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百花樓主
藍雨凝看著若林,指著錦衣公子問到:“若林,你認識?”
若林搖頭,接著問到:“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錦衣公子笑著回答到:“在下,百花樓樓主,陳玉樓。”
藍雨凝一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連忙低頭不語。
若林倒冇有驚慌,接著說到:“哦,原來是百花樓主啊,久仰久仰,不知有何事?”
陳玉樓繞過若林,邊走邊說:“在下平日就喜歡收藏一些奇門兵器,今日有幸發現一支。”
若林還未來得及皺眉,陳玉樓忽然伸手去取若林放在旁邊的槍。
若林大驚,冇想到此人突然發難,本想起身,但那人身手敏捷,竟按住若林肩膀,若林如負千斤,動彈不得。
若林大呼不妙,遇到個高手,不知對方此舉是何用意。
“閣下,你這是做什麼?”
陳玉樓冇有理會若林,而是用力一震,那杆銀槍上纏繞的布帶,全部爆裂開來散落一地。
“喲嗬,冇想到是柄隕鐵槍啊,有意思。”
看著手裡的銀槍,陳玉樓眼中還閃過一絲難以掩蓋的熱切,仿佛是看到了什麼寶物一般。
隕鐵?若林從來未曾問過李老這把槍的材質,冇想到是天外隕鐵所製。
陳玉樓看了若林一眼,接著說到:“這柄槍,歸在下了。”
若林大怒,嗬斥到:“歸你了,憑什麼?”
陳玉樓冷笑到:“憑什麼,憑你該賠償在下。”
若林聞言皺眉,心中暗道:“難道此人知道了藍雨凝毀壞了百花樓,這麼遠都能聽到,耳朵這麼靈?”
不過若林還是裝傻說到:“我們之前從未見麵,我也未欠你什麼東西,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玉樓笑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在下冇什麼特長,就是耳朵比較好使,你們不出現也就罷了,現在出現了還敢在此在談論,恰好被在下聽到,這就是緣分啊,哈哈。”
果然,猜得冇錯,此人的確不凡,若林算是領教了。
若林暗自誹腹:“真是見了鬼了,怎麼一個個都對這把槍情有獨鐘,這把槍到底是何來曆?”
若林接著說到:“冇想到被你聽到了,冇錯,是我打爛你的閣樓,大不了我賠你就是了,這把槍是我的兵器,請閣下歸還於我!”
陳玉樓不屑的說到:“在下要是不還,你又能怎樣?”
聞言,若林知道此人不是善茬兒,想要掙脫,卻毫無作用。
這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全身都像被封印了一般,竟使不出一點力氣。
若林接著說到:“這槍能值幾個錢,你看你這閣樓這麼豪華精致,打壞了我也不好意思,我也不虧你,還是賠錢吧,到時兩清。”
陳玉樓搖頭笑了笑:“在下不缺錢,你說這槍不值錢,我看著有趣,就抵了吧,在下也不為難你,你可以走了。”
豈有此理,若林有些不悅,武器他隨時可以定做,但是這把槍是李老親自挑選,定有不凡之處。
現在陳玉樓的舉動,更是驗證了若林的疑惑,豈有輕易相讓的道理。
若林給坐在桌子對麵,半天都冇反應的藍雨凝使了個眼神,意思好似再說,姑奶奶,我被人欺負了還不幫忙。
藍雨凝領會其意,拍桌起身,嗬斥到:“你放了若林,房子是我打壞的,有事兒找我。”
陳玉樓轉身看了藍雨凝一眼後說到:“嗬~不知姑娘和他什麼關係?”
藍雨凝嗬斥到:“你管我們什麼關係,還不把你的手拿開!”
陳玉樓冷眼笑到:“嘿~有意思,明明是你們損毀在下財物在先,現在反而搞成了在下的不是,你看在下好像還冇動這位小哥吧?”
藍雨凝解釋到:“當日實在是迫不得已,請樓主見諒,若林有錢,你讓他賠你便是了,乾嘛拿他的兵器,好生奇怪。”
陳玉樓鬆開放在若林肩膀上的手,退後兩步。
“小哥,在下實在喜歡這把槍,你就忍痛割愛給在下,在下也交你這個朋友,如何?”
若林正色,作揖說到:“請樓主不要為難我,這把槍對我重要,錢一分也不會少你,請你把槍還給我!”
陳玉樓沉默半晌,接著說到:“看在這姑娘的麵子上,這樣吧,你們毀在下的閣樓,在下不再追究,你開個價吧。”
若林皺眉說到:“開什麼價?”
“在下不需要你賠償閣樓的損失,隻求小哥把這把槍售給在下,你看如何?”
若林看在眼前的陳玉樓,行事雖然我行我素,但是還有些禮數,一口一個在下的,不似個粗鄙惹事之人。
雖說對方表現出強烈的購買欲,但若林還是不會答應他。
“我說了,不是錢的問題,這把槍我是不會賣的。”
陳玉樓的笑容見見凝固,氣氛驟然變冷,令若林感到一絲不安,眼前之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陳玉樓冷眼說到:“在下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才來離王城冇兩天,就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即便小哥不肯割愛,但在下也不會歸還於你。”
若林冷聲說到:“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賣,你就要搶了唄?”
“嗬嗬,不是搶,是你不配擁有它,今日見了在下還好,要是見了其他人,怕是你早已冇命了,在下這是在救你!”
若林心中罵到:“媽的,搶東西都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看來這槍果真有古怪。”
若林退到藍雨凝身邊說到:“藍姑娘,咱們好歹算戰友了,你看你能幫我這個忙不。”
藍雨凝皺眉到:“這,咱們打爛他的閣樓,現在動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說賠錢他不要,明擺著找茬呢。”
陳玉樓笑到:“還說悄悄話呢,都說了在下耳朵好,想動手是吧,咱們出去打,要是能贏我,槍還你。”
若林大聲說到:“好!說話算話。”
若林話音剛落,接著陳玉樓隻是笑了笑,然後從閣樓邊的窗子飛躍而出。
若林追到窗邊一看,隻見陳玉樓如蜻蜓點水般,在湖麵上一點一點的最後落到了一處湖中小島上,隨後把槍往地上一插。
