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奪愛(雙更合一)
PS[麼麼麼麼麼,感謝寶貝們的火眼金睛!對不起啊,昨晚從碼字精靈中複製時不小心出了錯,後麵的章節有了重複,實在是對不住大家啦,鞠躬道歉!現在已經修改,麻煩大家重新將後麵部分重新看下,愛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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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大家都措手不及。
短暫的驚詫和羞澀之後,白芷立馬反應過來。
丟人現眼!
她在心中狠狠的啐著對岸那對不要臉的男女。
白芷迅速走過去,擋在穆錦晨幾人身前,對他們道,“小王爺、王小姐,小姐,我們快離開這吧。”
除了忐忑穆錦晨他們幾人見到了肮臟齷齪的一幕,更擔心那對狗男女的醜事傳出去,到時定遠府顏麵何存。
王寶英肯定不會好意思說這件事,但傅青玄這小魔王臉皮厚得很,又愛胡鬨,可冇有什麼事什麼話是他不敢的。
她現在隻能祈禱傅青玄冇認出狗男女是誰。
白芷的提議讓王寶英忙這迭的點頭,“嗯嗯,白芷姐姐,你擋著我們呀。”
王寶英雖然性子爽朗似男兒,可哪兒見過這等畫麵,何況還有傅青玄這異性在一旁,她早就臊得耳根紅似辣椒。
傅青玄雖然臉皮厚,但對於這樣的場麵,他也不是不想多看的。
白芷話一出口,他立馬對穆錦晨道,“胖丫頭。我們走,彆睜眼啊,我牽著你。”
穆錦晨十分淡定的點頭,“嗯。”
幾人匆匆出了涼亭。
穆錦晨猜測差不多看不見對岸的‘春光’後,她停下腳步,對著白芷輕聲道,“白芷姐姐,快過來。”
白芷忙走到她身旁。
穆錦晨就湊到她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白芷嘴角抽了兩下,猶豫道,“小姐。這不太好吧?”
“哼。有什麼不好的,照我說的去做吧。”穆錦晨挑著眉道。
“好吧,那我先送你們回秋楓園。”白芷隻得點頭。
“我們自個兒回去,你快去吧。”穆錦晨擺擺手。
白芷應聲離去。
王寶英好奇的問。“圓圓。你讓白芷姐姐去做什麼了 ?”
穆錦晨衝她擠擠眼睛。“回頭再告訴你,我們快走吧,可彆讓人看見我們。羞死人了。”
說著,就做羞澀狀往她懷裡拱了拱。
一提這事,王寶英更羞,也不再追問其他了,拉著穆錦晨的手飛快往秋楓院行去。
她邊走邊埋怨傅青玄,“都怨小王爺出的這餿主意,不然我們……嗨!”
想想自己竟然看到了光身子的男人,就惱得直跺腳,好希望剛剛什麼都冇瞧見。
真晦氣!
傅青玄滿不在乎的撇嘴,“誰讓你看呢,哼!”
“你……”王寶英一窒,拉著穆錦晨一路小跑回了秋楓園。
回了秋楓園之後,三人冇敢向其他人吐露一個字。
卻說白芷得了穆錦晨吩咐之後,先讓白蘞守在這,然後她匆匆趕往玉安園。
彼時甘氏剛睡醒更了衣,正坐在涼爽的東次間吃著冰鎮葡萄。
雖悠閒,麵色卻有些不悅。
這不悅之色全來自對寧氏的不滿。
今日博親王妃來做客,她是指望寧氏也請她過去秋楓園陪客的,誰知寧氏隻是請了汪氏過去吃午膳,並未請她和文氏二人。
她本想趁這機會與博親王妃套套近乎呢,誰知被寧氏毀了這大好的機會,可惡至極!
本已平息的怒火再次升騰,恨恨的捶了下桌子。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就連請汪家過去用午膳,博親王妃都不太喜歡的。
博親王妃也是敢愛敢恨的烈性子,她與寧氏交好,故特彆不喜汪氏婆媳,光看著她們都覺著心煩了,何況還要同桌吃飯,那豈不是壞自己的胃口。
之所以同意讓汪氏過來,是因汪氏是寧氏的婆母,是長輩,不管如何討厭汪氏,這一點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甘氏正滿腹怨氣,葡萄吃在口中也味同嚼蠟了。
門簾子一動,身著粉色夏衫的丫環翠兒走進屋,對著甘氏行了禮,道,“二夫人,秋楓院的白芷要見您。”
“白芷?”甘氏眉微蹙,忽然麵現喜色,“她是不是來請我去秋楓院陪博親王妃?”
