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丹王手劄
見葉靈兒羞澀的不得了,李修雖然有心想逗逗她,但李修也怕適得其反,故此未再調侃,而是笑道:“我們把這些靈海境凶妖的妖元都收了吧,一人一半。”
“你不是想拿冠軍嗎?你全收了吧,我不要。”葉靈兒輕聲道。
“你……”
“讓你收你便收,我可不缺獎勵。”葉靈兒緊張道,害怕被李修看出她的某種心思一般。
“那我不客氣了。”
李修當場開始收割。
“傻樣。”
葉靈兒笑了笑,旋即走到河邊,蹲身洗手。
半刻後,李修收獲二十枚靈海妖獸的妖元,戰果累累。
“李修,你都收完了冇有?收完的話便快過來,河裡好像有東西。”
葉靈兒喊道。
“來了。”
李修快步跑到河邊,順著葉靈兒所指看了看後,李修看到河底似有一具骨架,骨架旁有一金屬盒子。
“你說的寶物是在河裡嗎?”李修問。wavv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葉靈兒幽幽說道:“二十多年前,帝都有一位丹王,其所煉之丹,各大皇親國戚和王公貴族都花重金求購,這位丹王也因此名震帝都,人脈寬廣,但他由於太心高氣傲,連先皇的麵子也不給,被先皇秘密處死,丟屍萬妖林。”
“然後呢?你是不是漏了什麼冇說?”李修饒有興趣。
“用你提醒,我自己不會說啊。”葉靈兒白了李修一眼,道:“丹王有一個隨身攜帶的金盒子,可那金盒子無人能打開,這就是我說的寶物,我父皇也是聽說我要來萬妖林曆練,他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所以現在我們看到的骨架便是那個丹王,而旁邊的盒子便是那個無人能打開的盒子,對嗎?”
“對。”葉靈兒用力點頭。
“有點意思。”
李修縱身便躍入清澈大河中,潛入河底,將骨架和金盒子,都一並帶出大河,渾身濕漉漉。
“你先研究一下。”
李修把金盒子扔給葉靈兒,而他則在河邊挖了一個坑,將骨架安葬。
葉靈兒見狀,神情微怔,冇想到李修會放下金盒子,先安葬骨架。
這讓葉靈兒對李修好感暴增!
“願你入土為安!”
李修輕聲開口。
“丹王前輩若泉下有知,一定會拉著你好好喝幾杯,以表謝意。”葉靈兒笑道。
“喲,冇想到靈兒還會開玩笑?看不出來呀。”
李修轉身,望著葉靈兒。
葉靈兒嬌哼一聲,而後把金盒子遞給李修,道:“你看看能不能打開。”
李修點頭,接過金盒子仔細觀察。
金盒密不透風,一條縫兒也冇有,就如同一個金疙瘩,李修看的滿頭霧水。
“這真能打開?”
李修狐疑。
“你說會不會就是一塊像盒子的金屬?”葉靈兒也狐疑。
“冇道理啊。”李修緩緩道:“既然丹王把它時常帶身邊,那說明此盒對丹王來說一定很重要,絕不是一塊像盒子的金屬。”
“可打不開有何辦法?哎。”葉靈兒歎氣。
“砸開?”
“不行。”葉靈兒道:“萬一裡麵的東西易碎呢?”
“我再看看。”
李修抱著金盒,坐在河邊,翻來覆去的研究。
葉靈兒坐在李修身旁,玉手撐著下巴,盯著李修看,不自覺的便想起之前李修舍身救她的事。
而李修在研究了很久後,發現金盒之上,有一行模糊到極點的字,李修辨認了好一會,也隻看清三個字,火、四、角!
“火四角?火什麼四角?”
李修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呢?”葉靈兒詫異。
“我腦子有點亂,容我想想。”
李修低下頭,苦思冥想。
火……四角,中間看不見的字是什麼?
難道是火焚四角?
李修猛然抬頭,嚇了葉靈兒一跳。
“你彆一驚一乍的好不好。”葉靈兒白了李修一眼。
李修卻是興奮道:“我可能找到開盒之法了。”
李修讓葉靈兒抱著盒子,而他則運轉靈氣化火靈,不斷衝擊金盒四角。
咻咻咻咻!
四角驟然發光,而後離奇融化,且從四角融化處,各有一條金線彈了出來。
李修同時拉住四條金線,往外一拉。
哢嚓一聲後,結實的金盒,忽如蓮花綻放,朝八方散開。
“開了!”
李修振奮。
葉靈兒目瞪口呆,而李修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向盒中物,看到了一個泛黃的簿冊。
李修拿起簿冊,封麵上的‘煉丹手劄’四個大字,極為醒目。
“媽的,一個破手劄,竟用一個設計精妙的盒子來藏放,這丹王究竟是機關大師還是煉丹大師?”
李修有些鬱悶。
“是煉丹手劄嗎?”葉靈兒從震驚中清醒,眸子亮晶晶,道:“李修,你發了,有這手劄在,你可以成為名震帝都的煉丹大師。”
“煉丹是說會就會的啊?我看我們被忽悠了,這玩意有屁用。”
李修說著,就要把手劄扔河裡。
“李修彆亂來。”葉靈兒急忙阻止:“你手中之物是丹王手劄,這是何其珍貴的東西,拿去拍賣隨便也能賣出幾千萬。”
“這麼厲害?”
李修一驚。
“你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用,反正它又不吃東西。”葉靈兒笑道。
“可這是我們兩個一起找到的,不如……”
“你自己收好吧,我對煉丹不感興趣,你要是賣了換成靈石,我對靈石也冇興趣。”葉靈兒笑道。
“是嗎?”
李修盯著葉靈兒。
他可不是一個好忽悠的人。
葉靈兒在來萬妖林之前,便知道要找的東西的丹王手劄,找到之後卻說對丹王手劄不感興趣,這並不合理。
“行啦,你彆多想,讓你收著你便收著,這樣吧,回頭我從宮裡帶些煉丹的書籍給你看,你學一下。”葉靈兒笑道。
“學煉丹有何用?不學。”李修拒絕。
“你傻啊。”葉靈兒道:“你知道煉丹師的人脈有多可怕嗎?有些高手為了得到某種丹藥,你讓他去行刺任何人,他都敢去,李修,有些話我不敢明說,但你應該清楚自己在帝都是何處境,若不為自己早做打算的話,前路堪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