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受傷的中年男子
兩人也跟著離去,路過曲瑤時,卻被曲瑤突然叫住。
“站住!”
若林挑眉問到:“你還有什麼事啊?”
曲瑤不屑的說到:“我叫你了嗎?自作多情,我是叫方師兄。”
“……”
方文彥轉身問到:“曲師妹,你有何事?”
曲瑤抬眼看著方文彥,正色問到:“方師兄,近日你可見過白師姐?”
方文彥皺眉說到:“冇有,我也有些時日冇見到她了?”
曲瑤眉頭皺的更深了,說到:“冇有?怎麼會?是不是你把白師姐藏起來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方文彥正色。
“你都不知道誰還知道,我找遍了整個飛星門,也問了人師姐冇有離山,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了吧?”
方文彥不語,看了曲瑤一眼,也不回答轉身就走。
曲瑤見狀,氣的不行,這一個個都喜歡無視她。
曲瑤大聲說到:“真的是,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短命鬼,負心漢,白師姐瞎了眼會喜歡他。”
若林還未離去,看著曲瑤的樣子調笑到:“哎呀呀,人家的事兒你急什麼,難道你也喜歡我兄弟?”
“放屁!”曲瑤被若林的調侃氣的爆了粗口。
“喲嗬,不是嗎?那就是太寂寞了。”
“你混蛋!”曲瑤嬌美絕塵的臉漲得通紅。
若林這才知道,調戲美女居然這麼有意思,接著說到:“生氣了,難怪剛才人走了你這麼消沉,原來是想你的大姐姐了,都這麼大了,還這麼粘人,誰受得了啊?”
“你滾!趁本姑娘現在還有耐心,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若林嘲諷到:“哎呀,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生不如死啊?”
曲瑤邪魅的笑了笑:“你不是聾子吧,剛才你冇聽到我師尊以前的稱號嗎?要是我隨便拿些毒藥什麼的,保證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若林聞言,認慫了:“好了!我錯了,開個玩笑嘛!彆當真,彆當真,哈哈哈。”
說完若林趕緊跑路,免得惹曲瑤不悅,到時候真的下毒,可就慘了。
若林走後,曲瑤又情緒又低落了下來,臉色上似有埋怨,忽而又如釋重負。
曲瑤歎息到:“算了,最好永遠不要出現才好。”
飛星峰某處閣樓中。
一位神色痛苦的中年男子躺在玉榻上,氣息飄忽不定,似乎受了重傷。
白雲山匆匆趕來,弟子見了紛紛拜見。
白雲山麵色凝重的詢問門口的弟子:“怎麼樣了,傷的如何?我問你乾什麼,算了,開門!”
白雲山來到男子麵前,立馬為他診脈,隨後麵色更加陰沉。
“長青,你且進來!”
“掌門,有何吩咐?”
“速去請王東旭前來診治!”
“遵命。”
隨後長青急衝衝的往飛星閣去,恰好王東旭走在最後一波,剛要下階梯時被長青叫住。
“王峰主,稍待。”長青急匆匆奔至。
王東旭見長青火急火燎的,疑惑的問到:“長青長老,何事如此慌張?”
長青上前在王東旭耳邊低語到:“曲長老身受重傷,掌門請王峰主速去救治。”
王東旭也是驚訝的說到:“曲長老何時回來的,我等怎麼不知?”
長青焦急的說到:“說來話長,還請王峰主救人要緊。”
“好,帶路!”
飛星閣大殿中,曲瑤收拾好心情,最後一個踏出門口,抬眼望去,遠處有兩人在交談。
曲瑤走近些一看,原來是自己師尊被長青攔住,看樣子兩人都很焦急。
方文彥剛才一出門就冇影了,若林走在王東旭後頭,也正好撞見長青和王東旭,不過冇有上前去聽他們講什麼,猜測著他們麵色如此焦急,定有大事發生。
曲瑤走過來,見若林也杵在那兒,上前問到:“喂!你在這乾嘛?”
若林回頭說到:“冇什麼,剛才那個人是你師尊吧,看起來很焦急的樣子。”
曲瑤點頭說到:“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
“我冇聽。”
“……”
曲瑤冇好氣兒的說到:“算了,關鍵時刻一點用都冇有。”
若林也是無語了:“你什麼意思嘛?關我什麼事兒!”
“走了。”曲瑤不理若林先行離去。
若林追至,並排下山,飛星門弟子見狀,無不側目。
曲瑤見來往之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有些招架不住。
回頭對若林說到:“你跟著我乾嘛,離我遠一點。”
“這梯子這麼寬,你在左邊,我在右邊,礙著你了?”
曲瑤不想和若林扯淡,再吵吵下去,搞得滿門風雨,吃虧的還不是女兒家。
“無恥!”
曲瑤啐罵一聲,接著飛身離去,曲瑤修為比若林高出許多,若林自然無法追上。
若林笑了笑,然後摸了摸懷裡的靈慟,喜滋滋的下了飛星峰。
這邊,長青引著王東旭來到曲子梅處。
王東旭一進門白雲山就側身給王東旭讓路。
“王峰主,來的正好,曲長老的傷勢怪異,我查探不出,你且看看。”
王東旭點頭,然後為曲子梅診脈,片刻後,王東旭神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白雲山問到:“如何?”
“曲長老這是被巨力擊打所致。”
白雲山皺眉到:“那為何我查探曲長老脈象時,他體內好像另一股奇怪靈力遊走,是不是和他身上的傷有關?”
王東旭解開曲子梅胸前的衣衫,兄口赫然出現一個拳印。
白雲山瞪大雙眼說到:“這難道是?”
“冇錯,正是雷火門的‘撼天神拳’所致。”
長青說到:“嘶~這是土係功法吧!李烈火修煉的是火係功法,應該不會這門招式。”
王東旭也說到:“正是,曲長老乃練氣巔峰,能把他傷成這樣,非築基期不可為。”
白雲山沉聲說到:“你的意思是?”
“雷火門弟子眾多,是我飛星門的數倍,但築基期的修士不多,也就寥寥數人,其中土係功法如此卓絕的,也就陳玉樓一人而已。”
聞言,白雲山大怒不止:“好個豎子,我道是今日陳玉樓為何而來,原來是來挑釁的,長青,隨我來,定叫那豎子血債血償。”
白雲山離開前囑咐到:“王峰主,你儘力救治,我先去擒了那豎子。”
慢悠慢悠走在半山道上的若林,還在琢磨靈慟的事,忽見有兩個身影從頭頂飛過,在山間左蹦右跳,速度驚人,不多時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若林望了望遠處,也不多加理會,徐徐下了飛星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