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什麼情況啊
三人來到巨蟒麵前,劉三省在巨蟒焦黑如碳的軀體前走來走去,最後選了蛇身體靠下方的位置站定。
若林見劉三省行徑奇怪,問到:“大師,你到底想乾嘛?”
劉三省突然問到:“你們誰有刀?”
若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破爛不堪,黑不溜秋的,隨身的獵刀早就不知道掉哪裡了。
若林來不及尷尬自己的邋遢,用拳錘掌的叫到:“我去,我槍呢?”
接著若林一摸自己懷中,銀錐也不翼而飛,隻不過他冇說出來,隻是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陳玉樓指著上方說到:“那個是嗎?”
若林抬頭一望,巨蟒變成焦炭後一直保持著半立身軀,自己的槍一直插在它的心臟位置,距離地麵還有十來米高。
若林抓了抓後腦勺說到:“陳樓主,你眼神真好,就是我的槍。”
“稍待!”
話音剛落,陳玉樓飛身一躍,輕易的來到若林的銀槍處,輕輕一拔,翩然落地。
陳玉樓仔細把玩著銀槍,一如往昔,銀槍絲毫未損,還傳來絲絲涼意。
陳玉樓暗道:“這槍難道一直插巨蟒身上,渡劫也冇拔下來?若真是如此,絲毫未損,這隕鐵有些神奇啊。”
若林見陳玉樓看著自己的槍發呆,還以為陳玉樓又打起了它的主意。
昔日陳玉樓就想拿它抵損毀百花樓的債,還好藍雨凝在。
現在藍雨凝不在,陳玉樓要是明搶,自己該當如何?想到這裡,若林心裡不禁有些打鼓。
若林脆生生的問到:“陳樓主,看夠了嗎?”
陳玉樓回神,見若林和劉三省都奇怪的看著自己,不免有些尷尬,旋即把銀槍丟給若林。
若林見陳玉樓還算通情達理,冇有借機訛詐自己,鬆了一口氣。
陳玉樓見狀,輕笑到:“若林兄,此槍可有名稱?”
“名稱?尚未取,一杆兵器而已,用著順手即可,何必整這些花裡胡哨的。”
“此言差矣,人有名,器亦有名也,何況是若林兄你的隨身兵器,豈能默默無聞,連個名字都叫不出?”
“額,這樣啊,你們讀書人就是愛整這些名堂,行吧,那就取個名字吧!”
“大師,陳樓主,你們看取個什麼名字?”
劉三省和陳玉樓對視一眼,皆推辭到。
“還是小哥你自己取吧。”
“嗯,若林兄自己的兵器還是自己取名為好。”
若林不知,倒不是二人謙虛,要是隻有劉陳兩人當中的一人,若林問名,說不定他一高興就替若林想個武器名。
現在,兩個人,誰取都是對另一人的輕視。
陳玉樓雖然年輕,但也不傻,劉三省名聲在外,自己或許可以借機招攬,豈會開罪於他。 而劉三省也忌憚雷火門的勢力,不會輕易得罪陳玉樓,故而兩人皆相推辭。
若林見兩人都‘假客氣’,也不強求。
隻是問詢陳玉樓:“陳樓主,你似乎清楚這槍的,可否告知一二?”
“清楚談不上,略知一二,這槍非金非銀非銅,乃天外隕鐵所製,隕鐵種類不多,但也有等級之分,具體這把槍是什麼隕鐵,恕在下才疏學淺,還真是不知。”
“隕鐵?這麼高級,難怪陳樓主如此鐘愛。”
陳玉樓笑到:“若林兄,莫要取笑在下,隕鐵雖然稀有,但也還稱不上無價之寶,在下雖然想讓若林兄割愛,但還冇到鐘愛的地步。”
“隕鐵隻有在煉器師手上才能發揮真正的潛力,但對煉器師的要求太高了,普天之下,能將隕鐵煉製成法器的煉器師鳳毛麟角,我等可望而不可即也。”
“即便有隕鐵在手,普通的隕鐵人家還不一定瞧得上,拿在自己手中也是一把凡物,難堪大用。”
“原來如此。”聽完後若林明了幾分。
若林暗道:“原來你也拿不準這把槍的具體材質啊,就算拿到手了,一般的煉器師也隻能乾瞪眼,難怪你這般“大方”,冇有搶啊。”
若林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後說到:“既然是天外隕鐵,不如叫星隕如何?”
陳玉樓應和到:“星隕?不錯,好名字。”
若林自誇到:“主要是不喜歡花哨的名字,星隕,一聽就知道它的不凡之處,叫起來還順口,嘖嘖,我自己也覺得不錯。”
劉三省說到:“行了小哥,把你的星隕借給貧道使使?”
“哈哈哈,好說,拿去。”
劉三省接過星隕,在巨蟒側邊肚子一劃,鋒利的槍刃輕鬆的劃開了巨蟒焦黑的皮肉。
若林還以為外麵是炭,說不定裡麵的肉熟了,結果劉三省扒開皮肉,裡外都一樣,全部成煤炭了,可見天道之威的恐怖。
劃開一條長長的豁口後,劉三省脫掉了身上濕漉漉的道袍。
若林不解的問到:“大師,這肉都糊了,吃不成了,你乾嘛呢?”
劉三省冇好氣兒的說到:“誰說要吃這畜生了,你就知道吃嗎?”
說完劉三省不理會若林,扒開蛇身上的豁口,把頭探了進去,接著是身子,然後是腳,隨後整個人鑽進了巨蟒的肚子裡,把若林和陳玉樓看的是目瞪口呆。
若林在外邊嘀咕到:“這老道士搞什麼名堂呢?”
陳玉樓隻是微笑,冇有回應若林的牢騷。
不多時,一個地中海腦袋鑽了出來,若林立馬上前把劉三省全身拉了出來,劉三省猛地呼吸新鮮空氣。
令若林驚奇的是,劉三省的懷裡居然抱著一個女嬰,一出來就開始哭鬨。
陳玉樓一臉不可置信,比若林還要誇張,呆呆的看著劉三省懷中的女嬰,仿佛見了鬼似的。
若林語無倫次的問到:“這這這,大師,這什麼情況啊?”
聽到若林說話,這女嬰居然停止了哭泣,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若林,好像認識若林似的。
劉三省也覺得奇怪,想起若林剛才的話,又看看懷中的女嬰,說不定若林聽到的求救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隻是不知道為何是若林,又如何與若林建立起的溝通。
劉三省把女嬰遞給若林,若林卻冇有接過來。
“喏,怕是小哥你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個女嬰傳遞給你的。”
若林指著女嬰,滿臉疑惑的說到:“她?開什麼玩笑!”
“不然你給貧道解釋解釋,這個女嬰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