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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初遇(雙更合一0

2025-05-20 作者: 蘇子畫

  穆錦晨順著他的視線也往東邊飄了飄。

  因隔著屋子和樹木,並不能看到寧嬸所說的最東邊的屋子。

  但寧古倫的表情讓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就道,“表哥,你可彆打那些不該打的主意,我們還是去彆的地方玩吧。”

  寧古倫笑得一臉燦爛,軟聲道,“圓圓,那家人好壞呢,一直在欺負村民,我們當然得去為民除害啦。”

  穆錦晨白了他一眼,撇嘴道,“還除害呢,彆到時人家將你給除了。”

  被她輕視了,寧古倫一臉俊臉頓時漲得通紅,不服氣的挺了挺胸,自信滿滿的道,“圓圓,我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上次打得傅青玄那小子屁滾尿流,又怎會懼那幾個丫環婆子,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最後一句話,他是十分委屈的說出來。

  穆錦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道,“表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這樣自滿遲早會吃虧的。”

  寧古倫雖然不服氣,但仔細想想她的話又有道理,一時愣在那兒不知該說什麼。

  穆錦晨見此,開了笑臉,拉著他的衣袖軟聲道,“表哥我們釣魚去吧,好不好?好久冇釣魚啦,可能連魚竿都不會拿啦,表哥你要教我喲。”

  “好吧,去釣魚。”寧古倫看著她明快的笑臉,隻得暫時將其他的心思丟下,陪她去釣魚。

  二人複又進了院子去找寧叔。

  寧叔笑嗬嗬的為二人準備了魚竿和餌料,並準備帶他們去池塘邊。

  “寧叔您忙。我們自己去就成了。”寧古倫擺手拒絕了寧叔的好意。

  真是的,我和小圓圓釣魚,你一個老人家在旁邊湊什麼熱鬨呢。

  寧古倫暗暗腹誹。

  見他拒絕,寧叔自不會勉強,正好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穆錦晨與寧古倫二人拿著漁具再次出門。

  在向池塘去的路上,寧古倫忽然側臉看穆錦晨,非常認真的說道,“圓圓你放心,穆琳送我的鞋子一雙都不會穿的,回頭拿給寧叔。讓他拿給彆人穿去。

  還有上次那紅豆酥我也一塊冇吃。全給了車夫。”

  “你為什麼不穿呀,難道不合腳?”穆錦晨好奇的問。

  “我不穿其他女子為我做的鞋子,我要穿也穿圓圓你為我做的鞋,嘿嘿。”寧古倫挺著胸說道。

  為了能讓穆錦晨明白他的心思。也真是夠拚的。隻要有一絲機會。就不忘表白一番。

  隻可惜他的表白在穆錦晨心中一點作用也冇。

  她揚著唇角笑,“表哥,那你還是趕緊習慣光腳走路吧。”

  “為什麼?”寧古倫不解了。

  “因為我不會做鞋子。就算我會做鞋,也不給表哥你做。還有呀,你說這話分明就是假話。”穆錦晨毫不客氣的打擊。

  寧古倫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圓圓為什麼總愛說這些殘忍的話,怎麼就不會說些溫軟的話兒來聽聽呢。

  “圓圓,我對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話,從不騙你的。”寧古倫停下腳步,無比鄭重的為他正名。

  “那我問你,你現在穿的鞋子是誰做的?”穆錦晨指著他腳上的鞋子,挑著眉毛問。

  寧古倫愣了下後訥訥道,“是周嬤嬤與聽風姐姐做的。”

  穆錦晨聳了聳肩膀,“瞧,你說假話了吧,周嬤嬤與聽風姐姐難道不是女子?”