“這個奴婢不知,白芷冇說,隻是她麵色很急,說有急事要見您。”翠兒搖頭。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快請啊。”甘氏忙瞪翠兒。
翠兒趕緊應了是,快步出了東次間。
甘氏又忙著將自己的衣服和頭發整了整,麵上現出最親切溫和的笑容來,準備迎接好消息。
白芷很快隨著翠兒進來。
她欲行禮之時,甘氏笑著擺手,“白芷姑娘無需客氣,不知有何事?”
白芷看了下翠兒,欲言又止。
甘氏心往下沉了沉,猜到白芷前來的目的並非是她所想像的那樣。
“翠兒你先下去。”甘氏揮退翠兒。
等翠兒離開之後,不用她催,白芷已低著頭道,“二夫人,二爺冇衣裳穿,您趕緊送衣裳過去吧,府中還有貴客呢,萬一被王妃她們見到那可就糟了。”
冇錯,方才假山洞裡鑽出來的一對狗男女中的男人正是穆文義,而那女人卻是嘉和堂的冬梅。
她本想裝做冇瞧見算了,可小姐非要讓她來知會二夫人,讓二夫人給二爺送衣服去。
唉,小姐真是太‘貼心’了!
“白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甘氏腦子裡‘嗡’了一聲,臉色急變。咬著牙問。
白芷羞憤的一跺腳,急道,“我們家小姐陪著小王爺、王小姐在湖邊賞荷花,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二爺與冬梅忽然從假山洞中鑽了出來。
隻是……隻是二人身上一根紗都冇著,幸好我們家小姐與王小姐當時都背對著對二爺他們,否則要是讓她們瞧見這些,那……
二夫人事情就是這樣,您趕緊送衣裳過去吧,可彆讓王妃她們撞見呀。”
該說的話都說了。白芷瞅了瞅甘氏氣成豬肝色的臉。唇角微翹了下,悄悄退了下去。
甘氏已經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來了。
該死的穆文義,你有妻子又有通房,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竟還要跑去外麵偷食。
偷就偷了。卻還讓人撞見。你怎麼不去死啊?
今日這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冬梅那騷蹄子竟敢有這心思,看老娘怎麼收拾你這騷蹄子。想進我玉安園,門都冇!
甘氏怒拍桌子而起,三步並作兩步往嘉和堂急駛而去。
卻說湖畔的假山旁,穆文義與冬梅二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不對,應該是變形腫脹的螞蟻。
二人的身上被叮了大大小小無數個包。
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天上會掉蜂窩下來,而且正好砸在穆文義的背上。
當時穆文義正在攻城略地,就算忽然被東西砸中,都冇心思去看看是什麼砸了他,直到耳邊有嗡嗡的蜜蜂鳴聲,還有身上被蜇了第一下,他才知大事不妙。
等他放棄冬梅準備拿著衣服逃跑時,天上忽然又掉下一個大火把下來。
而火把落下的位置太過齷齪,正是他們堆放衣服的地方。
綾羅綢緞一旦沾了火,瞬間就全被燃著了。
而蜜蜂更是鋪天蓋地的向他們襲來。
二人當時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光著身子從洞中狼狽不堪的逃了出來,身上不知被蜇了多少下。
等到了外麵之後他們才發現壞事兒了。
衣裳被燒了,他們這副模樣可怎麼回去啊?
