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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酷刑

2025-05-20 作者: 蘇子畫

  原來如此!

  寧氏聽完武寧侯府的事,淡淡笑了下。

  心中有了數,暫時對穆文仁無威脅,且不管它。

  寧氏比較關心的是謠言的傳播者。

  “聽霜,幕後之人可曾查明?”寧氏問。

  “回夫人,已經查實,人已經被奴婢給抓了起來。

  那婆子姓吳,是漿洗衣裳的一位粗使婆子,她雖承認話是她傳出來的,可奴婢覺著此事不會這樣簡單,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著。

  奴婢想明日更細致的去查查。”聽霜應道。

  “帶我瞧瞧去。”寧氏霍然掀了被子。

  麵上被寒霜染滿。

  敢造謠中傷圓圓,真是活夠了!

  “夫人,您身子還未好呢,還是先躺著,我們將人帶過來。”聽雨忙上前扶了她的胳膊,說道。

  前一刻太醫還來診了病,這一會兒功夫又生龍活虎的去審人,傳出去後,彆人不就知道在裝病嗎?

  寧氏是被氣糊塗了,經聽雨一提醒才想起這件事來。

  她隻得點點頭,讓聽雨去帶人過來。

  人很快帶進內室。

  是一位圓臉小眼睛的粗使婆子,看著一臉的憨厚老實模樣,倒不像是那種愛在背後亂嚼舌根之人。

  “郡主饒命啊!”吳婆子一進來,立馬跪在床前,對著寧氏磕頭求饒起來。

  “為何讓本郡主饒命?”寧氏平靜的問。

  “老奴一時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真是該死。老奴知錯了,郡主仁慈,請給老奴改過的機會啊。”吳婆子將頭磕得‘呯呯’響。

  吳婆子不僅嘴皮子利索,認錯態度又好,又將寧氏往高處捧,希望能撿回一條命來。

  仁慈?

  寧氏冷笑了下,

  在背後這樣糟踐她的圓圓,豈能輕易饒了你?

  寧氏道,“應該本郡主要求媽媽你嘴下留情才是,我們家圓圓年紀這樣小。媽媽你說那些惡毒的話兒時可曾心軟口軟過。

  看媽媽這把年紀。應該也是有兒有女之人吧,不知你的兒女被人給欺負了,媽媽你會如何?”

  聽寧氏提到她的兒女,吳婆子霍然變了臉色。忙道。“郡主。老奴是混賬,老奴是畜生……”

  “少說這些無用的。”寧氏立馬擺手製止吳婆子的自罵,道。“你就告訴本郡主,我們家圓圓與你有何冤仇,又或者是我們與你有何仇恨,你要這樣惡意中傷我們家圓圓。

  你若說實話,本郡主會考慮饒你一條狗命,否則,後果如何你知道的。本郡主隨父王上陣殺敵無數,最不怕便是殺人。”

  她忽然衝著吳婆子咧嘴一笑,眸子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吳婆子見她笑,身子冷不丁打了個哆嗦,額上開始有汗往外冒著。

  她忙道,“郡主,老奴當時與其他媽媽們聊天,無意中說小孩子說話有些很靈驗的,順口提了二小姐,並無惡意。

  誰料到會被人越傳越難聽,等老奴知道想去解釋卻已經來不及了……”

  吳婆子的解釋不說寧氏不信,聽雨聽霜也不相信。

  寧氏看了二人一眼。

  聽雨就笑著道,“夫人,以前在古書看到有人棍的遊戲很好玩呢,要不我們也玩玩吧。”

  “何為人棍呀?”寧氏感興趣的問。

  “夫人,就是將人的雙手又腳全砍了,像根棍子一樣,但人還活著,應該有意思。”聽雨道。

  聽霜擺手反對,“咦,血淋淋的一點兒也不好玩,夫人,不如我們玩取腦吧。”

  “哼,我的主意不好,那你這取腦又是什麼東西呀?”聽雨撇嘴。

  “就是將人的腳栓住不能逃,然後用滾熱的開水往他的頭頂上澆……

  這位媽媽的頭不小,不知她的腦子是不是也比彆人大些,聽雨,你那兒不是有把極鋒利的刀嘛,我們用它取來瞧瞧吧。”聽霜說道。

  幾人將吳婆子撇在了一邊,好像忘記了她的存在,說得十分熱鬨。

  可吳婆子聽著幾人的對話麵色越來越白,額上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著。

  她可不會忘記寧家祖上是做什麼的,還有寧家幾代人都是武將出身,正如寧氏所說的那樣,殺人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

  要真一刀將她砍了,倒也不會太痛苦,如果真用這些慘絕人寰的酷刑來對付她,那真是生不如死。

  吳婆子正這樣想著時,聽霜的手在她頭上比劃了下,與聽雨商量從哪兒下刀比較好。

  “是二夫人指使奴婢乾的。”吳婆子身子一軟,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話脫口而出。

  同時有液體從她的裙擺之下流出。

  難聞的腥臊味讓寧氏與聽雨聽霜都掩了口鼻。

  吳婆子被得大不便失禁了。

  甘月柔!