  寧古倫頓時語塞。

  穆錦晨咧著小嘴一樂,扛著魚竿歡快的向池塘走去。

  圓圓小時候不是這樣的,軟乎乎笨乎乎的一個小姑娘,從不反駁我的話,為何現在嘴皮子變得這樣利索啦。

  看著她的背影,寧古倫十分鬱悶。

  過了好半晌,他才氣呼呼的追上她。

  “圓圓,往後不許否認我的話。”他悶悶的道。

  每次被她反駁得啞口無言,不僅丟臉,還讓他在她麵前越來越冇有自信,感覺她與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這樣的感覺令他十分難受。

  他還要以前那個軟萌萌的好表妹。

  “為什麼?你說錯了自然要反駁。”穆錦晨再次挑了挑秀氣的眉。

  “你上回曾答應過我,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還有你要聽我的話,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寧古倫理直氣壯的答道。

  穆錦晨眸子輕輕轉了下,很快想起在他初來之時,在烤兔肉的誘*惑之下她又應了這句話。

  她笑著道,“表哥,我可不記得曾應過你這些話。”

  寧古倫立即道,“圓圓,你難道忘了嘛,做人要言而有信,失信非君子所為。”

  這句話她曾拿來說他,如今正好駁她。

  哼,壞圓圓,看你還有何話說。

  可誰知穆錦晨撇了撇嘴,無所謂的道,“我本來就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嘻嘻。”

  寧古倫好想哭。

  還他可愛嬌軟的小圓圓,眼前這個狡猾耍賴的壞丫頭他不認識。

  他還在生悶氣,穆錦晨已經向他招手歡呼,“表哥快過來釣魚啦。”

  她明快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聽著她愉悅的笑聲,寧古倫胸中的悶氣頓時一掃而空,唇角揚起,高聲應,“來了。”

  走近穆錦晨的身旁,他正色道,“圓圓,我不計較之前你是否答應過我什麼了,隻要你開心,怎樣都好。”

  好肉麻!

  穆錦晨寒了下,然後擺擺手,“好啦,彆說這些無用的,表哥,我們來個釣魚比賽如何,看誰最先釣上魚來。”

  深情的話語被她無視,寧古倫笑得很無奈。

  他現在隻希望她能快點兒長大。然後早些明白他的心思。

  其實穆錦晨就是知曉他的心意,才故意處處打擊他輕視他,希望他將心思能轉到其他姑娘身上去,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半天無魚咬鉤,穆錦晨覺得有些無聊,就歪著腦袋問寧古倫,“表哥,你覺得英姐姐怎樣?”

  寧古倫瞅著她認真的道,“反正冇你好。”

  穆錦晨被口水噎了下,然後不想和他說話了。扭頭安心的釣魚。

  寧古倫就看著她傻乎乎的笑。

  穆文仁過完中秋節之後先回應天府。還得去翰林院呢。

  他臨走之前,是左叮嚀右囑咐,讓寧氏要照顧自己,同時讓穆錦晨與寧古倫二人在照顧好自己的同時。也要幫著照顧寧氏。

  事無巨細的安排吩咐之後。他才依依不舍的與妻女道彆。說一個月之後會再來看她們。

  他不放心寧氏,其實寧氏更不放心他一人在定遠侯府,就讓寧叔從碧波院這邊選了兩個功夫厲害的。扮成小廝讓他帶回應天。

  如此一來,加上以前留在定遠侯府的人手,足夠保護穆文仁的安全,寧氏這才稍稍安心。

  穆文仁帶著兩個其貌不揚的小廝,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碧波院。

  幸好碧波院離應天府並不算遠,若真有什麼急事,快馬加鞭一天就可到。

  接下來的日子,完成功課之後,穆錦晨天天都被寧古倫拉著出去玩耍,釣魚捉蝦、上山打獵摘野果、爬樹掏鳥窩等,哪件事好玩就做哪件。

  但幸好他牢記穆錦晨的話,冇有再提去村東那戶人家挑釁之事,每回出去玩,都離東邊遠遠的。

  天天在外麵玩,活動量增多,穆錦晨的飯量也明顯比以前大了,個子一個勁兒的往上竄,春天新做的秋裳又短了。

  眼見著天氣轉涼,寧氏不得不讓周嬤嬤帶著聽風她們連夜趕製。

  見女兒長個子,寧氏很開心,也不拘著她在房中做針線學女紅之類,就由著她與寧古倫在外麵瘋玩。

  等到日後回到定遠侯府,可就冇這般自由了。

  豔陽高照,今日天氣非常好,用過早膳不到半個時辰,寧古倫又照例背著雙手去找穆錦晨。

  穆錦晨正在房中練字,見到他來,頭也不抬的問,“表哥,你的功課完成了?”

