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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輕薄

2025-05-20 作者: 蘇子畫

  定遠侯帶著王太醫來到秋楓園。

  王太醫給定遠侯解釋說,皇上本打算派向南天過來,但向南天忽然跑肚來不了,皇上就派了他過來。

  定遠侯心裡明白,向南天這是找借口。

  竟敢連皇上都敢騙,遲早有一日會被砍了頭,哼!

  他恨恨的咒著向南天。

  穆錦晨一家見到太醫前來也驚了下。

  他們想到應該是傳旨的劉公公對皇後說了寧氏身體不適一事,皇後就派了太醫過來。

  果然,隻聽王太醫道,“延清郡主,皇後娘娘得知您貴體欠安,特意派微臣前來診治一二。”

  寧氏忙道,“有勞太醫。”

  心中對皇後的關心倍感溫暖。

  王太醫也不多話,就坐下給寧氏問診。

  寧氏脈象平穩正常,隻是麵色依舊蒼白憔悴,神情懨懨的。

  王太醫道,“郡主無大礙,隻是還需要多多休息調養才是,凡事放寬心莫要生氣。”

  寧氏點頭道,“昨日吃了濟仁堂黃大夫開的藥,的確感覺好了許多,有勞王太醫回宮後稟告皇後娘娘,就說我無事了,讓皇後娘娘莫要擔心。”

  “郡主請放心,微臣自會如實稟報。”王太醫道。

  對皇後說假話他可不敢,萬一有什麼差池,他擔當不起。

  但寧氏這番話他也會說與皇後聽。

  他又說了些讓寧氏注意的話,就起身告辭了。

  而對穆文仁所給的禮物。他堅持不收,說這是他職責所在,無需多禮。

  送走王太醫,寧氏一人坐在床上發呆。

  穆文仁進來瞧見,忙關心的問,“敏敏,怎麼了?”

  寧氏抬眸看他,麵有失望之色,輕歎一口氣,道。“玉郎。我未孕!”

  內心深處,她希望能早日懷孕,再為夫君生兒育女。

  自從上回滑胎之後,就隱隱擔心會不會影響身體。

  正如老妖婆所說那樣。夫君膝下單薄。若自己身體真的有什麼問題。不能再為他生兒育女,那可如何是好?

  爽朗的女漢子,忽然犯起愁來。

  妻子心裡在想什麼。穆文仁最清楚不過,他忙在她身邊坐下,輕攬她入懷,柔聲安慰,“敏敏,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回來這才幾日的功夫,哪有這樣快。

  再說,最近糟心的事兒也多,此時要是有了身孕反而不好。還有啊,我還想多獨寵圓圓多些時日呢,莫急莫急!”

  聽了丈夫寬慰的話,寧氏心情才重新晴朗起來。

  一個時辰後,宮裡又來人了,給寧氏送來了皇後所賞賜的各種滋補身體的珍貴藥材,並讓宮人們轉告寧氏,讓她好休息,萬事有皇後娘娘在,莫擔心。

  穆錦晨聽了這句話,就在暗想皇後是不是知道了寧氏被汪氏陷害一事。

  皇後娘娘這話的潛台詞是要為娘親作主呢!

  若真這樣,老妖婆要受罪了。

  她眯著眼睛偷偷樂了,同時也為斐氏痊愈而開心。

  那日所贈的藥丸乃是六味地黃丸,非其他藥。

  又是太醫來瞧病,又是皇後娘娘賜藥,秋楓園這邊熱熱鬨鬨,嘉和堂相比起來就冷清許多。

  自從桂媽媽被打賣出去後,汪氏病雖好了,但情緒也低落不少,身邊暫時未提拔新的管事婆婆。

  失去了桂媽媽這個得力的左膀在臂,汪氏不知有多恨。

  她整天拉著張長臉,不苟言笑,其他人哪敢露半分笑意。

  所有的丫環婆子們個個小心翼翼,不敢出丁點兒差池,擔心觸了汪氏的黴頭而遭殃。

  汪氏躺在貴妃榻上輾轉反側著,就像榻上的軟墊被人灑了刺一樣。

  她在擔心帝後知道苦肉計這件事後,會不會狠狠罰她。

  帝後可不彆其他人,弄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說不定還會牽扯上家裡其他人。

  這可如何是好呢?

  越想越煩燥,汪氏就皺著眉罵秋菊,“秋菊,你怎麼還杵在這兒,還不趕緊瞧瞧二爺可回了,他一回來,立馬讓他來這兒,丁點兒功夫也不能耽擱。”

  “是,奴婢這就去。”秋菊忙應了。

  她本想說現在還未到穆文義回府的時辰,想了想,還是彆多嘴吧。

  秋菊離開之後,汪氏依然覺著心裡不順暢,一腳將給她按摩的冬梅踹開,“滾,一點兒力氣也冇,是冇吃飽飯,還是想男人想得身體軟了,騷蹄子!”

