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飛升之主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曲女子的哀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十五章 曲女子的哀怨

2025-05-20 作者: 吾雨生

白雲山捋著胡須說到:“哼,冇想到陳玉樓消失這麼多年,原來一直隱藏在離王城監視我們的動向,李烈火老兒果然老奸巨猾。”

曲子梅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悲憤的說到:“我辦事不力,還請掌門責罰!咳咳。”

白雲山勸慰到:“曲長老不要激動,你為飛星門舍生忘死,可謂勞苦功高,我又如何忍心責罰於你。”

“此時你且不要多想,李烈火為了截殺於你,也暴露了陳玉樓的行蹤,算是意外收獲,你且安心養傷,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曲子梅已經是生命垂危,好在王東旭耗費修為,儘力穩住了曲子梅的傷勢,不過曲子梅傷的太重,若不及時療傷,還是活不了多久。

說罷,曲子梅又躺暈了過去,白雲山大驚,上前查探,見曲子梅還有微弱的脈搏,鬆了一口氣。

白雲山起身出了門房,長青隨後說到:“掌門,我總感覺有些不對。”

“哦,哪裡不對?”

“那陳玉樓十幾年前便已經是築基期修士,現在指不定已經修為大進,即便冇有什麼進步,兩人差了一個境界,曲長老也很難在陳玉樓的手中逃脫。”

白雲山有些疑惑的說到:“你是說這其中有貓膩?”

“不排除這個可能。”

“哼,長青長老,我看你是多心了,曲長老對飛星門忠心耿耿,你不必懷疑。”

“再者,曲長老被傷的生命垂危,能不能活還是個未知數,即便有什麼陰謀,這代價也太大了,不合常理。”

長青垂首,點頭說到:“是,掌門所言有理,是我多心了。”

白雲山看了長青一眼,正色說到:“此事先不要聲張,儘力救治曲長老的傷勢,其他以後再說。”

長青剛要離去,白雲山忽然想起一事,隨後叫住長青。

“等等!”

“掌門,還有何事?”

“我叫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長青沉思片刻,說到:“您是說至尊令牌的事?”

白雲山點頭:“哼,陳夢生好大方啊,師尊親賜的至尊令牌都敢隨意予人,簡直是越來越放肆了。”

長青接著說到:“具我打聽到的,一些弟子見過一個弟子手持至尊令牌上了飛星峰,這事還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查出是誰拿著令牌了嗎?”

“是一個名叫若林的少年。”

白雲山皺眉說到:“嘶~若林?這名字有些印象,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長青回答到:“此人正是流星峰下的雜役,是我親自安排他去的,他還是方文彥師兄的介人。”

“彥兒的介人?哼,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登天梯登的筋骨俱斷的小子?”

“正是此人。”

白雲山一下麵色就沉了下來說到:“這小子居然和陳夢生有瓜葛。”

“要不要我去把他……”長青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白雲山示意到:“哼,你急什麼?一向不問世事的陳夢生,現在居然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有聯係,如此有趣之事我倒想弄個明白。”

“還有,陳夢生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這小子和陳夢生淵源頗深,到時惹惱了陳夢生,對誰都冇有好處。”

“那?”長青疑惑不解。

白雲山思慮片刻後說到:“那小子可還算本分?”

“此子入門後和雜役李老頗為投緣,其他倒冇什麼忤逆之處。”

白雲山沉吟片刻後冷笑到:“哼哼,這小子有些本事啊,這麼會籠絡人心,就連我的徒弟也和他頗有交情。”

“你給我好好盯著那個小子,看看他和陳夢生有何瓜葛,順便查查彥兒是否和陳夢生有染,有任何動靜,及時回稟。”

“遵命!”長青領命而去。

長青走後,白雲山獨自看著明月冷笑說到:“嗬嗬,陳夢生,時隔這麼多年,你還是忍不住了嗎?”

“啊嚏。”正在山下熱的翻來覆去若林,好不容易睡著了,突然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

若林揉了揉鼻子說到:“我去,什麼鬼,這麼熱的天難道感冒了?還是誰在背後嘀咕我呢?”

若林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然後又睡了過去。

明月姣姣,有些人歡喜有人愁。

絕星峰上。

一個清麗絕倫黃衣少女,抱著膝蓋坐在一顆石頭上,美眸凝望著天邊的皓月,一股心事重重的樣子,正是回到絕星峰的曲瑤。

隨後一個男子走來,呼喚了一聲:“瑤兒。”

曲瑤回過身來輕聲到:“師尊。”來者正是絕星峰主王東旭。

“瑤兒,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

曲瑤縮了縮脖子說到:“睡不著,不過師尊,您怎麼來了?”

王東旭笑了笑說到:“有心事?”

“冇有,徒兒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在想某些人為什麼不回來,對吧?”

曲瑤撒謊到:“不是,師尊您想多了。”

“你騙不過為師,從小到大,你什麼心事都藏不住,都寫在臉上呢?”

曲瑤沉默了。

王東旭接著說到:“是不是在想你父親?”

曲瑤埋怨的說到:“我想他乾什麼?”

“其實,咳咳。”王東旭突然清咳兩聲。

曲瑤聞聲,立馬坐了起來,扶著王東旭關心的問到:“師尊,您這是怎麼了?”

王東旭笑著說到:“冇事兒?為師隻是為了救人損耗了些真元,不礙事的。”

“救人?門中誰受傷了,還要勞煩師尊親自去救?”

王東旭冇有回答,而是轉言到:“還在埋怨你父親?”

曲瑤鬆開扶著王東旭的手,轉過身去說到:“冇有,我都快忘了他長什麼樣子了,那年他離開我的時候我才六歲,轉眼就十年過去了,我都已經習慣了,還有什麼埋怨不埋怨的。”

王東旭搖頭說到:“瑤兒,你是為師見過最善良的孩子,你父親離開你是為了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你不要埋怨他。”

“我說了,我對他很陌生,已經習慣了。”

王東旭歎息到:“為師聽得出來,你在撒謊,你其實很在乎他,不然你也不會知道他要回來,而跑到掌門壽宴去等他,也不會因為他冇回來而鬱鬱寡歡。”

“嗬嗬。”曲瑤輕輕一笑,笑聲中滿是哀怨和嘲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