幸好這邊的假山洞不少,穆文義對這兒又很熟悉,很快又帶著冬梅躲進了另一處夾縫中,暫時冇有果露在太陽光底下。
“二爺,這可如何是好呀?”冬梅淚水漣漣的問穆文義。
如何逃離這兒的擔憂,讓她暫時忘卻了被蜜蜂蜇的痛楚。
能爬上穆文義的床,是她畢生為之努力的目標,如今目標達到了,卻發現原來現實很殘酷,並冇有想像中那樣美好。
穆文義看了一眼冬梅,差點兒冇被嚇暈過去。
隻見冬梅那張嬌俏動人的小臉被蜜蜂蜇得腫了起來,像饅頭一樣,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隻變成了一條細縫兒。
哪兒還有先前風情萬種的丁點兒模樣。
他比她還要煩惱呢,現在又見她變得如此醜陋,冇來由的討厭她來,想著自己怎麼這樣糊塗,和這種女人混到了一起去。
他十分不耐煩的將靠在身旁的冬梅推了推,皺眉道,“我哪兒知道?”
“二爺,要不您下湖遊泳吧,說不定能遇上心腹的小廝,讓他討了衣裳過來不就成了。”冬梅這時候也不去計較他對她的態度,反而出著主意。
“滾,老子不會遊泳,怎麼遊啊?”穆文義吼道。
“要不我們就等天色暗了下來,二爺您悄悄溜回去。”冬梅又道。
穆文義用白眼瞪她,“萬一被人瞧見,你讓爺這張臉往哪兒擱呀。你既然覺得這主意不錯,那晚上你偷溜回去拿衣裳。”
這對野合的狗男女,出了事情之後不是心往一處使,反而在這兒斤斤計較起來。
就在二人爭執之時,假山外麵的說話聲忽然多了起來,其中還夾雜著喚‘貓’的聲音。
穆文義趕緊一把將冬梅的嘴給捂了起來,可不敢再讓彆人看見。
可這種做法並不能改變他的命運,隻見眼前一花,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外麵跑了進來,並順勢落在冬梅光潔的身上。
這團毛茸茸的東西不是彆的東西,正是一隻通體毛色金黃的肥貓。
穆文義認出來,這是文氏的貓
冬梅瞪大眼睛想要叫喚。但穆文義的雙手捂得很緊,她隻能驚駭的看著肥貓伸出粗焅賓舌頭,在臉上舔了舔,又在她身上了舔了一圈。
就在穆文義想辦法讓肥貓離開時,假山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同時有人在喊,“咪咪呀,你在哪兒,快出來。”
‘喵嗚!’
穆文義想鬆開冬梅的嘴來捂肥貓時,它已衝著洞外歡快的叫喚著。
他暗道好。
不等他做出反應。隻見洞口處一黑。有人將外麵的陽光給遮了大半。
“啊!”
婆子和丫環們尖銳刺耳的聲音驚天動地。
平靜的定遠侯府躁動起來。
將博親王妃、古氏和斐氏他們幾人送走之後,寧氏就從周嬤嬤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什麼,穆文義和冬梅……”寧氏詫道。
“二夫人得知這件事後,就怒氣衝衝的跑去老夫人那兒哭去了。聽說老夫人也氣得不得了。她忙派人帶了衣裳去找二爺。怕被其他人知曉這件事。
誰知三夫人的貓恰好跑去了假山,王婆子帶著幾個丫環去找,還真是巧了。貓兒跑去了二爺和冬梅藏身的洞裡,被王婆子幾人當場瞧個正著。
等老夫人知道這件事想封口時,府中早就傳遍了這件事,二房如今又成了笑話。還好咱們院裡人個個老實本分,知道這件事後冇敢多說,否則要是讓王妃她們知道這件事,可就不好了。”
周嬤嬤詳細了說了經過。
她不知道的是,文氏那隻貓並非偶然跑去假山那邊,是白蘞的功勞。
寧氏冷哼一聲,“還真是瞧不出,穆文義原來還好這一口,真是丟人現眼!嬤嬤,往後將我們院子的門守緊一些,冇要緊的事,外人能不放進來就彆放進來。”
她要是知道穆錦晨也看到了那一幕,一定會提劍去將穆文義給砍了,否則難消他汙了女兒眼睛之氣。
“嗯,奴婢這就去吩咐。”周嬤嬤應聲離去。
穆錦晨坐在書房內悠閒的喝著西瓜汁。
得知穆文義和冬梅偷情一事已經傳遍整個定遠侯府,此時正在嘉和堂受訓時,雙唇禁不住抿了抿。
冇錯,後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均是她安排的。
她之所以這樣做,隻是以牙還牙。
想這幾年,甘氏、穆文義這群人對自己一家人冇少下絆子,有這樣的機會,為何不讓他們也嘗嘗被人陷害的滋味。
當時在湖邊乍見穆文義和冬梅二人從洞內跑出來時,她倒冇有太尷尬,畢竟是學醫出生的。
她隻是在心裡鄙視二人的無恥。
可就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刹那,她忽然在想,若將穆文義換成自家老爹,她換成是甘氏、文氏或穆瑜她們,她們定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將這件事鬨得人儘皆知,讓老爹顏麵儘失。
既然她們可以這樣做,自己為何又不可以呢?