  寧氏麵上笑容頓時斂去,眸子裡寒意森森。

  “聽霜,將人帶下去好生看管著,聽雨,你讓聽風將侯爺與二爺二夫人請過來。”寧氏吩咐。

  “是,夫人。”聽雨聽霜應聲下去。

  二人剛出去片刻功夫,聽風撩了簾子進來,對寧氏道,“夫人,老夫人和二爺來了,說想見您。”

  “來做什麼?”寧氏蹙眉。

  “他們不說,非說要見了夫人您再說,就連世子都不告訴呢。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倒不像是來尋麻煩的。”聽風道。

  寧氏眸子輕垂,在想汪氏母子來此的目的。

  會不會是他們在得知皇後賜藥後,擔心自己會向皇後娘娘告狀,跑來探口風,又或者惺惺作態呢?

  不然,她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會讓汪氏親自過來。

  周嬤嬤在一旁道。“夫人,奴婢在想著,如果老夫人他們是想來講和,我們可以順水推舟,將吳婆子交給他們去處理,省得夫人您煩心。”

  寧氏眸子閃了閃,唇角微揚,“嬤嬤說得極是。好,那我們就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若可以。將這事交給他們。聽風。去將侯爺請過來。”

  聽風得了吩咐後,快速前去杏林堂。

  秋楓園的桂樹下的石桌旁坐著汪氏與穆文義母子。

  雖然石凳之上皆墊了軟墊,但不時拂麵而過的秋風還是讓汪氏緊了緊衣裳。

  “大哥,坐過來說話吧。”穆文義望著兩米開外的穆文仁道。

  穆文仁微笑著擺擺手。“這樣說話比較好。不會有是非。”

  汪氏麵上肌肉抽搐了下。

  她知道穆文仁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諷刺她呢。

  穆錦晨趴在窗台之上。眯著雙眼笑。

  汪氏栽臟陷害母親一事發生之後,父親就立下了一條規定,若無祖父在當場。汪氏不可進入室內,以防她再使陰招。

  不然,此刻汪氏與穆文義兩人也不會坐在院子裡吹冷風。

  就算坐在院子裡,穆文仁也自動的離汪氏遠一點兒,讓她有陰招也無法使。

  但穆錦晨心裡也有著狐疑,依著汪氏的性格,怎能忍受坐在院子裡的待遇而不發火呢。

  汪氏難道是想來求母親什麼事兒嗎?

  正在思量之時,定遠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裡。

  “侯爺!”

  “父親!”

  汪氏與穆文義二人趕緊起身,態度恭敬的行禮問安。

  穆文仁這才走近,將定遠侯迎進了內室。

  寧氏也穿戴整齊從內室出來,麵色還很蒼白。

  麵對定遠侯,寧氏解釋,“公公,我實在是不敢再與老夫人獨處一室,故在公公您來之前,未請老夫人與二叔進屋,還請公公諒解。”

  “郡主這樣做也實屬無奈,怨不得你,這是有些人自找的。”定遠侯道。

  同時看著汪氏冷冷哼了一聲,不悅寫滿眼角眉梢。

  家無賢妻,後宅不寧!

  “侯爺教訓得是,郡主此舉無錯。”汪氏不僅冇有不高興,反而低眉順眼的接受了批評。

  寧氏眉毛微挑,猜汪氏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來相求,不然不會這樣低姿態。

  幾人客氣一番之後,分了主次坐下。

  等丫環奉了茶水點心之後,定遠侯問汪氏,“你們來找郡主有何事,就直接說吧,郡主還病著呢。”

  汪氏看了看左右伺候的丫環婆子,軟聲道,“侯爺,我想與郡主說幾句何已話,讓她們都下去吧。”

  寧氏對著左右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周嬤嬤帶著眾人退下,並將門給掩上,然後守在了門口。

  穆錦晨本想進來看看熱鬨,結果見清了場,隻得打消這主意,耐心等著二手消息。

  清場之後,寧氏、穆文仁和定遠侯都看汪氏,不知她到底想說什麼。

  麵對定遠侯的再三催促,道歉的話汪氏怎麼也說不出口。

  穆文義就幫著汪氏說道,“父親,今日來,母親是想給郡主賠罪,希望郡主能大仁大量,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原諒母親。”

  他又看寧氏,“郡主,上次之事非母親本意,都是桂媽媽那刁奴在一旁挑唉的。母親當時病得迷糊,糊塗上了那刁奴的當,險些讓郡主受了委屈。”

  話題揭開之後,汪氏也冇之前那般尷尬難堪,接著說道,“郡主,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之後,這兩日思前想後,想越越覺得自己混賬,怎能做出那樣的事兒來。

  想郡主與大郎二人都待我極好極孝順,還有圓圓既乖巧又懂事,這可是我莫大的福氣啊,不知修了多少輩才修來的好福氣啊。

  今日來,我也不求郡主能原諒,隻是想將心裡話告訴郡主,讓郡主知道老婆子我知道錯了,望郡主莫要再生老婆子的氣,趕緊將身體養好。見你病了,我這心像被什麼割了一樣的痛……”

  話說到一半,汪氏就拿了帕子開始抹眼淚。

  悔恨的淚水與真誠的語氣,令人難以相信她口是心非。

  道歉?

  寧氏與穆文仁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信。

  他們不相信汪氏會無緣無故來賠禮道歉。

  定遠侯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汪氏來向寧氏道歉,這是他樂於見到的。

  寧氏道,“老夫人是長輩,給我賠罪可不敢當,不知老夫人今日來此,除了說這些話之外,可還有其他的事兒?”

  汪氏麵色一訕。

  穆文義清了清嗓子,道,“咳,還有一點點小事需要麻煩郡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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