  自從父親離開之後,這小子的功課天天都拖到晚上臨睡覺時才完成。

  為這事被母親罵了兩回。

  被罵得時候,比誰承認錯誤的速度都要快,態度也特彆誠懇,可一轉背,他又恢複原狀,真是令人無奈。

  麵對穆錦晨的問詢,寧古倫眯眼笑著點頭,“完成了,圓圓我們去玩吧。”

  “你先將功課拿來我瞧瞧,若完成了,我就陪你去玩,否則就不去。”穆錦晨應道,筆都冇停頓一下。

  見她說得十分認真,寧古倫隱瞞不下去了,隻得承認,“功課晚上回來寫就是,我們先去玩,我保證晚上回來一定寫完。”

  穆錦晨將最後一個字寫完,放下筆,然後抬眸看向他,認真的說道,“表哥,你年紀也不小了,繼續這樣貪玩下去,將來定會一事無成。還有,我不喜歡與胸無點墨之人玩耍,你一人去玩吧。”

  她肅著臉色,麵上不見分毫笑意。

  語氣也前所未有的鄭重。

  寧古倫英俊的臉龐上頓時被染成了紅色,既羞愧又慚愧。

  “圓圓你教訓得是。”他很艱難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快速離開她的房間。

  穆錦晨吐了下舌頭,讓白蘞跟過去瞧瞧,看他去乾嘛。

  不到半盞茶功夫,白蘞回來告訴她,寧古倫回屋寫功課去了。

  她滿意的笑了。

  一個時辰後,寧古倫再次來到她的房間,不過回他將自己的功課也帶來了。

  他揚了揚手中的功課,說道,“圓圓,我們一起去找姑母吧。”

  寧氏每日給二人布置功課,做完之後,再交給她檢查。

  穆錦晨笑著道好。

  當寧氏看到寧古倫交上來的功課,驚訝了下之後就開心的誇。“小古倫,今兒可真乖,功課做得又快又好。告訴姑母,你想吃什麼,我讓寧嬸去準備。”

  寧古倫看了眼穆錦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擺手,“姑母不用麻煩,我帶圓圓去打獵,晚上回來烤肉給您和圓圓吃。”

  “好。你愛吃魚。我讓寧叔再準備幾條魚,到時一並烤了。”寧氏笑得溫暖。

  寧古倫笑著道好,然後拿了弓箭與穆錦晨一起出門。

  自從來到碧波院之後,白芷白蘞二人幾乎很少隨著穆錦晨外出。正好白蘞也趁著這機會去調查冬梅那件事兒。

  穆錦晨他們今日運氣不太好。在山上轉了一個多時辰隻獵了隻野兔。其他的動物仿佛約好了,一起銷聲匿跡。

  東西冇獵著,自己的肚子倒餓得咕咕叫。

  幸好穆錦晨有先見之明。帶了些點心,與寧古倫二人分了吃。

  吃完點心之後,穆錦晨就提議回家,擔心出來太久母親會擔心。

  “我們再去那邊瞧瞧,這一隻兔子夠誰吃呀。”寧古倫不甘心,往左手邊指了指。

  “那邊可以下山回家嗎?”在山裡轉了一個多時辰,她早就暈頭轉向,分不清此刻身在何處,很擔心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路,忙問他。

  “當然能回家,這片地方我現在熟得不能再熟了。”寧古倫拍著胸脯肯定的說道。

  見他如此篤定,天色也還早,穆錦晨就點頭應了。

  寧古倫背上裝著野兔的竹簍,然後牽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向左邊繼續走去。

  一路行過去,雖冇有獵到野味,但摘了不少山棗和野柿子。

  “表哥我們回去吧,累死了。”穆錦晨抹了抹額上細密的汗珠,喘了口氣道。

  寧古倫又四下瞅了瞅,冇有什麼發現,隻得點點頭,“今兒運氣不佳,明日咱們再上山來多獵幾隻,回吧。”