  冬梅咬著唇退了出去。

  一出屋子,眼淚就忍不住奪眶而出。

  可是又不敢在這兒哭,擔心被汪氏聽見會惹來更惡毒的辱罵,甚至是毒打。

  她垂首用帕子掩麵,一人悄悄出了嘉和堂,選了個稍偏僻的地方放聲痛哭起來。

  死老太婆,你心情不好卻將火氣撒在姑奶奶我身上,你有本事去找郡主鬥呀。

  冇人要的老東西,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才想男人想得身子軟了。

  不要臉的老妖婆,為了討侯爺歡心,挖空心思尋藥,到頭來不還是一場空,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冬梅邊哭邊扯著腳旁枯萎的野草,在心裡將汪氏狠狠痛罵一番。

  “喲,這不是冬梅嘛,是誰欺負了你,一人在這兒哭著這樣傷心呢?”哭得正傷心的冬梅忽然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摟住,隨著男人輕佻的說話,有溫熱的氣息往她脖子裡鑽。

  她嚇得身子一僵,驚駭的睜著大眼睛扭頭看身後的男人,結結巴巴道,“四……四爺……您放開我……”

  說著她就用力的去掰男子緊緊摟在她腰間的手。

  身後的男子是穆文智,他正巧路過這兒。聽到有哭聲就跑過來瞧了。

  見在美人在這兒傷心落淚,他自然要上前來安慰哄哄。

  他穆文智可是憐香惜玉之人!

  “冬梅,你可真香,讓爺再抱一會兒嘛。”穆文智頭低了低,在冬梅的脖間深深嗅了口,一臉的陶醉。

  他摟得緊,冬梅哪兒掰得開,隻得放棄。

  冬梅四下瞧了瞧,見無人看見,這才稍鬆了口氣。

  更不敢胡亂的喊叫。若那樣吃虧的還是她。

  依著汪氏的脾氣。要麼就她打賣出去,要麼就將她賞給這混賬魔鬼。

  不管哪一條路,都不是她想要的。

  反正與男人單獨相處也不是頭一回,初時慌張。冬梅很快冷靜下來。

  她抹了抹眼淚。聲音軟了下來。哄道,“四爺,您先放開奴婢好不好。這樣要是被其他人瞧見,會影響四爺您的名聲。”

  “看見就看見,怕什麼,大不了爺將你收房就是。放心,跟在爺後麵保證你吃香喝辣的,又有人伺候著,多快活呢。”穆文智親了下冬梅的臉,笑得更加浪蕩。

  他的話令冬梅心驚膽顫。

  她可看不上穆文智,他整天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樣樣精。

  他年紀雖小,明裡已收了三個貼身丫環,據說還有被占了便宜的丫環呢。

  況他既無功名又無官職加身,跟了他將來日子定不好過。

  穆文智四兄弟,她最滿意的還是穆文義。

  穆文禮太過迂腐,穆文仁樣樣都好,隻是寧氏太過彪悍,她怕。

  冬梅心裡害怕,麵上卻現出羞澀之意,“四爺就彆笑話奴婢了,四爺房裡的青兒可兒甜兒幾位姐姐個個貌若天仙,奴婢可不敢去丟人。

  四爺,老夫人那兒還有事呢,改日再與您說話,奴婢得走了。”

  說著她又去掙紮箍住身體的那雙手。

  “你們呀,各有各的美,母親房裡幾位姐姐,就數你最好看。”穆文智可舍不得放她走。

  他乾脆將冬梅打橫抱起,自己往草地上一坐,讓冬梅躺在了自己的懷中。

  一手摟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白嫩的臉上撫摸著。

  “四爺,彆這樣!”冬梅身子顫抖了下,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穆文智求饒。

  剛剛哭過的雙眼濕漉漉的,彆有另樣的風情。

  一張一合的紅唇似在向他邀請著。

  穆文智喉嚨滾動了下,咽了咽唾沫,身體有些燥熱。

  “冬梅,你真美!”穆文智低聲呢喃著,低頭吻向她的麵頰。

  “啊!”冬梅驚呼一聲,忙扭頭去躲。

  “彆動。”穆文智啞聲道,手腳並用將冬梅的身體固定住,順勢將兩片柔軟的唇瓣給含住。

  冬梅又羞又急又怒,手腳不能動,又不敢去咬他,更讓她害怕的是,她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快無力反抗了。

  這可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被這混蛋給占了身子嗎?

  不要啊不要啊,誰來救救我!

  一急之下,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老四,老四,你在哪兒?”就在這時,她耳畔傳來葛正峰的呼喊聲。

  且聽他的聲音,應該正往這邊走來。

  冬梅忙含糊的說道,“四爺四爺,等下回冇人時,好不好?”

  穆文智皺了眉,對葛正峰的打擾十分掃興。

  他雖在興頭之上,可也不想當著人前做這種事,他的女人可不能被其他男人看了身子啊。

  隻得鬆了她。

  “冬梅你可要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四爺我的人了,可不許與其他男人勾*搭,否則定不饒你。”穆文智捏了捏冬梅小臉,認真的宣誓主權。

  “是是。”冬梅用力的點頭。

  但心裡對他的警告根本不在意,先逃過一劫再說。

  穆文智這才滿意的起身,將衣服理了理,背著雙手去尋葛正峰。

  見他離開,冬梅不敢停留,趕緊從另一道跑了,當心他改變主意。

  “姐夫,我在這。”穆文智迎上葛正峰。

  葛正峰看著臉色紅紅的穆文智,又看了眼他行來的方向,挑了眉**的笑,“老四,剛乾了什麼好事啊?”

  “哪有,彆胡說。”穆文智一本正經的否認。

  “彆裝了,姐夫可是過來人,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快告訴姐夫,是哪房的丫環,生得美不美。”葛正峰摟了穆文智的肩,頗有興趣的問。

  “姐夫,你可彆想背著我姐亂打主意,當心我告訴我姐去,走吧。”穆文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提到穆瑩瑩,葛正峰頓時興致缺缺,對方才的話題再無半分興趣。

  他乾笑了兩聲,話題就此揭過。

  二人一起往嘉和堂而去。

  嘉和堂內有客人在,是汪正奎夫婦來了。

  隻是汪正奎那張臉陰沉如墨,屋子裡氣氛壓抑凝重,有山雨欲來之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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