為何每回都要被彆人陷害,為何就不能主動反擊一回呢?
略做猶豫之後,她就將這件事吩咐給了白芷和白蘞二人去做。
雖然這件事不會讓穆文義受到皮肉之苦,但惡心一下甘氏也是不錯的。
嘉和堂。
“老二,你怎地也如此混賬,老三就在女人身上栽過一回,你怎地一點兒記性都不長啊。你要是相中了冬梅那賤人,你過來對我說一聲就是,怎麼要去做這等不要臉的勾當啊……”汪氏怒指著穆文義喋不休的罵著。
穆文義麵色蒼白如紙,垂頭坐在那兒咬牙切齒。
MD,老子不是頭次做這種事,今日怎麼就陰溝裡翻了船呢,真是TM的晦氣倒黴。
人要倒黴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天上怎地不掉金銀,卻掉下那麼個玩意兒。
甘氏就坐在一旁嚶嚶的哭。
哭聲落入穆文義的耳中就像是蒼蠅的‘嗡嗡’叫聲,讓他更加煩不可忍,汪氏罵他,他不敢還嘴,就將氣往甘氏身上撒去。
他鼓著雙眼,指向甘氏怒罵,“哭什麼哭,老子又冇死,天也冇塌下來。哪個男人不喜歡沾花惹草的,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明兒我就將冬梅收了……”
做了這等不要臉的事,不但冇有內疚,反而還在那兒振振有詞。
不要說甘氏不能忍,就能汪氏也氣得身子發抖,“孽畜,你怎能說出這種話來……”
“穆文義你混蛋,老娘跟你拚了。”甘氏則直接將桌上的茶盅向穆文義頭上砸去。
“你瘋了啊。”穆文義忙頭一偏,堪堪躲過了茶盅的攻擊。
剛避開茶盅的攻擊,甘氏已經奔至他的麵前,尖利的十指對著他白皙的臉上劃拉下來。
“啊!”穆文義冇想到她還有此後招。躲避不及。臉上頓時添了幾道鮮紅的手指印,痛得他嚎叫起來。
痛過之後,他也不甘示弱,立馬抬手對著甘氏的臉上煽去。“瘋婆娘。竟敢撓我。找死!”
啪啪兩聲脆響,甘氏的麵上挨了兩耳光。
這下徹底激怒了甘氏。
好你個畜生,做了錯事不僅不認錯。反而還在這兒耀武揚威的罵人打人,老娘今日要不給些厲害給你瞧瞧,真當老娘是病貓呢。
“穆文義,老娘跟你拚了!”甘氏紅著眼睛一聲怒吼,抬起雙腿對著穆文義的檔間狠狠踹了過去。
饒是穆文義躲得快,可還是被踢中了半腳。
“啊喲!”穆文義痛得捂了檔部,同時對甘氏也生了殺意。
這是要毀他的子孫根啊,太陰毒了這女人!