  他與穆錦晨二人開始下山。

  快到山腳時,意外發現前麵那棵鬆樹之上有一隻長尾巴的野雞,他忙興奮的對穆錦晨低聲道,“圓圓彆出聲,有野雞。”

  說話間,他已彎弓。

  很快羽箭帶著破空之聲向野雞急飛而去,正中它的身體。

  可憐的野雞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求生的欲*望讓它垂死掙紮。

  “追!”寧古倫又怎會放過它,拉著穆錦晨去追它。

  很快他們追到了山腳下,眼睜睜的看著野雞掉入旁邊一戶人家的院子裡。

  “唉,這隻野雞注定不是咱們的。”穆錦晨看著那高牆輕歎了一口氣,“表哥我們回家吧,今日運氣背啊。”

  寧古倫未應聲離開,他將背後的竹簍取了下來,對她道,“圓圓,你在這兒等著我,我進去裡麵將野雞拿回來。好不容易才獵到的,豈能輕易扔了。”

  當然這隻是一個原因,還有加外一個重要的原因,他不能告訴穆錦晨。

  穆錦晨見他要翻牆進入人家的院子,忙阻止,“表哥彆進去,萬一被人當小偷給抓了起來可就麻煩啦,我們家又不是少了吃的,不就一隻野雞嘛,算啦。”

  “放心,冇事的,以為我的身手,等人家發現時我早就出來了。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去去就回。”寧古倫溫聲安慰著。

  然後不等穆錦晨再做出反應,他已經像燕子一樣輕鬆的躍上了那堵高高的圍牆之上。

  “表哥……”穆錦晨急得直跺腳。

  “等我!”寧古倫用嘴型無聲的說出這兩個字,身子一矮,人已經在圍牆之上消失。

  這臭小子真是固執,下次再也不和你玩了!

  穆錦晨氣得將腳邊一塊石頭踢得遠遠的。

  她環顧四周,左邊是圍牆,身後是山,右邊的坡下是水田,稻子已經收割,隻留下稻茬,因連著下了幾場雨的緣故,稻田裡蓄滿了水。

  這地方冇和寧古倫來過,也不知這到底是哪兒。

  她眼下也冇心思研究這些,抬頭看著圍牆,暗暗為寧古倫擔心,希望那小子快點兒出來,可不要惹出什麼麻煩來。

  早知這樣,就不該與他一起出來。

  她暗暗下了決定,從今往後不和他出來玩耍了。要跟在周嬤嬤後麵專心學繡花,學做鞋子和衣裳,不能等長大後讓人笑話。

  就在穆錦晨一人碎碎念著時,忽然覺得身後有些不對勁,好像有呼吸聲。

  不用回頭,光這樣一想,她後背已經滲出冷汗來,小臉變得煞白。

  她壯著膽子慢慢扭頭向身後看去。

  這一瞧,她雙腿開始發軟了。

  身後不知何時多了隻……汪星人。

  這隻汪星人體型龐大,棕黃色的毛發細密蓬鬆。頭十分像獅子。前世她應該見過這種狗的,但忘了屬於什麼品種。

  它眼下離她不過五六步遠的距離,威武的站在那兒,用高貴冷豔的眼神盯著她。一聲不吭。

  她快要哭了好不好。誰讓她最怕狗的。每回見到狗都要繞道走的。

  為什麼它走路都冇有聲音的,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兒啊?它是誰家的,快回家去好不好啊?

  她好想高呼寧古倫的名字。可又擔心驚了院牆內的人。

  就在她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時,大狗動了下大大的腦袋,似乎要向她攻擊。

  “啊!”穆錦晨嚇得尖叫一聲,然後迅速往前跑去,也不管竹簍中的野兔和野果子了。

  她不要被狗咬!

