡銘。

  冇有見到穆錦晨的失望,再加上穆瑜手中的食物賣相有些難看,胡銘無半點食欲。

  穆瑜可不是傻子,胡銘的表情讓她失望和傷心。

  她輕輕咬了下唇瓣,道,“銘表哥你怎麼了?難道是嫌我烤得東西不好吃嗎?這些東西要是二妹烤得,你一定會喜歡吃吧。”

  “瑜表妹你想多了,你的心意讓我很感動,又怎會嫌棄呢?”胡銘忙道。

  “真的嘛,那請吃吧,快要涼了。”穆瑜麵上堆滿了喜悅之色,雙手拿著食物遞向他的麵前,雙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胡銘暗暗咬了下舌頭,恨自己不會說話。

  唉,冇辦法了,為了不讓穆瑜想偏,隻能先委屈一下自己的肚子了。

  他接過烤串,十分勉強的送往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一種說不上來的異味在他口腔中彌漫,狠狠的刺激著他的味覺,然後胃裡有東西在翻騰,叫囂著要出來。

  “好吃嗎?”穆瑜眼巴巴看著他的問。

  “嗯!”胡銘不敢張嘴,隻能用點頭代替說話。

  然後在穆瑜激動的眼神下,萬分勉強的吃完一串烤雞肉。

  “再來。”穆瑜興奮的又遞上烤魚片。

  “不用了不用了。”胡銘趕緊擺手。

  “銘表哥。你不用客氣的,我這兒還有許多呢,我要是不吃的話,那就是嫌我做的不好吃。”穆瑜又嘟了嘴。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胡銘顫抖著手指接過魚片,忍著胃品的不適再次吃了起來。

  “銘表哥,咱們坐下來吃吧。”穆瑜拍了拍柔軟的草地,柔聲道。

  她冇有看出胡銘的回答是違心的,隻是特彆開心他正在吃她親手所烤製的食物。

  看他的樣子,應該特彆喜歡自己烤的東西呢,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多烤些給他吃。讓他看到我的賢惠。

  “哇!”

  穆瑜的念頭還未落下。胡銘終於忍受不了烤魚片的腥苦味,痛苦的吐了!

  烤魚片腥也就罷了,竟然還苦得令人皺眉,也不知是加了什麼東西在裡麵。

  胡銘一邊吐一邊腹誹。他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要吃穆瑜做的東西。

  “銘表哥。你怎麼了?”穆瑜忙問。她還冇有意識到是自己做的黑暗食物傷了胡銘的胃呢。

  “我不舒服,先走了。”胡銘的涵養讓他冇有直接說出是她的東西太難吃,而是借口自己身體不舒服。

  說完話。他就捂著胸口逃也似的離開了曬場。

  “喂……”穆瑜揚了揚手中的食物,看著胡銘飛一般的背影,滿心的惆悵。

  她是想去追他,但眨眼間他就消失在視線中,隻得打消這主意,回到之前的地方。

  胡妙姿還在喋喋不休的數落著傅青玄的不是,劉蔓雲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夠了!”劉蔓雲終於忍無可忍的打斷了胡妙姿的話。

  “喂,蔓雲你這是什麼態度呀?”胡妙姿愣了下之後,生氣的質問。

  劉蔓雲見她動怒,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於強烈了,稍冷靜了下,就低聲道,“妙姿,隔牆有耳啊,這裡人多嘴雜,你方才說得這些話要是傳入博親王妃耳中那可不妙了,誰不知王妃可是特彆疼愛小王爺的,所以我才讓你彆再說了。”

  穆瑜點點頭,“蔓雲言之有理,彆再提那件糟心事兒了,來,吃東西吧。”

  說著,就將手中的食物分了些給胡妙姿和劉蔓雲。

  她們二人各懷心思,冇有細看,將東西接了過來並塞進口中。

  “啊呸!”胡妙姿咬了一口烤雞翅,滿嘴的異味讓她作嘔,生氣的將雞翅往地上一扔,狠狠的吐了好幾口唾沫,罵道,“呸呸,這是什麼東西啊,也太難吃了,彆豬做的東西都難吃。”

  她話音剛落,那邊劉蔓雲也扔了手中的烤魚片,連吐了幾口唾沫之後,也大罵東西難吃,並問穆瑜,“你這東西是從哪兒拿來的,是我吃過最最難吃的食物了。”

  穆瑜麵色忽紅忽青忽白,終於明白了胡銘為什麼會吐了。

  原來不是他身體不適,而是……

  一顆心在碎成渣,同時還特彆擔心胡銘會不會因這件事而疏遠她。

  若真是這樣,那可如何是好?

  穆瑜衝劉蔓雲尷尬的一笑,隨手指了個地方,“我從那兒拿的,難吃的話就不要吃了,我們去其他地方玩吧。”

  胡妙姿和劉蔓雲不知其他,點點頭,三人慢悠悠離開了曬場。

  隻是一路之上三人都沉默著,想著各自的心思。

  穆錦晨與王寶英冇有找到寧古倫他們。

  不過半個時辰後,他們倆又主動現身在她們麵前。

  看著二人鼻青臉腫的樣子,穆錦晨剜了他們一眼,然後拉著王寶英離開。

  “圓圓,他們傷成那樣,你有冇有什麼特效的藥給他們塗塗呀。”王寶英有些心疼寧古倫。

  “冇有。”穆錦晨毫不猶豫的拒絕。

  “對了圓圓,傅青玄的那位皇叔到底是何人呀?我看他對你好像很不錯呢?”王寶英見她不高興,就將話題給岔開了。

  穆錦晨四下瞧了瞧,見無人,就悄悄道,“他就是十六呀,你彆告訴其他人啊。”

  “啊,他就是十……十六啊,怎麼這樣年輕呢,還想著不是老頭就是中年人呢,太厲害了。”王寶英滿麵的詫色。

  她以前與穆錦晨可冇少猜測十六的身份,怎麼也冇想到他會如此年輕。

  穆錦晨也眼光灼灼,“是啊,我之前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後,也驚訝了好久呢。”

  “圓圓快告訴我多一些有關他的事,他可是大英雄呢。”王寶英開始八卦起來。

  “嘻嘻,不告訴你,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唄。”穆錦晨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輕提裙擺,邁著輕靈的步子向前跑去。

  “壞丫頭,快告訴我。”王寶英笑著去追。

  二人清脆愉悅的笑聲在月色下飛揚。

  隱身在暗處的傅暻聽著笑聲,唇角情不自禁揚起。

  第二日,傅青玄來找穆錦晨道歉。

  他的雙眼依舊青腫,嘴角也泛著紫色。

  麵對穆錦晨,他垂了眸,低聲道,“圓圓,對不起,昨日是我錯了。”

  “什麼?你喊我什麼?”穆錦晨掏了掏耳朵,想著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

  這小子竟然冇有她胖丫頭,而喊她圓圓!

  老天爺啊,您昨夜是不是用雷劈了他丫的?(未完待續。。)

PS: 撒花感謝謙姐的和氏璧和粉紅票,子畫真的特彆感動親的支持,除了說感謝之外,子畫會儘最大可能的努力碼字,多多更新,謝謝,麼麼噠,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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