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決戰之時
曲瑤見巨蟒遲遲不肯進攻,等不及了,先手而上。
巨蟒也不含糊,拖著受傷的軀體與曲瑤纏鬥在一起。
曲瑤一開始是占了上風,憑借她極快的身法,遊走在巨蟒身軀周圍,用劍攻擊巨蟒的傷口處。
但巨蟒實在太大,曲瑤在它麵前如同螻蟻,用劍刺擊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根本傷不到巨蟒的要害。
反而,巨蟒有了靈智,漸漸洞悉了曲瑤的身法,開始預判曲瑤的走位,一次,兩次不中。
但時間一久,曲瑤有好幾次差點被巨蟒撞到,或是被尾巴掃到,挨一下就能讓曲瑤脆弱的身板失去戰力。
就這樣,巨蟒速度不減,漸漸占了上風,曲瑤越戰越急躁,缺乏戰鬥經驗的她全憑感覺,一點也不講究戰略。
在若林看來,曲瑤的每次攻擊都是吃力不討好,反而把自己的破綻暴露給了對方。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曲瑤一時不查,被巨蟒尾巴掃到。
情急之下,曲瑤隻等用手肘去擋,那撞擊的感覺襲來,瞬間就把曲瑤擊飛出去。
若林見曲瑤敗下陣來,立馬箭步上前,接住了落地的曲瑤。
若林看著曲瑤麵色痛苦不堪,立馬抱起她就往後邊跑。
巨蟒也不追擊,而是警惕的看著劉三省所在的地方,雖然它看不懂劉三省到底在乾嘛,但是就是不肯輕易與之交戰。
若林見巨蟒不追擊,鬆了一口氣,放下曲瑤後細細查看她的傷勢。
曲瑤剛才一直強忍,現在再也憋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氣息也開始微弱起來。
劉三省突然大叫到:“小哥,那畜生要走,攔住它,把他引過來!”
若林回頭望去,果然巨蟒不知為何,棄了三人,就要再次鑽進礦洞離去。
若林也是一股無名之火冒氣,怎麼甘心就這樣功虧一簣。
輕輕放下曲瑤的後頸,轉身就要去攔住巨蟒,離開前被曲瑤抓住衣襟。
曲瑤躺在地上,兩指捏住若林衣角,眼神驚恐的看著若林,顯得楚楚可憐。
曲瑤咕嚕咕嚕咳著,喉嚨中不斷有鮮血湧出,最後艱難的說到:“你……小心!”
若林點頭,提起銀槍,往巨蟒逃離處急速奔去。
巨蟒身軀已經挪動到了洞口,若林飛身一躍,跳到了巨蟒身上,用槍狠狠下刺,槍刃所到之處,勢如破竹。
那厚厚的鱗片在銀槍下,變成了脆薄的紙張,槍身刺入蛇軀有半截兒長。
巨蟒吃痛,仰天狂怒。
巨蟒畢竟是妖獸,尋常刀劍根本刺不穿它外殼,即便是剛才曲瑤攻擊它的傷口,也冇刺進在那結實的筋肉半寸。
現在巨蟒不敢置信,若林的槍為何如此輕易就刺穿了自己的鱗片。
接著巨蟒身軀一震,回頭就要去咬若林,若林立刻拔~出銀槍跳下了蛇軀。
若林在地上來回跑動,時不時翻滾躲避巨蟒的攻擊。
若林愈戰愈勇,發現巨蟒每次都攻擊落空,若林反倒盤算起了如何反擊。
若林見前方有一處低窪口,思緒一轉,奔著那裡而去。
巨蟒追至,若林不退反進,憑借低窪的地勢,若林回身一個翻滾,躲開了巨蟒的突襲。
轉而若林來到了巨蟒喉嚨下方。
機會難得,若林運轉十二分靈力,釋放出了盤龍錐。
銀槍立刻在巨蟒喉嚨處開了個豁口,一下就洞穿了巨蟒的喉頸,槍尖從巨蟒上方穿出。
遠處的曲瑤已經看呆了,她冇想到一個她眼中的雜役,居然有如此厲害的戰鬥經驗和招數。
那一槍的力道,即便是曲瑤全力一劍,怕是也是遜色許多。
令曲瑤最疑惑的是,明明若林的力氣還不如她一個女孩子,但戰鬥起來的力量又為何如此恐怖。
若林殺意淩然的看著巨蟒,全力一擊必定是不死不休,奈何這妖蛇生命力太過頑強。
即便是被劉三省的‘雷蛋’爆破,又被曲瑤騷擾,又被自己紮了它個透心涼,巨蟒還是頑強不倒。
若林大駭,剛要拔槍奔走,和巨蟒保持距離時,巨蟒抬頭,把若林提了起來。
然後巨蟒瘋狂搖頭,抓住槍身的若林在空中被搖的天旋地轉,最後實在受不了了,隻能鬆開雙手飛了出去,而銀槍依舊留在了巨蟒的身上。
飛出去的若林恰好落在曲瑤的身旁,差點就砸到她了。
重重落地的若林感到眼前一黑,趴在地上有些不省人事,但意識還未完全斷開。
劉三省也是身體一抽,剛才若林足足飛了幾十米遠才落地,若林的一摔,把他嚇得不輕,還以為若林掛了。
曲瑤艱難的爬了過去,把趴在地上的若林翻了過來,探了探鼻息,發現若林還冇死,感到無比欣慰。
隨後曲瑤發現,草地中有一根銀錐,就落在若林的一側,顯然是從若林身上落出來的。
曲瑤拾起銀錐仔細一看,外形像極了女性的發簪,看的曲瑤眉頭緊鎖。
接著曲瑤發現這銀錐非同一般,用靈力感知後發現裡麵竟然後法陣回路,是件法寶。
這讓曲瑤驚訝莫名,震撼遠超過了剛才若林與巨蟒戰鬥的英勇表現。
回想起若林和劉三省在赤羅沼澤前的交易,若林給了劉三省一麵旗子,曲瑤就猜到旗子不凡。
隻是曲瑤當時正在氣頭上,就冇有拉下臉去問若林那旗子是什麼來路,以至於經曆一番驚險之後,搞得的曲瑤都忘了。
現在若林身上的銀錐證明了,旗子和銀錐都是法寶,而他一個小小雜役同時擁有兩件法寶,簡直匪夷所思。
還有若林的槍,曲瑤也是見識了,絕對不是一般的兵器,或許比她的劍還要高級。
若林身上的秘密一一展現出來,令曲瑤對若林的態度有了再一次的轉變,一個好奇的種子漸漸埋進了曲瑤的內心深處。
遠處的巨蟒還在瘋狂的甩動著蛇頭,想要把若林插在它身體裡的槍弄出來,但怎樣也無濟於事。
一而再再而三受傷的巨蟒,已經被三人搞得失去了理智,現在它才不管什麼第六感,它隻想把眼前的三人撕碎。
劉三省叫喊到:“喂,小心,那畜生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