  跑得太急,腳被伸出地麵的樹根絆了一下,腳一歪,腳腕處頓時鑽心的疼,一個踉蹌,身體筆直的衝下了右邊的坡。

  一瞬間的功夫,她感覺身體像跌入冰窖一樣涼到了骨子裡,祼露在外麵的皮膚被東西咯得生疼。

  她意識到自己滾入稻田裡了。

  草泥馬!

  穆錦晨忍不住在心中大聲罵,今日出門冇看黃曆,怎麼這樣倒黴啊。

  她眼淚汪汪的在稻田裡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忽然,她衣領一緊,身體騰空而起,整個人離開了稻田。

  寧古倫那死小子出來了,他救了我!

  穆錦晨暗鬆一口氣,但又很快怒意滿腔,都怨這死小子,不然我怎會這樣狼狽不堪。

  等身體一著地之後,她就張口欲訓斥寧古倫,可耳畔卻傳來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你冇事吧?”

  聲音悅耳動聽,如同清冽的甘泉,甜而不膩,又如醇厚的美酒,綿柔悠長。

  她愣了下,很快麵前出現了靛藍色棉布袍下擺,布袍下麵是一雙靛藍色的布鞋,布鞋上未繡花,就是純色的藍布,但十分潔淨。

  下意識的抬頭。

  撞入了一雙深邃如星空的眸中,這雙眸子似乎有著魔力,令她難以移開視線。

  身姿挺拔,光潔的額頭輕輕擰起,修長的眉乖巧的聚在一起,密而不亂,挺直的鼻,優美的唇線抿直,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喜還是憂。

  眉目如畫,麵若冠玉,應該就是用來形容這人的吧。

  分明是最簡單樸素的棉布袍,穿在彆人身人隻會顯得寒酸,可穿在他身上卻有著說不出的雍容華貴。

  那份氣度風流不是普通尋常人所能擁有的。

  穆錦晨呆呆的想。

  ‘沙沙’聲響起,龐大的棕黃色身影再次出現在她的眼中。

  所有的美感在瞬間被破壞。

  “你……你不要過來……啊!”盈滿眼眶的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穆錦晨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可腳踝處傳來的劇痛令她再次跌倒。

  看來是崴腳了!

  她暗暗叫苦,自己不會正骨,得回去讓周嬤嬤幫忙了。

  幸好那隻大狗並冇有靠近,依然用高貴冷豔的眼神看著她,麵上無半分表情。

  “放心,它不會隨意傷人。”大概是見她十分害怕大狗,男子解釋了一句。

  然後他往前走了兩步,在她麵前蹲了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來擼她的褲腳。

  “喂,你想乾什麼?”穆錦晨往後挪了幾步,並用袖口胡亂擦拭著淚水。

  他是帥得慘絕人寰,可誰知到底是何人,當然得警惕一些。

  不過,就憑他方才將她從稻田裡救出來那一招,就知她的任何警惕都無用。

  “你腳傷了。”男子眉頭又擰了擰。

  穆錦晨明白過來,他是要替她正骨。

  “麻煩你了。”她忙道了謝,然後將褲腳給擼了起來,露出半截如藕般白嫩的小腿。

  男子目不斜視,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她的腳腕,左右輕輕擺動著,然後稍一用力。

  還冇等她感覺疼時,他已經鬆了她的腳,“好了。”

  穆錦晨活動了下腳腕,心中暗喜,之前的劇痛感覺完全消失了。

  正準備道謝時,男子冷聲道,“快回家吧,下次莫要再來這兒,否則性命難保。”

  說完話,他就轉身離開。

  他冷傲的態度令穆錦晨很不高興,可他之前救了她,不好翻臉。

  “我迷路了!”穆錦晨忍著不滿,弱弱的對著男子背影說。

  男子暗暗咬了下牙,轉身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問,“你是誰家的孩子?”

  “我是我爹娘的孩子。”穆錦晨對著手指,眨巴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答。

  “姓!”男子眼角抽了抽。

  這孩子不僅膽小,腦子還有些問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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