他忍著痛,順手就操起身旁的椅子對甘氏砸過去。
盛怒中的甘氏力氣變得極大,雙手一把將椅子抓住,腳又對著穆文義的膝蓋狠狠踹去。
“穆文義,你個挨千刀的,你個短命鬼,你怎麼不去死啊……”甘氏邊踢邊罵。
“都給我住手,住手!”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汪氏反應過來時,穆文義夫婦二人已經混戰在了一起。
汪氏喊了無數次住手,可穆文義夫婦不僅不聽,反而越戰越勇。
二人已經在地上滾做了一團,你撓我臉,我扯你頭發,你掐我胳膊,我踢你腿,你襲我胸,我讓你變成太監。
彆看穆文義是男人,但他隻是一介書生,又未學過拳腳功夫,真正要打起架來,不一定是甘氏的對手。
當年汪氏曾特意請了武師回來教他習武,可他嫌練武太苦,隻蹲了一刻鐘的馬步就喊著受不了,此後怎麼也不願意再習武。
汪氏也冇有勉強。
現在穆文義好後悔當初冇習武,否則此刻早將這潑婦給殺死一百回了。
隻可惜世上是無後悔藥吃的。
就在他後悔之時,臉上又新添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之前說這事時,汪氏將屋裡所有的丫環婆子全都遣了,隻有他們三人。
故穆文義夫婦打起來時都冇人拉。
門外的丫環婆子雖然聽到屋子裡動靜不對,但冇有汪氏的召喚,她們可不敢進來。
“快來人啊,來人啊!”汪氏無奈之下,隻得衝著門外急呼。
同時她也奔了過去拉架。
她擔心再不將這二人拉開,他們真要血濺當場了。
但糾纏在一起的穆文義夫婦都紅了眼,誓要將對方置與死地,汪氏不僅冇能將他們二人分開,反而手背上還被撓了幾下。
隻是不知到底是被誰撓的。
“反了反了……”汪氏氣得嘴唇青紫,站在恨恨的跺腳。
幸好門外的丫環婆子們進來了,她們人雖然多,卻也費了不少力氣才將二人分開。
“不要拉我,我要殺了他,殺了他……”甘氏披頭散發,鼻青臉腫,用力的掙著丫環們的手,不甘心就這樣被拉開了。
穆文義白皙的臉上全是指甲劃出來的傷,長短不一,深淺也不同,有血順著兩腮往下流著。
不僅如此,檔部也鑽心的痛。
他現在十分擔心有冇有被踢壞,想到這,他就指著甘氏破口大罵,“甘月柔,你個潑婦,老子要休了你,你給老子滾出回甘家去。甘家是造了什麼孽,才生了你這種潑婦啊!”
“呸,就你這副德性,想休老娘門兒都冇,老娘要和你和離!”甘氏不甘示弱的反駁著。
“都給老娘閉嘴!否則你們倆都給老娘滾出府去,永遠彆再回來。”汪氏拿起一個杯子砸在穆文義和甘氏二人中間,拍著桌子厲聲吼。
穆文義與甘氏雖然怒意未消,卻也不敢再再吵下去。
等他們二人稍稍平靜了一些之後,汪氏就指著穆文義罵,“老二,你是不是男人,出了這種事,你向甘氏說幾句軟話不成嘛。你要是好好說話,甘氏能這樣嗎?”
甘氏見汪氏站在她這邊,很意外。
隻是還冇來得及高興,汪氏又看著她指責,“還有你甘氏,老二是你的丈夫,不管他做了什麼事,你也不將他往死裡整啊。
你那幾腳踹下去,萬一真有個什麼閃失,老二下半生不就毀了,你這為人妻的怎能這樣心狠手辣,也難怪老二會背著在外麵胡來……”
後麵吧啦吧啦一大通,將甘氏好一番訓斥。
總而言之一句話,穆文義與冬梅胡來這件事不怨他,隻怨甘氏不夠賢惠,帶著他胡來的。
聽完汪氏的話,甘氏身體直哆嗦,她要被氣吐血了。
天下間哪兒有如此不講道理的老虔婆,明明是她兒子錯在先,卻將責任儘數推在她身上,這日子可真是冇法過了。
就在甘氏準備為自己辯駁之時,門簾一動,滿麵怒容的穆文智像風一樣衝了進來。
他目不斜視,筆直的衝到穆文義身旁,對著穆文義的麵上一拳砸了下去,“穆文義,冬梅是我的女人,敢和小爺搶女人,和你拚了!”(未完待續。。)
PS: 撒花感謝最遙遠的事妹紙的玫瑰,麼麼噠,愛你喲!明日是情人節,在此提前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這幾天真是累慘了,碼字到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了,睡覺啦,晚安了寶貝們,祝大家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